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等他計劃開始實施,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兩家遭遇上蒼重擊時,這幾位也差不多該出來了,便是他古地府氣吞天下,一統四大厄土之時!
十日後。
向宇飛於輪迴地召集四大厄土部校瑳Q定分兵而行,繞取上蒼。
“諸位,此戰,由我古地府與魂河從正面拖住上蒼主力,側面突破與奇襲便仰仗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的諸強了!”他環顧周遭,略一拱手,道出了安排,要兩家沿着其他輪迴路奇襲而去,攻破上蒼界壁。
“不負古地府所託。”“交予我們吧。”
兩家道祖紛紛開口,固守他們沒有把握,奇襲還是很有經驗的,不祥物質開道,大軍壓境,一個流程下來什麼大界都得破開。
“好,那就即刻啓程,直攻上蒼!”
向宇飛一聲令下,大軍出擊,兩大黑暗地諸強浩蕩而出,密密麻麻的踏上輪迴路。
葬坑之主與浮土之主對視一眼,亦沒有什麼意見,紛紛起身,率領着部星靶校@開上蒼陣營的大軍,進攻他們另一處界壁。
而與此同時,上蒼諸強在至高的指揮下也紛紛做出了安排,有絕頂道祖聯袂而至,有元老奠基人持至高法旨而出。
當那一張張法旨現世時,光是那種氣息,那種氣場,就足以讓無數大界自身崩開,諸天剎那毀滅。
上蒼戰軍肅穆,他們信心倍增,但卻從未小覷過厄土,古史如深淵,一個又一個紀元過去,有過崢嶸的黃金時代,但大多數時候,這世間始終被黑暗徽郑鹑舯涞内ね粒幌樵搭^如陰雲徽衷谥T天之上,貫穿古史,讓各族的鼻祖都顫慄,古今興衰都在它們的一念間,又有幾人可對抗,敢打破黑暗?
如今,輪到他們上蒼與黑暗地展開全面對抗了,將爆發道祖級的血戰,很可能會有拓路者隕落,至高都要血拼大戰。
花粉路,武安道祖與靈虛道祖兩位元老奠基人降臨,持蘊靈路至高法旨而來,駐守在四極浮土即將到來的界壁暗處,以道祖級場域圖遮掩。
太一路與永恆路各有一位元老奠基人走出,持至高信物降臨,蟄伏在天帝葬坑目標的界壁之上,只待敵人至便全力轟殺。
他們並不知曉厄土將要分兵至此,但這是至高的安排,他們只需要照做便可。
剩下的幾位絕頂道祖紛紛趕赴邊疆正面戰場,將要面對古地府。
紀元如盤,雙方紛紛落子,有人藉此掷卉S而出。
第四百章 那可是手足親朋,得加錢!
四大厄土分兵而行,古地府與魂河固守正面戰場,四極浮土與天帝葬坑繞行輪迴路,奇襲上蒼界壁。
待到兩方大軍盡數踏上輪迴路,向宇飛與魂河之主方纔緩緩起身,相視一笑,同樣率領大軍出陣,集結在了邊疆。
只不過他們周遭大霧遮天,不祥物質濃郁蒸騰,看不清究竟到來了多少生靈,只覺得烏泱泱一片,很有壓迫感。
很快,上蒼便有了回應,山海之主、開天之主、造化之主及幾位絕頂道祖聯袂而至,立在了歲月長河之上,遙遙相望。
他們身後,是密密麻麻調遣過來的百萬仙王大軍與億萬真仙甲士,人道領域的生靈更是以兆論,領頭的還有絕頂準仙帝,堪稱是大陣仗。
“古地府,才安寧了幾日,便又想作亂,以爲突襲小勝一場,便可小覷我上蒼諸雄了嗎!”有趕赴戰場的絕頂道祖冷哼,對祖金烏被地府之主鎮壓一事耿耿於懷。
那可是他們上蒼曾經的絕豔道祖啊,卻走向了同室操戈的境地,實在悲哀。
向宇飛與魂河之主氣定神閒,既不出手,也不理會,就負手立在那裏,靜觀天地山河,賞雲捲雲舒,花開花落。
“府主,不進攻嗎?”畜生道狐疑,他們雖然是固守,但這架勢可不像是挑釁上蒼,爲另外兩家爭取時間吶,反而有些作壁上觀的味道。
向宇飛擺擺手“不急,跟他們耍耍。”
“靜待天時便可,敵不動我不動,只需我們在此,他們便不敢輕舉妄動。”魂河之主也安撫了一番部校瑳]見到上蒼來了這麼多強者嗎,他們要是上去挑釁主動開戰,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相反的,只要在這裏對峙便能拖住他們,還不用承擔風險與損失,何樂而不爲?
