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作爲極限邉訂T,李月辰很清楚,只有國富民強,才能讓她這樣的人不用爲生存擔憂,從而可以去追尋生命的高度。
很多人都覺得極限邉訂T就是喜歡作死,純粹爲了找刺激。
其實並不是這樣,極限邉訂T往往比普通人更加熱愛生活,更加享受和平強大的國家環境。
玩極限邉硬皇菭懥苏宜溃峭ㄟ^這樣的方式尋求生命中的自我,用心體會活着的感覺。
每次飛過高空或者征服險惡的自然環境之後,總是能感慨一句,生命萬歲!同時也能對自己說一聲,活着,真好!
極限邉铀鶄鬟_的,並不是厭世的理念,而是生命不息,奮鬥不止!
是爲了專注自己,竭盡全力去突破生命桎梏的理念!
這纔是每一個極限邉訂T想要傳達的東西!
……
走出朝堂的李月辰,看着漫天飄落的雪花,聽着後面朝堂之中百官的討論之聲,抬腿向承香殿走去。
殿外,看到李月辰回來,上官婉兒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慢點,小心滑倒。”李月辰笑着提醒一聲。
“奴婢想與殿下踢毽球了。”上官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李月辰笑着牽起她的手:“下大雪踢什麼毽球,來,堆雪人!”
隨後就吩咐福來去拿兩副手套,跟上官婉兒在殿外準備堆雪人。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代的手套跟後世那種連指手套已經已經什麼差別了。
四個手指在一起,大拇指分出來,也不影響抓握大部分東西。
而且由於是真皮做的,保暖性相當不錯,把手放進去毛茸茸的,舒服的很。
第三十七章 師父的祕密
或許是因爲在朝堂上感覺有些不愉快,爲了不去想這些,所以李月辰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堆雪人上面。
上官婉兒在旁邊給她幫忙,時間不長,一個胖乎乎,憨態可掬的雪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承香殿門外。
李月辰拍了拍手套上的雪花,後退兩步,叉着腰,一副神氣的模樣。
上官婉兒在旁邊睜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拍拍手:“殿下好厲害!”
這個時代的雪人都比較普通,因爲都在想辦法往人的方向上去靠,所以都很瘦。
而李月辰的雪人胖乎乎的,雖然並不活靈活現,但是突出了一個“蠢萌”的感覺,反而更受小孩子喜歡。
黑乎乎的木炭做成了兩顆眼睛,一張紅紙捲起來做了個尖尖的小鼻子。
一堆細小的枯木枝在下面做出一個彎曲的笑臉,五官就顯得非常可愛。
身體兩側插上兩根木棒,未來萌化的雪人第一次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不光是上官婉兒,就連鄭氏,小荷還有福來他們都圍過來觀看。
旁邊的宮女們都在討論着這個雪人的可愛之處,跟迄今爲止她們見到的雪人都不一樣。
李月辰轉過頭笑了笑:“來來來,做個比賽,就照着這個樣子,都堆個雪人出來。兩人一組,開始吧!”
旁邊的下人們就等着這句話呢,公主一發話,紛紛跑過來開始堆起了雪人。
李月辰則是後退兩步,來到了臺階上。
看着銀裝素裹的大明宮,心中想着要不要做個雪橇出來,找兩條狗拉着玩。
正想着,卻看到福來依然站在一旁,不禁有些好奇:“你爲何不去?”
福來微微一笑:“奴婢還是陪着殿下爲好,萬一有事,也好端茶送水不是?”
李月辰微微笑了笑,這傢伙倒是會表忠心。果然能在這皇宮裏混出頭的,個個都是人精。
於是擺了擺手:“無礙,我自幼便是福公公在照顧,平日辛苦,偶爾玩樂一番,我不會向爺孃告狀!有事我再叫你便可!”
聽到她這麼說,福來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動,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奴婢就去了?”
李月辰笑着擺擺手:“去吧!”
福來行禮:“謝過殿下!”
隨後就轉過身也去跟他們一起堆雪人了,玩的不亦樂乎的同時,也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李月辰身上,防止萬一她突然有什麼事情。
畢竟玩歸玩,鬧歸鬧,本職工作不能忘。
堆了一下午的雪人,臨近黃昏的時候,李治和武則天還過來親自看了看。
隨後就說明天應該去延英殿門口也堆兩個,看着喜慶。
李月辰當然表示沒問題,說明天練完功就去。
……
第二天一大早,李月辰照例起來帶着上官婉兒和兩個姐姐練瑜伽。
喫過早飯就跑到前院去練功,地上的積雪早已被下人們清掃乾淨,不用擔心滑到。
然而正練到一半,福來突然過來了,有些猶豫的站在旁邊。
主要是李月辰交代過,她練功的時候沒什麼大事兒就不要打擾她。
福來或許是拿不準,表情有些猶豫。
“呼”的一聲,李月辰打出一個直拳,停下了動作,深呼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問道:“何事?”
福來恭敬的回答:“回殿下,有人求見!”
見我?
李月辰心中疑惑,福來這般態度,那就說明來的肯定不是皇室宗親,但是外人……她似乎也沒什麼相熟的。
“何人?”
