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75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其他六人也被猛烈的神能浪濤掀飛,大口咳血,胸腔都坍塌了下去;下方數千人第一時間被震碎,化爲了齏粉,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太恐怖了,怎麼會這樣強大。”饒是遠在萬里外的觀戰者們都嘴角溢血,受到嚴重的衝擊,露出駭然之色。

“今天的主力,可不是我啊,端木族,萬古前的血債,今日,他們回來討了!”廢墟山巒間,向宇飛大笑,大手一招,那無數英魂大軍頓時衝殺下來。

‘太陰!’‘太陰!’‘太陰!’

呼喝聲中,無數戰魂眼含血淚,帶着無盡的仇恨與憤怒撲向了端木族人,撕咬着他們的血肉,吞噬着他們的生機,填補昔年滅族之夜的殤。

“那是……昔年的太陰族裔!怎麼會是他們?”

“不可能,那些人隕落多少年了,怎麼可能復生,我不相信!”

太陰教修士們早已悚然,被嚇得連連倒退,本就心虛,見到這一幕更是提不起反抗的心思,都慘叫着逃竄了。

但可惜,向宇飛抬手虛握,金烏族的九杆大聖陣旗飛出,困死整個端木族地,無處可逃。

霎時間,這裏成了一片狩獵場,英魂們追殺着端木族,就像那一夜顛倒過來了一般。

“老天有眼吶!”外面無數修士心神激盪,緊握雙拳,無比的振奮。

見到太陰教將滅,這無疑大快人心;見到人皇族裔親手復仇,這更令人欣慰。

“不,不要啊!”“這是戰魂,被願力與太陰氣凝聚出了身軀,該死的!”

“放過我,放過我啊!”“我的肉身,他們在佔據我的肉身啊!”

太陰教上下一片混亂,更有戰魂掌控了人身,對着這具肉身的親朋揮屠刀,血濺長天,無比的慘烈。

“混賬!向宇飛你竟如此殘忍,不當人子!”殘留的六位端木老祖出離憤怒,心頭都在滴血,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猛然衝來。

聽聞此言,外界無數人露出了鄙夷之色,這一族還真是不要臉,自己當初所爲就是這般,如今還反過來說別人殘忍,太過無恥了。

“我只是在重複你們做過的事情罷了,怎麼放到自己身上就接受不了了?

呵呵,就讓你們也體驗一番被血屠的滋味好了,眼睜睜看着後人消逝,無力阻止。”

向宇飛冷笑,翻手就是一巴掌,扇動雲海萬山,凌空就將衝來的六祖給抽爆了,整個人都如煙花一般綻放長空間,但卻是血色的,碎骨殘肉亂墜。

“老祖!”下方族人悲呼,眼睜睜看着古祖如螻蟻一般被人踐踏,肆意的屠戮,實在太憋屈了,讓他們鬱血灌腦,幾乎要癱軟下去。

“六弟!”殘留的五位老祖無力又無奈,根本抗衡不得,是一面倒的屠殺。

太悽慘了,聽着下方後代的慘嚎,看着親朋兄弟的隕落卻無能爲力,讓他們當場嘔血,氣的要昏厥過去。

“何必悲呼,何苦哀嚎,都要死。”向宇飛漠然逼近,真魔領域與法陣連成一片,覆蓋了整片族地,要進行最殘酷的屠戮。

哧!他身形閃滅,直接出現在五祖面前,大手一探就撕裂血肉根骨,從後背洞穿他,一把捏碎其心臟,繼而側掌一推,熊熊太陽真火焚天,將之燒成了一捧火炬,長明當空。

餘下四人想逃,卻被向宇飛追到了四祖,嘎嘣一聲間手掌探出扭斷他的脖子,繼而一腳踩落,整個身軀從頭到尾踏成了個稀巴爛。

轟!

有人祭出了半聖器,化作一口銅鐘砸落,卻被向宇飛身軀一震直接撞的飛起來,沒有能夠奈何他的肉身。

剩下三祖已有死志,直接燃燒元神與肉身衝來,與他激鬥在了一起,電閃雷鳴轟徹萬里,隕星都不斷搖墜,砸落下來。

噗!

