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哎喲,多謝殿下賞賜!”張成鑫一臉驚喜,恭敬的行禮,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來。
李月辰擺擺手,扭過頭笑道:“日後爺孃用此物清洗身體,每天都會有香味了!”
李治很開心將她一把抱起,然後用腦袋貼着她的腦門:“哎喲,好女兒啊!”
李月辰咯咯大笑,開始跟李治打鬧起來,張成鑫很有眼色的跟武則天無聲的行了個禮,悄悄退出去了。
跟兩人打鬧一陣之後,李月辰就告退離開了。
仁壽殿之內只剩下了李治和武則天兩個人。
李治又在搖椅上躺了下來,抓起保健球再次盤了起來:“真是想不到,辰兒此次給了朕一個大驚喜啊!”
“是啊,此物一旦面世,絕對是暴利!”武則天抓起那塊新的香皂笑了笑,“當初辰兒所言要開店爲陛下解決財政難處,如今看來,倒確實能實現了。”
李治點點頭:“我一直都相信,辰兒天縱奇才,絕對是我大唐之福……此物,恐怕真能讓那些世家大族拿出不少錢。”
“或許應該提點一下辰兒,將價格定高些,”武則天嘴角帶着笑容,“如此一來,他們便很難再轉賣出去了。”
“哈哈哈……知我者媚娘也!”李治大笑起來,不過隨後便又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這一點,辰兒應該也很清楚!不如先看看情況再說。”
武則天點點頭:“那便依陛下所言!”
兩人在這裏議論着價格問題,而李月辰也確實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玩意兒要單單說從成本上來說,只要賣二十文錢一個,就有得賺。
可問題是這已經不是平民百姓能承受得起的價格了,或許使用流水線大量生產能降低不少成本,但李月辰同樣不希望有人拿着自己的東西去做二道販子。
所以……應該想個什麼辦法來保證利益最大化呢?
第五十九章 民間娛樂活動
李月辰一邊往回走,快要回到安福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當初自己的贊助商紅牛,就是有兩個版本的。
贊助的自己是那種細長的藍色罐子的,而國內賣的,卻是短粗的黃色罐子。
自己也可以考慮這樣的方式,有香味的香皂不如直接賣的貴一點,專門賣給那些有錢的權貴之家。
然後再用豆油看看能不能做出肥皂,如果做得出來,就儘量壓低價格,讓大部分人都能用得起。
只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年代的豆油都是臭的,做出來的肥皂會不會同樣有臭味呢?
不過仔細想想,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只要能洗的乾淨,誰還管他味道?
想到這裏,李月辰點點頭,決定馬上做個實驗來試試。
看到福來正好出來迎接,李月辰馬上讓他去準備東西,打算過兩天就做個實驗好好試試。
現在實驗既然已經成功了,那麼應該想辦法將打蛋器的規模換一下,不然的話用人來攪拌是在太麻煩了。
這一批香皂才十幾個,就足足用五個人負責攪拌,效率低的可怕!
看來是時候將裝備升級一下了!
隨後又叫來了小荷等人,問她們這段時間香皂的使用體驗,紛紛表示特別好用,現在已經徹底離不開了。
收到了回覆之後,李月辰點點頭,看來這玩意兒確實可以賣的貴一點。
畢竟對於權貴之家的人來說,清洗身體是很重要的事情,稍微貴一點也是可以接受的。
第二天就是十一月初一,李月辰早上練完瑜伽之後,就跑到朝堂上收聽新聞去了。
最近的新聞基本還是那樣,離不開旱災兩個字,雖然沒有前幾年那麼嚴重了,但是關中地區仍然嚴重缺糧。
正在這裏聽着,突然之間,天空居然逐漸暗淡了下來。
龍椅上的李治挑起眉毛,正準備問問是怎麼回事,外面守着的千牛衛已經進來了。
躬身行禮道:“啓稟聖人,天狗食日!”
屏風後面的李月辰也一臉疑惑,又日食?
