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要分勝負了!”人們知道,要落幕了,這一戰要結束了,都緊張無比,密切的盯着,生怕錯過什麼。
“天刀九問,路盡何處尋!”
天皇子傾盡全力一擊,與身後的九尾魔凰合一,化成一束唯一刀光長明天地間。
這一刀,有問不朽,開前路的氣概,路斷路盡更要問何處尋,自是刀中存,腳下來!
“天若有情天亦老!”向宇飛亦是動用殺式,輪海內有年輪顯化,伴隨着他掌指推動而輪轉,讓整片天地都泛黃,陷入了莫名的畫卷中,充滿歲月的塵埃與歷史的厚重。
一瞬間彷彿定格了,各種場景與畫面幾乎靜止,彷彿不動了。
這是一種很詭異的畫面,所有動作都像是放慢了,像是定住了,每一個場景都很慢,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天皇子合一的魔凰,所化的刀光,每一寸都很清晰,很絢爛,可斬聖賢,但卻不能斬中畫卷外的執筆潑墨者。
向宇飛俯瞰,抬手猛地一抹,一股滔天巨力打破了這一短暫的寧靜,這些畫面龜裂,像是一件精緻的瓷器被打破,裂痕密佈而後炸碎。
這定住的畫面復甦了,而後開始加速,恢復常態。
哧!刀光劈斬而過,直入天外,斬入了星空中,讓大星走向瞭解體,更是凝固在那裏,永恆長明,開闢出了一方‘路盡後的彼岸小世界’;但天皇子自己卻是被摘落下來,如畫中人般被摧殘腐朽,身軀不斷炸開。
他的壽元在衰減,整個人都血濺不止,又不斷的重組,足足數次後方纔重新平穩了下來,面露驚色。
面對這一殺式,天皇子可以說憑藉着血脈優勢與不死祕術硬生生抗了下來,卻也狀態不佳,正在準備凌厲的回擊。
“這一戰結束了,我纔是勝者。”向宇飛威壓而來,讓所有人心都是一提,喉頭髮緊說不出話來。
兩人心中都清楚,雖然取得了優勢,但想鎮殺對方卻是千難萬難,因爲那是一尊真正大字輩的傳說生靈!
“神凰不死術!”
天皇子咿D祕法,要回歸巔峯狀態,氣機也再度強大了起來,真的很難纏,若非禁忌之光被橫壓了一頭,這一戰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他的血脈力逆天,真的很適合持久戰,恢復太變態,像是殺不死一般,讓祖王都無言,覺得大戰起來,自己會被殺到崩潰。
“末法如刀亂滄桑!”
向宇飛卻不給機會,直接動用開創的天機大術,引動末法刀意化神通共鳴乾坤洪流斬出。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
霎時間充斥天地間的末法道艱之力被引動,整個劈斬下來,化苦海囚唬坏贸摗�
哧!
天皇子一陣悚然,只見無窮高處有一柄刀極速斬來,雪亮而森寒,一刀斬碎天地,破滅永恆,伴着諸多星體墜落,極致絢爛。
末法道艱,天意如刀,無情斬落下來。
一般人看不見這口刀,因爲是無形的,是道的載體,只有當事人能看到,那刀鋒雪亮刺目至極。
這一刀落下,恐怖驚人,徹底結束了戰鬥。
“啊!”天皇子慘叫,被這演繹出的末法神通斬中,肉身直接一分爲二,斷裂散開,久久沒有重生合一,本源都裂開了一道痕跡,不由露出驚駭之色。
他猜測對方會留下底牌,真正的殺招,但沒想到會是這般恐怖,真正的末法之力,在天機術的引動下化爲神通,太可怕了。
“你恢復再快,血脈再強,在這一刀下也沒有意義,末法道艱,猩降取!毕蛴铒w冷酷壓來,奠定了勝利,終究是他笑到了最後。
“沒想到你竟多邁出了一步,可惜,咳咳咳,可惜啊。”天皇子上半截身軀挪動,在咳血,望着那十重禁忌之光不由喫驚,對方真的超越了他,挖掘到大字輩更深領域中。
否則,憑藉不死身鏖戰之下再度觸動皆字祕增幅,優勢可能就要傾向於他,勝利果實更改也說不定。
但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你真的是一尊大敵,沒有讓我失望;但很遺憾,我終究勝過你一籌,這一步便是遙不可及。”向宇飛白髮狂舞,紫眸內不斷有血色雷霆飛出,宛如連接着一片禁忌末土,恐怖無邊。
在這禁忌之光的影響下,他肌體間都浮現了一條條龍形圓弧紋路,集中在胸膛間,像是古老的圖騰現世,有一種凌駕認知之上的超拔感。
砰!天皇子兩半身軀都被擊飛,直接踏在了腳下,真的落敗了,一禁之差而惜敗,他心中有憾。
場中,也只有向宇飛踏天皇子而立,傲世獨尊。
“分出勝負了!中皇在神禁大對決中擊敗了天皇子!”
