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你,要阻大祭嗎。”
路徑所連的高原厄土內,那束目光震響,自茫茫時空之外傳下意念,轉化成震響諸天的可怕道音。
然而,法旨旋轉,赫然直衝時空之上,竟是化作一口九龍盤繞的古樸大鼎鎮落,壓向了茫茫長河,其上九條祖龍蜿蜒長嘯,鯨吞萬古,滌盪千秋,一雙龍眼納盡天地玄黃,一身龍鱗印刻宇宙洪荒,九爪九龍,九九至高,天地之間陷入永恆寂靜,唯有那龍角猶如天刀般劈斬而下。
向天斬來一紀元!
飄渺之音迴響,綿延古往今來,盪漾無數生靈心中。
不是借,更不是問,而是斬,至高路盡的回眸俯瞰。
轟隆!
下一刻,歷史傾塌,時空流轉,乾坤在潰滅間,像是浪濤般拍擊而來,帶着一紀元的大世畫面,在此地綻放,竟是直接開闢了一處時空斷點,演化獨立諸世之外的全新紀元!
這一紀元,是變數,不在古史中。
一剎那間,每一個人都彷彿陷入靜止的世界中,連聲音都發不出,連靈魂都要凝固在此。
他們動彈不得。
“道友,對弈一紀元,如何。”
永恆法旨中,亦有聲音響起,像是一縷金色的朝霞,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帶來勃勃生機與燦爛,撕開了遮蓋天宇的夜幕,庇護着上蒼猩�
“這一紀元屬於黑色大祭,你斬來的變數,一樣如此。”
主祭者的聲音不男不女,一會兒嘶啞,一會兒陰柔,變幻莫測,沒有定形。
兩大至高的意志都不在當世,甚至都不在諸世中!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隔着過去與未來,隔着無數紀元的諸天萬界交手對弈。
那種存在的對弈不可想象,必然是以古往今來的時空爲棋盤,以諸天萬物爲棋子,博弈涉及到每一世時光每一寸角落。
就像當初三器至高與主祭者的對弈,自上一大祭延續至今,道子盛會亦是其中一子,外人也無從知曉結果如何。
“主祭者爲何一定要上蒼至高現身,而今的局勢尚在道祖的控制範圍內,何須如此?”魂河內,有無上生靈復甦,凝望着那獨立諸世之外的一紀元,有些不解。
另一位不祥道祖沉吟“路盡者、至高生靈、仙帝、主祭者,這樣的存在視角與我們不同,古往今來在他們眼中是平面,背對就是過去,面向就是未來,他們着眼都是整個時空,算計與得失不是我們能理解的,但可以知曉,主祭者這麼做一定有原因,我懷疑,是與上蒼的花粉路有關!”
花粉路?!
聽聞此言,所有的強者都安靜了下來,昔年那條路的源頭給了他們太大震撼,隻身殺穿了厄土,連主祭者齊出都被打爆,一路闖入了高原,在那裏遭遇了不可知的變化,徹底陷入寂靜與迷濛中。
有人懷疑那一源頭寂滅了,也有人覺得還在僵持,但從花粉路的異變來看,狀態絕對算不上好,否則不會憑空出現大宇與究極的畸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也還有我們的對手,不必在意至高局勢如何,那不是我們能涉及的。”上蒼諸王也選擇了撤退,他們的對手也只是厄土的仙王而已。
經此一役,向宇飛頓覺時間緊迫,他分明已經修行快到逆天了,甚至說是古往今來最年輕的王道生靈也無妨,但在這上蒼與厄土之戰中還是不能改變什麼。
大祭的結局,似乎無法更改,他再快,再逆天,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裏成就至高,且就是至高也改變不了,只會引來更爲可怕的變故。
“破局之法,也許就在未來痕跡中。”向宇飛思緒流轉,想到了一些東西。
他決定,要準備接引成王劫,在這烽火狼煙中高舉王座,躍上紀元之巔,成就仙王果位!
仙之極點,已然走到圓滿,仙王大劫隨時能夠引來,只是在這四大厄土的環伺下,會發生什麼很不好說。
但在上蒼諸王聽到了他的打算後,很放心道“道友,你儘管突破便是,我等爲你護法,就在陣營內突破,他們還能衝殺進來不成?”
