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07章

作者:隐语者

“繼續吧。”夏閻真說道,“你們退開一點,別碰我。”

腥艘姥酝碎_兩步。

夏閻真重新取出嚎叫手環戴上,剛纔碰到王有才,一時間沒能生效。

現在試一試這些衙役。

他伸手按在一個衙役的下半張臉上,片刻之後,這衙役睜開眼睛,滿是猙獰痛苦之色。

但被夏閻真按住嘴巴,腦袋在像是黏在地上一樣。

只能瘋狂扭動着身子,過了一會兒,他雙眼瞪大着,死在嚎叫手環之下。

“一分鐘……”夏閻真看了一下時間。

“我去。我一碰就有反應,三十秒覺得不適應,一分鐘也開始覺得危險了,這衙役居然和我差不多。”白皇說道。

白天的時候,他興致勃勃地提出來要試一試嚎叫手環,已經有結論。

“你可以理解爲他們的氣呤且环N保護層,一旦突破這個保護層,他們就和普通人沒有兩樣。”陶鄂說道。

白皇一碰就有反應,其實是好事。

一開始沒反應,後面意識到危險了,卻只剩下死亡一途,纔是真的糟糕。

溫水煮青蛙,便是如此。

看着這些獄卒冷酷殺人的模樣,時不時對視卻從來不說話。

恐怖的氣氛更加濃烈。

楊香蓮蜷縮得更加厲害了。

接下來的兩個衙役也相繼死在夏閻真手中。

在拍鬼DV的畫面中,夏閻真身上一共五隻癩皮犬人在徘徊,時不時交織在一起。

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這些癩皮犬人清晰程度不一。

“看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東西會消失,也是個好消息。”陶鄂說道。

“不會每死一個人,就會出現這玩意吧?”白皇問道,“那樣豈不是我們都不能動手了?”

“應該不會,這些人有朝廷的身份纔會出現。藍洛的話,怎麼說也算是夢之使徒。”陶鄂不認爲,隨便死個人,就一定產生怨魂。

如果真的是這樣,早就天下大亂了。

或者……是個超級太平,真正無爲而治的人世間?

通過這些衙役,進一步瞭解任務世界的一些情況下,腥碎_始着手毀屍滅跡。

毀屍滅跡很輕鬆,就是把屍體以及少量沾染了鮮血的乾草丟進公共空間中就行。

十一立方米的空間,塞下屍體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些裝備道具都是小部件,佔不了多少空間。

至於藍洛的屍體,昨晚就被燒得成灰,塵歸塵土歸土了。

一條龍服務,就剩下最後的超度。

夏閻真覺得其他人有機會可以學一點佛法什麼的。

至於他自己,學不會,只能用最原始最樸素的方法對敵。

“她怎麼辦?”王動看向瑟瑟發抖楊香蓮。

“我有個想法……”腥碎_始商量起來。

當然不可能殺楊香蓮。

大家身爲夢之使徒,沒想過做一個迂腐的老好人。但一些事情也是有所爲有所不爲,心中有着底線。

比如夏閻真殺藍洛、殺王有才等人。

有既然出手得罪,無法善了,避免後續的麻煩,乾脆斬草除根。

但其根本原因,還是他看不慣這些人的作爲。

很多人未必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麼,但可以肯定,自己不想要的是什麼。

夏閻真其實有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明確目標。

自己不喜歡,不想看見之事也很清楚。

商量過後,依然由陶鄂作爲對外發言人,他走到楊香蓮面前,輕聲道:“楊夫人不必害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楊香蓮這話剛說出來就後悔了。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問這個做什麼啊!

打聽別人的身份,不是找死嗎?

“呵。”

陶鄂微微一笑,“楊夫人既然問起,那就直說了。我們幾人,乃是明教中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非禮勿視、爲尊者諱

楊香蓮不想接,可話題是她不小心提起的,現在騎虎難下,只能小心翼翼道:“這可以說的嗎?”

“可以。”陶鄂說道,接着露出神棍的模樣,開始唸誦,“焚我殘軀,熊熊烈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爲善除惡,唯光明故。

“喜樂悲愁,皆歸塵土。

“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正是倚天屠龍記中,明教那些人被六大門派圍攻,感覺自己不行的時候,唸誦的——經文?

陶鄂也不知道是啥,反正聽上去逼格還行。

楊香蓮眼睛瞪大,聽上去,好像不是什麼壞人?