雖然她知道每個月初一前後都有幾率發生日食,不過去年不是剛剛發生過一次嗎?
有點頻繁了吧?
正想着,忽然就聽到御史大夫樂彥瑋的聲音:“陛下,天狗食日,上天警示,還請陛下趕快降罪己詔……”
有一部分大臣也紛紛站出來異口同聲:“臣等附議!”
龍椅上的李治頓時感覺一股無名火起,從他的角度上,也認爲這事兒不應該由他來背鍋。
但是現在這麼多大臣都讓自己下罪己詔,好像已經認定了這事兒跟他有關係一樣。
無意間往屏風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正在對自己瘋狂的搖頭。
李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扭過頭看着下面的一写蟪迹詈粑艘豢跉猓盅Y的保健球飛快旋轉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樂彥瑋見到李治不說話,也不催促,就原地站着不動,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一直不動彈的趨勢。
側面通道之內的李月辰悄悄探頭出去看了一眼,看到不少大臣都是一樣的態度。
現在的李月辰真是越來越討厭這幫人了,有點啥事就下罪己詔,這玩意兒要是真的有用天天下都行。
龍椅上的李治突然開口了:“星浣哉J爲朕該下罪己詔,莫非下了罪己詔,這旱災便會結束?”
其他大臣都不言語,只有樂彥瑋還在繼續堅持:“只要陛下降罪己詔,旱災必然……”
“樂愛卿!”李治直接開口打斷道,“既如此,朕與你打個賭如何?”
樂彥瑋一愣:“此等關乎社稷之事,怎能打賭?”
“哼!關乎社稷?”李治冷哼一聲,厲聲反問道,“既然知道關乎社稷,爲何便認爲天狗食日與朕有關?朕自問登基以來,無愧於天地百姓!既然你等認爲此事爲朕之錯,那便打個賭!”
說到這裏,李治直接站了起來,對着羣臣一擺手,朗聲道:“朕可即日下罪己詔,但若是明年旱災不解,那朕便砍了你們的腦袋,如何?賭否?!”
“這……”樂彥瑋一時之間也語塞起來。
雖然說作爲御史大夫,噴皇帝,跟皇帝對着幹也算是工作內容之一。
但這種賭哪敢輕易打?萬一應下了,明年旱災不解決,腦袋可就沒了!
今天的日食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太正,並沒有完全將太陽擋住,只是黑了一小半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直到天空再度亮起,下面的羣臣依然一言不發。
看到他們不說話了,李治也沒有繼續說,直接擺擺手宣佈下朝。
這場朝堂吵架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治和武則天起身,並肩離開朝堂,只留下默默無語的樂彥瑋等人。
來到通道里,李治一把將女兒抱起來,一起回到了仁壽殿。
讓張成鑫給茶鍋裏面添水點火之後,便開始吐槽起來:“真是豈有此理!旱災如何能怪到朕頭上?朕現在恨不得殺了這些田舍奴!”
武則天坐在旁邊奉勸着:“陛下莫要爲此動氣,還是自己身體更爲重要些。”
“是啊。”被他包着的李月辰也拍了拍他的胸口,“阿爺若是因爲他們氣的犯病可不值得。”
“好,朕不動氣!”
李治抓着她的手腕搖晃了兩下:“只是有些不忿,爲何這上天如此警示……”
李月辰想着要不要給他科普一下太陽和月亮之間的位置關係變化,但問題是自己在天文學方面也是一問三不知,科普起來太麻煩了。
於是反問道:“爲何日食一定是皇帝之錯?難道就不能是有人禍亂朝綱?”
聽到她的話,李治突然一愣,隨後扭過頭看着武則天。
武則天也沒想到還有這種角度,仔細思索了一下之後,輕輕對着李治點了點頭。
“哈哈哈……辰兒說的是啊!”李治突然笑了起來,抓着她兩個手腕輕輕搖晃起來。
……
過了幾天,李月辰又跑到朝堂上去聽新聞。
快要結束的時候,就聽到李治宣佈:“昨夜,朕入夢與老君弈棋,說到天狗食日之事,老君言,此乃上天告誡於朕,有人禍亂朝綱!朕決定下令徹查貪贓枉法之輩,以振朝綱!”
