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02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命數如織!”

改變的節點內,向宇飛猛地扯動因果緣線,漫天沙礫飛舞,一粒塵埃內便有無數宇宙衍生激增,讓他們所處的區域內,整片天地大勢被這一瞬改變了,無窮歲月刻度上衍生出了新生的歷史。

在這部新史中,數不盡的節點被貫連,壓塌時光河流,截斷因果星空,讓命唛L弦亂顫,餘音到處都是,完整編織出了一套全新的古史,填補了黑色主祭消失後的未來,取而代之。

而此前留下的兩條支流,對應着道子盛會與己身起源之時也在向着主幹靠近,在以太上天魔法成爲黑色主祭時將會派上用場。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我去未來處理。”

文明仙帝一步走入祭海內,追隨着黑主消失的方向而去,爲未來向宇飛真身提供方位指引。

這裏便只剩下了勐海與洛天仙重新遮掩佈局,紊亂所知所見。

時光一晃十萬年,祭海波濤依舊。

黑血主祭不知曉自己在這裏飄蕩了多久,直到這一日,一種熟悉的氣息在靠近,那是高原同族的波動。

他費力睜開眼,便見到了一道泛舟而來,立在船頭的身影,天命橙金加身,威嚴而璀璨。

“道,道友,你來……救我了?”

黑血主祭心中一喜,高原果然還是有所動作,找到了他,要將他接引回去,繼續黑色大祭!

天命主祭還是好人吶,隻身入祭海來救他。

向宇飛笑吟吟的將他拉起,抱着他的殘軀,一手攬過他的肩頭,一隻手緩緩按向胸膛道“當然。

道友,我,是來,救!你!的!”

“好,好,我就知曉,道友你會助我,從今往後,你我二族便情同手足,大祭也……”黑血主祭已經虛弱到了極致,感知不到其他東西,滿心都想着要歸入高原,重現世間。

向宇飛輕拍他的背部,另一手已是抵在了其胸前,面上笑意愈發濃郁“不急,不急,慢慢說,我也正有一些掏心窩子的話想對你講呢,他們都覺得我覬覦你的大祭之位,會趁你受傷之時爭奪,但事實上……

你就是無傷,我也會爭奪。”

噗!

下一刻,血光悽豔,黑色主祭的神色與意識徹底定格,被凝固,一隻大手貫穿了他的胸口,透體而出,張揚擴散的火光沸騰紅紫二色,燒滅了他的最後抵抗之力。

那是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更有天命物質侵蝕而來,佔據他身軀的每一寸角落,將所有黑血物質接管掌控,封閉了進化體系門人的感應。

砰!另一道身影也從天而降,一腳踏在他的頭顱上,踩成了一灘爛泥,並真摯微笑道“不過你有一句話說錯了,不是我,而是……”

“我們!”

向宇飛與文明仙帝同時大笑,俯瞰腳下,嘲弄的看着化作一灘爛泥的黑血主祭。

既然你不願乖乖的退位讓賢,那我就只好自己來取了。

“爲……爲什麼?!你與那仙帝又是什麼關係?

他們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上蒼是在騙你啊,我們纔是一家人!”黑血主祭不甘,爲什麼會和上蒼去合作?那道身影他也格外的熟悉,正是造成自己如今如此悽慘的罪魁禍首之一,那位陌生仙帝!

明明已經是高原上的第十一位主祭,卻聯合外敵坑殺自己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天命主祭,他可是高原的功臣,忠臣啊,怎麼會是叛徒?

哪怕是到現在,他也不覺得是向宇飛主動背叛,因爲不可能,都是同源的黑暗生靈,上蒼憑什麼說動他?

只是這個問題,註定沒有答案。

“很好的問題,下輩子別再問了。

記住,做大事,切忌惜身;做惡人,最忌諱展示與……爲什麼。”

向宇飛笑笑,並沒有告訴他的意思,狠狠一腳踏下,轟的一聲就踩爆了黑血主祭的最後一點意識。

一旁的文明仙帝出手,以時光爐收攝鎮壓,將之盡數丟入了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中,灼燒起過往歷史與未來痕跡,加上上蒼仙帝的聯手遮掩與重塑歷史。