就在這短暫的交手瞬間,三人被他震的大口咳血,橫飛了出去,有人被他紫紅光焰繚繞的掌指擊中,結果悶哼出聲,身體搖晃,噗的一聲炸碎成了數十上百塊,元神都被點燃,而後一把扯碎。

紫氣天降間聖皇鐧飛出,被向宇飛握住,森寒一笑直接轟殺,一鐧一個,通通抽爆了肉身,元神也沒能逃脫,被收入山河萬世圖內。

“我不信你真有這般能耐!”端木族主已經鬱血灌腦瘋魔了,不信邪,展露大成王者戰力,跟向宇飛對轟,結果雙臂瞬間乾癟崩塌,寸寸如沙礫般散落。

他喚出性命交修的神刀,鋒芒耀長天,卻被向宇飛不耐煩的一巴掌扇斷在地,厭煩了螻蟻的掙扎。

環顧周遭,端木族人成片的凋零,隕落在戰魂手中,山河赤豔豔一片,比之晚霞還要絢麗。

這是一片被血染紅的世界!

“嘿,你空有人皇傳承,卻沒有他的慈悲,對所有人都如此狠辣,紫微必然人人自危,都不願承擔代價與惡名,你一樣逃不了被各方針對的下場。”

端木族長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在挑撥,就算傷不到對方也要留下心靈漏洞。

“慈悲,那是人皇的事。

送你去見人皇,這是我的事。

這才叫,慈悲。”

噗!向宇飛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端木族長的頭顱,大手一揮間,浩蕩英靈衝殺而過,要覆滅所有,一個不留。

第九十章 太陰教滅,端木族空

端木族地,太陰古教盡成廢墟。

這裏殺氣沸騰,席捲高天而上,十方雲朵盡潰散,而遠處更是有山嶺崩塌,一顆又一顆的隕星自天外滑落淒涼的軌跡,無力墜落下來,就如棲息此地的族羣一般,氣數已盡。

人們在旁觀,遠遠的注視,心緒浮動之間悲喜交加。

向宇飛冷漠俯瞰,目睹着一尊尊戰魂沾染血色,抒發着心中的怨憤之氣。

沒有仁慈,沒有手軟,血霧繚繞,屍骨橫飛。

“天數有窮盡之時,但人力不絕,太陰教,只是開始。”他低語,抬腳一邁便走過了端木族主的無頭屍體,那鮮血順着腳畔流過,浸染干涸大地。

他指節連點,每一次落入虛空中都是龍氣捲動殺光,無匹犀利,連穿百人都不止,無情的收割,如入無人之境,殺的這裏血流成河,碎骨四濺。

在體外,那一圈赤色的光暈愈發濃郁,在吸納着血腥與怨念,隕落的端木族亦在產生着願力,但卻是怨念,皆被吸收,讓着光暈愈發深沉,燃起了火焰般的紋路與光澤。

“這得是屠滅了多少生靈纔會凝聚的殺意啊,早先的金烏族三十六城,太陰教二十七據點,加上如今的滅族,恐怕都達到了數萬生靈,還都是強者,怨念都足以塑造厲鬼了。”始魔教的一尊老教主遠眺,心頭有些發寒。

這樣的殺戮還是在短短時日內做下的,饒是他們也有些心驚。

蘆州也不知多少勢力趕來,還有餘下三州與海外的人馬在關注,成爲血夜的旁觀者。

這是一個流血的夜晚,連天上的星辰與明月都不忍目睹了,亂起十方;但人們出奇的統一,沒有惋惜,有的只是無盡的暢快與釋然,活該如此。

呼~

良久,廢墟間有風起,吹拂過白髮,向宇飛徐徐放下手臂,腳下已是屍山血海,殘肢斷臂混雜着肉泥與白骨墊在腳下,赤雲所化血火在升騰燃燒,內裏起伏着猙獰面孔,在哭泣與咆哮。

爲人皇族裔復仇,掃清紫微毒瘤,償還傳承之恩,他沒有一點動搖與不忍。

這裏被肅清了,端木族被抹殺了個乾淨,剩下的一些則是被英魂佔據了肉身,眷戀的回望這片熟悉的山河,在仰天悲嘯,大仇得報。

而在祖地內,一卸四炯易宓穆}祖目呲欲裂,親眼目睹着子孫後代被人屠戮個乾淨也不能干涉,無比的憋屈與憤怒,更有人鬱悶到噴血,無可奈何。

就像是一個小氣泡。被另一個大氣泡包裹了一般,他們被隔絕在了另一片牢恢校荒苎郾牨牽醋拧�

人魔行走在這片天地間,平淡的揮落骨棒,簡單而直接,砸爆了一位位聖人的頭顱,沒有掙扎,沒有喊叫,他們甚至都動彈不了一下,在大聖級的壓制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現在,他們就像溫順的待宰羔羊,眼中是驚恐,是怨憤與不甘,但身體卻是無比的諏崳粍硬粍樱却拍强诠前羟寐洌硭赖老�

