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2章

作者:隐语者

上網確定收貨,順便給了店家好評。

剛做完這事,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一個“陶”字,是陶鄂。

夏閻真接起來。

陶鄂開門見山:“小夏,事情可能解決了。”

“可能?”夏閻真問道,“什麼意思?”

“我託人打聽了一下,有個通緝犯在漢凌市被抓了。”陶鄂說道,“他叫做高原,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根據一些比較內部一些的消息,高原在漢凌市,用早餐店幫廚的身份做掩飾。”

“那應該就是他。”夏閻真說道。

大家茶餘飯後提到四肢着地,跑得飛快的“怪物”,身份和早餐店的廚子合二爲一,就是高原。

而那天潛入他家的人,儘管沒有明確的證據。

但幾乎可以肯定也是高原,不然巧合也太多了。

現在可以推理出發生的事情。

首先,廚子高原是一個通緝犯,他以早餐店幫廚的身份潛藏在漢凌市,時間有半年之久,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而後,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高原於某個晚上潛入夏閻真家中。

隨後,他出於某種未知的理由什麼都沒有做,直接離開,並且暴露了自己的異常。

最終,以被正國官方抓獲收尾。

“所以,我是不是暴露了?”夏閻真問道。

高原作爲超凡、異常之人,到他家溜了一圈,最後被抓。

夏閻真沒理由覺得自己還能藏在暗處繼續不出格。

“嗯,沒有,至少暫時沒有。”陶鄂肯定道,“因爲抓到高原的時候,他已經瘋了。”

“瘋了?”夏閻真一愣。

隨即想到,一個潛藏了半年之久,絲毫沒有露出馬腳的人,爲什麼會突然狂奔在大街上,造成不小騷動?

瘋了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解釋。

“爲什麼他瘋了?”夏閻真很奇怪。

“我還想問你呢,他是去你家後才瘋了的吧?”陶鄂說道。

夏閻真回憶一下:“好像是這樣。不過我那時在睡覺,甚至都沒意識到他有進來過。”

“那到底是爲什麼?”陶鄂和夏閻真一樣,都一頭霧水。

兩人都沒有往燃血上面去想。

他們都是握過燃血的人,不覺得燃血和虎魄、天罪一樣,是一把碰了會瘋,會嗜主的倒黴武器。

說明裏也沒寫啊!

事實上,燃血對人來說,頂多就是特別重顯得難用。

但燃血作爲一把武器,被拜倫·肯尼思用來狩獵瘋獸,多年的殺戮,燃血早已浸透了瘋獸的血。

成爲了一把對瘋獸來說特攻的兇兵。

一般來說,這“特攻”的影響不算大,有時候會讓瘋獸畏懼,有時候會讓瘋獸更瘋狂。

可偏偏出了高原。

他掌握——沒能完全掌握的力量,和瘋獸相似。

其理智本就是脆弱無比的豆腐渣堤壩,被燃血自帶的“瘋獸怨魂”衝擊後,立刻崩塌決堤。

於是高原瘋了。

“那個高原最後是被當場擊斃的,所以,除非有人可以從死人身上讀取記憶,否則的話,沒有人知道他之前去過你家。”陶鄂說道。

“至少算是暫告一段落了。”夏閻真說道。

後續可能會引起一些變化,會發生什麼,也只能慢慢等待了。

“對了,陶叔,有什麼靠譜的地方能學武術,劍法,格鬥技巧之類的東西?”夏閻真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嗯,你要學這些嗎?”陶鄂問道。

“是啊,單純的力量和速度對付人足夠了,但是對付怪物和異常就不一定了。”夏閻真說道。

和拜倫·肯尼斯活化屍體的戰鬥讓夏閻真意識到這一點。

這還是別人的屍體,要是生前的全盛時期,幾個回合自己恐怕就被斬於劍下了。

學會如何戰鬥,很重要。

“行,我幫你找一些有真本事的。”陶鄂繼續大包大攬。

至於他自己,沒有想法。

對他而言,與其期待於現實中的勤學苦練,十幾年纔有所建樹,倒不如寄希望夢境副本的“一步登天”。

而對夏閻真來說,他強大的身軀如果能夠掌握真正有用的技巧,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週日上午。

夏閻真出現一個農家大院之外,向裏面張望:“有人嗎?”

“來了來了!”

約莫十秒鐘後,一個聽上去頗爲欣喜,乃至有些喜慶的聲音響起。

一個臉頰圓潤的中年男子興沖沖地小跑過來,滿臉笑容:“您就是夏先生吧?”