就算是厄土主祭們全力推演,也只能知曉黑色至高最終的歸宿是祭海,與他天命主祭無關。

延續十萬年的至高之爭,就此落下帷幕。

第四百一十七章 黑血天魔,高原功臣

三帝出手,黑主遭劫,沉淪祭海中。

過往化作既定,歷史與歲月同更迭,高原內,幾位主祭皆生出感應,目光一厲,聯手倒轉歲月長河,要淹沒向過去,重塑那一戰的歲月。

轟隆!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瀰漫,隨時要衝垮堤壩,席捲各方大宇宙。

這一天,無邊的大霧瀰漫,徽窒蛑T天,所有種族都惶恐了,世界末日來臨般,讓所有進化者都發自靈魂的顫慄。

過往節點中,黑主遭劫的一戰再生變故,幾大主祭悍然出手,與上蒼諸至高大戰,要力挽狂瀾,改變黑主墜入祭海的結局,但顯然並不容易。

“歷史被改變了!”

“黑色主祭戰敗遭劫,被上蒼至高攻殺破碎,再未歸來?”

“據說是跌入了祭海中,現在幾位主祭都在動身準備找尋,天命主祭當初遠渡祭海便是因爲此事。”

很快,上蒼萬靈,厄土猩c諸天進化者們都感受到了記憶的變遷,歷史的更迭,誰也沒想到二十萬年前一戰的結果會在二十萬年後改變重塑,甚至影響到了一位至高的存亡!

目睹這樣的變化,每一個人,包括道祖都覺得自身渺小,連對某些事情的知情與瞭解都沒資格。

“我愈發覺得,整片古史相對仙帝來說都不算什麼,萬古長天一畫卷。”

有準仙帝輕聲嘆息,對於路盡級生靈來說,縱然是絕頂道祖也如同畫卷中人,可以塗改,甚至直接抹除。

兩者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一袩o上與道祖也是神色複雜,自以爲能夠君臨天下,俯瞰各界,可現在回頭一看,何其渺小。

只要至高願意,甚至能直接修改他們的起源,操縱自過去到未來成爲其忠盏拈T人,旁人甚至察覺不到一絲不妥,很是可怕。

而在過往歲月中,兩個大祭前的上蒼。

文明仙帝盤坐在九霄深處,與上蒼至高會面,這樣哪怕是有祭海阻隔真身不至,向宇飛也能及時與他們溝通安排,誰能想到兩個大祭前被不想不念磨滅的一位至高,會是幕後黑手?

“黑血主祭被鎮壓,接下來再想動手,他們也會有所防備,最好是能將另一位主祭也引入祭海內,灰霧主祭較爲謹慎,誘他入局不是很容易。

還有黑主,你打算怎麼處理?以時光爐倒是有機會讓他永祭,但很容易就懷疑到你身上,那種火焰也只有你持有。”

洛天仙與勐海看來,黑主處理起來其實也不容易,畢竟是真正的至高,若是被其抓住機會自爆從高原上覆活歸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但在世上,能磨滅詭異至高的事物就那麼幾件,且都有主,其他主祭也不是傻子,略一推演便能知悉有貓膩。

向宇飛卻並不打算透露,只是指了指自己這文明仙帝的身軀道“黑血主祭就安心交給我吧,自有辦法來處理他,你們也可準備一番,培養邊疆的諸天之子,接下來我準備接引他入古地府,接替黑血主祭之位,與我一同謩澏蛲痢!�

對於已經衰弱的黑主,他自然是要施展太上天魔法來好好佔據一番,將之化爲自己的太上‘一面’,又一位天魔校@可是絕佳的收穫。

到時候還能借助帶着黑主的功勞主持天命大祭,所謂的‘黑主’也將成爲自己的傀儡,待到帝古接任時便可藉此做局坑殺另一位主祭,誰能相信,厄土主祭裏,這兩位都是叛徒?

嘩啦!

當世,祭海,向宇飛泛舟橫渡,把玩着黑主的頭顱,聆聽着海浪衝刷之音,得到了心神的平靜。

這片海域浩瀚的不可計數,自萬劫輪迴蓮自沉睡中復甦以來,此地都增加了三十六片被大祭後的諸天萬界,上蒼在它面前也猶若孤島,浪濤拍擊向長空,古今無數時空激盪幻滅,這是過去被毀去的無窮界域,每一朵浪花都曾璀璨,是昔日生機勃勃的大千世界,化作歷史的雲煙,殘缺了,破碎了,生機皆散,組成了血色的祭海。

“天命,收手吧,上蒼那些人在欺騙你,利用你,只有我們高原纔是真心對你的,我們是一家人啊!”殘缺的頭顱中,黑血主祭還在掙扎,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覺得是向宇飛被矇騙,被利用,而不是真心要坑害他,背叛高原。

接引絕頂道祖,鯨吞上蒼十域,小祭諸天與故土,更是在勐海至高的手上救下過他,這樣的功臣,這樣的忠厚之人,好人,怎麼會是叛徒呢?怎麼能是叛徒呢?

