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什麼異常的事情?”夏閻真疑惑。
除了自己的身體有些異常外,他遇見過的最大異常就是這些“夢之副本”了。
“就是那種奇怪,難以用現代科學解釋的事情。”陶鄂說道。
他有遇見過一次異常事件。
對陶鄂的衝擊還挺大的,他是一個生意做的不小的成功商人,和一些比較迷信的商人不同。
陶鄂對所有什麼風水,大師,求神拜佛,乃至求個彩頭都通通不信。
如果是導演的話,就是劇組開機連擺個豬頭都不擺之人。
可那次古怪的事件真的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之後沒多久,陶鄂就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噩夢”。
噩夢過後,倖存的陶鄂開始花錢花時間去調查。
在發現了一些騙子後,的確有查到,現實中百分百存在一些異常——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事。
後續陶鄂自己又遇見過一次。
替身使者是會互相吸引的,那麼超凡、異常、詭異之事也一樣。
陶鄂無比懷疑,像他們這樣的,不僅僅是在這些噩夢中會遭遇危險,在現實世界裏也無法高枕無憂。
大家是隊友,還相處愉快。
除了任務之外,現實世界中如果遇到困難,也好相互幫助。
也算是從“線上”發展到線下,基本流程了。
當然,如果相看生厭,肯定恨不得隱藏自己所有的信息。
甚至相互殘殺都是有可能的。
隊友這玩意,從來不是天然的戰友,撐死了就是陌生人變成同事、同學的關係。
能不能相處好,還要看人看情況。
陶鄂和夏閻真相處愉快,覺得完全可以發展到線下。
“我是真沒遇見過。”聽完陶鄂的簡述,夏閻真認認真真回憶了一下,確定沒有。
倒是生活中的重大變故是有的,但那和異常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一天就這麼還算“安靜”地度過。
白天下午的時候,夏閻真兩人在研究所內見到一些倖存者。
到了晚上,所有的倖存者都回到房間,打死都不出門。
而李原則是會帶着人開車在水源鎮一定範圍內巡邏,尋找倖存者。
大部分情況下,黑毛怪只會在三點之後的深夜出現,在三點以前,只要不拿着大喇叭高聲喊叫。
在水源鎮開車不會有危險。
反正李原是這麼說的。
他每天忙忙碌碌,盡心盡責地維持着這個倖存之地,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威望很高。
研究所倖存者的生活事情基本都被李原帶着八個武裝士兵一手包辦。
李原甚至還會幫他們尋找親人朋友。
倖存者們只需要呆在研究所不要添亂就行了。
現在李原對陶鄂、夏閻真也是同樣的要求,他說自己正在找什麼線索,希望夏閻真和陶鄂能稍微呆一兩天。
等真的有所收穫,大家再協作,爭取一塊離開水源鎮。
如果不成,李原也不會拘着兩人。
水源鎮之“大”,兩人大可去得,只要不故意把滿地的黑毛怪引到這個倖存者基地就行。
這些做法就是李原展現給夏閻真和陶鄂的找饬恕�
不問來歷,只問目的。
大家目的相同,就可以合作,合作不成,好聚好散。
如今環境下,沒有必要內耗。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夏閻真和陶鄂都認爲一動不如一靜,這兩天的時間內都專心提高自己的“技能”。
夏閻真除了學射擊外,還在陶鄂的指導下學車。
在好幾次衝上研究院的綠化帶後,也勉強算學會了開車,他在開車上面的天賦比射擊要低一些,但也夠用。
時間入夜,陶鄂和夏閻真在房間內閒聊着,兩人發現大家都正國海州人,坐火車幾個小時就可以見面。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鈴響起。
陶鄂走過去開門,門外是這兩天都匆匆一面的李原。
一個人,後面還有跟着森羅的武裝士兵。
“有收穫了,我們說不定能找到方法打破鬼打牆,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一進來,李原就激動道。
“怎麼說?”
陶鄂顯得非常冷靜。
有夏閻真在,他現在是穩坐釣魚臺,想走就走。
還跟夏閻真商量過,再等兩天,如果李原這邊沒什麼動靜,他們就晚上找個時間偷摸溜掉。
爲什麼要偷摸溜掉?
雖然李原說大家會好聚好散,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變卦呢?
