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5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不知道何時,大風已起,沙塵漫天,風聲從遠處傳來。

紅色沙塵滿空,像是一層淡淡的血霧,由遠而近,風聲嚇人,猶如厲鬼哭泣,塵沙漫天,越來越大。

彷彿是感應到了陌生的闖入者,大片的陰影飛快接近,伴着漩渦,像是烏雲壓頂,從四面八方而來。

紅沙伴黑風,一派蕭條,到處都是陰影。

第三百六十三章 四極浮土搬吖ぃ燮さ紫聯坪锰�

四極浮土,陰森而妖邪。

驟而荒風過境,席捲嗚咽,風中竟有血光在遊曳,有斷骨與殘肢在飄蕩,更有無數冤魂發出淒厲長啼,像是遊蕩在這片古地間的索命厲鬼。

這土地都是暗紅色的,曾經被血染紅過,是至強者的心頭血,生長着諸多冥藥,猶如葬士的葬王大藥一般,此地與天帝葬坑般都很適合他們。

“四極浮土,有些不對勁,這裏竟給我一種威脅感,變故在最深處。”向宇飛凝神,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波動在浮土最深處出現,竟有高原厄土的氣息出現。

唰!一道神光從其眉心間衝起,可上窺九天,下探九幽,爍爍光輝,直接撕開了那襲來的狂風,震碎殘肢血光與冤魂,查探着這方天地的隱祕。

他發覺,這裏很詭異,一墳一界,一殿一天,就像是無數世界殘骸連同強者一起葬在這裏般,火化後漫天灰燼。

在深處,更有無上生靈的焚燒殘渣出現,不斷飄舞,像是要結合無數殘肢斷臂重新拼湊出一個生靈來般,伴隨着向宇飛的不斷深入,周遭漸漸有白煞構成的霧鞛吢瑫r間流轉,彷彿將人帶到一片古戰場。

可以看到,景物完全變了,這裏骸骨無盡,都是至強者的遺體,一條大河橫貫長空而過,漫漫向前。

令人悚然的是,在河水中飄着的都是仙王屍體,沒有凡俗,都曾經是了不得的高手,從古老紀元到近代,應有盡有。

有些古屍,則會更古老,彷彿是從上一大祭時存在的,不斷飄蕩,上面都沾染着無上生靈火化後的灰燼,兩者附着相合,要進行某種可怕的畸變一般,令人悚然。

“其中有戰死的上蒼仙王與諸天王者?”忽地,向宇飛目光一凝,發覺到了河流中流淌的屍體中有黑暗宇宙與墮落之地的王者,更有上蒼與諸天的仙王!

他抬手一招,直接將那幾具屍骸抓攝了過來,其已經沾染了浮土物質,若是附着上了無上生靈灰燼,將蛻變爲最可怕的黑暗仙王,這是要手動製造仙王巨頭與絕巔強者嗎?

嗚嗚……那灰燼與骨灰漫天飛舞,有些甚至還想落到向宇飛身上,但卻被高原賜福之光驅散,只能在一旁盤旋繚繞,渴望而不可得。

“這條河,也許是從天帝葬坑與古地府流來的,不過既然我來了,也該給此河疏通疏通,新增一個流向。”

他喚出己身收服的輪迴路,直接對接在了這條河流中,截取順流而下的仙王屍體,通通送入地府內接受十色進化物質的洗禮,繼而掩埋,準備留到荒古紀元充當班底。

在魂河收穫了藥田與無上大藥、無上棺柩,還有三種準仙帝物質,如今到了四極浮土豈能空手而歸?

