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04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十絕詭道!”向宇飛冷笑,腳步照樣猛踏而下,在周身竟也有藍暈擴散,對沖潰散了藍主的影響,讓其神色一變,跟着其他九色不祥物質也一一出現,輪轉在他周身。

有黑血從空中流淌下來,纏繞着黑霧,濃郁的化不開;也有煞白的物質繚繞,猶若白紙被絞碎,紛紛揚揚;也有灰色物質瀰漫,在擴張轉化血肉母金;更有金色的物質,初看雖然燦爛,但是卻孕育有濃郁的詭異之力,仔細聆聽,可以聽到無邊哭泣聲,又像有祖魔與祖仙在喃喃低語……

十種不祥物質齊現,圍攻藍主,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論侵蝕性,他的物質自然比不過十大不祥物質與十大祖物質融合出來的天命物質,論實力,他也壓不過提升至今、天魔屑映值南蛴铒w,全方面陷入了頹勢,被壓着衝入了諸世之外,影響到了古史。

“古史之中,有至高交手?”

只有道祖才能略微有所感應,遙望一二,而真相只有至高才能知曉,在此之下的生靈不論怎樣追逐,探尋,所見到的一角都是更改過的,錯誤的,不真實的,越是觸及便越是錯誤。

但這卻是兩人級別之下生靈的視角,在同層次的存在眼中,他們是掙開了‘時間’的定義,殺到了定義之外的區域中,不受歲月束縛,一戰千萬年,在當世也是同一節點,亦可分化萬千,征戰各個節點。

那個級數的生物,他們的追擊以及爭鬥等,絕不是簡單的血拼;活動軌跡太恐怖,廣袤無垠,從生出感應發現彼此,到推算對方,再到真正遭遇,可能動輒就以萬載歲月計。

此刻屬於藍主的起源故事與歷史中,全都浮現了向宇飛的身影,施展太上天魔法,干擾侵蝕,要搶佔他的存在。

出生的藍主,突破的藍主,崛起的藍主,與人相識的藍主,渡劫的藍主,全都出現了另一層浮光,向宇飛在跟他爭搶“存在”,這讓他不得不分心抵抗,從未聽聞過,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莫測的法門,讓他很被動。

“老東西就該乖乖讓道,擋我的路,你算什麼東西?”

而在當世,向宇飛強硬出擊,偉岸橫壓,拳印如洪爐似蒼天,掌指間更垂落無數密密麻麻的橙色火光長河,每一條很懾人,蘊含無盡奧義,每一條都是一種大道鏈,超越諸天各界間的等級,猛攻藍主,打的他咳血不斷,整個人至高身都坑坑窪窪,被甲冑覆蓋的拳鋒打的血肉模糊,詭骨斷裂。

觀戰的主祭們都是眉頭微蹙,因天命主祭的實力而意外,在一兄粮咧幸材芊Q得上強勢,橫壓老牌強者一頭,恐怕也只有紅青金三人能阻了。

大戰中,藍主被從頭壓制到尾,輸的很慘烈,最後更是被向宇飛扭曲了己身歷史,一拳從頭頂轟癟了下去,半截身子都擠壓成一坨。

“老東西,你的身子,可不像你的嘴那般硬,以後見着我老實些!夾着尾巴做人,滾!”

碰的一聲,向宇飛一腳踢開了藍暈主祭,可怕的力道貫穿他身軀而過,將其進化路都震得生出裂紋,整個人都橫飛出去,在空中打着旋,栽在了大道樹下,不斷擴散的藍色光暈都被橙色大霧侵蝕,染上金屬光澤,讓他驚怒不已。

所有人神色都微微一動,天命物質的侵蝕性竟然比他們十種不祥物質還要強大的多,不愧是與祖物質融合進化後的產物。

此前出言的褐色主祭見狀不由神色變了變,再沒有多言自己要參與,默默後退了一步,避到腥松磲帷�

“此次大祭,我要了,誰贊成,誰反對?”