“我明教中人行走人間,爲善除惡,遇見不平之事,就會出手。並不是壞人,楊夫人不必擔心。”陶鄂說道。

楊香蓮連連點頭。

她發誓,整個牢房中,沒有人比她更希望眼前四個凶神惡煞,一個又英俊又凶神惡煞的五個獄卒是好人。

“王典史一死,事情必然會引起關注。”陶鄂說道,“我們打算送楊夫人越獄離開,你看如何?”

“越獄離開?”

“是的,眼下只有這樣能保全你的性命。”陶鄂說道。

“好。”楊香蓮是個果決之人,立刻答應下來。

夏閻真伸手,像是捏泥巴一樣,把牢房柵欄硬木捏碎,搞出了可以讓人通過的缺口。

“那我先送她走了。”夏閻真說道。

幾個人點點頭。

回到休息用的房間中,暫時先當做無事發生過。

這邊牢房的聲音並不響亮,不至於傳到更裏面去。

夏閻真帶着楊香蓮離開地下監牢,外面的小院中沒有人在。

看守這個小院落,其實也是獄卒的責任。

更外面,就是衙役的職責範圍了。

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楊香蓮突然淚水盈眶。

“要走了。”可惜沒等她感慨,夏閻真就將其抱起。

驚的她差點叫出來。

“別出聲。”夏閻真提醒道。

楊香蓮點頭,緊緊咬着牙齒。

夏閻真一躍而起,直接跳到高牆上,幾個起落就順利翻過府衙落地。

守在後門哈欠連連的衙役壓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高牆外,夏閻真悄無聲息地落下。

“你家在哪裏?”夏閻真問道,“給我指路。”

“要送我回去嗎?”楊香蓮問道。

“嗯,你回家收拾好東西,我們再去送你到其它地方住,你自己找機會出城。”夏閻真說道。

“好。”楊香蓮開始給夏閻真指路。

只覺得夜風在耳邊呼嘯,黑夜下,她甚至都不能看清周圍的場景,就一晃而過。

楊香蓮以前和丈夫做生意,家中是一處兩進院落。

這個時候,被人鳩佔鵲巢。

佔據這裏的,是楊香蓮丈夫的哥哥——厲傑。

楊香蓮丈夫病逝後,他對這個寡居的弟妹就垂涎三尺。

楊香蓮不從,最後他就引狼入室,聯繫了王有才。

到時候王有才喫肉,他也能喝上一口湯。

家裏原本的丫鬟、僕從、管家幾個都被厲傑趕走。

現在只有厲傑一個人住,倒是方便夏閻真行事。

進入到臥室中,一番審問之下,厲傑這種潑皮無賴自然沒什麼骨氣,把自己這些年乾的破事一一倒出。

甚至,他還交代,楊香蓮丈夫的死,其實是他暗中下的毒。

才讓其暴斃而亡,並不是什麼急病。

因爲楊香蓮丈夫身子原本就有些羸弱,再加上那段時間剛好受了風寒,纔沒有引起注意。

古代隨便一場病,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得了急病身亡,是正常現象。

根據厲傑的說法,他只是當時被楊香蓮罵了個狗血淋頭,一時激憤,鬼迷心竅纔想着出氣。

沒想過真的毒死自己的弟弟。

要知道,他是靠自己弟弟喫飯的。

並不是處心積慮的大朗喝藥。

至於爲什麼會被罵,自然是弟弟臥病在牀,厲傑蠢蠢欲動,調戲楊香蓮。

楊香蓮可不是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大家閨秀弱女子。

她是做生意的,性子潑辣,可不會慣着厲傑。

要是沒有這份性子,也不會受了牢獄之災還能硬撐。

這個世界,別說女子,就算是大部分男子,見了那地下監牢都要雙腿發軟,更別說遭受牢獄之災了。

可見楊香蓮的性格。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夏閻真只是隨便一口,沒想到還問出了這件事。

夏閻真在任務世界,殺性從來極重,肯定不會放過厲傑。

順便還用拍鬼DV確定了一下,此人死後並未產生怨魂之類的玩意。

楊香蓮那邊收拾好來找夏閻真,看見厲傑的屍體,嚇了一跳。

夏閻真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楊香蓮沒有哭,咬着牙狠狠在厲傑屍體上踢了兩腳,然後就是下跪,大恩大德做牛做馬無一回報之類的話。

倒不是以身相許,但也沒有說來世做牛做馬。

有點微妙。

夏閻真坦然受了楊香蓮幾個頭後問道:“說楊夫人知道天心會嗎?”

“略有耳聞。”楊香蓮想了一下說道,“據說他們專殺魚肉百姓的貪官污吏,還有欺壓鄉里的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