“李道長之子,李諺!”福來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李月辰一臉疑惑。
雖然她是李淳風的徒弟沒錯,但是跟他兒子可從來沒有見過面啊,他來找自己幹嘛?
“人在何處?”
“昭慶門外。”
李月辰沉默了兩秒鐘思考了一下,擺擺手:“那便去看看。”
一路來到了昭慶門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
這人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但是臉上的鬍子讓他看起來有些成熟。
同樣穿着一身道袍,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高度差不多到膝蓋的木頭箱子。
見到李月辰一臉疑惑的走過來,當即行禮道:“福生無量,見過公主殿下!”
李月辰抬抬手:“李太史免禮,不知找我所謂何事?”
李諺微微頷首:“家父曾有言,若有朝一日離去,便將這些典籍交予殿下!”
一句話,讓李月辰瞳孔都震動了兩下。
什麼情況?他知道自己要死?
心中疑惑的同時,也出聲詢問:“典籍?是道經?”
李諺微微搖頭:“家父生前喜鑽研算學及星佔一道,此乃各種註釋典籍。”
聽到他的話,李月辰蹲下身打開看了看。
這周圍來來往往人不少,在這種地方打開,也能省去一些懷疑。
果然,這箱子裏裏面都是各種典籍,《五曹算經》、《九章算術》等等……
李月辰點點頭,站起身對福來擺擺手:“帶回去吧!”
隨後對李諺抬手行了個道家禮儀:“辛苦李太史。”
“不敢!”李諺回禮,“那下官便先行告辭。”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一點都沒有想要說其他話的意思。
盯着他離開的背影,李月辰沉默了兩秒,轉過頭帶着福來回到了承香殿。
經過這件事情,李月辰也沒心情繼續練功了,於是坐在桌案前,打開箱子,拿出最上面的那本五曹算經看了起來。
福來行禮之後就轉身出去了,李月辰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鄭氏正在教上官婉兒讀書,兩人聚精會神。
小荷也並不在殿內,負責擦地板的宮女更是沒有注意這邊。
李月辰這才快速翻動好幾頁,拿出了夾在頁內的一封信。
剛剛她蹲在地上翻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只不過當時福來在她背面並沒有看到。
而李月辰也沒有當場打開,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帶了回來。
現在沒人注意自己,李月辰眼睛掃了一下週圍,纔打開信封看了起來。
這封信並不長,甚至都沒有寫滿一張紙。
李月辰很快讀完了信,通篇看完之後才鬆了口氣。
原本她以爲打開這封信看到的應該是:“好小子!我知道你是個穿越者!”類似這樣的言論。
也不怪她這麼想,畢竟袁天罡和李淳風的大名在一千多年之後依舊響亮的很。
然而這封信上只是說李淳風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而自從收她爲徒,就知道她是會真正重視這些典籍的人,所以纔將這些東西託付給她云云……
李月辰拿着這封信翻來覆去看了好久,也沒發現什麼隱藏信息。
看來就是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的。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斷定我肯定會重視這些東西的?李月辰陷入了思考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上官婉兒的聲音:“殿下,殿下!”
“嗯?”李月辰回過神,“有事?”
上官婉兒搖搖頭:“只是看殿下出神甚久,有所疑問。”
李月辰笑着搖了搖頭,隨即將手中的信團成一團,抬手一甩,紙團便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的落在了旁邊的炭火盆裏。
看着紙團在炭火盆中燃燒殆盡,李月辰輕輕搖了搖頭,決定不想了。
人究竟能不能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她不清楚,但她本能的感覺,李淳風應該是隱藏了什麼。
但是這個祕密,恐怕永遠也只能是個祕密了。
上官婉兒低下頭,看着旁邊李淳風留下的典籍,有些好奇:“殿下,算學是何物?”
“算學……”李月辰想了想,“便是與自然天道對話之語言!”
李月辰不是數學家,但至今都記着小學數學老師說過的話: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
當然現在還記得這句話並不是因爲她多麼喜歡數學,而是因爲那位數學老師,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是道術?”上官婉兒睜大眼睛問道。
“非也非也……”李月辰笑呵呵的站起身,“此乃解答天地至理之術。”
至於說這些書籍怎麼處理,李月辰現在還沒想好。
因爲她本身也不是對數學感興趣的人,這種文言文的古代數學就更看不下去了。
不過……
李月辰突然想到,將來她或許可以籌辦一個類似孤兒院這樣的機構,在其中,讓數學成爲主流的學科。
倒不是說不想大範圍推廣,而是在這個時代,門閥世家的勢力依舊相當龐大。
想要推廣一門學科,不經過他們的同意是不可能的。
門閥勢力之龐大,哪怕是皇族,也不是能夠輕易與其抗衡的。
李治和武則天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在發展科舉,打壓門閥,然而……收效甚微!
說到底,關鍵原因還是因爲這個年代讀書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普通老百姓是讀不起書的。
這並不是發展個印刷行業就能解決的問題,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在於,普通老百姓每天都要關心地裏的收成,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學習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