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大公主 第171章

作者:湛阳

“嗯!”李月辰點點頭,“要保證安全,需要一支軍隊,同時還能保證每年的貨物咚汀�

至於說交通方式,其實可以選擇船撸俣雀R車相比並沒有快多少,但關鍵是方便的多。

從長安廣通渠出發,坐船便能直達杭州。然後換乘大船出海,便能直達流求。

這個時代的造船工藝並不差,是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的。

這一點原本李月辰並不知道,這還是從師父劉仁軌口中聽說的。

自己出生之前,大唐在白江口跟倭國打過一場海戰,在己方人數並不佔優的情況下,對倭國形成了幾乎碾壓的勢態,焚其舟四百多艘。

究其原因,就在於雙方的造船工藝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李月辰從出生到現在,並沒有去過沿海地區,所以沒見過大唐的戰船。

在東都倒是偶爾能看到一些船,不過都算不上太大,最大的也不過就跟一節火車廂差不多。

但是根據師父劉仁軌的說法,目前的大唐有一種叫做樓舡的大型戰船。

長度有十幾丈,甲板大到能夠在上面跑馬。

總共三層高,每一層都可以搭載大量士兵,同時還配備了牀弩之類的重型武器,頂部甚至有投石機。

放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戰列艦級別的大型裝備了。

雖然這種船還沒到能橫跨兩塊大陸的地步,但用來咚拓浳锛Z食什麼的已經足夠了。

……

老爹同意了之後,李月辰馬上去找劉子賀,將事情跟他說了。

對於這位公主的想法,劉子賀雖然奇怪,但並不懷疑。

畢竟已經做出了很厲害的成績的前提下,再加上公主的身份,總是會讓人莫名有一種信任感。

“此事,交給你去辦理,沒問題吧?”李月辰問道。

對於出差劉子賀倒是無所謂,只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家人,一時之間表情有些爲難。

有心拒絕,但又不好違背公主的意思,一時之間在原地有些糾結。

李月辰看出了他臉上的糾結,開口問道:“看你似乎有些爲難,可是因爲家人問題?”

“確實如此……”劉子賀小心翼翼的回答一句。

同時也仔細的觀察着公主的表情,只要她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就馬上道歉。

不過李月辰卻只是笑了笑:“我也不願如此,但這等實驗,非專業人才不可……不如這樣。你若是願意,可帶家眷前往,或者說每年回來一次也可。另外,本宮可以派人替你照顧雙親,讓他們有生活來源。若是你願意,也可將子女留下,本宮教他們讀書識字……”

聽着李月辰的回答,劉子賀忍不住驚訝在原地。

說實話,這種條件實在是太優厚了,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作爲公主,人家一句話,自己哪有拒絕的份?然而沒想到卻開出了這麼優厚的條件。

愣了兩秒鐘之後,劉子賀當即跪在地上:“殿下大恩,下官沒齒難忘!”

“行了行了,快起來!”李月辰抬了抬手。

劉子賀這才站起身:“殿下,下官願意帶着妻子前往,家中老小,便勞煩殿下了!”

“嗯,沒問題!”李月辰點了點頭,隨後歪着腦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若是有朝一日做成了,本宮保證,你們的功勞能傳遍天下!”

“是!”劉子賀恭敬的行禮,非常堅定的答應一聲。

又交代了幾句之後,李月辰點點頭離開了,讓他完了寫個單子過來,到時候給他撥款。

……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李月辰最近沒太多事情要忙,再加上天氣又太熱,所以每天基本上是能不出門儘量不出門。

