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48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我知道,是他嫁接了因果!”

“竟在愚弄我等!”兩人暗恨,被這種手段耍的團團轉,顯得滑稽而可笑。

“吵嚷什麼,都要死,在爭誰先誰後嗎。”一剎那,向宇飛迫來,諸法幻空輪轉不定,直接分化萬千,自四面八方踏着因緣之線殺入了兩大巨頭的命哕壽E中,他們的對抗貫穿虛實,自過去延續到當下,大道軌跡碰撞間有大界被開闢,下一瞬間卻是天地崩潰,黑雲滾滾,羣星殞落,有大界覆滅,從此走向終點。

一番爭殺下,明眼人皆能看出魂河巨頭不敵,咳血不止,踉蹌倒退,四首巨頭更是渾身焦黑,被大空之火焚燒的又掉下腦袋了,落入向宇飛掌中,並且不斷淌血。

“螻蟻,貪天而自隕,可笑可悲。”向宇飛冷笑俯瞰,手掌拍落,億萬混沌海震動,無形中有一隻紫色的大手跟着凝聚而成,顯化於此握住了火光之矛,而後猛地一震向着三首巨頭刺去,照亮了一個又一個紀元,赤色矛鋒染着血,發出的光,劃過諸古紀元。

這是真正無敵的大勢!

砰!戰矛落地,直接釘穿了三首巨頭的身軀,如流星劃破天穹,帶着他墜到了戰場大地上,整個人都被釘在那裏,動彈不得,無比狼狽。

跟着時光爐顯化,爐蓋一掀就是吸力迸發形成漩渦,在三首巨頭不甘的怒吼聲中將他吞噬,鎮壓在內。

“魂河的無上巨頭敗了!”所有人都倒吸冷氣,這是何等偉力,隻身橫擊兩大無上巨頭,敗之!

那可是主祭黑血加持下的狀態,比之常時都要高出不少戰力,卻依舊不能敵。

且,上蒼王全程都是壓制着他們,實力太強絕,縱使兩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無上巨頭聯手也相差甚遠!

很快,冥古王也步了後塵,被滅法天刀劈斬而過,噗的一聲一顆頭顱飛了出去,帶起大片的血花。

“這等伎倆,也配叫陣邀戰?

蠢不自知,徒增笑矣,哈哈哈!”

向宇飛嘲弄大笑,手提兩大無上巨頭頭顱,祭起時光爐將其元神鎮壓,霎時連擊兩大無上巨頭,皆敗之!

偌大戰場,唯有他一人傲世而立,提頭而歸,睥睨萬方,尋不到一戰之敵。

咚!咚!咚!

擂鼓聲方停,不過四通。

號角聲方落,不過迴響。

已見王血,已見提頭歸!

“王!王!上蒼王!”

上蒼陣營內歡呼聲震天,全都在誦唸仙王尊名,虔斩Y敬。

狂風浩蕩,王血飛揚,一幅淒涼的畫卷。

大風揚兮時王落,鑄我千秋萬世名!

第三百六十一章 鐵馬長刀破敵膽,血染髮兮定乾坤

擂鼓四通,緊袍揚刀,提頭歸。

號角連營,縱橫沙場,血染天。

“微末伎倆,也邀人來戰,魂河,太叫人失望。”

向宇飛手提兩位無上巨頭首級,一聲爆喝,天地皆動,風雲滾滾。

殘肢斷臂飛舞,五色王血熾盛,那一顆顆怒目圓瞪的頭顱還能窺見不甘,聆聽到憤怒的吶喊,聯手而戰,在主祭者賜福加持下也敗了,敗得淒厲,被人斬首鎮壓!

這無疑是對厄土陣營士氣的劇烈打擊,黑暗生靈們面色蒼白,己方王者們得勢邀戰,卻被須臾間鎮殺,一種羞憤與恐懼在升起,他們真的有些被殺怕了!

從上蒼王縱橫邊疆以來,但凡與他戰的,敵對的都被鎮壓了,縱爲絕頂,縱有巨頭,縱爲無上王身,也一樣逃不過淒涼落幕。

仔細一算,從其出道至今,折戟沉沙在他手中的厄土仙王已有二十尊!

何其可怕的數字,有些大界內都湊不齊這麼多王者,卻被他一人在十萬年內全部鎮殺,奠定己身威名。

當真是血染的禁忌,白骨鑄就的王座。

“真強人也。”縱爲敵對陣營,厄土仙王們也不得不承認向宇飛的強大與可怕,名副其實上蒼王,他的強奠定在己身開闢的體系、掌握的祖物質與時空法中,而非是藉助外力,叫人信服,不如的心服口服。

陰天王一嘆,當初牧魂王落敗時,他尚且覺得自己可以一戰,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事實是截然相反,如若戰,眼下興許已經在時光爐中與故人團聚了。

“也許,他堪與我一戰了。”絕巔王者閻魔王幽幽出聲,發覺了一些東西,這個敵手目前可能還不是最強姿態,他的體系在不斷拔升,不斷完善,故而每個階段還不曾走到極限,仍有可挖掘的地方,一旦極盡昇華,未必不能與王道領域的絕巔者一戰。

說出的話語讓諸王都是一驚,目露異色,眼下的上蒼王還未走到極盡?

