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7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向宇飛目光幽幽,元神內赫然出現了另一股至高之力擋住了黑血侵蝕,並將之替換爲了淨化後的至高真血,緩緩與十絕詭道相融。

保重……這是最後的話語,一股前所未有的增長之力在體內出現,要爲他構築全新的不祥身軀!

同一時間,諸世之外,與銀色主祭大戰的太一至高了然,洞悉了變化,攻勢霎時凌厲了起來,異象驚懾古今,路盡之光擊斷歲月河流,耀諸世,當中竟有萬界生滅的景象,伴着混沌消長!

“太一!”銀色主祭原本還在關注着魂河內的變化,如此不得不抽離心神,全力對抗這一大敵,就連真血被替換時的一剎也無法察覺,古史被替換掩蓋,了無聲息。

“呼吾尊名,還不叩首敬拜!”太一至高實力超然,肩頭一盞明燈亮起,幽幽燭火在揭示大千世界變遷。

萬古千秋,一燈即明!

在那大道燭火的外圍,有時光河流環繞,圍繞其旋轉,極其恐怖,細細看去,所謂的燈芯竟是祭海中一片過往的諸天萬界!

以諸天爲火,照我道長明!它散發的威壓讓諸天顫慄,轟鳴,各族進化者皆心悸,忍不住發抖,那是世界末日到來的感覺。

轟!霎時諸世之上有火光燃起,有光明普照,更有銀血在飛濺,怒吼迴響,太一至高橫壓主祭。

而在當世,這般交手與變化卻不爲人知,魂河內的儀式依舊在進行着。

“開始了,沒有什麼劇烈的排斥反應,看來此前的真血侵蝕的確是完成了。”

“這麼說,萬靈祭主已經是我們的族人了,快快將他自祖廟內請出來。”

一袩o上與道祖在觀摩,感受到萬靈祭主變得很不同,哪怕他收斂了,也有不祥的氣息瀰漫,極爲懾人。

無論是誰,都感覺到了強大壓力,讓人要窒息,那至高真血爲其凝聚的不祥之體似乎極度恐怖,真的糅合了不同族羣與黑暗物質的特徵,是有備而來!

那嶄新的身軀高大魔性,如橫絕諸世的陰影,在流淌着十色灰燼,如同在燃燒般,繼而有霧煺趄v,有霞光蕩起,十種族羣的不祥特徵都在他一人身上體現。

“今日方知我是我,過往,一朵相似的花,花開花謝,已是新生。”

向宇飛睜開雙眼,本源不曾更迭,繼承過往果位後全新的不祥之軀更勝往昔,在他身後驟然出現了十道遮天蔽日的黑暗身影,天地傾覆,古今倒轉,讓在場的無上與道祖都顫慄,感覺靈魂難安,心中竟生出無盡的驚悚感,皆有種衝動,想要將自己獻祭出去。

那十道身影,皆恐怖無邊,有人遍體長滿獸毛淌黑血;有人在灰霧中;有人肌體間生金鱗;有人渾身濃密血色長毛;有人滿身白色獸毛,吞吐白煞;有人鏽跡斑斑,乾枯褐血凝固;有人渾身長滿紫色晶體;有人銀色紋路遍體,接引諸天魂光往生;有人屹立在青芒中永恆;有人相伴層層藍色光暈,妖邪邪魅。

黑血、灰霧、金鱗、紅毛、白煞、褐繡、紫晶、銀紋、青芒、藍暈十種不祥物質齊現!

十條不祥進化路,十大主祭。

“真是天選的祭主不成,完美繼承了十種不祥之路與特徵!”諸無上悚然,道祖皆驚懼。

這讓他們變色,到底遇到了怎樣一個特殊的進化者,實在太變態了,到底誰纔是從厄土中走出來的,怎麼感覺對方反倒更像是一個怪物?!