“古怪,這幫厄土的傢伙又不動手,又不叫陣,就在這杵着是什麼意思?”
上蒼陣營,幾位道祖覺得古怪,這是什麼意思,興師動衼砹耍会峋驮谀茄Y看着?
莫不是想要掩蓋什麼,還是在拖延時間準備什麼東西。
不論哪一種,自然都不能讓其如願,當即便有空涅域道祖走出,邀戰古地府。
餓鬼道、畜生道、人間道皆看來,向宇飛微微頷首,便讓餓鬼道下場,去戰那位空涅道祖。
曾經,這一域還是與萬靈路關係密切的進化路,雙方互補,但現在看來,也算不上什麼了,一個小角色而已。
“古地府之主,出來一敘!”
跟着,開天之主現身,想要與向宇飛見上一面。
但可惜,古地府內迷霧擴散,並沒有聲響傳出,只有一座座接引古殿沉浮,高懸在上。
“呵,地府之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放肆!”
畜生道冷哼,上蒼這些傢伙還真是傩牟凰溃傁牍匆麄児诺馗鳎耘f情與羈絆來迷惑,當真可惡!
可開天之主還是沒有放棄,在呼喚向宇飛歸來。
“擺渡人,你去與他們交流交流吧,戰場太聒噪,安靜些好。”向宇飛睜開眼,吩咐身後佇立着的一道身影出手,去解決外界的喧囂。
熊熊!
倏爾暗紫火浪洶湧鋪展而開,一位着烏鐵母金甲冑的身影緩緩走出,周身密佈着翎羽般的母金利刃,舒展間火星四濺,威勢迫人,他看了魂河之主一眼,便邁步走向了戰場中。
“這是哪裏出來的高手?”魂河之主生出感應,不禁眯起眼,這不是一般的道祖,實力可怕,竟位列絕頂,踏着歷史的洪荒時光,強大無匹,乘風破浪,剎那殺到了開天之主面前。
“你是什麼人?”
“地府麾下,黃泉路上擺渡人!”
沙啞聲音響起,開天之主瞬息感受到了對方亦是一位絕頂道祖,不敢大意,心中猜測可能就是那位被擊敗的帝釋天,當下清濁二氣環繞蒸騰,雙手猛地撐天而起,肩扛萬古蒼穹!
一瞬間,兩大絕頂道祖交手,絢爛的紫色火光伴着開天奇景輪轉不休,迴盪在歷史星空中,可怕的力量令時光倒流,接着又逆改了方向,沖刷向四面八方。
“道友麾下,還真是人才輩出。”魂河之主不禁多看了兩眼那位地府擺渡人,漸漸察覺了他的身份,正是當初被鎮壓的祖金烏,而今卻被腐蝕墮落,成爲古地府的擺渡人。
這一戰力的加入,也正好彌補了古地府此前的損失,讓他們有了對四極浮土下手的底氣。
“算算時間,四極浮土與天帝葬坑的人馬也該走出來了,真是期待啊,呵呵。”
向宇飛,掌指敲打着扶手,目光遠眺向界壁之處。
他能夠感受到輪迴路上的異動,兩支大軍已經衝殺而出,達到了那一處節點。
與此同時,上蒼邊荒,另一處與諸天萬界相連的節點,這裏修繕有一座宇宙巨城,常年有準仙帝坐鎮,已經安穩了很多紀元,直到今日,場中的平靜被打破,鬼哭狼嚎,陰風陣陣,無數的魂影與厲鬼出現,被牽引凝聚出來。
那些都是昔年戰死的生靈重現,帶着沖霄怨氣,要借現世人身體而重生,浴血廝殺。
跟着,一條古老而怪異的黑色道路浮現,那是通向九幽的路,是那詭異與不祥的古地府輪迴路!
陰風怒號,魂影綽綽,很是瘮人。
“古地府來犯,是那條輪迴舊路!”駐守此地的準仙帝並不知曉有上蒼強者來援的消息,這也是爲了方便厄土入套,故而此刻面色大變,第一時間開啓陣法,將城內所有生靈輸送往界內,自己則衝出,阻擋在輪迴路前方,要爲其他生靈爭取離開的時間。
舊路,漫長而無序的路,連着諸世,甚至有祕路通向上蒼,算是捷徑。
“哈哈哈,一位準仙帝,上蒼還是安逸的太久了,邊疆重地也敢只派一個人鎮守,諸位,正是我們立功之時!”