“何必呢,何苦呢,本就落下帷幕,你們卻以爲可憑藉着主祭者之血扳回一局,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搭上了兩位無上巨頭,這種感覺,又如何了?”天神王大笑,戲謔嘲笑着厄土生靈。

原本,上蒼王大鬧魂河而歸,無上祭真血亂世,諸王已可退,但他們卻非要仗着賜福加持要找回場子,下場便是一敗再敗,王者連落,自己吞下苦果。

如此諷刺,讓閻魔王等人面色一沉,卻不好發作,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得勢挑釁再現,自以爲能力挽狂瀾,現實卻總是與夢截然相反的,他們兵敗如山倒,士氣都凌亂了,再不做些什麼恐怕真的就鬥志全無。

“誰人與我一戰!”

此刻,向宇飛一步邁出,掃視各方,天帝葬坑仙王閉目,四極浮土仙王默不作聲,古地府仙王低頭,魂河仙王嘆息,四大厄土,無一巨頭敢應!

面見這一幕,上蒼萬靈歡呼,厄土戰軍衰頹,士氣一升一降,已成定局。

閻魔王掃視而過,心中一嘆,難道真要他出手不成?

茫茫四大厄土,竟尋不到一位巨頭可抗衡?只有絕巔王者下場方可?可若是那樣,縱是贏了也無意義,拿不下反倒更丟人,上蒼的天神王也不會坐視。

戰,不戰,兩難。

“真有這樣的一日啊。”

厄土諸王發覺,不知何時他們也經歷到了過往那些被破滅大界的心酸,當真是有心殺敵無力迴天。

望着那提頭叫陣的身影,他們也只能默默低頭,縱爲無上巨頭又如何,沒見到六首與冥古的慘狀嗎?賜福加持下也是全程被壓制着暴打,無非是抗揍了一些,說好聽些是多撐了一段時間,說直白點就是多捱了一頓打!

誰願意?

向宇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笑意愈發濃郁,送上門來的戰功,怎能錯過?

不提從他們身上奪來的王器與陣圖,就是殺敵得到的賞賜也足夠豐富了,且這些仙王他不會浪費,雖然因爲時光長河限制與因果的緣故無法直接帶回荒古紀元,但卻可以繞行,如太初古礦至尊殿堂六具掩埋到當世的遺蛻一般,找個地方葬下,以進化物質溫養,這樣迴歸未來後同樣可以直接收穫仙王戰力!

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葬王的地方很講究,因爲未來的大戰還有太多太多,動輒都是波及諸天萬界,必須要尋覓到一處淨土纔行,這樣應對界海動亂時,便能叫他們知曉,誰,纔是大清算的發起者!什麼,纔是黑暗動亂!

轟嚓!

就在此時,四極浮土深處,那條與高原厄土相連的小徑內竟有氣息迸發而出,被銀色真血接引而來,開闢通往當世的橋樑。

在那裏,有黑色的血雨淋下,陰森瘮人,極其可怕,淹沒了一片虛空,也有銀色駭浪激盪,有莫名的波動震動,更爲駭人,不祥的氣息濃郁到了極致,那是詭異主族,居然直接降臨。

這是高原厄土的生靈,皆是仙王,一來便是九尊,高高在上,仙王、絕頂、巨頭與絕巔皆有,傲然而立。

“一來就見到這樣的場面,四大厄土這些年來過於安逸了嗎,竟被人打成這副模樣?”那位現身的絕巔王者面容妖異,鳳目薄脣,鼻樑高挺,眉宇之間可見純白花紋構成的王冠,一頭銀髮及腰,披着青袍藍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其餘八位仙王全都立在他身後,主次分明,但看向四大厄土的仙王時卻都有一種傲意,望往上蒼諸王的目光中不僅有敵意,還有一種玩味,像是看到那支柱坍塌而搖搖欲墜的高樓一般。

“見過銀色主祭族道友。”閻魔王神色不變,微微行了一禮,眼前之人雖實力與他相當,但地位可截然不同,乃是純正的主祭者族裔!

其來自銀色族羣,背後是真正的主祭者,走到了王道領域絕巔,成就無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地位遠比四大厄土的諸王要高,等若於上蒼至高文明與其他文明的差距。

高原厄土來人,銀色主祭族生靈?