“真正的橫掃萬族無敵手啊,超凡入聖的唯我獨尊者!”
人們震撼,忍不住驚呼,這場月圓之夜的血戰終於落下帷幕了。
月圓之夜,紫山之巔,勝負已分。
真正的無敵大勢,真正的超然任我。
第一天縱人物,真正的年輕至尊,只能有一個名諱:
中皇向宇飛!
第一百零四章 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月圓之夜,紫山之巔。
年輕一代的絕豔之戰,前所未有的神禁大對決,在萬胁毮恐薪K於落下了帷幕。
中皇壓天皇,將之踩在腳下,奠定了己身五域第一王主的威名。
向宇飛白髮飛舞,他如一尊赤海繞體的修羅,戰意高昂裂天,渾身血色電光澎湃,禁忌道韻流轉,眼眸如冷電一樣懾人。
“隻手遮天,唯我而已。”
他一腳踏在了天皇子的殘軀上,冰冷宣告,這是一種可怕的意念,那雙眸子似可洞穿虛無,一念間讓大地上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人們心中一跳,當這一幕真正到來時,還是那般難以置信,神禁大對決居然是天璇王更甚一籌,走到了更深處,達到了九禁之上的十禁!
呼~
清冷的山風吹來,萬木搖動,亂葉飄零,大戰過後,無盡山脈滿目瘡痍,有一種深秋般的肅殺。
所有觀戰者,無論是祖王還是普通生靈,都心有寒意,深深的驚懼,這兩位天縱人物的戰力讓每一人都無比的震撼。
毫無疑問,他們的戰力可通聖,屹立神禁領域下可戰聖賢,咿D增幅戰力祕術時更可與祖王生死搏殺,那是一種恐怖的狀態,恐怖的加持,輝煌的道果。
當然,這並不是因爲他們常駐神禁而可以對抗聖賢,而是因爲有了逆天的道果才能逆伐,神禁也只是這道果的組成部分,並不能混爲一談。
“難道日後,真的要多出一段真正意義上正面屠聖的神話嗎?”有人低語,彷彿預感到了來日的狂風驟雨。
以那位天璇王的性子與行事風格,很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踏着祖王屍骨宣告自己的時代到來。
“這一戰,是我敗了,但不意味着你能斬我,同爲大字輩生靈,我若要逃,你是攔不住的;來日成聖後,我會再來與你一戰,那時我必然也將破入十重禁忌!”
天皇子喘息,眸中閃爍着不甘的火焰,他很惋惜,此前大戰一直很焦灼,甚至雙方齊齊踏入了大成王,成就大字輩道果,始終不分勝負,互有優劣;但卻發生了轉折,向宇飛參悟的禁忌比他更遠,多走出了一步。
也正是這一步,直接分出了勝負,他惜敗於此,被踏在了腳下。
“不,你沒有下一次機會了。”向宇飛一把抓住其下半截殘軀,轉而壓向了其上身所在,步伐無比的沉重,封鎮四方,每一步落下都讓山川顫慄,擁有無與倫比的壓力,讓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轟!
