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琴音渺渺,原初重塑,在這無災無劫之地,似有門開,若有路顯,清光招展;五氣透九天,素白紛紜含上下,徵雲蕩蕩從地起,一片璀璨。
“那個人遺留的力量,竟然選擇了你!你想替代他,成爲一切的起源!”高原意識震怒,這等若於跟它在爭搶力量,雙方皆能調用銅棺主留下的部分力量,豈不是陷入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境地中?
“錯,你的眼界真的很狹隘,自始至終都只能看到別人的東西,而不是自己,原初物質再好,高原再神異,那也是別人的,終究只是我過度的跳板而已,一切都是爲了壯大我自身的道,我自己的路。
承接銅棺主之力,不是爲了成爲他,這個身份將另有人承擔,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那個時候,也是我脫離而出,真正超然之時!”向宇飛幽幽開口,沒有波瀾起伏,非常的平靜與漠然。
他與高原的區別很簡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超越,爲了自己,爲了更強,所謂的銅棺主之力與原初物質也不過是利用的工具,不會留戀;高原不同,它畢生的夢想,至高的追求就是成爲那個人,繼承他的所有,成爲銅棺主;這便是根本的差距。
對於向宇飛而言,另一個背鍋俠,一個承擔他不需要力量的載體,合適的人選正好出現。
轟隆!繼承銅棺主殘留力量後,他開闢前路,對應超脫的彼岸無歸境界直接推演出了半步,讓向宇飛一下子跳脫出去半個身子,達到了對應祭道的境界。
彼岸無歸,這架金橋已經延展出了命唛L河大半個橋身,深入到了念想邊界之地,將要躍出,一片片平行諸天在那橋下被開闢,出現了圓滿的時間線與無數可能走向,主幹與支流奔騰,文明與歷史發展,生靈在呼嘯縱橫,獨特的大道與‘體系’在衍生,開始呈現循環,細細看去,那無數完整的平行諸天也不過一粒微塵,而這樣的微塵在橋下則有無數,在聖光中起伏,無窮無盡。
踏在金橋上,向宇飛觸及念想邊界,所有體系都隱隱超出了祭道領域,讓他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觸,這片區域,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之感,超越所謂的永恆、道、大千世界、所有時空、宇宙之外、混沌之外、無所不在,從古至今,再到未來,都可在立足這個領域的生靈一念間消散,眸光所至,枯竭所有,重現所有。
這是祭道之上的神異,他在銅棺主的幫助下有所感知,現世節點,高原意識同樣察覺到了這股變化,發出了不甘的怒吼,在它看來這是家裏進了伲�
屬於自己的力量與財產被外人搶奪,不可忍受,更不能接受!
“哈哈哈!現如今,你還能在我面前如何了?”得到加持的向宇飛分身大笑,偉力大增,直接調用起高原下的力量來分庭抗禮,雙方如今都是‘僞祭道之上’的狀態,誰也不下於誰。
剎那而已,高原上所有的終極始祖全都一顫,有命唛L河高懸在天,垂落下一條又一條因果緣線將他們連接,化作提線木偶佔據替換,直接就化作了自己的天魔小�
肉眼可見,他身後的終極始祖密密麻麻,足有成千上萬,這樣的祭道之力融匯一體,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甚至這股力量開始反過來侵蝕高原,要打壓它,勢頭太猛,竟衝擊的它節節敗退,一時間有足足五成的高原區域都化成了橙色,成爲了古地府的疆土。
偌大高原,內亂分裂,誕生了古地府政權,佔據半壁江山。
“小偷!竊伲o恥!”高原意識怒罵,被屬於自己的力量擊退壓制,無疑是一種羞辱,讓它沸騰,幽霧漫天,卻怎麼也衝不散那橙色的晚霞與青銅泥土,詭異無比。
“錯!我乃高原之主,銅棺源頭,原初物質的正統!至於你,纔是叛逆!纔是小偷,纔是竊伲∧酀舯百v之輩,也敢竊據主位,叫囂大統,誰給你的膽子!”向宇飛冷斥,周身,那股祭火燃燒揚起,化成了一個古老的字符,古老的篇章,古老的史詩與意味,是謂‘非’,非有,非無,非知,非非有,不二‘太上’。