向宇飛手上還沾染着藍暈主祭的血,此刻環顧腥耍圃谡饝兀圃诒破龋挂矡o人有把握能壓他一籌。

紅毛、金鱗、青芒三位主祭不干涉,靜靜看着他橫壓羣雄,獨佔鰲頭。

“這一次大祭便由天命主祭接手,我等無異議。”最終,還是銀紋主祭開口,起了個頭。

“我等也贊同。”餘下幾人紛紛開口,選擇附和。

天命主祭如今的實力在十一人中可位列第四,僅僅只在最強三主之下而已,誰又願意得罪呢。

“我也正有此意,天命主祭相救我兩次,無以爲報,這大祭當由他來接替我。”

黑血主祭也適時開口,一副需要回去養傷的模樣,匆匆告退,回到了族羣內。

“很好。”向宇飛大笑,佔據了這一次的大祭之位。

今日起,黑血大祭化天命大祭。

黑主退位讓賢,大祭由天命主祭接替。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天命大祭,仙帝四步

呼~

冷冽的的風劃過荒蕪大地,發出幽幽之音,像是有人在悲傷地嗚咽,哭泣,給人無比淒涼之感。

森寒的凍土,荒蕪的高原,詭異力量濃郁的大道樹與幾簇不祥的花草,裂開的土地下橫陳的古棺,一切是如此的詭異,恐怖氣息瀰漫。

漆黑的大道樹下,天命橙金甲冑加身的向宇飛緩緩揚起一隻手,俯瞰向整個族地,霎時六大絕頂道祖,數十位道祖與無上齊出,億萬仙王大軍開拔,真仙以兆論,全都在聚集,要出征。

“黑血大祭成空,如今,是天命大祭!”

他宣告諸天,蓬勃大霧席捲而出,泛着金屬光澤,徹底取代了那高天上流淌的黑色血液,一股空前強烈的侵蝕感爆發,讓萬古星夜亮如白晝,山川萬物浸染晚霞,再不見銀月高懸,再不見日出東方,再不見黎明破曉,唯有日落昏黃永恆!

諸天日落,天命長存!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天命族羣上下生靈齊高呼,陡嬷粝瘨詺v史的天空,高舉烽火狼煙,他們,纔是天命所歸,纔是亂世的主流!

一座座接引古殿高懸,耀眼神聖,一條條輪迴路延展衝出,昏暗深邃,地府門前一道道關,一個個身影全面顯化,早已膨脹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

唰!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盤繞凝聚出一杆大旗,迎風飄揚,立在了大軍的最前沿。

同時間,一位位主祭者頷首,各自族地內皆有浩瀚大軍走出,真仙爲斥候,仙王爲兵,無上爲將,道祖統領,十方彙集,共尊天命。

“我等終將君臨大地,黑暗永恆,那是萬靈的歸宿,諸天的宿命。”

一位位不祥生靈都在低語,越是平靜,越是說明了事態的嚴重,那彷彿源自他的骨子中,成爲了他的信仰!

不祥物質,那是他們的力量之源,可以侵蝕一切,化整片大界爲黑暗之地,成爲他們的聖土,純度越高,自然就越是上位者。

對於那位天命主祭,所有人都視爲禁忌,不祥物質的侵蝕性甚至超越了其他十位主祭。

俯瞰着這浩瀚大軍,向宇飛盔甲內的面孔緩緩露出笑意,大手一揮,界壁開始,一條條輪迴路連接向上蒼。

大祭,開始。

而在上蒼與諸天萬界間,一種無形的壓抑氛圍在擴散,在蔓延。

近期以來,人們覺得,時光如刀,每一天都在斬向人們的心間,冥冥中像是有大厄難降臨,比之前的小祭更爲恐怖。

因有預感,所以心焦,許多人並未因爲黑血主祭的失利而欣喜,因爲他們明白,厄土從不會中斷大祭,一位主祭受阻,那就換上另一位更強的主祭。

危機,只會越來越大。

憑着本能直覺,一些準仙帝與道祖已經漸漸感應到,彷彿有一個巨大的生物正在緩緩睜開眼睛,要開始關注諸天,那是一雙紫色的眸子,瞳孔內橙光豔豔,宛如金屬般閃耀着森寒光澤。

而當念頭觸及的剎那,異變發生了,至高不可直視,不可念想,不可觸及,凡沾染者,皆招引不祥。

轟!壓抑無邊的偉力彷彿在無盡遙遠的古地中復甦,向外輻射,要破滅一切有形的物質,所過之處命叨急活嵏玻瑲v史改寫,時光倒流,萬事萬物都偏離了自己原有的軌跡,走向未知的道路。

“路盡……至高!”

“是主祭者,新的主祭者出世了,取代黑色主祭。”

“是誰?”

