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0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可惜剩下的至高骨灰太殘碎,這是經歷過一次大祭的至高,被擲入磨盤內碾壓,接引他歸來太麻煩,映照諸天耗時良久,不若取而代之,由我成爲那位至高!”

撫摸着這碩大的石磨盤,向宇飛目光漸漸冷冽起來,嚴格而言,這位至高還未‘死去’,要以外道天魔法化其人生經歷,會遭遇抵抗與影響,不過一個幾乎死去的至高,想反抗一個正值鼎盛的至高,也基本翻不起太大風浪。

爲求穩定,他還是閉關了一段時日,結合自己的太上八十一化融匯天魔之法,要開闢出屬於自己的路數。

這一閉關就是十萬年過去,期間族羣發展等事宜都交給了諸道祖去處理,黑血主祭也養了好傷再次出現,親自主持對上蒼的攻伐,準備大祭。

但進度自然是不理想的,上蒼仙帝不會讓他如願,期間爆發的大戰又將其他的路盡生靈牽扯了進來,一片混亂。

唯有古地府內很清淨,不染人間煙火。

漸漸的,向宇飛復甦,十萬年時間,他將外道天魔法與己身的太上八十一化結合,演變爲太上天魔法,哪怕是針對活着的生靈也可施展,可以從根源上替代其經歷與歷史,搶奪存在之基!

再配合掌業臨神體系的編織命撸阋詫橙藦倪^去到未來替換編織個乾淨,奪舍成爲天魔小�

最開始,太上八十一化還只是誕玄靈搶奪點化別人的神通,如今已經發展到了直接搶佔他人的‘存在與歷史’,不可謂不恐怖。

“桀桀桀,黑血主祭,我可是爲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呀;是時候溝通上蒼那邊,讓他們率先下手了。

將黑色主祭重傷,再由我出手侵蝕奪佔,只是地點需要好好選擇一番,祭海就很不錯,足以屏蔽至高的目光與感知,待到帝古崛起,便是新一代黑血主祭上位的時候。”

向宇飛大笑,施展太上天魔法,順着石磨盤內的至高骨灰就追溯了過去,那竟是兩個大祭前的生靈,誕生在那一片輝煌的進化文明中。

主持那一次大祭的,是白煞主祭。

“天命道友,這是何意?”

過往歷史中,白煞至高正要將這仙帝丟入葬坑中石磨盤內鎮壓碾磨,卻被突兀出現的向宇飛所阻止。

“道友,我修妙法,需以其爲引,藉由骨灰而參悟道果,既然道友已經大祭過,這剩下的便交給我吧。”向宇飛半真半假的開口,索要這奄奄一息的仙帝。

對於白煞至高而言,大祭已經完成,這仙帝只是一個難處理的麻煩,不然也不至於丟到石磨盤中碾磨兩個紀元都還沒消散,此刻有人願意替他接手這個麻煩,自然也是好事。

“既如此,便交予道友好了,只是需得謹慎,至高終究是至高,哪怕只有一線機會,其也可歸來。”他將歷史節點讓出,話語緩緩消散。

向宇飛含笑接手,佔據這一節點,重演歷史,在那片歲月中,天命橙金從天而降,璀璨絢爛,照亮了整片厄土,也照耀到了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

整個大世,這個時代,所有人都看到了,天命主祭降臨,驚動古今,讓時間長河隨他的身體而舞,跟着共鳴起伏。

他映照在諸天間,親自出手鎮壓了一代至高!

因爲大祭與白煞主祭的緣故,其本就是極其孱弱的狀態,自然不能形成什麼抵抗,被向宇飛施展太上天魔法,佔據起歷史來。

歷史改變,後世的葬坑之主也受到了影響,他的存在被波及,要虛淡下去了,但很快,向宇飛爲他重新編織了起源命撸谌肓藲q月中,他那融合了至高骨灰而通靈的道祖屍體轉變爲了融合‘橙色物質’而蛻變,從誕生之初便成爲了他的眷屬。

而很快,隨着那一節點內大祭的結束,整個歷史都被葬下,也無人知曉向宇飛曾在這裏出現過,改變過,造成的歷史影響消弭在無聲無息之間。

藉助大祭與主祭的力量,向宇飛完成了一次對至高歷史的更迭,這讓他野心逐漸膨脹。

太上天魔法咿D,他開始經歷起這位至高的一生,從起源到落幕,那是一部燦爛的古史。

而在這過程中,至高殘餘力量的反抗,也會形成成長路上的一次次爭鬥,一場場災劫,進行無聲的對抗,等若於重走崛起路。

若是遭劫,那便是至高復甦,逆天歸來;若是完整落幕,便是太上天魔重塑歷史,成爲了那段歲月的至高。

一切,盡在無形中爆發爭鬥。

與此同時,向宇飛留在古地府的投影化身也有所舉動,看向了上蒼邊疆。

在那裏,一道身影漸漸映入了他的眼中,是一個揹負着銅棺,手握仙劍的男子。

諸天之子,帝古。

伴隨着目光注視,一些莫名的變化產生,作用在了帝古周圍。

“什麼東西?”

