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3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絕頂王者羞怒,再不敢停留,捂着斷臂疾馳而去,沒入了界海迷霧中,只剩下一羣失望的目光與呆立的觀望者。

誰也沒想到捕風人的手段會如此狠厲,直接納風於法旨中,他難道已經掌控這種力量了嗎?

所有人都心中疑問,但卻不敢嘗試,只能眼睜睜看着風暴漸漸縮小融入了法旨內,而斷裂的仙王手臂也分解成力量融入了法旨中,使其愈發強大了。

見到這一幕,黑暗仙王們心中更是一跳,這法旨怎麼還會進化?!

此刻,再無人敢攔截,知曉這一切的人們甚至故意隱瞞,沒有將這一要點告知其他海域的生靈,他們樂意見到有人喫虧,受傷甚至隕落,反正遭殃的不是他們,有沒有好處纔是重要的。

跟着一個怪異的畫面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仙王開始暗中跟隨法旨軌跡,他們並不出手攔截,只是在等待下一個出手攔截法旨的‘幸邇骸菚r候,就是他們收穫的時間。

風暴,不止肆虐在界海,更肆虐在人心中。

“界海,起風了。”

島嶼上,向宇飛負手而立,遙望遠方,像是得見了這一幕,緩緩而笑。

平靜的界海,太無趣,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風,起!

海域深處,法旨橫天,驚攝了一位又一位王者。

其中更有自異域走出的不朽之王,洞悉這一切後冷哼,要出手阻止,可卻見到法旨中直接拍出了一隻絕頂仙王的手臂,正是此前被截斷的那一隻,與向宇飛留下的力量結合,當場將他打的橫飛出去。

安瀾與俞陀亦在這片海域內,見到這一幕後更是大怒,堂堂絕頂不朽之王,竟然被人在界海內降法旨通緝追殺?!

他們縱橫數個紀元,兩輩子也沒受過這種氣,更何況如今諸多海域都見到了法旨,都知曉了他們被追殺的消息,簡直是沒臉見人了,什麼輝煌過往都成了笑話。

日後有人提起他們,也只會是想起被捕風人降法旨追殺的兩個無家可歸者,而不是破滅了仙古的不朽之王,可悲。

俞陀一拳砸入海中,衝起狂瀾擊天,他神色冷冽,忍不住低語“紀元,你欺人太甚!”

“王不可辱!”安瀾一震赤峯矛,犀利鋒芒貫穿大界殘墟,這讓一貫自負的他不能忍受。

但饒是如此境地,兩位不朽之王也很冷靜,沒有無腦宣泄,而是在思考着如何化解麻煩,乃至還擊。

界海中不朽之王不少,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團結起這些人,召集絕頂與巨頭,在界海內重塑異域!

很快,他們就行動了起來,在法旨刺激下露面現身的不朽之王不少,都是兩人的目標。

轟隆!

不久後,這片海域震盪,有人逆流而上,自深處海域歸來。

那是九匹龍馬,踏天而行,一個個都生長着龍鱗,頭上長着獨角,雙肋則有一對翅膀,如同鳳凰羽翼般絢爛,拉着一架漆黑神輦降臨,到了法旨降臨之地。

“嗯?多少年了,還從沒有過人敢在界海降法旨,屠夫,養雞的,賣假藥的,仙域老不死以及那位都沒有如此,這個捕風人又憑什麼?”

內裏之人似乎對法旨的出現很意外,注視着那破空而過的赤金神光,緩緩伸出了手掌,像是要擒下來仔細打量。

可詭異的是,他手掌纔剛剛揚起,就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止住了動作,龍輦之主忽地笑了起來,如同見到新奇事物般感嘆“好一個後生,如此陰險,分明是在法旨中暗藏了一股可殺仙王的界海風暴,甚至可以吸引其他風暴到來,又故意在法旨中寫下張揚霸道的話語,就是想刺激王者,讓他們觸碰法旨而遭劫,坑殺諸王。

嘖,原本在深處聽聞了消息,準備直接抓人奪爐,這倒更使我想見他一見,那些風暴阻路,我可不好進入那個地方。”