旱冰鞋的業務開展的特別順利,已經在京城的紈絝圈裏面引發了一陣輪滑狂潮。

劉晃等人最近基本上每天就是三五成羣的找地方滑旱冰。

也多虧了這個時代的紈絝們家裏都比較大,地磚也鋪的比較不錯,能夠提供一個不錯的玩樂場地。

要說唯一讓李月辰擔心的就是老爹李治可能是受到兒子去世的影響,最近總是時不時就頭疼。

劉神威經常過來給他扎針,也開了不少藥房,但終歸還是無法根治。

所以最近老爹除了每個月的朔望兩朝之外,其餘時候已經不去上朝了,全權交給了老媽負責。

只是讓上官婉兒將每天的朝堂記錄多寫一份給他,在延英殿裏面看看就成。

每次發佈了新一期的報紙,李治也會要一份看看。

當然他看的並不是朝廷新聞,而是一些市井八卦以及連載的三國演義小說。

在李月辰的影響下,除了每天忙於工作的二哥李賢之外,李顯和李輪兩個哥哥每天沒事了也都會過來看看他。

在他頭疼沒那麼嚴重的時候,也會陪他說說話,或者玩玩遊戲之類的。

也許也是因爲年紀大了,李治越來越喜歡跟孩子們在一起玩了。

這一天同樣也是如此,中午喫過飯的李月辰來到了延英殿,看到兩個哥哥在陪老爹玩,但是老媽卻不見蹤影。

於是扭過頭問旁邊的張成鑫:“我阿孃呢?”

“回殿下,娘娘在與千金大公主在含象殿。”張成鑫恭敬的回答。

“哦!”李月辰答應了一聲,沒有多問,也來到桌案前跟老爹聊天。

千金公主是老爹李治的姑姑輩,所以是大長公主,但在口語稱呼上,除正式場合之外,一般會省掉那個“長”字,稱呼爲“大公主”。

說起來,李月辰的這位姑奶奶只比老媽武則天小兩歲,而且看樣子似乎是從小就認識,所以兩人關係好得很,幾乎每次見面都能聊很久。

趁着李月辰給老爹添水,李顯突然問道:“月辰你上次說的那鬥地主何時能帶來,我等與阿爺一起玩?”

“說起這個,我還真給忘了……”李月辰一拍腦門,扭過頭對旁邊的福來道:“你去找一些做油紙傘的那種厚紙,裁成長三寸寬一寸半的紙片,多裁一些。另外還有紅黑兩色顏料,明日下午準備好!”

“喏!”福來答應一聲,轉身連忙去準備。

李治挑着眉毛想了想:“紙片?難道這鬥地主是博戲?”

“阿爺真聰明!”李月辰誇獎一句,“不過也並非只能用作博戲,玩法種類很多,等做好了,孩兒再詳細介紹。”

……

第二天,中午喫過飯之後,李月辰就開始在承香殿裏面畫撲克牌。

義陽公主和上官婉兒去報社上班不在家,宣城公主坐在一旁拿着一本算經在看,只有李月辰一個人在畫。

正巧過來散心的裴清婉來到旁邊跪坐下來:“殿下再畫何物?看着好生怪異。”

“算是一種棋牌吧。”李月辰笑了笑,一邊畫一邊給她解釋起來。

裴清婉願意主動聊天是一件好事,至少說明她已經在逐漸走出來了。

李月辰一邊陪她聊天一邊畫着撲克牌上的圖案,不但一點都感覺不到無聊,反而感覺時間過的很快。

當太陽逐漸西斜,來到黃昏的時候,李月辰的撲克牌也差不多畫完了。

讓小荷將畫好的撲克牌拿到外面去趁着沒落下的太陽曬一曬,李月辰帶着裴清婉來到了花園裏面坐下。

“嫂子最近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李月辰笑着說道。

裴清婉點點頭:“應該感謝殿下……”

“我等之間便不必如此多禮了,都是自家人。”李月辰直接打斷了她的客氣,“說起來,我是想問問,嫂子對將來可有打算?”

“打算?”裴清婉有些疑惑,不明白她的意思。

李月辰想了想:“嫂子若是想閒着,日後我和兩位阿姊便多陪嫂子說說話。若是不想太閒,將來有機會,我也可找些事情來讓你做。”

關於這一點,李月辰想讓她自己選擇,反正她就算每天什麼都不幹,在這承香殿裏待著都無所謂,無非就是多加一雙碗筷的事情。

裴清婉低頭想了想:“現在還未想好,這個能將來再說嗎?”

