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大公主 第172章

作者:湛阳

“可殿下說放開玩的嘛……”上官婉兒還有點委屈。

最終還是李月辰走出去阻止了:“好了好了,玩樂而已。在你看來我就那麼小心眼?輸些錢就會記恨她?”

“殿下,奴婢絕非此意……”

“我知道,好了好了,你不用管了。”李月辰直接揮揮手讓她停止了對女兒的教訓。

將上官婉兒從她母親的教訓之中解救出來,腥藝谧腊盖埃似鹆瞬璞�

“來,看看這茶如何。”

李月辰說了一句,隨後便端起茶杯,旁邊幾人也都端起茶杯,互相輕輕碰了一下。

一口茶水進入口腔,裴清婉面色怪異,兩位姐姐面無表情,上官婉兒皺起了眉頭。

“噗——”

李月辰更是一個忍不住,直接噴了一桌子,隨後便放下茶杯躺在地上打滾兒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真特麼難喝!茶葉的清香裏面混合着一股燒焦之後的糊味,感覺就像用甘甜的泉水煮了一鍋狗屎又加了香料的味道。

小荷趕緊指揮兩個宮女過來擦桌子,李月辰躺在地上一邊打滾兒一邊笑,隨後好不容易止住了,纔對福來擺了擺手:“讓他們繼續嘗試,每次做出來自己先試試再送來。”

福來連忙答應一聲。

時間也差不多了,互相又聊了幾句,這才各自回去睡覺。

回到了自己的偏殿內,裴清婉突然對旁邊的呂盛道:“明日那些筆墨顏料過來吧,許久沒畫畫了。”

“喏!”呂盛答應一聲,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看來住在這裏的這段時間,確實讓這位太子妃開朗了不少。

……

第二天一大早,李月辰照例起來練功,最近這段時間裴清婉也開始跟着練瑜伽,明顯心情好了不少。

喫過早飯之後,李月辰穿上齊衰,乘坐馬車去了劉仁軌家中。

首先演示了一邊拳法套路和兵器套路之後,劉仁軌一邊撫摸着下巴上的山羊鬍一邊點了點頭:“殿下進步神速,如今已然爐火純青了。”

“那是,這方面徒兒還是有自信的。”

李月辰一點都不謙虛,還非常驕傲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師父,說起來自從去年出征之後,便沒有再給徒兒當過陪練了,不如今日咱師徒倆……”

“咳!”劉仁軌突然重重咳嗽一聲,起身打斷道:“哎呀,說起來,殿下如今都這般高了,也到了學騎馬的年紀了……”

一邊說一邊往回走:“宮廷裏的馬可比爲師這馬好太多了,殿下回去與聖人要一匹馬先騎着吧,等學會了,爲師再教殿下馬上作戰……”

“師父,我……”

“對了,今日爲師身體有些不適,就不留殿下在此用膳了,還請殿下恕罪……”劉仁軌如同沒聽見似的,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不一會兒,劉仁軌就已經走的沒影了,只留下一個人呆愣在院中的李月辰。

面對劉仁軌已經消失的背影,李月辰低聲喃喃自語着,說完了剛剛沒有說完的話:“師父,我會騎馬啊……”

後面的福來憋着笑走過來問道:“殿下,要不……先回宮?”

“嗯……”李月辰點了點頭,“回宮吧!”

網走出的同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想不到師父還是挺有幽默感的。

說起來,在這個封建時代,幽默感這種東西按理說只存在於身份相同的人之間纔對。

李月辰不知道其他朝代怎麼算,但至少目前來說,公主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尤其是公主和駙馬之間,那是真正的不平等的地位。

打個貼切的比方來說,公主是君,駙馬是臣。在家裏什麼都要聽公主的。

說起來,師父估計也是知道自己不會因此怪罪他纔會這樣的吧?