向宇飛覺得不行,他不能厚此薄彼,要搜刮就一起搜刮,不能落下哪一個,要一視同仁,雨露均霑。

不斷往下,他想要探索盡頭,順流而下間遠遠瞥見了一個龐然大物,如山峯一般聳立在那裏,距離還很遙遠,看不真切,被迷濛雷光遮掩環繞,詭異波動劇烈,干擾人的神識與感知,那是無上生靈被焚燒時產生的怨念,就連仙王也不能破開。

河水晶瑩,非常的絢爛,從虛空中流淌而過,湧向無盡遠的地方,在這裏,不僅有混沌雷霆環繞,還有可怕的詛咒,腐蝕肉身與元神,防不勝防。

“腐朽,衰敗,詛咒,這就是四極浮土內祖物質的力量嗎,脫胎於白煞,但卻經歷了演變而不同。”

向宇飛一路收集煉化,以十絕詭道吞噬浮土祖物質,赫然發現這裏不僅與白煞有關,甚至與另一種褐鏽物質也有交融,不愧是最爲神祕的一處黑暗地,涉及到的主祭族羣都不止一種。

當一路前行到下游時,岸堤畔出現了一片廢墟,原本是一座城,橫立在水流上空,而今只剩下了斷壁殘垣,瓦礫密佈。

最爲引人注目的是,廢墟岸邊有一汪與大河相連的湖水明淨無瑕,竟清澈見底,不受屍骸的影響,甚至蘊含着濃郁的生命氣息,周遭岸邊可見密密麻麻堆積着的白骨與殘肢,這湖泊像是活着的,每日都需要投入大量的血肉,向宇飛橫渡而來,立在湖面上下望,赫然發現湖底枯骨無數,最少都有數萬了。

全都是進化層次不低的生靈,實力越強,自身的生命層次越高,蘊含的精華越多,這片湖泊很有問題,底部一顆石卵在跳動,隱約在供奉、培育着什麼,以諸王之血洗禮,不同尋常。

“十大厄蟲?”

終於,向宇飛察覺此物跟腳,竟與自己當初在魂河支流抓捕到的六隻厄蟲同源,爲十大厄蟲之首的蟲祖,甚至可以捕食終極生靈,是四大厄土內孕育出的異種。

甚至,世間一直都有傳聞,十大厄蟲的血脈可以歸一,誕生出真正的始祖厄蟲,是一切蟲族與災厄生靈進化的終點,只在古史中驚鴻一現。

“有道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正好我在培育之道上頗有建樹,此物與我有緣。”

他哈哈一笑,大步上前,直接取出了當初抓捕的六隻厄蟲,從真仙到絕頂真仙皆有,全部磨滅生機打入了石卵中,令這一厄蟲吸收剩下六種血脈,彙集七血,向着始祖血脈進化。

同時,十色進化物質也被他灌注其內,不斷昇華,進行認主,有勞四極浮土培育了這麼久,他可真是不勝感激,便不繼續麻煩他們了,帶走自己培育。

若是在外對峙的四極浮土諸王知曉有人半路跑來摘桃子,怕是要氣的七竅生煙,當初還在看魂河的笑話,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他們了。

不久後破碎之音響起,那顆石卵一下子抽乾了湖泊,將所有的漿液吸納一空,化成了一條身上有七色虹光的石蟲飛到了向宇飛身畔,其體外有一層石甲,是混合着浮土物質化成,可以看到細密的鱗片與鋸齒在肌體間浮現,頭角如龍,石甲之下的身軀呈現黑金色澤,背生十四翼,扇動之間塵埃無盡,像是要埋葬猩�

“一出世就有絕頂真仙,看來培育的確下了一番功夫,四大厄土內不乏有厄蟲血脈的成王者,抓住他們,獻祭給此蟲進化始祖,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有一頭仙王級別的始祖厄蟲了。”

向宇飛隨手將石蟲收入時光爐內,裏面時間流速與外界相差十倍,正適合其吸收仙王精粹來進化。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四極浮土是一片寶地了,纔來不久就有了種種收穫,越過這片廢墟,便能見一座大墳阻在道路盡頭,跟山嶽一般,黃土密佈,全都是可燃時光爐之火的土質。