不論是諸天萬界還是上蒼,上至道祖,下至凡俗生靈,全都心中悚然,不由自主的生出了絕望感。

路盡級生靈一出,誰可相抗?

那般存在,真身要是出來,在世間走上一遭,諸天都要大損,萬物都要被磨滅大半,進化者都會經歷一場生死大劫。

而漸漸的,在那橙色大霧中,似有一道身影凝聚降臨,密密麻麻的命呓L線垂掛下來,讓他的身體越發的模糊了,朦朧而威嚴,隻身就可鎮壓古今未來。

“有……不祥臨!”

霎時念頭有所觸及的生靈們便發生了詭變,肉身逐漸僵硬,化成了金屬,口鼻間不斷蔓延橙色霧氣,一雙眼眸都化作了紫色,遭遇了不祥侵蝕。

無論是人道還是仙道領域,都沒有什麼分別,他們只覺得劇烈的生撕痛感傳來,他覺得肉身彷彿在被磨盤碾壓,神魂也像是在被刀割,從裏到外,痛苦的讓人難以忍受。

就連進化路也被影響,向着那一源頭靠近,要化作支路鑲嵌進去一般,無數生靈脩行的基石與前路都被無聲更迭了,而他們卻無知無覺,不能洞悉這般變化。

“天,塌了!”

有人驚悚的發現,天空像是虛淡了,成爲泡影般的物質,在那無盡遙遠的神祕地域,有什麼東西在漸漸清晰,透過泡影般的天穹顯現。

這一天,諸世皆如此,各方大世界的人們,都顫慄了,惶惶不安,總覺得要發生驚變了。

那是一座血色的祭壇,從那無邊的虛空中映現出來,顯照在諸世外,它雖然模糊,但是卻已經讓人感覺到了它的宏大與磅礴,以及那種震懾人心的恐怖氣息。

“大祭,還是來了。”

“黑血大祭被阻,但卻有更爲可怕的主祭者降臨,諸世,真要遭此劫不成?”

各路大教祖師與強者都在嘆息,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該來的還是來了,只是誰都沒有想到,是這麼的直接,血色祭壇顯照,諸世將空嗎?

時光流淌,彷彿過去了千年,又仿若纔過去瞬間,讓人有種紊亂的感覺,一座鮮血淋淋、古老而神祕的祭壇,竟這樣突兀浮現,讓人心神都發抖,靈魂驚懼到了極點。

“天命大祭,開始!”

下一刻,有冰冷的聲音,自厄土深處傳來,傳遍諸世界。

黑血大祭已成過往,天命大祭纔是主流!

是那一位!腥诵闹幸怀粒肆撕谘骷溃瑏砹烁鼱懣植赖奶烀骷溃�是曾經的上蒼之子,而今卻要高舉屠刀,行大祭,如何是好?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座座接引古殿高懸,輪迴路中走出了大片大片的身影,在那黑霧當中,有無窮大軍在動!

那是古地府,是天命族羣,更是高原上所有主祭族羣,都要降臨。

數不清的真仙,浩瀚仙王大軍,密密麻麻的無上縱天而過,一位位道祖冷笑迫近,這是一副令人絕望的畫面。

纔剛出世,甚至還未出手而已,他們那沸騰的氣機就衝潰了各方大界界壁,引起陣陣混亂。

十一種不祥物質齊出,映照諸天,這是何其可怕的場面,令人悚然。

“桀桀桀,又一個璀璨的文明大紀將要落下帷幕,唯我族長青依舊,收割一次又一次的盛世。”

“一花一葉一凋零,一世一祭一諸天,終究要落幕了。”

低沉的話語迴響,那一道道身影悍然出手了,讓天地傾覆,各方大世界不斷崩裂,蒼穹被那些大手全部撕裂了,當有仙王與準仙帝衝上去都直接爆碎,根本擋不住。

轟!

血色祭壇越來越宏大,要壓塌了諸世,而它也越來越清晰了,人們漸漸看清它上面的紋理,絲絲縷縷的血光騰起,沒入那映照而出的宏大祭壇上,宛如一箇中轉站般嵌入了上蒼與諸天之間,與兩者緊密相連,像是要將兩者全面吞噬。

此時,血色正在收斂,被祭壇自身吸收,那都是昔日殘血,是歷代祭祀後留下的物質,它的本體,竟然漆黑如墨,無比的瘮人,可以吸收世間一切光,相傳,任何人一旦上了那祭壇,就會被視爲祭品,再難活命。

在它的下方,是無盡的祭海,浩瀚無邊!