下一刻,他直接將這殘軀當成擺錘般揮動下來,斷裂山河,斬碎天穹,直接砸在了天皇子上半身,砰的一聲將其擊打的橫飛出去,五色凰血四濺,但又飛快的修復,黑色雷光不斷起伏,讓他氣機同樣可怖。
“八部魔碑,護我身!”天皇子喚出古老的魔碑庇護己身,一衝而起,就要離開這片戰場。
既然已經不敵,那便沒有必要久留,早些撤退纔是。
“去!”向宇飛心念一動,中皇鼎霎時飛出,直接糾纏住了走向復甦的魔碑,萬道祖氣化龍騰飛,要將對方留下。
“神靈決!”天皇子咿D仙經,打出了禁忌祕術,無比可怕景象浮現而出,太古無數強者伏屍,神靈與大魔皆鮮血長流,倒在他的腳下,將他襯托的充滿了魔性。
他身周開始浮現一方巨大的皇座,那是太古開創者的寶座,孕有一個時代的輝煌與開端!
“我能壓你一次,就能鎮壓你萬萬世,這一重禁忌之差,便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就算你成聖更進一步,難道我會原地駐足嗎?
錯!我只會更強,越來越強,打破極限,超越自我,不能明白這一點,你永生永世都只能仰望我的腳步。”向宇飛逼來,同樣動用了自己的大術,萬靈仙藏耀世而出。
山河大印負青天,日月星環鎖乾坤,蒼生史書載歲月,封天台上敕鬼神!
兩大殺招對決,大印鎮邪魔,日月鎖鬼神,封天台與皇座撞在了一起,無聲之間迸發混沌氣,那片地域什麼也見不到了,吞噬一切光線,所有人都望不穿,腥说撵`魂都要被吸了進去,讓觀戰者莫不驚悚。
嗖!
長天被破碎,天皇子吐出一口鮮血,直接穿空而去,逃離了這片戰場,祭出了不死天皇留下的大旗護佑己身,一路竄向南域。
那裏有他的同黨,一個降伏的棋子,正可利用蟄伏。
“自投羅網。”向宇飛冷笑,不緊不慢追隨在後,直接化成一片血色的雷海淹沒過去,一路南下。
八部神裔的祖王色變,想要追擊,卻被三大妖聖阻攔,對峙在了原地,無比的焦急。
“真的落幕了,天皇子被殺到敗逃,中皇真身居然強大到了這樣的地步,難怪一具化身都可橫掃天下。”
幾大皇族怔然,他們原本以爲當初的化身已經有其七八成的實力了,可眼下看來還差的很遠,根本算不上什麼。
天皇子亦是深不可測,遠比他們所想的可怕,手握九祕,神禁加身,可向祖王揮屠刀!
“大戰結束了,中皇大勝,殺到天皇子敗逃!”
“五域第一王主,比肩聖賢的少年至尊!”
此地沸騰,一片喧囂,人聲如潮水,成爲了這一場神禁大對決的見證者。
至此,這一戰纔算落幕,消息快速傳向四方,自然要引發大波瀾,整個五域都要震盪。
可以預見的是,這一戰引發無數人關注,不說舉世震動也差不多,甚至待到域外聖人離開後,消息也將傳播向星空中,驚駭其他古星!
“真正的神禁生死戰啊,聖域之下從未聽聞過,而今卻爆發了,註定會載入史冊。”
“中皇,天皇子,真的是兩位天縱人物,也許未來的千年,乃至萬年內,都不會有天驕能超越這一戰了,是不可逾越的豐碑!”
“月圓之夜,紫山之巔,齊渡大成劫,更是雙雙踏入神禁,簡直是一段傳奇,令人悚然的神話;我想,就是古皇族的皇子皇女出來,也是決計做不到這一步的,這兩人已經開創出了一個奇蹟!”
一時間,東荒、南嶺、北原西漠與中州都在熱議,驚歎於兩位人傑的逆天,太絢爛了。
這將是北斗修行史上的一座豐碑,一段屬於年輕人的神話!