就是高原走出的道祖也心緒激盪,他們堅信,向宇飛現在纔是詭異的,不祥的,災難的,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道祖級生物。

詭異中的詭異,不祥中的不祥,真正黑暗源頭。

“諸位,何事。”向宇飛屹立祖廟上,看向了其他的生靈,一種莫名的高位壓迫感浮現,讓腥巳滩蛔☆潗拖袷求w內不祥物質的純度差異一般,他們是下位者,理應臣服。

諸無上對視一眼,便沉吟道“道友,四大厄土,你看上了哪一方,隨意挑選。”

在他們看來,萬靈祭主也不會在四大厄土呆太久,一段歲月後便會榮升高原厄土,成爲真正的主宰者,高高在上,在哪裏待著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只不過未必所有勢力、所有道祖都對他有善意,厄土也是有不同族羣不同勢力的,並非鐵板一塊。

“古地府,與我有緣。”

向宇飛深深看來古地府道祖一眼,決定了自己的去處。

上任古地府,吞併執掌,萬靈的歸宿只有一個,也只需要一個。

其他的,都是夢幻泡影,唯我唯真。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上任古地府,立威執道

魂河,終極地深處,熾盛光芒漫天,神聖而璀璨。

道祖之輝照亮萬古,劃破時間長河,帝威浮現而出。

這裏不再黑暗,所有的不祥與詭異都彷彿被驅除了,唯有一道身影長立,身後十大主祭虛影環繞,拱衛着屬於他的進化路,因緣生滅,掌業臨神,光耀厄土中。

“他成就道祖,得至高真血洗禮,本源壯大下塑造的不祥身軀將會格外親和厄土,實力不下於老牌人物啊。”周遭幾人都在關注,道祖領域的修行與過往不同,苦修沒有什麼意義。

他們的進步,依賴於進化路的拓展與壯大,不斷向前邁進,或在各方世界中傳播屬於自己的路,吸引越來越多的生靈脩行,這樣便會有有人爲源頭加持,誕生拓路者與填補體系缺漏的天驕。

故而每一位無上與道祖統御的疆域都無比寬廣,門人下屬卸啵际窃谛麚P己身體系與道路,甚至論道也至關重要,不同的進化路與理念碰撞出智慧火花,所取得的進步遠比閉門造車大。

“道祖之路,當自古地府始。”向宇飛渾身發光,刺目之極,變成了熾白色,如那璀璨的混沌仙金鑄成,堅不可摧,不斷鯨吞着時光爐內的道祖血肉與無上血肉轉化母金,熔鑄入身軀中,無上祭文在他的毛孔中穿梭,古地府紋路在他的道骨上糾纏,浮土物質在他的血肉中交織,魂河精粹在他的魂光中瀰漫,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在他的真靈印記中凝聚,帝威俯視萬古諸天,眸子轉動時,歲月長河浮現。

絲毫不下於那些精進已久的強力道祖啊……腥搜垌幻校踔劣X得絕頂準仙帝也相差不遠了,初成道祖便能有如此實力,前途無量。

而對於道祖而言,決定各自戰力高低的因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環自然就是體系的強弱與深湥扌腥藬翟蕉嘧匀粚嵙驮綇姡攤鞑サ揭欢ǔ潭葧r,便有了路盡一躍的希望,但也僅僅是希望。

“諸位,該去古地府了。”向宇飛緩步向前,他的氣息太強盛了,口鼻間的氣機自然流轉時讓宇宙星海龜裂,他像是要引領進化的狂潮,讓萬事萬物都走向畸變與扭曲,無序而強大。

十色不祥物質不斷沖刷,侵蝕性讓腥硕减久纪碎_,這可真是不祥生靈中的不祥,比他們還像詭異。

“自然,有勞諸位陪伴,呵呵呵,日後我古地府也當多親近親近。”古地府的陰天道祖上前一步,有意親近向宇飛,他身上有金鱗主祭族的部分血脈,故而大力拉攏示好,一直在與向宇飛攀談,告知古地府內的種種禁忌與佈局。

可以說,四大厄土內,古地府是最危險最神祕的一處,也曾是最強大的一地,就連不祥生靈也只是掌握了一角,不敢涉足深處,甚至有過無上生靈因此而隕落的慘劇,據高原深處的人而言,這片區域的源頭不可想象,疑似與高原跟腳相仿。

“道友若是有暇,不妨常回魂河看看,我終極地祖廟始終有一席之地。”魂河道祖無奈,也阻攔不得,只能留下這樣一句話。

畢竟當初給向宇飛上的三柱香和貢品也都還在呢。

向宇飛微微頷首,魂河也是個好地方啊,終極地裏還有許多祭文,掌握了便可藉此地之力不斷歸來,若是煉化給自己的門人,那從上到下都是一羣不死軍團了,很實用。

天帝葬坑與四極浮土見狀也紛紛開口,至於那火化祭臺也沒人討要了,要也要不回來,乾脆當作交好的信物留個情面。

“道友,請隨我來。”陰天道祖取出一枚地府信物,爲一枚六面晶體,通體銘刻着密密麻麻的大道符號,自輪迴路間開闢了前往古地府要地的通道。

古地府,果然比上次來時要寬闊的多……向宇飛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地府光景,四野霧炜澙@,天地昏暗,荒蕪之地死氣沉沉。