上蒼諸王神色一頓,祭地一方的詭異存在果然還是來了,曾有人說過,這一紀是黑色紀元,黑血中的生靈當主導這一世,而銀紋則是上一代大祭發生時的主導者,諸天萬界被祭掉,成爲了祭海中的一朵浪花。

向宇飛盯住那九道身影,的確黑暗物質純度極高,超過了四大厄土的仙王,甚至實力也更爲可怕,在主祭血脈的加持下可施展真正的至高祖術。

他知曉,黑色大祭之後便是灰色紀元,十大主祭族羣絕對不容小覷,雖然有不少靠着黑暗物質提升上來的濫竽充數者,但真正的天驕與強者也絕對不會少,其基數與底蘊原本就比上蒼與諸天要大要多,誕生的道祖與強者還能少了?那才不合理!

甚至,一場又一場大祭,無數個紀元下來,厄土侵蝕、感染俘獲的天才與道祖絕不是少數,只會越來越多,他們熱衷於吸收強者,轉化爲自己的助力,這亦是他們長青的根源之一。

“久攻不下,高原厄土也開始加入了,全面戰爭開啓,我上蒼九霄一百零八域萬方也將到來,看誰能笑到最後!”天神王冷哼,至高文明入場對決就是,他們還從未怕過誰呢。

誰都沒有想到,高原厄土的主祭族羣直接來了,甚至一來就是九大仙王,至於道祖與無上肯定也有,只是不爲他們所察覺,觀測不到而已。

“有意思,我聽聞金鱗族正統在這裏,想看看究竟是誰。

還有得到我高原賜福的種子呢,出來吧,入我厄土,保你無虞,上蒼不適合你。”

銀族絕巔仙王掃視全場,目光不自覺落到了向宇飛身上,一種莫名的呼應出現,對方體內的不祥物質濃度竟不下於他,甚至猶勝之,不僅是銀紋、就連金鱗、黑血、白煞與灰霧等都在出現,還融合了其他的祖物質!

這是我厄土流落在外的正統傳人?

他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如此,根本不用看了,這一定就是金鱗族羣對外宣稱的那位失落在外的‘正統傳人’。

“的確根正苗紅,你這一看就是我厄土的主祭族羣棟樑,怎可能是上蒼之子,一定是這羣人矇騙了你,其中有冤情,道友,隨我歸鄉吧,金鱗族裔一直都在找尋你。”

銀紋族的絕巔王者正色開口,邀請向宇飛‘迴歸’厄土,在他們看來上蒼根本就是必敗的一方,呆在那裏沒有意義,十大主祭族羣纔是最佳的歸宿。

矇騙?冤情?!

腥寺勓悦婷嫦嘤U,神色逐漸古怪起來。

什麼話這是,上蒼王分明是凌霄域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根正苗紅的上蒼之子!怎麼就成了根正苗紅的厄土主祭族羣棟樑?挖人也不能這麼胡編亂造啊!

“胡言亂語,你想被蘊靈至高路與萬靈路追殺嗎!”天神王冷斥,上蒼王都不用看,聽名頭都知道是他上蒼的功臣仙王,成了厄土的人還得了?

銀紋主祭族眉頭一皺,直接揮手“真是浪費時間,跟你們廢話什麼,諸王聽令,直接出手,將上蒼王給我帶回來,送往至高厄土接受洗禮,沐浴黑暗者終將歸於黑暗,沒有人能例外。”

帶回上蒼王?

帶回那個鎮壓了兩大無上巨頭,四尊巨頭在內二十位仙王的上蒼王?

厄土諸王一陣無言,他們要是有這個本事方纔早上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閻魔王,你們在猶豫什麼,我的話語聽不懂嗎,有什麼後果本王一力承擔就是,圍攻出手!”未曾觀摩全貌的銀族絕巔王不耐煩,直接喝令諸王其上,不必講什麼武德與道義。

“出手!”閻魔王這才下令,四大厄土的仙王們衝殺而出,直撲向宇飛。

“攔住他們!”天神王同樣率軍出擊,大戰一觸即發,又一次糾纏在了一起。

向宇飛大步向前,臉上冷酷無情,對諸王的吶喊不爲所動,直接橫截在了高原厄土降臨的一位仙王面前,手掌翻落,就要拍死這仙王,什麼跟腳來頭,什麼妙術血脈,在他眼中都算不得什麼,因爲實力差距太大了。

“金鱗族可未必強過我銀紋族!”那仙王長嘯,全力出手,接引大道駭浪億萬重,驚濤拍岸捲上蒼。

然而,在向宇飛的天目中,這不過是飛蛾撼巨龍,不自量力者註定會撞個粉身碎骨!