“當然,嫂子何時有想法都可與我明說。”李月辰抓着她的手,堅定的點了點頭,“只希望嫂子不要見外便好。”

看到她諔┑难凵瘢崆逋褚颤c點頭:“嗯。”

正在聊着,高延福突然帶着兩個小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小太監手裏各自提着一個不算小的包袱,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累的,額頭上不斷的冒汗。

高延福來到李月辰面前的恭敬的行禮道:“殿下,皇后娘娘交代的五百本書籍已經刊印完畢了,請殿下過目。”

說話的同時,已經從懷裏拿出一本樣本恭敬的遞了過來。

第一百六十章 騎馬

李月辰接過他手中的書籍,打開看了看,感覺還不錯,字跡都很清晰,完全沒有問題。

隨後起身招了招手:“帶着這些書,隨我去一趟延英殿。”

“喏!”高延福答應一聲,馬上指揮着身後的兩個小太監往外走。

李月辰跟裴清婉打了個招呼,自己先帶着他們去了延英殿,將這批書籍先拿給老媽看看。

夫妻倆一人拿着一本看了一下,封面上首先是“臣軌”兩個字,隨後還有“天后著”的字樣。

值得一提的是,爲了順應時代,這書仍然是從右往左看的。李月辰覺得以後應該找機會改成從左往右,並且要將豎排改爲橫排。

其實人的視覺就是更習慣從左往右看的,而如今這樣的寫法,李月辰大概有自己的猜測。

通過觀看一些古籍發現,其實在更古老的時期,是有從左往右的寫法的,似乎是在竹簡被髮明之後,才定位了從右往左的寫法。

一來這可能是儒家思想的緣故,二來……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現實客觀方面的原因。

至於說豎着寫,李月辰大概能理解。

因爲漢字的最後一筆基本都是在中下方或右下方,豎着寫的話其實連貫性會更好一些。

夫妻倆將嶄新的書籍翻看了一下,李治點了點頭:“這線裝書,當真是方便不少。”

“是啊,不過這紙纔算是功不可沒。”武則天用兩根手指輕輕搓動着一張紙,“雖色澤發黃,但質地順手,而且前後皆不洇墨……”

李月辰順勢給夫妻倆倒上茶水,“阿孃,這五百本書就孩兒就放下了?”

“放此處作甚?”武則天抬起頭,對張成鑫擺了擺手,“拿一些給宰相和六部官員送去。剩下的,便放在辰兒你那書局去賣吧。”

對於母親的要求,李月辰面露爲難之色,出聲提醒道:“阿孃,放在書局賣倒是無所謂,但若是無人願意買,那阿孃可就沒面子了。”

聽到女兒的提醒,武則天確實微微一笑:“我堂堂天后所著的書籍,還怕沒人買?”

李月辰想想也是,對於讀書人來說,皇帝皇后這個級別的人所寫的書,多看看總是沒壞處的。

說不定將來科舉考上了,面見帝后的時候還能順道拍個馬屁呢?

……

回到承香殿已經是晚上了,撲克牌也已經完全乾了,拿起來嘗試了一下,只能說勉強能用,但手感比起未來的撲克牌還要差得遠。

進入殿內,就看到裴清婉和兩位姐姐以及上官婉兒圍成一個圈,好像在祕密討論着什麼。

“發生何事了?居然還瞞着我?”李月辰開着玩笑進入殿內。

義陽公主抬起頭:“辰兒,尚食局那邊送來些茶葉,說是你讓他們做的。”

“哦,炒茶是吧?”李月辰反應了過來,“做出來了?”

來到她們中間看了看,之間一個瓷碗裏面放着一堆已經有些黑乎乎的茶葉。

李月辰抓起一點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感覺除了帶着一絲細微的焦味之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福來你去燒些熱水過來,泡一杯試試。”

“是!”

用熱水泡了幾杯茶之後,幾人圍坐在桌案邊,李月辰一邊教她們扎金花一邊等着晾着茶水。

扎金花這玩意兒,不作弊的話完全沒什麼技術門檻,純屬就是心理的博弈和邭獾膶ζ础�

兩位姐姐和嫂子都不是擅長玩權值模钤鲁胶蜕瞎偻駜和瑯右卜Q不上高手,這方面,幾個人差不多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但邭獾谋绕淳筒灰粯恿耍阶钺嶷A的最多的居然是上官婉兒。

尤其上官婉兒不喜歡看牌,就一直悶着,最後一下子贏了李月辰十幾貫錢。

本來還打算繼續玩的,結果上官婉兒突然被母親鄭氏給拉出去了。

李月辰幾人坐在裏面都能聽到外面她教訓女兒的聲音。

“殿下的錢你都敢贏!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