“大祭,開始了。”

上蒼內,一位位至高現身,神色凝重,厄土這麼多主祭現身,他們也不敢說有把握能全面攔下了,大祭終究是不可阻。

向宇飛面無表情的自大霧中走出,甲冑碰撞帶起的鏗鏘之音迴響在諸世之外,一種壓抑、死寂之感徽郑翋灥哪_步聲中,他隻身登臨宏大的黑色祭壇,要開始主持大祭了。

大祭,由一人主持,其他人將在旁協助,對抗上蒼至高。

“大祭上蒼!”

向宇飛立在祭壇上,雙臂一震,霎時間,泛着金屬光澤的橙色大霧席捲諸天萬界,侵蝕向上蒼,改變所有界域,重塑萬道,更迭最本源的基石,影響到了修行路。

所有進化路、修行體系全都向着掌業臨神體系靠攏貼合,要歸入其中,成爲眷屬。

“這世間萬物,這宇宙洪荒,這古今歲月,一切都可祭,總有能取悅天命的東西,獻上去,供奉我主!”

幽幽之音自古地府深處響起,驚悚了諸世,讓蒼生萬靈都頭皮發麻,一股寒氣自脊柱直竄而上。

諸天萬界與上蒼都被影響,蒼穹由聖潔變得黑暗,由祥和向着煞氣滾滾轉變。

在一個個古界間,大霧擴散,魔音貫耳,許多人直接倒下去了,四肢直挺挺擺開,雙目空洞,元神竟是離體,被接引古殿所吸收,走上輪迴路,就此消失不見。

而他們的肉身則沾染了不祥物質,片刻後竟搖搖晃晃的站起,發出了本能的低吼,向着其他的生靈撲殺而去。

在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大霧洶湧,橙光將那片區域徽郑瑧K叫聲此起彼伏,一下子淹沒了那裏。

很快,這片區域一片死寂,什麼都聲音都沒有了,唯有不祥物質在瀰漫,一剎那間,這裏被侵染。

在這裏,只要被黑暗徽郑猩`便會寂靜,元神全部離體被吸入接引古殿中,踏上輪迴路,開啓‘新一世’,肉身則化作戰奴橫衝直撞,抓捕其他生靈。

“死了,全都死了!”

有一個真仙大叫着,自荒蕪宇宙中衝出,他是倖存者,可他雖然逃出來了,但是很快也額頭髮青,面龐灰白,迅速從半空中墜落在地,元神無聲無息的離體而去,被一座懸掛高天上的接引古殿所吸收。

“怎麼會如此啊!”周遭宇宙的生靈全都退開,這股力量竟讓人元神消失不見,而肉身則完好無恙,沒有一點傷口。

“大祭啊,新的紀元到來了!”有人嘆息,聲音衰老,帶着無力感,非常痛苦,滿腔的不甘與遺憾。

對於諸天萬界而言,這是不可抵擋的可怕災難,唯有上蒼有抵抗之力,在全力淨化,卻也被逼的焦頭爛額,過往一條條被他們掌控,爲他們所用的輪迴路竟然發生了變故,集體暴動,成爲了古地府爪牙。

無數大軍與不祥物質自這些古路中傾瀉而出,席捲向上蒼各大域的進化文明。

“請至高法旨出世!”有準仙帝高呼,想要以至高法旨之力蕩清不祥,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片橙色大霧根本無懼,甚至感向着法旨侵蝕與吞噬。

錚錚!

關鍵時刻,兵主出手了,石琴古器悠然奏響,陣陣音波席捲,抑制住了橙色大霧的擴散,但詭異的是並不像針對黑血主祭那般效果明顯,作用只有那時的四成。

因爲天命物質並非純粹的不祥物質,而是十種不祥物質與十大最強祖物質融合出來的產物,並不全在此物的剋制範圍內,這一發現讓上蒼諸至高心頭都是一凜,他果然是最特殊的一位主祭。

“呵呵呵,去吧,踏入上蒼與諸天內,宣揚我們的榮光。

讓這諸世芸芸猩技尤牍鈽s的進化吧!”

祭壇上,向宇飛一聲令下,大軍分撥開拔,殺入了上蒼界內與諸天中,要行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