盤坐三世銅棺上修行的帝古身軀猛地一震,感覺到了不對勁,肌體一陣生寒。

在感覺中,竟有一隻毛茸茸的大手來回撫動,正在摸他的後脖頸,又拍向他的後腦,讓他全身寒毛倒豎,這太嚇人了。

更詭異的,大手間還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像是血液,還沾染着鱗片般的堅硬事物。

帝古頭皮發麻,這是怎麼了?什麼東西找上了他?

莫不是他遭遇了晚年不祥,要長出紅毛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至高天魔校雍谥�

上蒼邊疆,帝古身子七歪八扭,在銅棺上不斷抽搐着,像是狗熊蹭樹,要將什麼東西甩下來一般。

但冥冥中那隻大手沒有停下,很大,真正的蒲扇大爪子,摸了摸他的天靈蓋,長長的指甲如同彎鉤般鋒銳,在他頭頂輕輕劃過,還不斷摩擦着,像是要把玩他的頭顱。

“仙王還能遭遇這樣的不祥?哪頭沉眠萬載的老鬼找上了我?”

帝古暗叫叩啦患眩皇菬o意間觸動了某些不可想象的生靈?現在那種詭異之感愈發猛烈了,越來越多的血液和鱗片在身上流淌剮蹭,讓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能夠想象,一副邪獰的畫面,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一個讓人膽寒的生靈,繚繞灰色霧氣,滿身紅色長毛,伏在他的背上,吐着猩紅的舌頭,血盆大口中的黑色黏液都不斷流淌下來,鏽跡斑斑、長滿金鱗的爪子不斷撫摸着頭顱,雙目正對他露出冷幽幽的青芒……

顯然,這不是道祖能做到的,他很可能在無意中觸及到了與路盡相關之物!

路盡者被譽爲至高生靈,貫穿一部又一部古史,多少個紀元過去了,都見不到幾尊,那種神異不可想象。

“他在想什麼?”向宇飛眉頭一挑,看到了帝古腦海內具現出來的妖邪生靈,這模樣不能說跟他差了十萬八千里,只能說八竿子也打不着,心念一動那種感覺就散去了,化作一種聲音繚繞在帝古耳畔。

“諸天……界海……接引……古殿……終極古地……地府……來。”

冥冥中的聲音再出現,讓帝古一驚,環顧四周,卻始終找尋不到來源。

諸天界海?終極古地,又與古地府和接引古殿有什麼關係?他心中疑惑,這聲音怎麼沒頭沒尾的,只提及了幾個詞彙,但卻涉及到了諸天與厄土的天命祭主。

誰都知曉接引古殿是古地府輪迴路的前兆,但又何時出現在了諸天中,與之前的小祭有關?

一念至此,帝古也有了動身回諸天一趟的心思,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將修爲提升一番。

與此同時,萬劫輪迴蓮之上,被花蕾所包裹的向宇飛身軀劇烈顫動起來,竟出現了另一重虛幻的人影,在他體表浮起,像要融入進去般,但細細看去,卻是在進行無形的爭奪,陣陣骨灰飄散,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部部古史與發展軌跡,相似而不同。

這是太上天魔法的影響,那位骨灰至高與向宇飛在爭奪歷史的演繹與存在,彼此要碰撞在一起,映照諸天萬界間,讓人睜不開眼。

向宇飛重走至高人生路,走入他、體驗他、成爲他、超越他、駕馭他,太上化天魔,道化猩�

此刻,他便是那位骨灰至高,經歷着從出生開始的人生歷程,走上修行之路,結識一位位好友,有了紅顏知己,有了仇人,有了師門兄弟,體驗悲歡離合,成爲故事裏的故事。

一路爭殺,一路崛起,骨灰至高化作了自己經歷過的無數劫難降臨,要讓向宇飛沉淪,自己則取而代之,逆天歸來。

但事實上戰場卻不止這一處,向宇飛的“部分人生經歷”同樣由骨灰至高在經歷,那是屬於荒古紀元的篇章,他自己的意識則化作了一場場劫難,以及每次突破降臨的‘黑暗生靈’來攻殺,要以此磨滅至高,讓他沉淪,爲己所用。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也是‘不想不念’的另一種手段哂茫Y爭的角度很玄妙,超出了至高之下生靈的想象,居然在體驗彼此的人生,度千重劫,萬重難,實在匪夷所思。