話音落下的同時,下面的羣臣瞬間炸鍋似的討論起來。
他們感覺有些疑惑,自古以來日食就是上天告誡君王犯錯了,如今怎麼變成臣子的錯了?
當然樂彥瑋等人都知道皇帝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他並不是要真的徹查誰貪污了。
無非也是個警告,意思就是以後不要拿這種事情再說是皇帝的錯了。
如此一來,不但甩掉了日食是皇帝之錯的說法,反而還進一步鞏固了皇權!
高啊!
不光是樂彥瑋,包括劉仁軌在內的很多大員紛紛在暗中感嘆一聲,這招用的簡直絕了!
李治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了不少,嘴上的帶着略微有些得意的笑容撇過眼睛看向屏風後面。
正好看到李月辰先是豎起雙手對他伸出大拇指,然後雙手放在頭上比心。
看到這一幕的李治心情更加舒暢了很多,坐的有些勞累的脊背也挺直了不少。
屏風後的李月辰看到李治開心了,自己也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
等下朝之後,李治和武媚娘並肩走進通道,臉上的笑容終於藏不住了,徹底放開。
李月辰走在兩人中間,一手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中午李治要留女兒一起喫飯。
或許是因爲心情好了也能改變食量,今天中午的李治比平時多喫了不少。
喫過午飯,李月辰也不想打擾老媽批閱奏摺,起身宣佈告退了。
回到了安福殿,坐在桌案前準備畫一下腳踏式攪拌棒的設計圖。
一個攪拌棒本身重量不大,所以皮帶傳動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正要開始畫呢,上官婉兒突然一路小跑過來,蹲下身將自己的小腦袋放在桌案上:“殿下,我們去城樓上看潑寒胡戲可好?”
“……”
李月辰的筆停在半空中,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說實話,她對這種活動沒什麼興趣。一羣大老爺們光着膀子互相潑冷水有啥可看的?
要是換一下,如果是一羣比基尼美女互相潑水那肯定不會錯過。
但一羣大老爺們這麼幹,頓時就有點興趣缺缺。
不過想了想之後,李月辰還是放下了手裏的毛筆:“走!”
上官婉兒從小就在深宮長大,不經過允許是不能隨便走出後宮的。
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來說,確實也應該多去外面跑跑,總在後宮憋着也不好。
既然決定要去了,光兩個人也沒什麼意思,李月辰叫福來去通知兩位姐姐。
義陽公主倒是無所謂,不過最近宣城公主已經徹底進入了數學的殿堂之中,每天都在刷着李月辰給她出的數學題。
按照李月辰自己的估計,過段時間就可以將師父留下的那些算經給她看看了。
只要教會她小數和分數的概念,應該就差不多能看懂算經裏面的大部分內容了。
不多時,兩位姐姐也都出來了,聽說李月辰要去看潑寒胡戲,也來了一絲興趣。
李月辰其實能理解,畢竟自己跟她們不一樣,畢竟她們不管外表還是內在都是真正的女人,想看男人互相潑水也很正常。
四人碰頭之後,一起往皇城外圍的城樓走去。
潑寒胡戲,重點在後兩個字,胡戲,胡人的遊戲。
進入十一月之後,他們總會隔三差五的光着膀子走上街,互相潑冷水。
一來是表示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是一種勇士的證明;二來似乎也有一些祈福方面的寓意,好像有冬天潑涼水不生病的說法。
走出後宮的範圍之後,一大羣監門衛就圍了過來,將她們包圍在中間。
今天負責執勤的士兵問道:“敢問殿下可是要出宮?屬下好備車馬……”
“不必。”李月辰笑了笑,“只是在城樓上看看潑寒胡而已。”
“喏!”
士兵答應一聲,隨後對着旁邊其他士兵擺擺手,馬上改變了陣型,護送幾人上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