他隻手壓落,漫天晚霞般的柔光舒捲沸騰,整個傾瀉向剩下的五成高原,看似瑰麗夢幻,實則充斥着無邊險惡,那柔光,每一縷中都包羅着無窮變數,每一種變數內都有演繹成無數起源的可能,每一種起源又都是完整的無限循環與量變堆疊,內裏諸天生主幹,主幹生支流,支流生可能,可能生走向,走向生趨勢,趨勢又生變數,皆是無數,永無止盡的循環。
永無止境的堆疊循環之力,直接轟碎了高原的幽霧,將佔據的疆域再度擴大,達到了五成五的地步,迫使的高原意識慘叫,明確感受到自己有一部分被撕扯開來,猛烈的入侵,狂亂的佔據,接連不斷的肆虐着。
“哈哈哈!如何啊!你現在又感覺如何了?先前的囂張呢,不是要撥亂反正嗎,來啊,再大聲點,讓我聽清,讓我看啊!”面對高原意識的慘狀,向宇飛入侵的更加猛烈了,天魔法咿D,周身都徽稚狭艘粚屿F欤瑫r而充滿惡念慾念,誘人墮落;時而又中正平和,浩然無量。
至正則偏激,偏激則爲邪,至正倒懸即爲至惡,兩者互孕,達成了一種微妙平衡。
濃郁的灰霧在蒸騰,演化萬靈心中所想的‘種種念’,‘種種好’與種種‘欲’。
‘墮落之主!’‘沉淪之王!’‘大慈大悲’‘自在真性’‘大墮落大沉淪大慈悲大自在天魔主!’
霎時間,自‘魔’之古字內,自霧熘校懫鹆擞七h的禪唱聲,讓諸天都沉淪、墮落的氣息越來越強橫,邪惡,古老,幽冥,黑暗,腐朽之意形成邏輯循環,自發的徽致印�
就連披着的天命橙金甲冑體表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鱗片與黑色血管紋路,那些鱗片由一個又一個的‘魔頭’構成,最爲原始,最爲古老的魔氣傳遞出來,純正,宏大,厚重,代表着萬魔共舞,真正的天魔,降臨了人間。
太上天魔!
“不屬於這片世界觀的力量?你到底是誰!外道天魔,來此入侵的惡鬼!滾出去!”高原意識翻湧,繼承了祭道之上力量的它當然知曉很多東西,也看得到念想之外的種種,只是不能自在行走出去而已,如今見到那枚古字,見到這種法,立刻明悟過來,要改變整個世界觀將向宇飛驅逐出去。
等若於這片平行諸天的主人拒絕了他來訪,要將他踢出去。
但,對於同樣繼承了銅棺主力量的向宇飛而言,如此小把戲顯然毫無意義,他一念間就擋住了驅逐,甚至天魔之力侵蝕的更加猛烈,將地盤不斷推進,五成五、五成六、五成七、八、九,最終直接達到了六成之多!
偌大高原,他獨佔其六,銅棺主的偉力大部分也集中在了他的手上,至於高原意識,只能苦守着剩下的四成作孽,憤怒又畏懼的盯着他。
“這個可恨的竊伲氨傻耐忄l人,究竟想要做什麼?”高原意識不理解,看不透向宇飛的目的與舉措。
他似乎並不渴望那個人的力量,那又爲什麼要與它爭搶?世上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超脫之路?
它都找尋不到,一個誕生在世界觀內的人,又憑什麼能找到?
“很好,如今高原改名古地府,諸世長存。”
向宇飛屹立在六成高原所化的古地府疆域上,緩緩張開了雙臂,竟也有一種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感覺在湧現,可以一念間塑造無數個祭道生靈出來,但他們也只能永遠是祭道的傀儡,無法更進一步,也不能擁有真正的自我,很無趣。
修行中,若是喪失了人的部分,那便失去了應有的意義,一切都以人爲本,真性任我,連‘我’都沒了,還修行個什麼?不過是個無情無慾的木頭傀儡,一個工具罷了。
他一揮手,關於祭道的種種奧妙與經驗就浮現在了十位主祭的心頭,如今他們都有自己的進化路,並不需要始祖物質也有祭道的可能,正是該壯大實力的時候。
其中,洛、永恆、兵主、太一本就是第四步的存在,有望祭道,而今得了契機,有機會走出這一步,帝古也很特殊,可一搏路盡昇華,剩下的哪怕不好邁出那一步,也能承接始祖物質登臨祭道。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當他們祭道成功時反哺給銅棺主的力量等若於是向宇飛在接受,他直接送回去不就行了?