古墳,太巨大了,由黃土堆積,那條璀璨的大河,從虛空奔湧而來,到了此地後沒入大墳中,消失不見,很明顯這裏是一處關鍵的節點。

在那墳頭上還能見到絲絲縷縷燃燒的火光,有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的氣息,竟在火化一具具屍體,散落漫天骨灰,周遭更有祭品擺放,如若一座祭臺聳立在此。

這相當的詭異,那大墳彷彿是一個世界,能容納下天地間萬物,大河滔滔,帶着詛咒之力,居然就這麼進入墳中,各種兵器,各種生靈虛影,各種經文不斷出現,如同一個世界,如同一個紀元,波瀾壯闊。

此外,如同大山般的黃土墳上,還有一些植物,都是稀世大藥,最重要的是,整座大墳都是以四極浮土物質堆積而成,分量充足,更能夠自主的產生全新土質!

這等若於一處源源不斷的助燃之地,更能充當薪柴,用處太大了。

“這,應當是浮土的一片重地,至少是一處火化地,若是成空,他們恐怕要發瘋。”

向宇飛思量着,覺得此物與自己的黑獄很搭,可以熔鑄成一座祭臺焚燒仙王,肉身行刑後元神直接囚禁入黑暗牢恢小�

鐺!時光爐蓋子掀開,滔天火浪直接席捲向祭臺,要將之連根拔起,移入輪迴路內。

嗷吼!

突然,莫名吼聲出現,低沉而瘮人,彷彿要穿透進人的靈魂中,如同一頭蓋世厲鬼在哭嚎。

然而轉瞬間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沸騰,像是被刺激了一般,順着大墳上的四極浮土就燃燒了過去,無上棺柩、萬靈祖印、靈虛玉佩一同鎮壓而下,將那團還沒浮現的陰影給押進時光爐內燒了個乾淨。

跟着大墳被連根拔起,整個沒入了爐內,成爲屬於他的火化祭壇。

譁!失去了盡頭的大河破堤而出,奔流在長空間,被向宇飛以輪迴路接引,再闢出一條通道來接續,讓此河移位改道,終點變成了他的地府。

霎時無上骨灰飄揚,在這裏紛紛而落,一口銀白棺柩顯化,棺蓋一開便將之全部吸納了進去,融爲一體。

鐺!可就在此時,大墳消失引發了劇烈變化,無上佈置下的陣法被觸動,天地間有一座仙鐘被撞響,悠悠揚揚,迴盪在萬古間,響徹四極浮土各個角落。

“有人入侵!”“誰人來犯我四極浮土?!”

浮土內的仙王霎時被驚動,殺氣騰騰的衝出,掃視各方,在這雙方高端戰力傾巢而出的時刻竟然被人摸了進來,簡直是如同當初的魂河一般了。

“不好,是四座祭臺被人動了,掘走了一座!”驀地,有仙王高呼,驚怒不已,那等若於是他們四極浮土的命根子了,更是重要的土質來源,竟然被人偷走了?

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跑來四極浮土作亂?!

“四極浮土內的獻祭臺被人搬走了?”

很快,消息傳遞,戰場上對峙的浮土諸王騰的一下起身,神色驟變。

那可是專門用以火化屍體的祭臺啊,焚過無上生靈,是浮土的重地,一共也只有四座,對應四極之位!

平日有諸多高手坐鎮,更有大陣阻隔,有無上烙印留下,如今卻是都變了,在這關鍵時刻爆發亂子,當真是不下於魂河當初的大事件了,引發劇烈震盪。

“四極浮土遭竊了?又是與當初魂河相似的場景啊,該不會……”上蒼諸王神色逐漸古怪,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營地方向,那裏果然沒有了上蒼王的氣息。

破案了,是‘厄土傳人’榮歸故里,視察四極浮土工作。

而在浮土內,一邢赏趸鸺被鹆堑内s往事發地點,結果沿途發現的事情更讓他們驚怒不已。

“屍體呢?”“仙王遺蛻呢?無上灰燼呢?”