“不錯,道祖坐鎮,準仙帝俯瞰,他們若有那樣的本事,真就逆天了。”邊荒王點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裏也許會有變故,也許會有大戰,但突破亦會有諸多助力,有強者護持。
“有勞諸位道友了。”向宇飛頷首謝過,此劫一過,他自信可縱橫王道領域中,鎮壓諸王不是虛言。
三百年後,宇宙巨城內,一口道爐聳立,內裏魂河仙王元神起伏,被不斷淬鍊,精氣流轉,化作一重又一重道韻烙印爐壁上。
細細看去,那道爐竟是一個人影所化,他在以己身體系道爐熬煉仙王,要將之化作大丹仙藥,引渡己身。
“藥香愈發濃郁了,王劫到來也就是這幾日的事情。”帝古歸來,他已然走通了自己的體系,一躍成仙,將原始真解推演到了一個全新境界中,進境飛快。
甄悟與他相伴而行,亦也踏足了仙道領域中,將己身進化路推演入不朽,多年的征戰與打磨讓他心性老練,望着將要成王的故人,他心頭的複雜情緒也減弱了很多,慢慢習慣了。
上蒼諸王盤坐各個宇宙羣落中,目光若有若無的彙集過來,他們亦在關注。
一位新王的誕生,足以讓萬方矚目。
漸漸的,那股藥香愈發濃郁,竟凝結成一片片煙霞飄蕩在了巨城上空,碧色飄渺,沁人心脾。
“我的道行,在激增!”有進化者遠遠的呼吸,一絲清香入體,竟剎那讓修爲暴漲,一下子陷入了頓悟中,更有一片烏雲浮現,電光隆隆起伏,竟是立地突破,連雷劫都招來了。
腥朔磻^來,那是仙王的大道精華,一絲一縷都是天賜寶藥,別說讓人道生靈突破,就是讓他們脫胎換骨都是輕而易舉!
又兩百年過去,煙霞在巨城上空化成了一片浩瀚雲海,也不知多少進化者因此而得到福澤,修爲大進,就連不少真仙都因此而有所精進,無比感激。
到了最後,藥香很特殊,讓虛空都戰慄,這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藥草,這是在煉道,跟上蒼爭命,天地都在轟鳴,都在顫抖。
以仙王爲大藥,接引成王大劫!
“紀元之巔,當懸我王座!”
向宇飛睜開眸子,無盡的光雨從那爐中灑落出來,徽诌@裏,清香漸濃,魂河仙王慘叫,力量又被榨取了一部分出來,精華在流逝,己身的大道軌跡都被掠奪。
一瞬間,兩條體系交錯編織,於紀元之巔構築王座,映照他的身影,要位列諸界之上。
同時,這也是極其可怕的,穹頂上雷鳴不斷,天地被打穿了,像是有什麼力量,有什麼東西要降臨。
陰風怒號,天地異象無數,像是有一部紀元、一整部古史從那天外壓落下來,各種畫面紛呈,太過可怕,並且一時間血雨滂沱,黑暗落下,攝人心魂。
仙王大劫臨!
第三百五十二章 古今萬道明劫心,立地成王斬諸敵
仙王劫臨而天地通,萬道如火而古今明。
泱泱烏光遮天蔽日,浩蕩如江海狂瀾,乾坤間可見無窮大道實質化,一條又一條的浮現,有的在諸界內誕生,有的從界壁外穿了進來,爆鳴聲傳來,秩序符文億萬縷,刺目的紋路如同汪洋般佈滿高天,古今萬道都在映照。
向宇飛身後兩條進化路交錯螺旋升起,共同組成一張王座,衝擊向紀元之巔,將自己的大道延展,更進一步。
屹立仙之極點的他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衝入了王道領域內,毫無阻礙的跨過了那層壁壘,且還在不斷拔升!
這正是果位帶來的妙處,所謂的渡劫只是走個過場,從其中攥取好處而已,根本不能影響到己身。
王!王!紀元之王!
冥冥中,萬天齊震,迸發天道意志般的高呼,要簇擁新王登基,俯瞰諸天。
“此界,當光明無量。”
向宇飛幽幽低語,萬道做卷,古今做筆,揮灑無上法旨,仙王生靈的一言一行都可干預大界,定格成爲永恆的規則。
剎那間戰場上升騰起了一輪宇宙交融而成的金色大日,每一縷日光中都有世界沉浮,都有紫色焰海洶湧,普照諸界,光明永恆!
在此日光映照下,遍地的黑暗之血與不祥物質被淨化,被吸收,蕩塵滌污,重整河山。
轟嚓!
緊跟着一團朦朧的光輝橫掃了世外,像是要貫穿無數大宇宙,將前方生生劈開了,要截斷了時光長河一般落下。
這是仙王大劫的肉身拷問。
向宇飛無懼,抬手橫擊之,剎那世外天崩地裂,仙哭魔嚎,各種異象紛呈,閃耀在大千宇宙間,着實撼動了諸世界。
萬靈王渡劫,欲立紀元巔!
這一刻,消息再無遮掩,轟然傳遍了整個上蒼陣營與邊荒域,並向着其他一百零七域浩蕩而去。
“成王劫臨,自仙之極點突破,恐怕能一躍成就巨頭人物,戰力更勝絕頂!”