“毀我族羣,亂我族地,向宇飛我與你不共戴天!”此刻,一聲怒嘯由遠及近,一道身影發出了恐怖的光,烏芒貫穿九霄,天上的雲朵全被擊散了。

那竟是一尊在外的端木族半聖,前些時日被他化天域外之身引動而出擊,誰知卻是被直搗黃龍摧毀了族地。

恐怖的聖威席捲沖刷,讓十萬裏生靈盡匍匐,癱軟在地,發出了哀鳴;遭遇了生命本質上的差距,生不起反抗之心。

“是他,數千年前的端木冥,果然成就了半聖之位,先前還以爲是太陰教有人攜聖兵而出,沒想到會是他主動出擊。”

腥嘶腥唬@纔對當初的爭論有了答案,的確是有聖級存在走出,而非聖兵出擊。

但眼下,他的迴歸也沒有了什麼意義,族地已空,太清主也屠過半聖,他的下場恐怕好不到哪裏去。

“知曉我未盡興,刻意來加盤菜嗎,可惜是人形的,太叫我失望。”

向宇飛回眸,肌體間霎時噴薄起絢爛的紫紅氣焰,猶如火炬燈塔般通天地長明,比之山嶽都要宏偉巨大,遮蔽了半邊天。

轟!

下一刻巨響傳出,原地留下的已然成爲了殘影,真身早就與半聖對撞在了一起,羣山飛空,魔雲蔽日,星辰搖曳,殺氣斬破九重霄。

“眼見方纔知曉,逆屠半聖是多麼的恐怖啊。”人們恍惚,早先只是聽聞了太清主屠半聖,很難有一種直觀的衝擊與表現,知曉恐怖,但卻沒有明確的概念。

眼下,這一幕真正上演,方纔震撼人心,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不願錯過任何一剎那的交鋒。

“奸伲嘿!儈子手!”

“你在形容自己的族羣嗎,的確貼切。”

聲聲長吟迴盪,端木冥悲憤,向宇飛冷漠,雙方身影交錯成了兩簇閃電,貫穿天域而過,撕扯開成百上千條大裂縫,域外星輝由此傾瀉下來,映照的山地淒涼一片。

這是一場劇烈的大碰撞,兩人對撼一擊之下五行顛倒,乾坤像是傾覆了,地火風水轉動,宛若在開天闢地,混沌氣四溢間真的有一方小世界雛形被開闢了出來,屹立虛空中。

“我說了,你不行!”轟鳴中,向宇飛雙臂上下交錯,頓時升騰起漫天靈粒子來,他在演繹虞淵內悟出的拳法,萬物有靈而拳同天地。

嗡嗡!頃刻間上下四方一片光燦,山川草木、蟲魚鳥獸,乃至日月羣星都傾瀉下靈光來,成爲拳光的一部分,匯成煌煌大勢擊端木冥而過,直接打穿了他的肉身。

噗!端木冥大口咳血,並不是多麼響亮的聲音傳來,血肉碎掉一片,他右臂與半邊身子都塌陷了下去,而後折斷,被這拳光打傷,面露駭然之色。

向宇飛白髮亂舞,一身金甲都蒸騰起璀璨光焰,俯仰天地間,高逾千丈,像是摘星拿月一般,展動了無邊的威勢,揮動聖皇鐧劈來,力拔山兮氣蓋世,硬生生砸翻了這尊半聖。

端木冥被打的頭破血流,根本抵抗不住了,那連續拍來的右掌化作血肉大鐘,迴響聖威,直接正中他眉心,將腦門都打的凹陷了下去,心神更是被擊潰,直直的落下高空。

人們心中一顫,知曉殘酷的歷史將要再次上演,又一次半聖隕落,被太清主活生生打死,淒涼掙扎。

啊!

