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到了此刻,那一黑一銀兩滴至高真血已經失去了意義,直接被向宇飛煉化吞噬,提煉出一滴完整的天命真血,煥發橙色,繚繞金屬光澤,在他掌心起伏。
幾位主祭與至高的爭鬥也達到了尾聲,這一戰本就是爲了推動他小祭與登臨至高而爆發,如今小祭已成,天命主祭路盡,兩大目的都達成了,自然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的必要。
這個級數的存在,萬道成空,自身勝道,秩序不過是路邊的花兒,綻放了又枯萎,任時光長河洗禮,最終一切皆爲虛,唯有自身永恆,唯一成真;就是真的要廝殺,打上了幾紀元也很難分出個什麼勝負來,不值得。
“這一次,是我們厄土勝了,小祭上蒼與諸天,第十一位主祭者誕生!”
灰霧主祭大笑,心情很好,高原勢力壯大,誕生了第十一位至高與族羣,意味着上蒼也不再是什麼難啃的骨頭。
其他幾位主祭者亦是面露喜色,當然,這是他們還不知曉自己的族羣已經被引渡了一成生靈成爲向宇飛的門人,每一位都如此,雨露均霑。
若是知曉,這會兒大抵是笑不出來的,自家窩裏出了土匪,不僅搶外邊的,裏面的也不放過,以後可就是苦日子了。
哼!
上蒼幾位仙帝冷哼,腥松碛爸貧w當世,光陰河流滔滔,洶湧向永恆之外,讓萬界發抖,似隨時都要崩碎。
“大戰結束了?爲何歷史被顛覆,我等記憶都被篡改了!”
“這是至高交手導致的結果,逆改了歲月與歷史,影響到當世。”
“如此手段,真的難以理解,歲月、歷史、因果這些概念對他們已經失去了意義,只是工具與玩物嗎?”
此時,外界,諸天間,各族所有強者心頭都浮現一層陰影,記憶像是被遮住了,感覺不再靈光,恍惚間像是要遺忘很多事。
腥苏娴恼痼@了,陣陣心悸,感覺頭皮發麻,記憶與歷史徹底改變了,他們所知曉的已是不同。
甚至個別強大的道祖有所感應,歷史多出了很多條線,那是不同的分支與走向,是至高交手餘波分裂出來的。
他們見到了上蒼誕生黑暗仙帝,見到了道子盛會主祭降臨,見到了種種不同的歷史版本,很神奇。
但這些事情卻不能細思,更不能去主動觸及,不可名狀的場景,一旦提及,稍微細說,都會真實再現出來,當真是大恐怖。
“萬事萬物,皆有他既定的命撸蠹榔穑L青在我。”
向宇飛望着上蒼諸至高,漠然宣告,大祭不可阻!
“不錯,天命在厄土,在主祭,爾等,終究是逆大勢而爲,螳臂當車,只會折損自己!”厄土諸主祭附和出言,面上笑意都毫不掩飾。
這種半路摘上蒼桃子,收穫至高的感覺太爽了,令人着迷。
等若於一個老對手爲他們做嫁衣,他們還穿着在其面前炫耀,來回搖擺,這種感覺,身心皆舒暢,讓被打爆過的黑血主祭與銀紋主祭都揚眉吐氣。
只是,洛天仙與勐海不語,心中冷笑,誰摘桃子還尚未可知。
這嫁衣最後誰穿,也還說不定,他們知曉的,也只是有人故意讓他們知曉的罷了。
“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哈,哈哈,哈哈哈!”向宇飛亦露出笑意,摘桃子的,也未必就是這兩家了。
但爲人做嫁衣的,一定會是他們。
對峙之後,雙方退去,黑血主祭受傷,要休養,但不願讓出主持大祭的位置。
而其他幾人則是爲向宇飛慶賀,慶祝一位新主祭的誕生,只是當見到天命族羣時,每個人都有些疑惑,怎麼看着那麼眼熟呢?