不過還別說,偶爾這樣幽默一下,開開玩笑,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是有好處的……

回宮的路上,李月辰明顯心情不錯,靠在車廂上輕輕的哼唱着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歌。

旁邊的福來雖然有些聽不懂,但光聽着節奏就有一種想要配合着音樂扭起來的感覺。

……

回到了皇宮之後,李月辰趁着纔剛剛午時,便直接跑到延英殿去了。

李顯李輪兩個哥哥都在,看到李月辰進來,李治咧嘴一笑:“正準備派人去叫你呢。”

“嗯,今日師父不留我用膳,孩兒便跑來蹭飯了。”李月辰坐在旁邊笑道。

旁邊的武則天問道:“爲何不留你用膳?”

“阿孃別問了,我不能給師父丟臉!”李月辰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

旁邊的李治笑了笑:“好了,既然來了,便一起用膳吧。”

李月辰答應一聲,隨後雙臂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捧着自己的臉蛋看着老爹道:“阿爺,師父說我該騎馬了,賜我一匹馬可好?”

“好!”李治對這個女兒向來有求必應,直接對張成鑫一擺手:“一會兒去給辰兒挑一匹上好的突厥馬過來!”

老媽似乎有點擔憂:“突厥馬個頭高大,有些危險,辰兒還小,不如先從……”

“哎呀,阿孃就放心吧!”李月辰跑過來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孩兒會騎馬的!”

“胡鬧!你從小到大都沒碰過馬,如何會騎?”武則天白了她一眼。

正在給老爹倒茶的李顯也幫腔道:“是啊月辰,騎馬可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輪也點點頭表示贊同,他也學過騎馬了,感覺沒那麼簡單。

對此,李月辰有點無奈,難不成跟你們說老孃上輩子就會了?而且還騎的很溜?

在這個已經有了馬鐙的時代,騎馬的方式跟一千多年之後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差別。

於是只能做出一副驕傲的神態:“那有何難?看看便會了!”

“哼。”武則天冷哼一聲,“那一會兒你倒是騎給爲娘看看。”

“好啊!”李月辰點點頭。

讓她看看也好,至少不需要爲自己擔心了。

……

喫過午飯之後,張成鑫便已經牽着一批黑色的高頭大馬來都了延英殿後面。

李治夫妻倆和兩個哥哥也都出來了,想要看看李月辰是不是真的會騎。

這馬一身漆黑,不過四個蹄子上面有一圈白色。

“殿下,這踏雪駒脾氣還好,不算暴躁,但也需多加小心……”張成鑫在旁邊叮囑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

李月辰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從他手中接過繮繩,隨後抓住馬鞍一翻身便直接跨了上去。

看到這如此熟練的動作,李治夫妻和兩個哥哥都是微微一驚。

尤其夫妻倆都很清楚,李月辰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碰過馬,但這動作,卻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能做得出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一絲驚訝,難道自己這個女兒,真的有過目不忘,現學現會的本事?

李月辰踩着馬鐙,一拉繮繩調轉馬頭,雙腳在馬腹上輕輕一磕:“走!”

胯下的高頭大馬當即向太液池的方向跑了過去。

雖然說從時間上來算,李月辰也十幾年沒騎馬了,但這玩意兒就跟自行車一樣,但凡學會了,哪怕十幾年不騎,最多就是有些不適應而已,而不會徹底忘掉。

隨着馬的速度越來越快,李月辰也起身離開了馬鞍。

馬的速度一旦拉起來,是不能坐在馬鞍上的,否則屁股都會被顛爛掉。

而是應該雙腳踩着馬鐙,將雙腿當做避震器,以半蹲的姿勢來快速前進。

看到她騎馬如此熟練,李治突然咧嘴笑了出來:“看來,我的猜想應該是正確的。”

旁邊的武則天也無言的點了點頭,兩人都是會騎馬的,知道其中的難度。

可如今女兒真的一看就會,確實不同尋常。

李月辰繞着太液池跑了半圈,隨後又快速跑了回來,輕輕一拉繮繩,雙腿打開,胯下的黑馬穩穩的停下。

隨後李月辰翻身跳下來,雙手插着腰,一臉驕傲道:“如何?”