那時候不就是完完整整的祭道,強過始祖那些水貨。
“好好修行,天天向上,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向宇飛貼心囑咐,古地府壯大,就要靠這些中流砥柱了,他也可以當一把甩手掌櫃,去研究自己的路,自己的超脫之法。
一旁的花粉帝有些無言,她這個銅棺主繼承人的輩分還憑空跌了一截,矮了一輩,成了天命元祖的門人輩了,真是心緒複雜。
跟着,他盯住浩蕩的高原,覺得這麼大一坨擺在這裏,不利用一下委實有些浪費了,決定做出一些改變,造福諸天生靈。
“你……你要做什麼!”高原意識猛地發寒,察覺到了不妙,這個該死的傢伙又在想什麼?
“桀,桀桀,桀桀桀,不要怕,只是一點小小的調整,你也不想諸世中沒了你的存在吧。”向宇飛怪笑着逼近,無邊偉力覆蓋住整個高原,將之投影到了命唛L河中,分割成一片又一片。
皆而長河起波瀾,與整個諸天萬界的生靈命呦噙B在了一起,將高原的投影分散下去,沒入每一個生靈的因緣中。
這是蓋世偉力分散了高原的力量,給了芸芸猩粋�機會,每個生靈在渡劫時,都可以經歷古地府高原的考驗,闖關渡劫,得到無害、純粹的進化物質養分壯大己身,更有先賢強者的經文經驗灌輸其中。
地府門前九道關,高原之上十人校蕴ど闲扌新菲穑銜诶捉僦酗@照出對應的境界極限戰力,交手者、度過者皆有獎賞,步步增強也步步高昇。
自同境界的黑暗生靈開始,到不祥族裔,再到天命眷屬欲多頭怪物,人道至強同境身,仙道同境身,王者同境身,無上同境身,道祖同境身,主祭同境身……只要殺敗對應的烙印,便會得到同層次的‘進化養分’與‘大道精華’,還有對應的‘經文與神通’、及進化路的顯照,可以飛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與感悟。
就是渡不過也不影響境界的突破,若能交手,征伐,哪怕敗了也會有賞賜落下,視戰力而定,等若於給了所有人一個公平的機會,萬類霜天競自由。
最終闖過所有試煉的生靈,便可破開命唛L河而出,掌握自己的天命,跳出因緣之外,得到另類的超然特性,更能化作掌業臨神體系的新支路,成爲互惠互利的拓路者。
同樣的,被擊敗的烙印越多,高原意識的力量就會被逐步削弱,這些流逝的部分便會源源不斷的融入向宇飛手中,是一種釜底抽薪,溫水煮青蛙的法門。
與此同時,諸天正處在亂古紀元內,正是生機勃勃的歲月,絕代雙驕孟天正與王長生雙雙成仙,踏足長生領域。
而在邊荒石族,曾經封王而後又衰敗的族羣內,走出了一個年輕人。
他的名字叫做,石昊!
少年出大荒,試劍紅塵中。
第四百三十六章 古字一統,天魔主與大劫主
亂古紀元,上有三十三天上蒼族裔,下有天眷十族,魔化十兇,步入了全新歲月。
石昊,在這段歲月裏修行,崛起,自雷劫中窺見地府九道關與高原十人械谋揭唤牵玫搅瞬粶缃浥c金身絕的鍛體法門。
在雷劫中,他遇到過黑暗生靈,大戰過不祥族裔,抗衡過九頭怪物,越過了一道又一道關隘,卻發覺深處的黑暗深邃到難以想象。
整個諸天萬界之上,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編織着一切,安排着命哕壽E。
“仙古破滅,是異域所致,那麼異域的背後呢?真正的黑暗源頭又在何方?”