最終,一聲慘叫回響天地間,讓月色都更冷寂了三分,向宇飛馳騁乾坤山河間,又一次劈殺了半聖,浴血長嘯,氣機飛速膨脹着。

端木冥屍骨被踏在了腳下,那不甘與怨念猶如實質,但終究沒有意義,都成空。

祖地上空,東方太一走出,骨棒光滑依舊,不染分毫血滴,他點了點頭,示意端木族底蘊已經灰飛煙滅,全都敗亡了,再無聖級存在。

可以說,往日他們做下的事情,今夜臨到了他們的人頭上,這是一個輪迴。

片刻後,段德也自盜洞內鑽出,已經打掃完畢了戰場,沒有一處身家遺漏。

就連端木族的寶庫都被他撬開了,帶着尹天德與鯤鵬子一同洗劫,挖掘了個乾乾淨淨,一塊磚石也沒有留下。

向宇飛靜靜注視着這一幕,白髮隨風而舞,這個夜晚發生了太多,遠方的天際似乎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有曙光般的彩霞灑落,披在他身上。

“結束了嗎?”尹天德呢喃,有一種一夜坐看滄海桑田的變幻之感。

“也許只是開始。”向宇飛長出一口氣,轉身離去,走向了遠方;人皇族裔的英靈跟隨在後。

他們踏過茫茫無際的黑夜,迎着朝陽初升般的曙光消失不見,像是走向了明日,又似迴歸了歷史畫卷。

看不清,人們懵懂的遙望,直至不可及。

今晚,是難以忘卻的血夜,征伐的畫卷,那嘶吼聲,那求饒聲,還有那死亡的屍骨,交織在一起,在人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註定被載入史冊中,坍塌的大教殘骸中立起了一尊無可匹敵的霸主。

有人動身,來到了這片廢墟中,露出了悚然之色。

四周灰霧迷濛,原本浩大的古教已然化成了煙塵殘跡,只是依然陰森刺骨,殺氣瀰漫。

“真的滅教了,什麼也不剩下。”就是海外妖族也發怵,端木族上下全滅,被格殺了個乾淨,偌大的一個神教成爲了過去。

這一晚,諸多勢力與人馬到來打探,在破碎的山河中找尋,斷壁殘垣,一片荒涼,到處都是瓦礫,根本就沒有一座完好的建築物保存下來。

這片地域連一株野草都沒有,土壤一片黑紅色,那是被血染成的,還有腥味,甚至有聖血未曾乾涸。

大風吹來,狂葉飛舞,捲起千層沙,讓人們一時無言,有些茫然。

這是震撼性的一夜,他們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沉浸在了其中。

這一戰,還有太多的疑問,太清主是如何喚動那些英靈的?太陰教的聖賢古祖們爲何沒有出現?

人們不解,開始懷疑暗中還有不可想象的存在出手;就像太陰祖庭覆滅的那般,簡直就是歷史的重演。

風聲喧囂中,這一役的消息飛速在四大州與海外傳播着,向宇飛再次在紫微星殺出了赫赫威名,讓各大教都膽寒。

此前,他們雖然忌憚,但終究有底蘊,有恃無恐;可這一晚不同了,太陰教底蘊甚至沒出世就全滅,讓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這是驚動天下的大事件,一方俯瞰萬古山河的大勢力成灰,聖皇傳人得到了全部資產,已然可以再開闢一方強盛傳承了。”

神州、賀州、蘆州等地更是譁然,曾叛逆血屠人皇族裔的端木遺族,長青至今,於此世落幕,就這樣破敗了下來,祖地都讓人給挑了,震驚全天下。

許多人落井下石,紛紛出手,各大勢力以及一些強大的散修等專尋在外的端木族人以及太陰教麾下勢力的麻煩,舉起大義之旗牟利。

至於端木族在各地的附庸與下屬自然是被各方進攻,瓜分了個乾淨,這就是現實,一頭猛虎倒下,羣狼並起而攻之,但凡端木族統治過的重地全都被搗毀了,連根拔起,沒有了一絲復興的可能,永遠自世間除名。

許多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各方牟利所爲與昔年太陰祖庭覆滅又有什麼區別呢?麻木不仁的終究是大多數,只能看到利益,去爭奪,根本不在乎倒下的是誰。

而備受他們關注與唸叨的向宇飛,則是沐浴晨曦,靜靜立在了太陰祖庭前,在祭拜人皇與英靈。

這些英魂終究是執念與殘痕,並不能長存世間,過了今日便將消散了。

“願力,源於猩覡懼T位鑄廟宇,與人皇同供奉,享紫微香火而長存,可延續下去。”

向宇飛開口誦經,度化一杏⒒辏运麄冮g不斷有灰白陰德與功德金光亮起,飛舞繚繞,沒入他的體內。

人魔老爺子出手,以端木族諸聖的血骨與元神鑄廟宇,做基石,鋪地磚,他們將被每一個紫微生靈生生世世的踩在腳下,唾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