“浮土物質呢,河呢?怎麼沒了?”

“缺德帶冒煙啊!連一滴水都不放過!”

諸王氣急敗壞,不僅是順流而下的遺蛻沒了,就連輸送在四大厄土間循環的大河也移位改道了!

這人未免也太黑心了些,哪裏是偷,怎能是竊,這分明就是搶,明搶啊!

“誰?是誰如此狠毒!”

巨頭怒吼,這簡直是四極浮土入世以來最恥辱的一次,過往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摸了進來,掘走了地基之一。

這還有天理嗎?

這還有王法嗎?

“呵,呵呵。”

就在此時,虛空中竟有笑聲突兀的響起,有點涼,有點驚人魂魄,太突然了,周遭一片死寂葬土,怎麼會有這樣一道笑聲傳出,沒有源頭。

“何方神聖,既能盜走祭臺,又何必藏頭露尾!”厄土巨頭冷哼,環顧周遭,卻怎麼也感應不到聲音源自何方。

“吾身常在,只是螻蟻難見。”

這個人的聲音傳來,很淡,但是卻有一種莫大的威嚴,震動古今未來,那虛空在破滅,那時光在消散,成片的光雨出現,無盡的混沌崩開,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站在天地盡頭。

噌!焉的,那人開了眼睛,一雙眸子中宇宙初開,封王立道的景象頻現,更有一場場輪迴轉動,帶動諸天生靈步入毀滅,進入最終的歸宿。

遠遠望去,他如執道開天的太上,俯視萬物度紅塵,萬物輪迴了又新生。

轟!下一刻,他動了,在前行,推動着緣起緣滅,帶動着漫天混沌,踏着時間洪流,由遠而近,恐怖無邊!

“是他?!上蒼王!快退!”剎那間厄土巨頭色變,竟是這尊大魔來了。

諸王喫驚,上蒼王不是殺出數十位仙王與無上巨頭的圍殺後養傷去了嗎,又是如何繞過戰場諸王潛入四極浮土中來了?

遠處,正在趕來的仙王意外,此人威名竟如此之盛,連巨頭都能嚇退?

可惜,不待他們離開,向宇飛直接降臨,一巴掌抽裂了宇宙,撕開了一片古老的大世界,一道又一縷混沌氣騰起,而後無盡的仙光爆發,這個地方瞬間化成了最爲熾盛的破碎地,什麼都看不清了。

砰!當場就有仙王解體炸開,在那裏法則一道又一道,秩序神鏈如蛛網般密密麻麻,橫空而交織,到處都是,只見黑獄如金剛琢般落下,正中其元神,直接收攝了進去,鎮壓在牢恢小�

“退!退!不可力敵!”厄土巨頭驚駭非常,此人勇力不可阻,唯有絕巔王者來方可一戰!

“晚了,上天無路,更往何處?”向宇飛身軀一展,橫斷古今,在跟諸王大戰,直接阻住了那尊巨頭,抬手就劈了過去,震碎仙王兵,那口神鏡直接被他轟的四分五裂,炸碎在長空間。

一位絕頂王者不甘,回身打出無上祖術,引來四極滅世狂風,卻被向宇飛古宙之焰繚繞的五指一攥直接捏爆,連帶着這片區域的時光都凝固了,他身體劇震,感覺那隻手龜裂了,要化成飛灰,這一刻他心中一陣空白,難道連一招也接不下來嗎?!

噗!

大手橫掃而過,當場拍中那絕頂王者,令其四分五裂,火光一卷便盡數收入時光爐中,與諸王作伴。

目睹這一幕,趕來的四極浮土諸王悚然止步,轉身便逃,燃燒符籙呼喚無上巨頭與絕巔王者趕來,有人在深處閉關,或許可阻住上蒼王的腳步!