一定是上蒼施了詭計!

“呵呵呵,談什麼收手,很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時候便是我自祭海救回你,立功主持全新大祭,正是我二人攜手共贏的好時候啊。”

向宇飛輕笑着撫摸主祭頭顱,也不着急,駕馭着孤舟一路橫渡,在十萬年後駛入了另一片海域,血色汪洋深處有一座祭壇,恢宏高大,寂靜無聲,周圍浪濤都靜止了,平息了,無法觸及它。

這便是他此行的另一個目標,供奉三世銅棺之主的大祭祭壇。

戰死的敵人,至強的對手等,都是極好的祭品,以他們的殘血,以他們的璀璨,在這座古老的祭壇上祭祀,從古至今,每一次大祭都是在此歸源,承載了多少至高的遺恨,難以估量。

每一次大祭,其實都是始祖想追求更強的力量,所以不斷獻祭,希望三世銅棺之主留在無窮宇宙的點滴痕跡有所顯照,甚至復甦一縷念,給予他們啓發,助他們踏上更高層次的領域中。

所謂的祭道,是超出仙帝半步,他們想要踏出剩下的半步,達到那超乎想象的祭道之上領域中,這種真相若是揭露,足以讓仙帝都感覺頭皮發麻,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存在?

“真是好地方啊,黑色,你說我要是將你放上祭壇獻祭了,會怎麼樣?

黑色紀元,黑血大祭來獻祭黑血主祭,很有趣啊。”

向宇飛邁步登上祭壇,竟還真有了幾分試試的念頭,讓黑血主祭神色驟變“不可,這會損傷到本源,縱使有高原復甦也要花費一段歲月才能歸來。”

事實上,大祭之後煙消雲散的生靈,依舊可以通過至高的映照諸天接引回來,就如後世荒與洛天仙、勐海的所爲一般,只是消耗的時間與力量不同而已;但接引至高的難度要比映照其他生靈大得多,縱使勐海與洛天仙合力,花費千萬年也未能功成,艱難。

祭壇,比高原祖地還要久遠,比始祖存在的歲月還要古老,散發着無盡的歷史滄桑與厚重感,中央獻祭之地,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了向宇飛面前,還沾染着斑駁血跡,記錄昔日殘痕。

“我要是把高原大祭了,會發生什麼?

高原意識,又是否能反抗大祭給銅棺主人的力量?”

忽地,向宇飛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不過實施難度簡直太大,其量級對仙帝、對祭道都是碾壓性的,所謂的祭臺可能都束縛不了它,甚至會被反過來利用。

一切力量之源頭,詭異誕生的源點,都出自那埋銅棺的土坑以及高原;原初物質,就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他的力量都灑落出來,成就了高原,可以不斷復活與他有關的人,吸收其原初物質,被認同爲高原力量的一部分,所以能不斷復活。

所謂的大祭,小祭,原本都是爲了獻祭那個人,而高原也能從中得到很多生命力,至於始祖、仙帝等,過去是不需要這些祭品的,但在某些時候,卻可以藉助這些祭品來加速至高與始祖填補空缺的速度。

轟!時光爐放光,陣陣火浪席捲,命唛L河垂落支流,出現另一個岔路口的他,施展太上八十一化,在這裏收集過往大祭時那些含恨在此的至高痕跡。

加上萬劫輪迴蓮上記錄的三十六次大祭,這般多至高痕跡加起來,可謂是一場大豐收,超乎想象。

“道友,接下來便是你我二人的時間了。”

向宇飛收回目光,又一個他自命咧Я髦凶叱觯谶@裏護法,而真身則施展太上天魔法,侵蝕佔據向黑主的起源與歷史線。

陣陣不祥物質流轉蒸騰,他的身上突然長出濃密的紅毛,眼窩中呈現出死魚般的眼白,口鼻雙目中開始流淌黑血,滿頭的髮絲開始枯黃,體外有灰霧瀰漫,整個人散發着最爲濃烈的詭異氣息,極其恐怖!