對於向宇飛而言,這位骨灰至高的經歷很不同,崛起的法與路皆很有特色,最後的大祭更是充滿悲涼。

而在骨灰至高看來,向宇飛崛起的歲月太艱難,末法時代伴隨着黑暗動亂,還有源源不斷降臨的黑暗生靈敵人,更有殘念這樣的道祖之敵暗中覬覦,可謂步步殺機,換個人來簡直走不通。

到最後,向宇飛將他的歷程行走到了大祭之日,白煞至高來襲,文明破滅,諸天萬界成空。

但這裏卻有個關鍵點,那就是他的真身,天命主祭也出現在了這段歲月,自白煞主祭手中取走了至高身軀,有此助力,自然徹底力壓骨灰至高,將這段經歷完成。

而骨灰至高則在經歷最慘烈的一戰,那是準帝前的一戰,遭遇無數黑暗生靈敵手攻殺,殘念化道祖身降臨與之大戰,可至高終究是至高,同境界展露出的力量足以橫推古往今來,縱使這些生靈接連出現,也不是他的對手,隻手打爆,橫推而過。

可就在這一刻,骨灰至高所扮演的向宇飛元神深處,那具屬於萬靈道祖的屍體動了,眼眸猛地睜開,擴散開漫天橙色大霧,一步邁出就出現在了骨灰至高的面前,一巴掌拍落下來,以道祖之力碾殺準帝。

這就是他施展太上天魔法的底氣,元神內藏匿的道祖屍骸!

當初無人可化這一劫,但他如今可是至高,自然可催動此劫誕生降臨,是無解!

“哪個正常人在自己元神裏藏道祖屍體?這路真不是人走的。”骨灰至高縱使經歷過大風大雨也有些受不了了,這真的能活下去?

打大字輩、恆字輩他忍了;禁區至尊干擾他忍了;殘念作祟拉出來一批又一批同境界真仙與仙王他也忍了;最後親自下場同境作戰他也勝了;但唯獨這個道祖屍骸直接出手,忍不了,也受不了。

這算什麼?他從混元,到人道巔峯、到成仙、到仙王、再到準仙帝和道祖,橫跨這麼多境界打?怎麼打?沒法打!

換誰來也不行啊,在人道領域就遭遇了道祖親自截殺。

無奈,骨灰至高折戟沉沙,栽在了這一劫上,被向宇飛鎮壓。

另一邊,屬於他的人生經歷內,向宇飛也與‘天命主祭’的烙印配合,完成了這一段歷史進程,將大祭進行,骨灰至高囚禁在了黑獄牢恢小�

大祭之下,諸天都衰敗了,大千世界都腐朽了,崩潰了,所有的生機都漸漸消失,走向終點。

而牢中的骨灰至高也在虛弱,漸漸枯竭,犀利的眸子暗淡,過往的輝煌在歷史長河中被斬去,被遺忘,整個人暮氣沉沉,終將消亡。

起初還可坐看風雲起,時代變遷,可是到了後來,麻木了,自身與天地共朽去,在絕境中慢慢地滅亡,看不到希望。

不想不念,他的所有痕跡都在被替代,重新演繹,從根源上變作另一個人,自己則成了無根浮萍,孤魂野鬼,失去了存在之基與身份。

“你身落大祭,我既化你做天魔校屈N日後也會爲你報仇,解決其他主祭。

若有一日,我得超脫,再許你一世至高。”

向宇飛並未盛氣凌人,望着他許諾,會將十位主祭一一覆滅,爲昔年湮滅的進化文明覆仇。

若他真能走通自己的體系,越那金橋而出,也可再塑這位至高的一生。

最終,那道身影微微一拜,明白路盡一諾的重要性,徹底化作了他的模樣,成爲太上天魔的‘一面’,身化天魔小�

從今往後,那位骨灰至高便是向宇飛,便是天命主祭在兩個大祭前的身份!

他的進化體系,他的文明也全部被接手轉換;其中被主祭者污染侵蝕、甚至擊斷的部分也重新修補,那些物質被吞噬轉化爲了天命物質。

這種手段就像後世厄土污染祕境法體系一般,要斷進化路的未來,但對詭異中的詭異,不祥中的不祥而言,便不算什麼了,直接反侵蝕與吞噬,消弭一切隱患。

轟隆!