然而,向宇飛如追魂閻王般逼近,掌指一捏間純白之刀顯照,白空斷萬法,一刀天意臨,刀光所過之處萬物皆滅,混沌崩穿天地,沒有什麼可以阻擋!

霎時天地混亂,黑色的大裂縫密集,如同成千上萬柄黑色的天刀,滅世間一切生靈,無處可逃,諸王慘叫,他們的肌體在龜裂,在淌血,額骨更是緩慢碎掉,元神如同被天刀斬過,分成幾個部分,要解體了。

“我有說你們可以走嗎?”

大手冷幽幽落下,一把將那厄土巨頭拎起,而後猛力一撕,噗的一聲將之扯成了兩半,滔天光焰化作十字架將之捆縛懸空,淪落待宰的羔羊,狼狽悽慘。

向宇飛漠然俯瞰,一指點落在其眉心,霎時根根因緣之線竄出,巨頭記憶內的畫面無序凌亂的飄蕩出來,他在找尋四極浮土的相關記憶,要去挖掘寶庫,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放開手的大鬧一場。

巨頭仍舊在掙扎,出聲怒斥“你如此行事,將引發大動亂,走不出四極浮土的!”

要知道,此地留守閉關的,可並不缺少無上巨頭,更有絕巔王者想要更進一步,若是出世,將血屠諸王!

“我,就是最大的黑暗動亂,誰可阻?”

向宇飛平淡回應,一巴掌將之抽飛,撞入了時光爐中,轉身便走向了四極浮土深處。

有絕巔,那更好。

第三百六十四章 浮土受難日,敵營突破

四極浮土深處,有仙王到來,在祭檯面前吹響了號角。

嗚~~~

霎時號角之音迴響,穿透在一座座大墓間,要喚醒閉關的諸王,沉睡的強者。

無上雖離去,但四大厄土的底蘊不可小覷,絕巔仙王也並非只有一位,只是蘊生帝光者少見,因爲大多都選擇了走現有的路,成就無上生靈。

“號角響,誰人能亂四極浮土?”

轟隆一聲,深處有大墳搖動,從裏面穿透出一股恐怖的波動,令人敬畏,宛若一個龐然大物在復甦與覺醒。

周遭竟有可怕的異象顯照,天塌地陷,猩蛄悖輳芬嵯逻@一紀元,墳內一個被浮土深深覆蓋着的身影一下子睜開了雙眼,身軀直挺挺的漂浮而起,雙目冷幽幽,盯住了號角吹響的方向。

“葬魔王前輩,請來支援,上蒼王作亂,盜走了我四極浮土的一座祭臺!”焦急的聲音響起,吹響號角的仙王短暫介紹了一番上蒼王的跟腳。

一位連絕巔王者都奈何不得的強者更進一步,而今已足夠讓他們這樣的潛修存在出面了。

“上蒼王,好大的名頭,我厄土至今也不曾出現魂河王、葬坑王、浮土王與輪迴王呢,他又憑什麼?”

葬魔王震散體表土層,化成了一尊黑衣道人模樣,手中持着一口碑,上面刻寫着不少名諱,全都染着血,更有仙王的怒吼聲從中傳出,像是囚禁着魂靈,他體外迷濛,有混沌氣擴散,此外還有一方又一方破滅的大界點綴在那裏,猶若毀滅在他手中的紀元古史,成道在數個紀元前。

“道友,你也出關了?真想看看這個後生有什麼本事,能驚動兩位絕巔仙王。”在旁有聲音響起,一個老者拄着柺杖徐徐走出,身上衣服已經腐爛,還沾染着土質,火光起起伏伏的燃燒着,天知道被埋了多久,皮肉都散發着腐敗的味道。

“屍魔王,你也在,看來在外統領的是閻魔王道友了。”葬魔王回首,來人的相貌也逐漸清晰起來,一張面孔呈蠟黃色,帶着病態與死意,眸子渾濁暗淡,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