諸世輪迴之地,亙古常如此。

沒有人知道它的起源,也無人可預測它的終點。

天穹陰沉,不祥的氣息瀰漫,冰冷的暗紅色土地常年被詭異之力徽郑翋灦鴫阂帧�

輪迴路交錯之地,偶爾有覓食者與狩獵者穿行,有時也能看到少量詭異生物,在見到兩人到來時紛紛行禮參拜。

“道友,我有一言需要告知,古地府跟腳很神祕,最忌諱推演,最古輪迴路亦是如此,部分區域內還有可怕的火焰在燃燒,連無上都會喋血,道祖都會伏屍,萬萬不要沾染。

而每一處厄土背後都有不同的主祭族羣在支持,但也有部分族羣不理世事,鮮少出面,甚至很多道祖對你的態度都有不同,雖然親近支持的是大多數,可部分頑固與激進份子也不可小覷,可能會有影響。”

陰天道祖提醒,四大厄土彼此都不是鐵板一塊,就更不用說高原厄土內的十大主祭族羣了,每次就大祭的順序都會起爭端,彼此之間亦有過沖突,只是對外時不曾顯露。

十大族中較爲強勢的便是紅毛、青芒與金鱗三色,銀紋與黑血則是較爲靠後,是後來登臨主祭之位的生靈。

而如今甦醒着的主祭者只有黑色與銀色兩位,他們麾下的人馬也並不都是支持向宇飛的存在,甚至不少人覺得他根本沒有獨立十大主祭之外的潛力,體系成就路盡談何容易,從古至今這樣的存在都屈指可數,又怎會是動動嘴皮子就可達到?

而支持者則認爲高原賜福不會錯,這是諸世以來頭一例,唯一一個賜福者,就連十大主祭都不曾得到過,自然有着超然潛力。

“輪迴路與古地府,追根溯源便是銅棺主發病時所走過的路,所沉寂的地方,深處更蘊含着原初物質。”向宇飛目視深處,果然感受到部分區域有着可怕的壓迫感,甚至連輪迴路都要繞行,沒有不祥生靈敢靠近。

成就道祖後,天難葬地難滅,至高之下無人可殺,但是,他也並非可以隨意踐踏諸天間的所有秩序,有些禁忌領域依舊不能涉足,不然的話,受因果所累,不會好受。

而詭異族羣所棲身的區域,就是最古輪迴路的起源處,自這裏延展開無數條其他輪迴路,勾連上蒼與諸天萬界,甚至還有祭海的部分區域,深邃不可想象。

所謂的統御區域也由此劃分爲了六道十都,被人們尊爲六道之祖、十方無上。

分別爲六位道祖與十位無上生靈統御,如今厄土還未與上蒼全面血拼,高層次戰力積累非常雄厚,非後世所能比擬。

“六道便是古地府深處的六片轉生地,掌握了便可統治當世部分區域的輪迴轉生,也可爲門下開方便之門,是古地府最重要的地方;十都則是古輪迴路起源的十方,各自建立起一座巨城,由無上統領,負責輪迴事宜,也曾與上蒼合作過。

以道友之姿,這次至少也會是六道之一的掌握者,不過被替換的那位道祖恐怕不會樂意,會有怨言,必要時刻還是實力震懾來的直接有效。”陰天道祖指向遠方的十六片區域,神色有些耐人尋味。

向宇飛聽出了其中的暗示,倏爾回首“道友又是哪一道之祖?”

“說來慚愧,在下惡三道之一,餓鬼道道祖。”陰天道祖攤手一張,掌指間頓時浮現一張猙獰的餓死鬼面孔,猶如煙霧般嫋嫋而上,凝聚一口青色印璽,與整個古地府相呼應。

與魂河祭文相似之物嗎……向宇飛了然,不由也對其他幾道起了興趣,古地府之主,又會給自己哪一道的位置?