輪迴路上,有四極浮土的無上衝出,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笑,這可比正面攻打上蒼陣線容易太多了。
只有一位準仙帝鎮守,他們都想不出怎麼失敗,整個四極浮土都殺了過來,怎麼能輸?
還有什麼意外?
“四極浮土,竟傾巢而出!”
上蒼駐守在此的準仙帝悚然,這根本不是他所能阻擋的,甚至己身都有隕落之危,四大厄土不是在前線激戰嗎,怎得繞道突襲了過來?
在節點外,大軍密密麻麻,無上橫空,道祖駕臨,浮土之主漫步而出,俯瞰着這片壯麗山河,露出了殘酷笑容“好,很好,非常好,天賜良機。”
這一刻,他顯得從容而自信,身周灰燼不斷灑落,土質間火光如岩漿流淌,顯露出一雙碧油油的眸子,負手昂頭,步伐壓天,就這麼立在了界壁前,驟然抬手一按。
轟隆!絕頂道祖出手,威能太可怕了,平地起狂風,卷塵沙,億兆大世界綻放,彼此碰撞在一起,映照諸天萬界間,讓人睜不開眼,還未臨近就直接將那位駐守的準仙帝掃飛了出去,血灑天外。
噗!他當場解體,在狂風中四分五裂,連浮土之主隨手一擊也接不下。
“給我踏平這裏!”
浮土之主一手揚起,身後大軍頓時洶湧而出,將這片界域徽盅蜎],黑暗,遮蔽了長空。
而也就在此時,有一股浩大的氣息乍現,恢宏而磅礴,宛若重新開闢天地,演繹萬物初始之氣象,一切皆要推倒重來,直接圍困四方,將四極浮土與輪迴路全部封鎖。
界壁之上,赫然走出了一位老者,白眉足有一尺長,腳踩混沌霧,整個人很飄渺,同時也帶着一股隱藏的鋒芒,腦後浮現一百零八道光環,彰顯其貴氣與神聖不凡,正是花粉路五老之一,萬靈路開闢者的師尊,靈虛道祖!
輪迴路後方,一個眉宇飛揚的男子走出,身披暗紅甲冑,鐵血氣息實質化成一條又一條赤龍盤繞左右,整個人十分幽邃,深不可測,在其肩頭部位那裏有一盞燈,搖曳發光,宛若照亮了整片迷濛與混亂的歷史天空,正是花粉路五老中的另一位,武安道祖!
兩大元老奠基人齊出,前後圍困四極浮土,更是祭出了一張金燦燦的法旨,上面蒸騰無量靈光,才一出現就截斷了這片時空,將一切天機混淆掩埋,更讓四極浮土到來的所有生靈都是身子一沉,直接矮了下去,要匍匐在地。
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之色,想要呼喊卻喊不出,這是至高法旨!
怎麼會如此?!
這裏方纔還只有一位準仙帝駐守啊,怎麼突然就竄出了這麼多強者,早有準備?
“元老奠基人,至高法旨?!竟有路盡生靈下場落子,上蒼你們輸不起!!!”
面對至高法旨的壓迫,兩位更勝絕頂道祖的元老奠基人包圍,浮土之主氣的失態,忍不住吼叫起來。
他心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古地府之主有問題,分兵是個坑,但旋即又想到了是上蒼至高的佈置,那樣的存在看透他們謩澋奈磥硖唵危膊粫䦟β撏ǖ妮嗈捖芬暥灰姡丝虄煞蕉加兄卮笙右伞�
但可惜的是,浮土之主卻沒有任何清算的機會,今日他自身亦難保!
“鎮殺!”
然而,武安道祖與靈虛道祖兩位元老奠基人根本不廢話,直接祭出法旨,那至高字跡着恐怖的氣息,席捲了蒼茫混沌,威懾諸天,震盪大千宇宙。
一時間,也不知道有多少黑暗生靈顫抖,軟倒在地上,竟不受控制的,源自靈魂的臣服,要對其叩首。
“地府之主,你害我!”浮土之主不甘長嚎,隨後,那道法旨越來越強盛,散發滔天威壓,將整條輪迴路連帶着他們一起截斷了,進入一片時空斷層,這簡直要毀滅萬物,將諸世界打回原點!
但他也不是全無抵抗之力,竟在接引一種骨灰到來,在他體內深處亦是存在着,流露至高氣息,不斷升騰,要在法旨之下掙扎出一線生機。
“至高果然看透了未來,早有知曉厄土會來此謩潯!�
“只是銀主在與太一至高糾纏,黑主被永恆帝者擊敗所造出的空窗期優勢,待到雙方至高歸位,這種事情便不可能發生了。”
幾位跟來壓陣的道祖觀望,將那位被轟爆了身軀的準仙帝也救了回來,重塑法體,一同守陣,要硬生生煉死四極浮土這些生靈。
這一次對方撞入局中,便是他們立功的好時候了。
同一時間,天帝葬坑所在。
嘩啦!