李治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嗯,不錯!”

三哥李顯一臉的不可思議:“月辰你偷偷學過吧?”

李月辰一臉憐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兄不必傷心,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般聰明的!”

“……”李顯撇了撇嘴沒說話。

隨後李月辰低頭看了看馬蹄,轉過頭對福來道:“完了我畫個圖給你,叫軍器監給我打幾柄小刀出來。”

武則天有些好奇:“辰兒要做何物?”

“阿孃到時一看便知!”

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媽生氣了

讓父母相信了自己會騎馬之後,李月辰覺得差不多是該搞一下馬蹄鐵了。

以前沒有製作,是因爲自己畢竟沒有在他們面前騎過馬,這跳的跨度有點大。

但是現在騎過馬了,能想出這樣的東西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吧?

雖然就算直接做出來他們也不一定會多想,但李月辰還是覺得應該將發生意外的可能降到最低。

又跟父母還有兩個哥哥聊了一會兒之後,李月辰起身告退,不打擾老媽工作了。

回到了承香殿,便直接趴在桌子上開始畫馬蹄鐵的需要的工具。

其實修馬蹄打馬掌絕對是個技術活兒,僅僅告訴工匠讓他們去做是不行的,還需要親自給他們示範幾次,做一些教學纔行。

而且所需要的工具也有點麻煩,尤其是修蹄刀,彎曲度要儘量貼合馬掌內部纔行。

畫了一個時辰左右,李月辰將兩張圖紙交給了福來:“這一張,交給軍器監,這一張,去拿給匠作監。”

其實在李月辰看來這有點麻煩,但是沒辦法,大唐法律規定,如果是帶刃的東西,不管體積大小,必須歸軍器監。

李月辰這兩張紙並沒有捲起來,所以福來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些不解的問道:“殿下,這刀身爲何做成這等模樣?”

“解釋不清,到時一看便知,快去!”李月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不耐煩。

“是!”福來答應一聲,“奴婢馬上去辦。”

……

第二天正好義陽公主和上官婉兒的休息日,李月辰也沒出去,就在宮殿裏面一起玩。

本來是打算去游泳的,但是太液池水太湥[不起來。

李月辰本來打算去曲江池遊的,但是仔細想想,那裏畢竟不是皇室的私人花園,平時人不少。

若是讓老媽知道自己帶着兩個姐姐和嫂子穿着泳衣去那裏游泳,估計真能把自己吊起來活活抽死。

於是便只是帶着她們在殿裏打撲克,除了扎金花之外,還教她們都地主,德州撲克或者二十一點等各種玩法。

順帶着還變了兩個用來逗小孩兒的魔術,讓上官婉兒睜大了眼睛,歪着腦袋問道:“殿下果然還是會道術吧?”

李月辰也沒解釋,因爲魔術這種東西,知道了祕密的一瞬間會感覺好像自己被當傻子逗了。

還是讓他們保持一點純真比較好。

義陽公主幾人相比於魔術,還是更覺得這靈活多變的玩法更有意思。

教她們玩鬥地主的時候,是李月辰和兩個姐姐先玩,順便讓裴清婉和上官婉兒在旁邊看着。

然而僅僅玩了三五把下來,宣城公主就開始大殺四方。

很明顯,她已經開始下意識的學會了算牌,不一會兒面前的銅錢就越來越多了。

這樣的天賦讓李月辰忍不住心生敬佩,教宣城公主算數,絕對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做的最英明的決定之一。

眼看太陽西斜已經快到黃昏了,小荷突然進來道:“殿下,英王殿下派人來叫您過去一趟。”

“好。”李月辰答應一聲,讓他們先玩着,自己起身出去見三哥。

來到外朝,就看到三哥李顯正在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