若是看他不順眼,自己也該找個機會上位纔是,得在這裏尋些由頭,畢竟他可是身在厄土心在上蒼,也得立些功勞啊。

前方,古輪迴路若隱若現,周遭被十座巨大的城池徽郑斏细饔幸蛔馃o上生靈盤坐,遠眺過來,神色莫名。

“那就是萬靈祭主?”“曾經的上蒼道祖,邊疆第一人。”

“也不算稀奇了,遍觀厄土,不少道祖都是昔年破滅的大界與諸天中投靠過來的,就算不是第一人也名列前茅了。”

“不錯,如今六道道祖之內不也有人是過往諸天或文明中的驚豔道祖嗎。”

或善意,或平淡,或忌憚,種種目光圍繞,整個古地府都因爲向宇飛的到來而掀起波瀾,不再平靜。

嘩啦!

血色的旋風颳過,無數魂靈啼哭,帶起不祥的沙塵,也讓僅有的一些稀疏植物搖曳起來。

輪迴地,這是古地府的議事大廳,地位如魂河終極地一般,更有掌控整個古地府大陣的中樞,只有十都無上與六道道祖才能進入。

“餓鬼道祖,這位便是萬靈祭主吧,很早之前便聽聞過你的名頭了,彼時還在提防,如今卻是一家人,要多多親近纔是。”才一進來,便有一位通體徽衷谌f獸紋路中的身影開口,看了過來。

向宇飛順勢望去,此人頭生龍角,披獸袍露長尾,渾身都被各種異獸紋路與法相環繞,面孔五官也更貼近野獸,有一種蠻荒粗狂的感覺。

“正是,這位乃三惡道之畜生道,不過一般他不太樂意別人這般稱呼,以萬獸代稱之。”陰天道祖頓了頓,還是建議以萬獸道祖代稱。

畜生道祖,這名頭確實不太好。

“好了,不必耽擱,讓我們也見見這位新的六道之主是什麼模樣。”另一道聲音響起,爲人間道,整個人都有一種樸實無華的氣韻,頭戴斗笠、粗布麻衣,皮膚古銅,面容普通,赤腳立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周遭滿是烏黑鎖鏈交錯。

殿宇內,六根石柱聳立,只有一根是空缺的,對應天神道道祖,也就是地府之主,並未到場,而是在參悟至高奧祕,尋求在絕頂領域進一步壯大戰力的可能。

修羅道祖、地獄道祖皆在石柱上立着,兩人共進退,是古老歲月中另外兩個文明投靠過來的兩位道祖,交情很深。

“看來地府之主的派頭,很大啊。”

向宇飛低笑,話語沒有遮掩,清晰傳入在場五位道祖的耳中,但他們就像是未聽見一般,神色不變,唯有向宇飛的身軀步步登高,雖沒有立在石柱上,但腳下自有十絕淵顯照,諸色不祥物質紛呈,很快便凝聚成了一張王座將他襯起,與其他五人齊平。

見到這一幕,陰天道祖哈哈一笑,縱身一躍便立在了餓鬼道石柱上,看向人間道道祖。

腥嗣靼祝@是關於萬靈祭主的安排下來了,只是不知哪一道的道祖會被替換。

人間道道祖也沒有拖沓,言簡意賅宣告了結局“地獄道新主,萬靈祭主。”

六道最惡,地獄道!

此言一出,幾位道祖情緒皆有一瞬波動,似乎與預期中的安排並不一致,未免太過重視這位萬靈道祖了些!

甚至不惜得罪另一位出類拔萃的強勢道祖嗎?

“這是地府之主的意志嗎?”修羅道祖赤着上身,眼眶漆黑不見瞳孔,白髮披肩,血色紋路遍佈肌體,勾勒成一顆染血斷頭的模樣,在他腰間還彆着兩口骨刀,是以道祖的脊柱打磨而成,是一個兇厲的男子。

陰天道祖知曉他與地獄道道祖有交情,便搖頭道“不,這是高原的意志,地府之主也知曉,認同遵守,沒有干涉。”

“所以他今次都不曾道場?看來也並不是很滿意,正好,我也很不滿意,統御疆土爲一個後生做嫁衣。”地獄道道祖冷哼一聲,同爲道祖,沒有誰會覺得自己弱於別人,更何況是他這般經歷了漫長歲月的老前輩,僅僅是地獄道區域內就有諸多仙王是修行他的體系走上來,堪稱繁榮。

腥诵闹幸粍樱f靈祭主果然地位不一般,初來乍到就位列地府最高層,佔據了地獄道,讓原本的道祖很窩火,不服氣,不過換誰來了也都一樣,都受不了這種屈辱,激進者當場動手都不稀奇。

然而,還不待地獄道道祖說完,向宇飛就抬手點指了過去“怎麼?你對本座有意見?老東西就該乖乖讓道,在這裏指手畫腳,你是哪根蔥!”