“了不得,這一紀元的天縱人物一騎絕塵,將其他道子都遠遠甩在了身後啊。”
“仙王領域若真正劃分,瑕疵不論,應當只有仙王與仙王絕巔兩個‘境界’,分別對應起始與盡頭,所謂的絕頂、巨頭、無上巨頭等只是‘戰力層次’,是人爲劃分出來的,戰力達到了那就是,而王道領域的修持,動輒就是以紀元論,時間打磨下,不少仙王也能凌絕頂,但巨頭者必然有超凡之處。”
這件事情影響很大,老輩人物在議論,而年輕一代則目瞪口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才修行多少時間?也就五萬年左右吧,居然在這個年齡段就要衝擊仙王境!
這是何等的恐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同處一代人,都是道子,都是萬胁毮康奶祢湥麄冞�沒有成仙呢!
如此差距,叫許多生靈都愣神,上蒼之子果然是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與常人無異,按部就班的修行,突破,那還叫天驕、人傑嗎?這類存在生來就是打破規則,打破極限,塑造神話的,註定不平凡,拿常理來衡量就是笑話。
尤其是,到了仙王境不可想象,差距太大,任你千般神通,萬種手段,一念就可以轟滅,什麼佈置都沒用,俯瞰歲月長河,洞悉你的一切經歷與謩潱钦嬲拇笕宋锪恕�
就連邊荒諸王都在沉思,聯想到了一些東西,據傳仙王絕巔之後向着無上領域邁進,昇華己身之道,可蘊生帝光,那亦是一種特殊的層次,但卻沒有太多的人走;因爲有能力的直接破王成帝越過去,無需經歷這一步,差一些的選擇走準仙帝之途,也不至於卡在那裏;只有一些己身道路陷入桎梏,又不願走他人之路的存在纔會如此,緩進徐圖,與仙王拉開了很大差距,但同樣會隕落在圍殺下,沒有超脫出這一領域。
故而,人們將仙王的境界劃分做普通與絕巔,戰力層次則劃分爲絕頂、巨頭、無上巨頭與帝光,絕頂在普通之上,絕巔在帝光之下,沿用至今。
轟隆!
天外,那諸界的奧義,過去的,現在的,所有大道符文呈現,化作一口神爐將向宇飛包裹熬煉,淬鍊着他的進化體系,經受王道進化路的衝擊,在對碰中吸收道痕,打磨有缺之處,步步攀登。
這是毀滅,可若是不死,便成爲了磨礪,而想成就仙王果位,關鍵是元神得到洗禮,真正沖霄而上,化作仙王道果纔行,若元神被擊殺,到頭來還是一切成空。
如今,肉身劫過,元神劫臨,一條又一條枷鎖垂落,將向宇飛的身軀捆縛,將他元神拖拽了出來,懸於萬天之上經受拷問,一束束道光劈落,霞光如雨。
這樣的變故自然瞞不住厄土諸王,皆生出感應,一步踏出就出現在了戰場上。
“仙之極點都可鎮壓仙王,若讓他安穩成王,那還了得。”魂河仙王吞吐霧欤缤⑸碓谟钪婧跍Y中,扭曲周圍的光束,其聲音冷漠無情,透發着殺意,要行阻道之舉。
“天時地利人和,他佔哪一樣?”四極浮土的王者眼神冷漠,濃密黑髮飄起,無形的殺氣沖霄而上。
古地府的身影祭出無上器,環顧周遭露出了笑容“黑色大祭降臨,諸祖迴歸,輝煌註定屬於我們,諸位,出手吧。”
霎時諸王出世,阻道萬靈,掀起黑暗時代的狂潮,縱觀古今,但凡黑暗時代到來,都是無邊的大劫。
而這一次,有可能會是不祥與詭異的大爆發。
“當我等不存在嗎!”邊荒王、金甲老者第一時間現身,率領上蒼諸王出手,護佑向宇飛渡劫。
元神劫最爲危險,因爲這個時候渡劫者無法出手,甚至無法移動,只能被動的承受,古往今來也不知多少猛人喋血於此,被坑殺阻道,空留恨。
“哈!我爲巨頭,誰可阻!”來人放肆大笑,頗爲輕狂,野性不馴,滿頭燦爛的金色長髮猶若黃金鑄成,他面如刀削,魔紋密佈,雙目炯炯有神,一隻手揚起拍落,打到諸界天地炸開,萬物凋零,死寂徽至苏麄�戰場。
“陰天王,巨頭不是隻有你。”上蒼陣營中亦有一尊巨頭出手,被尊爲明王,掌指間熾白神火熊熊燃燒,更有一尊巨大的三面六臂六足法相顯照,諸臂輪轉一同打來,硬撼巨頭陰天王。
仙王巨頭交手,威能不可想象,兩掌間道紋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演繹大道的生滅。
另一片,光陰長河起波瀾,一朵浪花飄舞間整個宇宙羣落都炸碎了,無盡光焰噴薄中有兩道身影激鬥殺出,舉手投足都有震撼諸王的偉力迸發,超越了無上巨頭,是真正的王道極盡戰力。
這是兩尊仙王絕巔!