夏閻真可以無視鬼打牆。
易地而處,陶鄂是李原,也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
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終於把第一研究室那邊破解了,發現了一個研究員的視頻日誌,你們看。”李原揮動着手中的平板電腦。
“啊?”陶鄂不明所以。
“這個和我們離開水源鎮有什麼關係嗎?”夏閻真直接問道。
“邊看邊說。”
李原把平板和房間內的投影器連上,打開了一個文件。
裏面是十幾個視頻文件。
打開第一個後,畫面中出現的不是那種乾淨、高端,非常具有科技感的研究室場景。
而是在室外拍攝的。
一個帶着安全帽,更像是土木老哥的男子對着鏡頭說道:“三月十五日,天氣晴,現在是——下午一點鐘,挖掘工作正在進行中……”
“第一研究室主要負責地質勘探方面的工作。”李原解釋道,“在事情發生之前,他們在水源鎮挖掘,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上面還讓其它研究室一塊參與了進去。”
“你沒有?”夏閻真問道。
“當時我的研究項目到了緊要關頭,所以暫時沒加入。”李原說道,“後來就出事了。”
陶鄂接口問道:“所以你懷疑水源鎮的異常,那些怪物都和挖掘有關?”
在地下不小心挖出了什麼魔怪,從而引發種種變故?
作死老套路了,陶鄂表示相關的電影他看過不下十部。
“不是懷疑,是肯定。”李原說道。
視頻中,那位土木老哥還在介紹,或者記錄着今天的挖掘工作。
把視頻當做工作日誌表之類的玩意再用。
沒什麼重要信息,李原按下加速鍵。
直到最後幾分鐘,有另外一個人過來,一臉興奮地表示有所發現。
那位老哥立刻過去,沒忘記拍攝。
可惜這個發現並不是挖到了什麼東西,而是檢測出一些土壤和周圍的環境土壤完全不同。
“有沒有重點?”
夏閻真問道,比起看完這些科研視頻,他更想要先看重點。
這些人到底挖出了什麼東西,把水源鎮變成了一個充斥着屍體,或者說黑毛怪的絕地。
第十一章 向源頭進發
“我也只是稍微過了一遍。”
面對“急性子”的夏閻真,李原回答,“快進吧,前面也不太重要。”
以三倍速播放,視頻內的老哥講話聲音變得非常尖銳。
可以看到在有所發現後,此人心情相當不錯,說了一些無關工作的題外話。
比如終於可以回去休息了,肯尼斯這傢伙也該給他們放假了。
還有“三年,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之類的抱怨。
李原則是在旁邊解釋,研究院的各項工作已經進行了好幾年。
包括第一研究室的挖掘工作。
這位老哥口中的肯尼斯,是研究院的院長,森羅集團的股東,董事之一。
這位沉迷挖掘以及相關研究,在水源鎮各種挖掘的同時,也各種投資,這幾年還造橋造山洞什麼的。
大家還是挺喜歡這位老外的。
當然,手下的研究員就未必了,肯尼斯幾乎是揮動着鞭子趕着他們走。
996?不,007!
好在給的錢夠多,不然的話手下人早就暴動了。
看李原有些謝頂的腦袋,以及提起肯尼斯後一副“要不是給的錢多他已經死了”的語氣,顯然怨氣十足。
再加上現在出的事情。
如果能再相見,看李原的樣子,估計想要親手掐死這位肯尼斯。
就是不知道這位被李原認爲的始作俑者還有沒有活着。
隨着李原的補充說明,陶鄂心裏給肯尼斯打上了BOSS的標籤。
如果他們能夠解決這位BOSS,會獲得什麼好處呢?
陶鄂已經開始研究任務之外的“劇情支線”,能得到的好處了。
當然,要量力而行。
情況不對就立刻風緊扯呼,也要以小夏的想法爲主。
陶鄂看了夏閻真一眼,見他也是頗有興趣的模樣。
正常,超凡之力擺在眼前,又有多少人能不心動,視若等閒呢?
一開始沒打算去觸碰,無非是利弊得失的考量罷了。
視頻中,那位老哥還在繼續記錄。
只是哪怕加速,也可以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因爲有所發現,期盼着放假和發獎金的欣喜之情慢慢淡去,臉上的笑容一天天減少。
幾個視頻過後,老哥臉色已經變得很凝重了。
“出事情了,小李生病,老王失蹤,我在半夜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不對,不對,有問題!肯定出事情了!”
一次基本的工作日誌記錄後,是一段語焉不詳的擔憂獨白。
接下來幾天,此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