他遙望三十三天之上,那裏是傳說中比仙域還要遙遠的上蒼,是諸天至高無上的區域,曾極盡輝煌,抗擊過真正的黑暗源頭。
十兇寶術,在這段歲月綻放出了空前璀璨的光彩,有上蒼祖術,有厄土詭法,擁有三個方向,不同的分支,世間多有修行者。
諸世內,異域虎視眈眈,界海風起雲湧,終極古地內時而有黑暗浪潮激盪而來。
“世間,需要一點激情,小祭與大祭,可以提前開始,一紀元一輪替,強者的崛起,總是伴隨着寂寞,舉世皆寂,舉世皆空,會是不一樣的風景,對於消散的生靈而言,也只是換了個環境重新修行,擁有多出一條進化路與道果的機會,也未必不是好事。”
蒼帝,自界海彼岸俯瞰諸天,覺得世間發展漸漸陷入平緩,需要一些刺激來推動。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做這些事情。
古史起源之前,高原院落內。
向宇飛在此彈奏石琴,目光徐徐看向了未來,荒古紀元的遮天世界線,還有無盡遙遠後的聖墟世界線。
“而今的情況,連續沒有意義,倒不如皆全新發展,各自演繹,分化做三條不同的世界線。”
他心中有念頭,準備將三條世界線全部分化出來,完美世界只有石昊,遮天世界線只有葉凡,聖墟則只有楚風,等若於在世界觀內再開闢三個獨立的世界觀。
彼此之間隱隱有聯繫,但並不重合,各自精彩,有着自己的歷史與終章,以他目前僞祭道之上的力量完全足以做到。
甚至,他也想看看,脫離了原本兩重枷鎖的聖墟世界線涅槃重生後,會走上一條怎樣的路。
與此同時,他的一縷意識降臨遮天世界,要接軌歷史進程,推動那條世界線的昇華前進。
神話紀元,距離當初太上道祖登臨絕巔,鎮壓界海彼岸一躍而去,帝尊登基天帝后,已是過了百萬年。
在向宇飛離開後的二十萬年裏,帝尊藉助諸天天帝之力將己身進化路昇華入道祖領域中,一舉成就了真正的道祖,傲視諸天,第二任諸天天帝,則經過選拔,由世間最大體系,掌業臨神體系的奠基人蓋九幽繼承,繼位第二代天帝。
帝尊得道三十萬年後,太玄王、天道王雙雙出關,將自己開闢出的體系推舉而上,映照諸天,同樣成就了道祖之境,可謂是雙星耀世,震動萬界。
而繼三位道祖君臨後,葉凡、女帝、無始與不死也紛紛閉關,以王道巔峯身衝擊道祖領域,五十萬年後陸續破關而出,成就蓋世道祖果位。
葉凡,凡塵一葉可遮天,將自己所開創的體系傳播世間,糅合了源術、聖體法、祕境法與自己的路,脫胎而出,用他自己的一句話概括‘生若夏花,一葉遮天’,是至陽至剛,一往無前的絢爛體系。
諸天間一下子多出了七位道祖,堪稱鼎盛到了極致,空前璀璨,黃金盛世都不足以形容,人們將這段歲月記錄史書中,稱之爲‘諸祖神話時代’,以紀念從未同時誕生過這麼多道祖的諸天。
唯一的遺憾是,血王、安瀾俞陀未能破開王境桎梏,停留在了王道絕巔這道坎上,昔年的古天尊、古皇們也止步於此,再難前行。
但今日,有些不同了,他們明顯感受到了源自血脈源頭有一股力量在傳遞,在推動着他們爆發式的昇華,一躍而起!
那是進化物質的源頭,是天命的盡頭,是太上!
轟!
一剎那,血王感受到無上領域的壁壘被自己轟碎了,並且還在無比強勢的猛衝而上,直接成就了準仙帝!
“我……突破了?”血王發懵,這就突破了?
反哺之力一到,困擾了它許久許久,甚至百萬年都不曾解脫的關隘就這麼輕鬆邁過了?甚至還一路將他的修爲推進到了絕頂準仙帝!
怎可能?怎能想象!
一天之前,他還只是一位王道絕巔,一天之後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成就了絕頂準仙帝!
若非是沒有自己的體系,他已然可成就道祖了,反哺的源頭超越至高、甚至超越了祭道!
莫說是將他提升到絕頂準仙帝,就是祭道始祖也是想捏多少就能捏多少,超越了念想的邊界,已經不需要再遵守邏輯,可以隨意的篡改訂立邏輯循環與一切概念。
“仙之巔,傲世間,我主太上便是天!”安瀾俞陀仰天長嘯,虔盏亩Y敬向宇飛,誦唸他的尊名,己身同樣直衝而上,成就了無上果位,且還在不斷攀升,同樣也達到了絕頂準仙帝層次!