砰!只一個照面,那來自銀紋族的仙王便被他隻手轟擊的軀體四分五裂,橫飛了出去,當場解體,元神被黑獄擊中,咣噹一聲鎮壓了進去。

血光閃耀,有仙王殞落,血濺天地間,向宇飛手段驚人,須臾之間斬落一位王者,一個照面就碾殺。

“什麼?!”

所有人都震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蒼王當真是勇力冠世,殺敵如拔草,抬手間就鎮殺了一尊王!

就連閻魔王與銀族絕巔王都投來目光,太快了,這差距令人悚然。

“諸位,隨上蒼王衝殺!”上蒼諸王喊殺震天,各路豪雄齊出手,反擊黑暗大軍。

“吾道一出宿命定,誰人可阻,哪個能攔!”

向宇飛長嘯縱橫,茫茫赤色血氣徽钟钪媪t落,噗的一聲抬手打崩一位絕頂王者,左掌一旋切過便是一顆人頭飛起,血光四溢,其元神倉皇逃竄。

可黑獄無情,鎮壓諸天,牽引厄土輪迴,當場便跨越時空出現在其元神上空,猛地一罩便將其攝入進去,勢不可擋!

他一路大殺向前,要歸上蒼,舉手投足間大空之火沸騰噴薄,紫氣東來無量光,宏大的力量伴着他整個人昇華,極盡璀璨,像是紫色烈日中孕育的一尊帝王,恐怖氣息讓許多進化者都承受不了,癱軟在地上,無上巨頭中的至強,幾如絕巔王者般可怕。

羣王圍阻,血雨飄飛,殺到這一步,勇者勝,怯弱者死,氣勢很重要。

向宇飛周遭,光是仙王都是十五尊之多,夾雜着絕頂,更有五六位巨頭與無上巨頭迫近,聯袂殺來,遠遠望去密密麻麻,全都是王級大道軌跡轟鳴着壓來。

血在濺,神魂嘶吼,戰意搖青天,八面威風殺氣飄!

諸多身影快速糾纏在一起,熾盛的劍芒、凌厲的刀光、可怕的矛鋒以及那沸騰的焰火,如同刺目的閃電般一道又一道在在這裏劃過。

隨後,血雨傾盆,諸天異象紛呈,有仙王炸開,作煙火點綴其中。

向宇飛髮絲亂舞,他真的很強,硬生生在數十位仙王的包圍中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一拳轟殺了敵人,鎮壓元神,拳頭滴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他的胸腔被整個貫通,遭遇了數十件仙王的同時轟擊,金身絕與不滅經都破開了,險些四分五裂,那裏傷口可怖,骨茬森森,血液止不住的噴湧,但氣勢卻是更甚了,無比迫人。

“如此血勇,真有絕巔戰力了不成?!”腥藛梭@,這未免太可怕,數十位仙王的圍殺啊,有絕頂,更有巨頭與無上巨頭,這樣竟都奈何不得,被硬生生闖出,甚至轟殺了仙王!

“上蒼,本座來試你一試!”閻魔王遙遙出手,掌指間陰風浩蕩天哭無盡,一面巨大的生死簿顯照天地間,上面勾畫出了向宇飛的名諱,要化去,摘取性命。

霎時自魂河內探出了一根鉤鎖,由諸天魂光鑄成,索命勾魂而來;向宇飛咿D體系神異,一手時空寶輪,一手滅法天刀,承載着命哕壽E轟殺而出,頃刻間兩者間爆發熾盛光芒,開天闢地間大道光焰熔鍊虛空,將萬物都化爲虛無,他們的交手太可怕了,萬道崩散斷裂如柴火在焚燒。

絕巔一擊,命唏v足,有太初的能量瀰漫,有大界寂滅的氣息徽郑@懾了天上地下,周圍宇宙羣落都在塌陷,時光都不穩固,紀元古史的碎片飛舞,景象極其可怕。

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閻魔王這一擊並未能拿下上蒼王,向宇飛安然無恙立在那裏,甚至轉身衝殺向了其他仙王!

連絕巔王者也不能奈何!

“退!快退!”這一刻,厄土諸王心中有懼,忍不住退開,所謂的包圍圈直接散開了,被向宇飛一騎絕塵衝殺而出。

甚至,他臨走前還抓攝了一位仙王,大笑着擰斷了其頭顱,一刀披散肉身,鎮壓元神而去,耀武揚威,讓諸王都黯然失色,淪爲了襯托。

“哈哈哈!大丈夫當如是也!”

天神王見此大喜,率袣w來,接應向宇飛入營,氣的厄土諸王長嘯不絕,無比的恥辱。

今日一來二去三迴轉,可謂是丟盡了他們的臉面,次次要戰次次喫虧,全然成了上蒼王的一枝獨秀,其他人全部淪爲襯托,就連閻魔王也是如此,無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