祭海泛起波濤,猩紅浪濤席捲左右,一條輪迴路節點聳立,大軍從中奔走而出,圍困住了這座古關。
至於駐守在此的準仙帝,早在第一時間便被一位道祖出手壓制了,困鎖在高天上,只能眼睜睜看着天關被攻破,天帝葬坑的大軍長驅而入,帶着興奮的笑容,得意的姿態將要衝入上蒼內。
但迎接他們的不是繁華盛景,而是一片爆發的道祖殺陣,一杆杆大旗分落四面八方,將所有到來者全部框了進去,更有一口虛幻的龍鼎高懸在上,鎮壓不祥,一切道之本源,萬物初始,開天闢地,都彷彿源自那口鼎蒸騰出的霧氣。
那是永恆至高的信物,九龍鼎的投影;恍惚間,那口鼎成爲了道的載體,成爲諸天萬界秩序源頭的化身,九條龍化成了時光長河在流淌,環繞奔騰,只是繚繞在那偉岸存在腳下的一個風景,隨他而明暗,起落。
龍鼎下方,更有兩道身影屹立,將葬坑之主逼得進退不得,一位藍袍白衣,青冠束髮,正是太一至高路的元老奠基人,雲崖道祖;另一位赤發如火,黑甲持矛,駕馭一輛黃金古戰車而來,爲永恆至高路的元老奠基人,長生道祖。
“兩位元老奠基人,仙帝信物?此地,不是功勞,是殺局啊。”
天帝葬坑之主面色陰沉,感到不妙,每一位元老奠基人,那都是比絕頂道祖強出一截的存在,一個他或許能應付,兩個那就是有傾覆之危了,更何況還有至高信物在此,簡直是必死的局面。
顯然,分兵導致了這一局面,若是不分,恐怕就是四大厄土一起等死了。
“古地府,誤我啊!”
饒是心境再穩固,這位絕頂道祖也忍不住嘆息,這可不是奇襲失敗的下場,而是身隕之危啊。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厄土主祭們能夠察覺到事情不對,出手馳援,只有至高才能對抗至高,再強的道祖在其面前也是笑話,不堪一擊。
無奈,葬坑之主開始在心中呼喚至高尊諱,吸引黑色主祭與銀色主祭的目光,他並不知曉黑色主祭已經入祭海找尋銅棺之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書寫祭文,在心中誦唸至高之名。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上蒼至高,你們過了!”
終於,自那諸世之外響起了一聲大喝,銀色主祭的法體自那過去未來同時浮現,剎那諸天萬界中所有的秩序,大道碎片都顯化,都交織成有形之體,與他共振,着實震撼了人間。
幾乎是那聲音響起了一瞬,所有生靈都感受到了一種牽引,己身魂光不受控制的立體而去,化作一粒粒沙礫般的光點漂浮上天,要彙集往那魂光的源頭,成爲銀色主祭路的一份子。
不論是人道生靈,還是真仙、仙王,就算是準仙帝與道祖也是一樣,根本不能自已!這就是至高二字的含義,相關之物顯化都可逆亂古今諸天,無可匹敵。
望着這一幕,天帝葬坑之主與四極浮土之主皆露出了喜色,果然還有一線生機!
跟着,便見到一隻銀紋盤繞,徽终斓氐拇笫痔搅讼氯ィ瑹o情的壓下時,歲月長河崩滅,諸天炸開,縱然是古今誕生過的準仙帝逆天而上,衝向那隻大手,也是徒勞的,只會自滅而亡。
“銀主,你該去了!”
然而,另一道聲音響起,很快撫平了這些波瀾,那是太一至高,他一直將銀色主祭壓制在諸世之外,這位新晉主祭並不是他這個老牌至高的對手。
屬於他的力量綻放,太一生水,潤澤萬物,一座九層九角的神聖寶塔浮現而出,九五至尊,九九至高,這座塔便代表了一種極盡,一種路盡至高!
轟!太一古塔鎮落,直接轟殺在了銀色主祭的法體上,這種景象太恐怖,大千世界,無邊宇宙,諸世界竟同時產生異象,都在轟鳴,顫立着,在朝聖,天地皆在叩首。
上一篇:异界太凶,我苟回现实显圣
下一篇:盛唐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