不說後無來者,至少在北斗是前無古人的壯舉了。
“阿彌陀佛,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一萬年。”西漠須彌山上,有佛鐘震響,一位身披袈裟的老猴子遙望東荒,輕誦佛號,震動了震個西漠。
“蓬勃歲月,意氣風發,屬於你的時代嗎。”中州秦嶺間,青衣老人直起身子,目光燦燦,竟有一股濃郁的生機在體內勃發,面容在變得年輕,像是要回歸那段英氣的歲月般,恢弘氣機壓蓋祖脈,久久不散。
“這一世,北斗繁華,當屬天璇!”東荒中域,衛易與瘋老人立在遺址間,於師門長輩前上香供奉,祭奠前賢。
這一代,有傳人出,隻身橫掃天下,壯哉天璇!
“已經,壓不住他了;好在還有天皇子,不至於抬不起頭。”太古萬族內,亦有祖王在輕嘆,感受到了壓力。
只是自太古沉眠了一段歲月而已,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道艱環境下誕生的人傑,實在太恐怖了,讓他們都心中生寒,感受到了威脅。
天下喧囂,五域雲動,也不知多少人驚顫於這一戰,太過難得了,讓見證者都與有榮焉。
而在南域,搖光聖地方向,也正有一團五色流光劃破長天落下,直直的墜入了中心。
只是今日的聖地,似乎顯得有些不同,太過安靜了,更有一種無聲的壓抑,像是有眸中恐怖的事物復甦一般,陣法封鎖天地,‘彷彿是在庇護來人,擺脫追兵’。
“很好,你很自覺,連陣法都準備了,正可爲我爭取些時間。”天皇子來不及多想,徑直落下,向宇飛追的太緊,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在那主殿之上,赫然盤坐着一道藍衣身影,輕柔撫琴,叮咚如泉水涓涓,無聲中見長遠。
忽地,琴音止,那藍衣男子昂首,露出了一張柔和清俊的面孔,緩緩立起。
“我等候你已然多時了。”華雲飛目光深沉,按住琴絃,盯住了一路咳血逃來的天皇子,不禁抬手摸了摸脖頸上的傷口。
轟隆!
下一刻,自主殿內直接飛出了一口龍紋黑金大鼎,鼎口噴薄出數不清的龍形黑光,化成滔滔大河一起向前衝擊而去。
無窮的璀璨,滿目的燦爛,成千上萬條龍形大河穿過虛空,撲向天皇子,所過之處一切都毀滅。
“極道帝兵?!”這是恐怖的極道氣機,讓他都有窒息的感覺,渾身都顫抖,飛快倒退,這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懼意,不斷蔓延。
可怕的波紋激噴,每一道都蘊有殺生大術,天地法則在交織在奔騰,毀滅的氣機在浩蕩,天皇子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正面被擊中,直接炸開了,渾身骨頭都噼啪作響,重組之間卻又被一條條長河捆縛鎮壓,凝固在了長空間。
“嘖,真是可悲的姿態。”華雲飛目光深沉幽邃,抬手一壓間,自龍紋黑金鼎內噴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鎖鏈來,直接捆綁住了天皇子的脖頸與四肢,整個拉扯成了大字型定在虛空中,猶如囚徒。
他動作不減,一把扯下了天皇子的衣服,手中出現了六枚鎮魂木所雕刻的木釘,直接釘入了天皇子的眉心、掌心、腳心以及胸腔正中,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陣法。
一瞬間,其氣機就衰弱了下來,元神變得疲憊,肉身無力,渾身都軟榻了下來,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出身卑微的幸邇憾眩贿^山間一碎石,路畔一雜草,怎敢來藉機欺我!”
天皇子被壓迫的咳血,自元神中飛出一杆大旗,發出照亮天宇的璀璨光芒,想要破開這束縛,卻被搖光聖地的古老陣紋壓制。
他仰天怒吼,渾身五色血氣澎湃,如立身在光焰汪洋中,恐怖的禁忌電光如大浪翻湧,滔天而上,但卻還是被龍紋黑金鼎牢牢吸附柱,鯨吞他釋放出的力量。
“屈身守分,以待天時;你不是英雄,我也不是英雄,但現在,是屬於我的天時。”華雲飛與龍紋黑金鼎合一,整個人的氣機都在暴漲,動用了搖光聖地的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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