第二十一章 金剛不壞

“對,是我,聶宗介紹我來的。”夏閻真說道。

他口中的聶宗是陶鄂的朋友,估計和陶鄂一樣,也是一個很有社會地位和能量的人。

“沒錯,沒錯。”男子笑容可掬。

“我找王動王師傅,他在嗎?”夏閻真問道。

陶鄂爲他介紹的人,叫做王動,說是一個很厲害的武術大師。

具體有多厲害,夏閻真沒問,肯定要比他自己到處亂撞,找的那些武館、道館的教練靠譜。

“我就是王動。”中年男子笑道。

夏閻真內心對於陶鄂的信任沒了。

這位王動就是他要找的武術大師?

夏閻真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但是,這個王動怎麼說呢。

他和夏閻真常去早餐店,那位老實寡言的老闆調換一下,感覺更符合彼此的身份。

說起早餐店。

這兩天早餐店關門了一天時間,重開後一些老客問煎餅師傅在哪,得到的回答從“不知道”變成了“走了,不回來了”。

關門的一天,應該是去協助調查了,高原可是在這裏窩了有小半年。

至於爲什麼不說真相,可能是官方沒有告知,也有可能想要隱瞞。

早餐店出了通緝犯,可是會影響生意的。

流言蜚語越傳越離譜,最後被迫關門都說不定。

也從側面反應出,高原事件對夏閻真造成的影響,的確已經隱去。

言歸正傳,夏閻真看着王動頗爲疑惑。

這習武之人,爲什麼會看上去這麼圓潤啊!

難不成這王動學的相撲?

但是作爲相撲來說,他又太瘦弱了。

所以,傳說中練武不能減肥是真的?

疑惑歸疑惑,表面上夏閻真自然不會表露,被王動引着到院落的小涼亭中坐下。

這個農家小院打理得倒是非常不錯。

很符合葉公好龍者心目中對農家院落的幻想。

“夏先生是想要學武嗎?”王動給夏閻真倒了一杯茶問道。

“嗯,與其說是學武,倒不如我想要學習怎麼戰鬥……”夏閻真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他對學武,學格鬥,學搏擊都沒什麼意見,主要能打就行。

“哦。”王動點點頭,“其實就是想要學怎麼打是吧?”

“差不多吧。”夏閻真說道。

“是這樣的。”王動開始爲夏閻真講述。

在他口中,無論是比較古老傳統的正國古武術,現在化的自由搏擊,還有其它國家地區流傳下來,被包裝改進得頗爲現代的各種道、流派。

要學的話,學的是“練法”,還有“打法”。

前者是基礎,練不好,打出來的只是套路、花架子乃至是舞蹈。

出現那種一套軍體拳打下來身上被砍了十八刀這種情況。

哪怕是純粹技巧上的東西,沒有長年累月的聯繫積累,同樣也只是——眼睛:我知道怎麼做了,身子:不,你不知道!

如同經典的憑空變紙牌魔術。

說到底就是把紙牌夾在指縫中,再讓它迴旋到手掌中達成憑空出現的視覺效果。

看一眼就懂,但要真的會,就不是隨便練一練這麼簡單的事情。

夏閻真的說法,明顯帶着門外漢的急功近利。

“原來是這樣。”夏閻真點點頭。

“夏先生想要學什麼呢?”王動笑着問道。

和夏閻真解釋後,他沒有選擇勸退對方,而是問他想要學什麼。

“王師傅會什麼?”關於學什麼,夏閻真自己也沒頭緒,畢竟他是真的不懂。

“我不少都略懂一點,真正所學的話,算是古武吧。”王動說道,“什麼內家拳,各路拳法,還有槍劍都懂一些。”

夏閻真有注意到,王動的手掌有着不同於他圓潤體態的寬大,拳面還有手掌關節處,可以看到清晰的老繭。

“什麼厲害學什麼。”夏閻真說道。

再次展現了什麼叫做急功近利。

對於老師父來說,這樣的人應該會比較討厭的學生了。

不過王動臉上沒有半點不滿,而是笑着答應下來,然後請夏閻真站起來,要他做一些動作,方便了解,做針對性的教學。

孤高的武術大師?王動顯然不是這個形象。

然而片刻之後,王動臉上那有些公式化的營業性笑容漸漸消失,看着按照他的要求,做動作的夏閻真,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嗯,不錯,你再來和我做幾個動作。”

王動對夏閻真說道,臉色嚴肅,擺出一個動作。

夏閻真照做,王動走過來糾正了一些錯誤,給他繼續擺姿勢,動作逐漸加大,動作也變得奇怪乃至扭曲起來。

不過夏閻真除了力量、反應要遠超常人外,其柔韌性,在上次的生死戰,第二次突破之前,就已經達到了專業舞蹈演員的程度。

堅硬的鋼鐵之軀,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變得非常柔軟。

王動要他做的動作,雖然變扭,卻不在話下。

“有沒有覺得不舒服?”讓夏閻真維持在一個奇怪的姿勢,王動問道。

“沒有,就是一點彆扭。”夏閻真說道。

“那我們再試幾個。”王動又指導着夏閻真繼續做動作。

夏閻真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