好生張狂……幾人眼眸一眯,皆有這樣的感覺,雖早就聽聞上蒼王飛揚凌天下,但真見到點指老牌道祖,呵斥威脅的場面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當真是鋒芒畢露,或者說是根本沒將地獄道放在眼中。

“後生晚輩,這裏是地府,可不是上蒼,在座的都是老牌道祖,沒有好欺負的無上,你在這裏給誰擺譜,亮架勢給誰看!”

地獄道道祖橫行無忌,執掌最兇惡之道自然也不是什麼善茬,眉眼一瞪渾身黑袍就飄舞了起來,周身繚繞着碧色鬼火與蒼白陰風,頭戴白骨冠身披喪袍,直接就氣息鼓盪衝擊了過來。

“不知所謂的老東西,本座今日就教你個道理,不論在什麼地方,也都逃不開一個理,拳頭大就是天!而今,我就是天,蓋在你頭上的,天!”向宇飛噌的起身,氣息浩蕩沖刷,直接擊散了襲來的煉獄浪潮,一步邁出就是無量空倒退,就是一個大世界遠去,周圍的時光紊亂,光陰碎片竟大面積的騰起,到處瀰漫,似乎在倒流。

果然還是要做過一場……剩下三人不動聲色,靜靜觀戰,也正想借此看看萬靈祭主是個什麼實力。

“後生,地府可不是魂河,我們歷來都是最強!”地獄道道祖抬手一抓,虛空中頓生八大熱獄八大寒獄,一上一下化作赤黑二色的大磨盤碾來,大有將向宇飛夾擊其中,碾壓成齏粉的架勢,在那中心處更可見過往破碎的大界殘骸、宇宙羣落燃燒的灰燼以及無數生靈的怨念,黑光蒸騰,助長鬼火陰風浩蕩。

然而,向宇飛手中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盤繞,直接凝聚了一杆紫紅戰矛掃出,往上一頂就抵住了八大熱獄化成的磨盤,繼而矛鋒猛地一捅將之貫穿,猶如串燈灰话慊蝿悠饋頀嘣叶拢幌伦愚Z擊的寒獄磨盤爆震,兩者齊齊碎裂,四散在空中;而他抬手一擲,時空法扭曲加速,這杆神焰之矛便激射而出,貫穿歲月與虛空出現在了地獄道道祖的面前。

“大空之火?古宙之炎!”地獄道祖登時色變,想要退卻發覺矛鋒已至身前,這一擊在時空法加持下太恐怖了,射穿大千世界,它散發着不滅的符文,更爲可怕的是在影響時光,超越了思緒,當發覺時已然貫穿了他的胸膛!

噗!道祖灑血,一杆戰矛釘穿了他的小腹,帶動着身軀踉蹌而退,一下子到了石柱邊緣,露出了驚怒之色,一時不察他竟喫了這般虧,丟了顏面。

時光爐的火!三位觀戰道祖也面色一凝,這種火焰專門火化道祖,着實令人忌憚,沒有防備遭此一擊下場太可怕。

“你話蠻多,可惜道行不如嘴那般硬。”

唰!當聲音響起時,向宇飛已出現在了地獄道祖面前,只不過,是背對着他,似乎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只見他反手一抽,燃燒的戰矛便從道祖體內被抽出,帶起一片大道光雨,跟着矛尾一個橫掃,就如擺錘一般橫擊在地獄道祖胸前,雖被他擋住,但那衝擊力還是讓他又退了出去,自石柱邊緣徹底跌落。

“你!”他一陣驚怒,今日棋差一招接連喫虧,顏面可謂丟盡,連立身的石柱都被打下來了。

“該稱呼地獄道之主了,道友。”

向宇飛風輕雲淡的拂袖彈指,柱矛而立,佔據了石柱,一道主位瞬間更迭。

三位地府道祖沒有出聲,都在沉思,回憶着方纔短暫的較量,這種級數的生靈決戰,可以動輒就是很多萬年,也可以在頃刻間落下帷幕,要看他們是用盡手段決戰,還是血拼本源枯竭落幕。

無論是什麼手段,能這麼快令無間道祖(上代地獄)喫虧,其實力值得重視。

場中,只有無間道祖格格不入,一個人腳下沒有石柱,就這麼立在虛空中,最爲重要的是,他在遭罪,在丟臉,身爲一個璀璨進化文明的拓路人之一,何曾被人這樣欺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