“天神王,閻魔王!”有人低呼,這兩位傳說中的王者也現身了,據傳在閉關衝擊無上領域,欲昇華一躍,未曾想也出現在戰場中廝殺了。
“我們最爲強大的時代到來,至高的生靈皆迴歸,所以上蒼註定要敗,會在主祭者的目光下淪爲祭品,全部推倒重來,自此開啓新紀元,讓這片生命沃土重新萌發與開始。
現在,你們還有機會,莫要執迷不悟,妄自送死!”
“胡吹大氣,你們厄土要真有那樣的本事還需要等待嗎,早就來鎮壓上蒼了,還在這裏逞口舌之快。
且,就是投靠過去也不見得有什麼好下場,不過是炮灰,甚至墮入黑暗,迷失在灰霧源頭,浸入不祥的金色血液中,丟掉自我,成爲培養不祥生物的元胎!”
天風浩蕩,捲動茫茫混沌起波瀾,絕頂仙王亦在大殺,血與骨的畫卷殘酷譜寫,一滴散落的王血都貫穿界壁,點燃大宇宙,讓無數生靈顫慄。
諸王發怒,諸天共振,大道和鳴,無數條規則顯照,映現在各個大世界中,無比激烈。
古地府深處,有巨頭現身,並未參戰,而是冷冷的出手抓攝,自天地間取來了向宇飛的氣息與大道碎片,擺放在了祭壇之上。
而他手中則持着一杆無上器,正在以法旨呼應復甦,要一擊點殺渡劫者!
外界大戰的諸王只是遮掩與幌子而已,誰都知道難以突破上蒼諸王的防禦,只是要分散他們,拖住他們,讓咒殺難以察覺。
“萬靈王,你放心,我等只碎你元神,你的肉身會留下,成爲滋養出此紀元最強不祥生靈的胚胎!
新生的你,將會成爲厄土之子,主祭者傳人,未來的大祭推動者,上蒼廟小,容不下你,只有我們!只有厄土!只有黑暗!纔是你真正的歸宿。”
倏爾無邊的黑暗侵蝕此地,冰冷與死寂成爲天地間的唯一,古地府仙王露出殘忍笑意,手持通體漆黑的無上器刺來,那是一杆鳳翅鎦金鏜,被密密麻麻的烏黑翎羽所包裹,竟是以上蒼祖凰的屍骸所煉製,恐怖無邊!
在那帝鏜前端,時光碎片飛舞,未來景象映照而出,像是要隨着這一擊而化作註定,破碎的畫面中是染血的河山,敗落的大千宇宙,冰冷的凍土,破碎的星空,寸草不生的文明廢墟,一切都早已註定,沒落,永寂,這便是最後的落幕,終局。
轟!
霎時諸界戰場轟鳴,要破碎了,一條條大道軌跡都被震散,諸王都身軀搖曳,一陣不穩固,感受到了一種心悸的氣息。
“準仙帝器!”上蒼諸王心中一動,厄土果然有種種手段,想要繞開他們,直接抹殺萬靈王。
嘩啦!時間長河奔騰,映照世間,當世渡劫的向宇飛身影亦是顯化,一幕幕的畫面串聯在一起,形成一條線,而在這條人生之線的上方,一杆漆黑帝鏜顯化,更有血凰附着其上,淒厲的啼鳴,灑落火焰,翎羽飄落。
長河大震,每一根翎羽落下,都會割裂天地,帶着無以倫比的偉力,迸發着毀滅氣息。
眼下,談其他都是虛妄的,在準仙帝級別的古器面前,什麼佈置,什麼手段都不夠看,一擊就可以全部拍碎,鎮殺!
這些翎羽鎖定了當世各個畫面中的向宇飛,紛紛而落,貫穿而去,要當場將他掃滅在歷史中!
“未免太想當然了些。”天外,出自三器至高文明的鬥姆仙王冷哼,同樣祭出了準仙帝器,浩瀚劫光交織成一面古鏡,一個映照間就定住了飄落的翎羽,鏡面五光十色,迸射一道流光席捲,直接將長河中向宇飛的畫面全部替換,塑造成了空無的混沌,這只是‘暫時的影響’,但也足夠抵擋對方的攻伐了。
“是嗎,準仙帝器對轟,他的元神若是能活下來,那纔是想當然。”地府仙王冷笑,鳳翅鎦金鏜猛地一刺,身雖在無盡遙遠處,但這一擊的力量卻是直接自時間長河中迸發,自無窮高處刺向上蒼王者手中的古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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