這不就是他們的族人嗎?
八位主祭一怔,彼此對視一眼,各族竟各有一成生靈被超度了過來,與古地府部邢嗪希M成了第十一支族羣。
正常而言,他們應該是要表露不悅的,但這是一位潛力無窮的新晉主祭,還救下了黑血主祭,自然不好苛責,只能大度一些,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友不必介懷,這是應得的,新族羣初立,我們這些老前輩也該資助一番纔是,高原上就是要互相扶持,早日將族羣壯大才是要務。”
“多謝諸位道友,日後我等可要好好親近親近,族羣之間還是要敞開門戶多多交流交流。”向宇飛微微一笑,已是不準備放過剩下的這些族羣了,早晚都要吞併,通通歸入他古地府門下。
時不時舉辦一些族羣交流大會,高原種子盛會,養養蠱,給點壓力也是極好的。
這片祖地,懈怠太久了,就讓他掀起一場進化狂潮吧。
片刻後,天命族羣,祖地深處。
古地府,混沌蒸騰,在霧焐希∽湃f劫輪迴蓮的三朵花蕾,在虛與實之間輪轉,花蕾之上,還有一座接引古殿矗立,高大宏偉。
唰!
殿宇中央忽地火光大熾,一連兩道身影走了出來,皆是絕頂道祖,爲當初的四極浮土之主與天帝葬坑之主,如今已係數轉化爲了天命眷屬,成爲掌業臨神體系的拓路人。
“參見天命主祭!”
兩人齊齊一拜,虔斩f重,已是成爲了忠心耿耿的地府門人。
一旁的魂河之主也心有同感,如今地府之主已經成就了主祭之位,他也算是從龍功臣,得到了天大的機遇,哪裏敢有什麼多餘的心思。
“如今,我族也算是有了底子,四位絕頂道祖,三十位道祖,七十二位無上,仙王以億論,真仙無數,但還需要元老奠基人這樣的存在,諸位還需努力。”
向宇飛的一道投影坐鎮地府中,整理麾下力量,如今要做的,便是逐漸蠶食侵佔高原,直到他一家獨大爲止。
另一邊,當初被侵下的祖鵬之主也在祖金烏的解釋下明白了事情原委,聆聽到洛天仙之言後沉默良久,最終也選擇了族羣的延續,接受了橙色物質,成爲天命族羣一份子。
他麾下的祖鵬文明亦是如此,遷徙到了祖金烏文明畔繁衍,族內亦有兩位道祖與兩位無上;如此生力軍加入,讓古地府再度壯大,達到了五大絕頂、三十二道祖、七十四無上的可怕程度,除了沒有奠基人外,已經不比黑血族羣、銀紋族羣差太多了。
可以說,這是相當可怕的發展速度,直接吞併已有的,自然比自己培育要快的多。
而他成就至高的反哺,也在整個族羣內引發了一場進化浪潮,萬靈路所有的進化者都受到了影響,修爲突飛猛進。
萬靈無上(白虎女仙)修爲大進,本就修持了無數紀元老牌無上,而今更是一躍成爲絕頂準仙帝;諸仙王或化巨頭,或立絕巔,更有人孕生帝光,接連突破。
跟着,就連當初的十大天王也跟着齊齊突破了,由準仙王層次衝入仙王領域中;昔年的厄土種子驁蒼,曾單臂擎天打死仙帝后人,亦是得到大好處,成就了紀元之巔的王座,化身仙王。
當初培育的種子,蔣靈、星靈、鍾靈會三人也達到了準仙王層次,一躍而起,衝入了神話領域,但可惜的是,並未創出自己的神話大法,暫時只能算是僞恆。
“王道大劫!”“天命族羣這是怎麼了?”
“成就至高的反哺,他們將要蓬勃發展了!”
其他族羣都有些麻木了,這段時日以來天天都能見到天命族羣所在地有人突破,着實令人豔羨。
雖然知曉這是路盡源頭的反哺,但未免也太頻繁,太積極了吧?