“這是要從根源上佔據我?你好黑的心!”黑血主祭生出感應,自己的過往開始出現另一個人,要替代他。

一時間,兩人的人生軌跡開始重疊交合,彼此輪換,走上了對方的歷程。

向宇飛成爲了黑色主祭,開始行走他的人生,從初生的黑暗生靈到一步步崛起,自高原下屬的黑暗宇宙中爭渡,對外攻伐,上升到大界,再到厄土,經歷的爭鬥無數,自一次次紀元沉浮中脫穎而出,得到其他主祭者的看重。

而黑色主祭的反抗之力則化成一場場大劫降臨阻道,與勐海的對弈、與永恆仙帝的交手、與太一至高的爭鋒、以及遭遇洛天仙、勐海、文明仙帝的齊襲殺,全都滾滾推動而來,要將他淹沒。

最艱難的,莫過於他只能施展那個節點時黑色主祭的力量,並不能超出那個境界,同樣的,經歷他人生的黑主也是如此,兩人都不能超出人生節點的力量,全看雙方手段。

觸及黑血,成爲黑血,駕馭黑血,超越黑血,奴役黑血,他將演繹整個過程,收納天魔小�

同一時間,兩個大祭前的文明仙帝睜開眼,看向勐海、太一與永恆“道友,該你們出手了,徹底解決黑色主祭隱患。”

勐海瞭然,再一睜眼,已然分化開來,同時抵達了向宇飛降生上蒼與道子盛會的節點,這是他們當初在諸世之外交手時保留的兩條歷史支流,爲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替換,佔據黑色大祭,轉化爲天命大祭。

如今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勐海與文明仙帝同時發力,將兩條歷史支流逐步融入主幹內,替換了‘天命主祭’的起源故事,改變了過去與人生軌跡。

二十萬年後的古地府內,帝釋天、無間道祖、餓鬼道、畜生道、人間道同時生出感應,天命主祭離去前交代他們的話語發生改變“過往,冥古大淵,出手擊殺萬靈道子。”

跟着,一張命呓L線編織的歷史畫卷落入了他們手中,持此可借至高之力遮掩更迭,重塑歷史卻不影響他們己身。

而虛弱的黑色主祭則進入了向宇飛更迭後的上蒼歷史,轟的一聲神蓮盛開,攜神境修爲與大字輩果位的‘黑主’降世凌霄域,還不待他仔細感應周遭的變化,面前就出現了一位準仙帝,更有一束目光從九霄內看來。

那是仙帝。

那是勐海。

噗!

一隻大手直接凌空拍了過來,當場將目瞪口呆的黑主碾殺,當場暴斃。

“我……你?!

一出生就被至高盯上了?”

被抹殺了一次的黑主不信邪,覺得太荒謬,他才人道領域起步不久就遭到了至高抹殺,哪有這樣的事情?

若這爲真,天命主祭當初怎麼可能抗的過去!

他不服,也不信,拼着越來越虛淡的“存在之基”又一次融入了向宇飛的歷史,這一次終於有所改變,順利進入了萬靈路,而後交手大字輩族內天驕,與其他道子結識,逐步變強壯大,來到了第一個轉折點,冥古大淵。

這裏,是一條輪迴路。

而輪迴路,隸屬古地府。

當黑血主祭興高采烈的踏入自己知曉的將殿、王殿準備尋求資源時,整條輪迴路都暴動了起來,深處竟聯通了古地府,一連衝出了六道身影,全都釋放出了恐怖氣息,席捲而至,盯住了他。

那正是從“出生起源就成爲了天命眷屬”的無間道祖(地獄道)、陰天道祖(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間道與帝釋天(天神道),五大道祖與一位絕頂道祖齊出,奉命前來鎮殺‘萬靈道子’。

這是向宇飛離開前留下的旨意,他們只需照做便可,那張歷史畫卷直接飛出,取代了過往,命呓L線不斷編織覆蓋,以體系神異重塑這一段歷史。

“六位道祖?這真是能活下來的經歷?莫不是在作弄我!”

黑血主祭人都傻了,剛從勐海魔爪裏逃出來,這就撞進古地府了?

他才什麼境界,神王而已啊,距離道祖可還差着天尊、混元、大宇人道巔峯與仙道、究宇合一、仙王、準仙帝這麼多層次,怎麼對抗?

噗!

毫無懸念的,六人一掌拍落,黑血主祭又一次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