就連投靠過來的界海諸王與仙域腥硕俭@呆了,安瀾俞陀竟然成就了無上果位?齊虞巨頭一把掐下了自己的鬍子,眉眼瞪的渾圓,他如今可都還是王道絕巔呢!混元仙王更是沉默,神冥與三藏兩位葬王也意想不到。
“什麼?”不死天皇與無始大帝對視一眼,神色古怪,雖說不是他們這樣的真道祖,但準仙帝也不是那麼好突破的,更不用說絕頂準仙帝了,一下子飛躍而起,將所有人都驚到。
“唉,又突破了,真叫人傷腦筋啊。”
大赤天內,蓋九幽無奈一嘆,放下了手中玉淨瓶與開天真水,正在澆灌花花草草,陶冶情操呢,怎麼就突破了呢?真是的!
唉~~~
滿是炫耀的嘆息聲中,周遭腥藦呢W羨都麻木,麪皮都在不斷抽搐着,躺着也能突破啊!澆灌花花草草也能成道啊!
這樣的大腿爲什麼不是他們抱住,爲什麼不是他們成爲當初的奠基人?心中種種情緒幾乎要衝潰而出,腥藟阂值暮芡纯啵醋艅e人顯擺顯聖,更痛苦。
帶着無奈,帶着微笑,二代天帝蓋九幽向着四面八方招招手,輕描淡寫的衝入了絕頂準仙帝領域中,而後己身進化路因爲奠基人身份的緣故,也跟着昇華,當場化作道祖,並扶搖而上,須臾之間就達成了絕頂道祖果位!
兩大絕頂準仙帝,一位絕頂道祖!
那些同爲天命眷屬的仙王帝與皇們也紛紛突破,或屹立王道絕巔,或成就準仙帝果位,一派喜氣洋洋,得到的反哺難以想象。
目睹這一切的天道道祖天皇子與太玄道祖華雲飛瞳孔巨震,嘴巴張了張又閉起來,欲言又止。
“這也行?”帝尊面色都扭曲了,自己比他們提前成道祖這麼多年,說反超就反超了?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然而很快,另一股反哺之力也同樣出現在了他的身上,令他狀態激增,道果昇華,一躍而成就絕頂,屹立在了道祖領域的巔峯。
“啊,還是很好的。”他很快轉了口風,面色肅然,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絕頂道祖啊,路盡至高之下的最強生靈!
“好事成雙啊!”太玄道祖與天道道祖也雙雙得到反哺,道祖之身飛速突破昇華,當場就破關而上,登臨了絕頂道祖果位。
一時間,諸天中多出了四位絕頂道祖,更多出了兩位絕頂準仙帝與一械刍薀o上,可謂大興。
這一眼,可謂萬年,萬萬年,看的葉凡、女帝都沉默了,不死與無始都麻木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莫過於此。
可以想象,那位進化源頭的太上,實力超然到了怎樣的領域中,連絕頂道祖都可隨意塑造。
“這樣,也算是有了些生氣,可惜至高之路就需要他們自己走了,我雖能憑空製造,但那終究是我的至高,而不是自己走上來的至高,灌注力量的空殼不會是最佳選擇。”
向宇飛一念間顯照諸天間,但卻不是真身,只是一縷念頭,到了如今所謂的諸天、上蒼與厄土等,都早已承受不了他的存在,只要靠近就會崩塌潰滅,引發滅世大劫,就像是人類走過螞蟻的巢穴一般,雖然沒有惡意,但無意間造成的踐踏就是毀天滅地。
伴着他的出現,整個諸天萬界間也開始出現昏黃日落之景,橙色的晚霞如火燒雲般遍佈着天上地下,絲絲縷縷的青銅光澤匯聚成天風呼嘯而過,點綴其中。
遠遠看去,就像是諸世之上睜開了一隻眼眸般,落日便是那瞳孔,俯視着亙古亙今。
‘諸世日落,天命永恆;真性任我,太上無敗!’
一時間,主上之上都回響着陡媛暎阅沁b遠的過去,唯一的起源中盪漾而來,自那無盡的未來支流中回溯而至,諸世共聚,太上至上!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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