厄土沒有日出,現在雷劫取代了日出。
厄土沒有日落,現在劫雲取代了日落。
常年天黑,現在天更黑了。
就連一些無上出門,經過天命族羣的領地時,也莫名覺得有些冷,天太黑了,暗中總像是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一般,想吞掉似的。
百年後,接引古殿內,向宇飛緩緩睜開眼,自過去感受到了熟悉的呼喚。
他心念一動,時光爐落下,邁步走入其中,隔絕了一切目光。
“如今,你已爲至高,我們的計劃也該開始實施了。”
洛天仙如約而至,在他成就至高後再次聯繫。
但這一次,向宇飛卻是搖搖頭,帶着拒絕的意味“不妥,高原遠比你們想的要危險。
不要說八位仙帝,就是真將花粉路源頭接引回來,闖入此地也只有一個字。
死!”
第四百一十四章 欲吞主祭,太上天魔
時光爐內,火光明暗不定。
向宇飛負手而立,衣甲在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的映照下璀璨刺目。
他拒絕了洛天仙的提議,認爲計劃存在巨大的漏洞與危險,根本不值得實施。
“你在高原內發現了什麼,突兀改變了觀點?”洛天仙覺得,路盡之後,他是發現或接觸到了一些隱祕,纔有如此念頭,覺得事不可爲。
若說背叛,那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真要有這念頭反倒更應該慫恿上蒼諸至高深入厄土,這樣反而可以一網打盡。
“十位主祭,是你們所知曉的,高原可以源源不斷復活他們,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是出在與花粉路源頭交手的始祖身上。
不是你們所知曉的兩位,甚至三位,而是與主祭持平的數量,十位。”向宇飛告知了真相,這是一股足以覆滅上蒼與諸天萬界的力量。
十位主祭,十大始祖!
這纔是高原厄土自古以來長青不衰的真正緣由,再逆天的至高又如何?繼他們之後誕生的祭道者又如何?一樣逃不過淒涼落幕。
僅憑一界就想對抗他們,不現實,韜光養晦與等待是必然條件。
洛天仙聞言神色一變“能與花粉源頭對抗的生靈,高原足有十位?他們根本不曾展露真正實力?這消息……”
她有些懷疑這消息的真實性,但高原正統主祭者接觸的隱祕,還能比他們這些上蒼外人假了不成?
他們根本沒有理由懷疑與反駁,只能相信。
“不錯,十位主祭,十位始祖,上蒼根本不可能贏,翻盤的希望不在這一次大祭,你就是接引了花粉源頭歸來,下場也不會有所改變。
十位始祖甚至都不需要齊出,四位便足以掃平這一世了,讓上蒼與諸天什麼也不剩下。”
向宇飛很直接,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否則歷史進程中荒葉也無需等待那麼漫長的歲月,找尋無數方法,甚至最後還是戰死了。
花粉帝的確很強,是始祖之後真正意義上自主祭道的生靈,但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這麼多始祖,唯一的機會就是拖,因爲大祭的緣故,尚有一線生機。
“難怪姐姐總有一種高原深處有大厄的預感,果真如此,十位始祖,如何對抗?”洛天仙不禁沉吟,這的確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足以打亂上蒼長久以來的佈局與準備。
最無奈的是,這個局面太叫人絕望,看不到未來與對抗之法,就是再多出個花粉帝來也不行。
“外部不行,那就從內部出發,上蒼大祭,也不過是空殼而已,可入我古地府內轉生再現,尋求轉機。”
此時,向宇飛倏爾一笑,話鋒一轉拐到了古地府上。
有些時候,內部的蠶食要比外部的攻打適合很多,並非一定要打正面,那沒有意義,要用詭異針對詭異,不祥治理不祥。
“道友出此言,定是有了打算,可否相告?”蘊靈路盡頭,洛天仙目光微微一動,又一次憶起了花粉帝所見的一種未來。
沒有了上蒼,也沒有了厄土,只有古地府長存。
難道,那纔是唯一生機所在的未來?