一瞬間,自兩個大祭前的歷史中,屬於骨灰至高的一幕幕全部改變,所有身影都眸光一閃,眼底映照出向宇飛的模樣,周身更是蒸騰起大片的霧欤髀督饘俟鉂伞�

“天命至高,此世,亦爲文明之主。”

他緩緩露出笑意,不祥之意內斂,周身煥發文明火光,亦是成爲了歷史上一位被‘塵封掩埋存在’,‘不想不念遮掩’的路盡生靈!

往後,向宇飛很多事情便可由此身來完成處理,自過去幹涉未來,還是被大祭掉的古史,無形多了一層遮掩與庇護,就是主祭推演也很難知悉,需要花費大功夫。

藉此,他便可置身事外,以此身份出手襲殺厄土至高,完成佈局,真身亦可配合一二,那些主祭還要謝謝他呢!

打厄土,殺主祭的是過去歲月的文明仙帝,關他天命主祭什麼事?

祭上蒼,鎮至高的是高原祖地的天命主祭,關他文明仙帝什麼事?

可不能潑髒水,冤枉好人,寒了功臣的心吶!

唰!

蓮瓣展開,向宇飛自花蕾中起身,身後文明仙帝的身影緩緩淡去,他再入當世,古地府發展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階段。

距離他當初閉關,已經過去了一段漫長歲月,竟然持續了二十萬年,就連上蒼與高原的戰報,都傳遞了幾封過來。

且還是狀態極差的一位至高都如此難纏,可見這一級數的超然與恐怖;若是鼎盛時期的至高,可能鬥爭會延續五十萬年、甚至百萬年也說不定。

非是實力與法的問題,單純是這一層次的特殊性,太逆天了,超出常人理解範疇。

“黑血主祭又受傷了?這次是被兵主出手橫擊,四分五裂,不得不退回厄土養傷,那倒是機會來了。”

看着消息,向宇飛不禁動了心思,如今黑血主祭勢弱,正該他下手的時候,不過面上的準備工作還是要進行一番的。

他準備先去找灰霧主祭,要求替換黑血至高,主持天命大祭,既然黑色進行不下去,那麼退位讓賢也是應該的。

老傢伙可不該擋年輕人的道啊。

高原深處,大道樹下。

四分五裂的至高地標就在不遠處迎風飄揚,灰霧主祭靜靜佇立,遠眺上蒼,目光有些深沉。

此刻,他身形微動,轉過來見到了另一道邁步而來的人影,天命橙金甲冑耀眼而熾熱,戰甲鏗鏘碰撞音中靠近過來,正是新晉的天命主祭。

“黑色如何了,我聽聞他又受了傷。”向宇飛開口,問詢起黑血主祭的狀態來。

自他見到這位主祭以來,經歷委實談不上好,不是在捱揍,就是在捱揍的路上,新晉至高到底還是比上蒼那些老牌強者差了不少,遇上的還都是最強的那幾個,叩酪埠懿睿鼙H荷硪呀浐懿蝗菀琢恕�

“尚在養傷,也快出關了,上蒼至高似乎掌握了一種隱祕的器物,頗爲剋制不祥物質,至高都會受到影響,被重傷,甚至難以恢復,有些匪夷所思,就連高原的恢復力都被抑制。”灰霧主祭心中一動,看出了向宇飛的念頭。

這哪裏是在關心黑血主祭的傷勢,分明是在窺探黑色大祭的主持之位啊!

眼見對方受傷,狀態不佳,已是有了奪位大祭的心思。

不過上蒼近來的攻勢的確有些迅猛,那種能遏制、甚至淨化不祥物質的力量讓他們很忌憚,在思考對抗的方法。

否則,就連老牌主祭也討不了好,甚至他們覺得,那種力量很可能與三世銅棺有關,有相似的氣息。

向宇飛聞言一笑“既如此,大祭之位不可空缺,是否應該換人主持,拖沓下去,真讓上蒼研究出什麼來,未必是好事。”

至於那剋制之物,不是石琴就是石磨盤,必然都是與銅棺主關聯之物。

“看來,你是不打算幫助黑血完成大祭了。”灰霧主祭了然,此言一出顯然是志在大祭之位了。

但這個位子是十大主祭互相合作、妥協的結果,不可能隨意變更,需要維持平衡,保證公平,否則將會亂套,一家一家來纔是。

“這是黑色紀元而不是橙色紀元,他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