向宇飛笑容愈發濃郁,探手虛握,像是要將整個厄土與上蒼都握入掌心“我有一計,可使上蒼幽而復明,將高原取而代之!
高原有十位主祭,而上蒼有八位至高,諸天有一位種子,呵呵呵,替換一番,也未嘗不可啊,只是需要一些小小的配合。”
此刻,他野心已初露崢嶸,上蒼、諸天、高原,他全都要!
“此事幹系重大,還是從後再議,我會告知勐海他們,既然高原有隱患,那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再尋機會,亦或由你暗中接引花粉路源頭歸來。”洛天仙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斷開了聯繫,去找其他至高商議。
她發現,最擔憂的情況出現了,這位天命主祭似乎已經脫離了軌跡與掌控,一切都走向了不可預知。
現在,連洛天仙也不知曉,向宇飛究竟是偏向厄土,還是偏向上蒼,亦或偏向他自己!
“呵呵呵,不急,不急,我可有的是時間。
你們,那就未必了。”
向宇飛笑着轉身離去,踏出了時光爐,目光一轉便又給族內下達了一道旨意。
他讓族內生靈加快繁衍,培育新一代天命族羣的生靈,將血脈不斷壯大,甚至,天命族羣還提出了與其他十大族羣通婚的政策,要加強交流與聯繫,做到真正的厄土命吖餐w,高原相親相愛一家人。
一開始,幾位主祭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頷首應允了下來,甚至很給向宇飛面子的主動推進了一番。
但所有人萬萬沒想到的一點就是,天命物質的侵蝕性!
十大族的生靈赫然發現,通婚所誕生的後代子嗣,沒一個是他們族羣的!全都是流淌着橙色血液,生來的天命族人。
這哪裏是在通婚?分明是在白嫖他們的族人繁衍!
黑啊,太黑了!
面對此事,天命族羣表示,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第十一位主祭向宇飛更是訝異“你怎麼敢假定他的族羣?誰不知道天命物質是十種不祥物質融合出來的,另一方血脈本就在內,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啊!”
此言一出,十方皆寂,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但很快,更嚇人的事情發生了,與天命族人生活久了,竟然也會被橙色物質侵蝕盡然,不自覺的靠攏那條路本源,沐浴萬靈祭主的榮光,成爲其眷屬。
一時間,饒是在這片厄土祖地,黑暗源頭,十大族也被驚悚了,視天命族羣爲不祥中的不祥,詭異中的詭異,連黑暗生靈都能侵蝕,讓他們也體會到了那些被破滅大界與文明的感觸,太無奈了。
甚至,有些人覺得,橙色族羣簡直就是高原中的高等族羣,對他們有一種先天的侵蝕性與壓制,不祥物質超越了他們!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開始有生靈稱他們爲厄土中的禁忌族羣,是不祥族羣中的禁忌。
“天下大同,有什麼不好?我也是在爲高原指l恚瑺懘蠹易畔氚 !�
得知這一切,向宇飛幽幽輕嘆,果然,歷史的先行者總是要被人惡意的揣摩,承受謾罵與污衊。
但是沒有關係,早晚十個族都是他的,到時候又是一片和諧虔眨嘤H相愛一家人。
在與灰霧主祭扯皮了一陣後,他已經懶得聽人畫餅,便獨自來到了四極浮土的深處,立在了那口鎮壓着至高骨灰的磨盤前。
作爲活過來萬古歲月的老人精,灰霧至高自然看出來了向宇飛對黑血大祭很有想法,有取而代之的念頭,但黑色至高畢竟沒出什麼大問題,故而他還是勸一勸,稱下一次大祭可以由天命族羣來主持。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與其等待下一次大祭,不若我主動出手,讓黑血主祭出些問題就好了,看哪個老傢伙敢和我爭!
上一篇:异界太凶,我苟回现实显圣
下一篇:盛唐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