龍輦主人來自界海深處,正是因爲捕風人的消息而歸來,但他沒有想到,才只是趕路的幾萬年時間而已,那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有了絕頂實力,更接連鎮殺了九大仙王,狂猛無邊。

如此,他就不得不改變態度,放棄原本謩澏匦麓蛩懔恕�

與此同時,界海彼岸,終極古地。

石碑畔,那座至高古殿化成的神廟聳立,發出淡金色光澤,神聖無比,伴着光雨,令這裏顯得異常祥和,它彷彿可以化解世間紛爭,磨滅諸天殺意。

更詭異的是,神廟外圍居然聚攏了一批生靈,在這裏虔盏倪蛋荩瑹o比渴望與熱切的煉化着那些逸散的黑暗物質,像是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

這批人,全部都是仙王,甚至沒有低於巨頭的存在,更有走到絕巔的生靈,他們有的來自異域,有的源自諸天,還有的是漫長歲月前的生靈,他們原本的世界早已破滅了。

紀元輪迴,大界更迭與沉浮,許多都消散了,唯一亙古長存的,只有力量。

“齊虞何在。”

終於,神廟內的生靈開口了,只有四個字,那聲音太駭人,如同一尊帝王在質問,在俯視,足以讓世間萬靈顫慄,形神都會在他一念間化成齏粉。

聽到這樣的話語,聚攏在此的仙王們頓時身子一僵,彼此對視了一眼後連忙開口“我等辦事不力,忽略了齊虞手上還有昔年那位天帝留下的保命之物,一時不查讓他擺脫陣法殺了出去,未能截留。”

他們的回應似乎並未得到認可,神廟內的存在只留下了三個字“抓回來。”

他高高在上,語落便有一股狂風掀起,當場將一型跽呓o捲了出去,丟出殿外。

幾位王者沒有多言,他們深感殿宇之主的強大,超出了仙王領域,‘疑似’破王成帝,更掌握了終極古地的力量,讓他們沉淪於黑暗物質,不得不臣服。

“齊虞,不好處理,這仙域老不死的後手太多了。”

“萬載前有屬下稟報,近海海域出現了一口神爐和一個捕風人。”

“你是說那口能掌控界海風暴的神爐,準備藉此來對付齊虞?那可得融合不少風暴,不過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很快他們便有了主意,下達了意志。

下游海域的諸王們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全力尋覓齊虞與捕風人,不惜一切代價奪取神爐!

紀元仙王法旨一事還遠沒有傳到下游海域,故而這些存在並不知曉,只當是一位普通仙王,紛紛談笑着上路,要撿一樁大造化。

界海,波瀾再起。

而在上游島嶼上,向宇飛在幾位黑暗仙王的身家中發現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形如金屬箱子般的信物,只有巴掌大小,懸在腰間就如玉佩一般,每一位界海中的不朽之王與黑暗王者、墮落仙王都有,似乎是那個統御界海勢力的標配。

“這似乎是仿製起源古器?但卻遠沒有那種材質與力量,就連黑暗物質也很不精純,不過相較於界海內充斥的這些,倒是很高級了。”

向宇飛摸索着信物,但卻發覺不論肉身如何觸碰也不能引起反應,這讓他想起了界海彼岸的一些特性,乾脆元神出竅與之接觸。

這一轉變頓時有了回應,信物在開啓,竟要構築出一扇門戶與通道,帶着元神前往其他地方。

他沒有妄動,將時光爐帶上,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繞體而行,這才進入了通道中,元神消失在原地,同時間三世銅棺顯化,將肉身裝載埋入了島嶼深處,無人可推演察覺。

通道之後,向宇飛像是踏在了紀元古史的長河間,周遭寂靜無聲,時而可見過去未來的種種奇景,某一個畫面中,終極古地現世,有猩紅的血水蔓延過了大地,緩緩流淌,有些大墳高聳,矗立在猩紅的水面上,像是葬下了諸天。

血色的黃昏下,血流成河,漫過墳地,取代了終極古地的最深處,濃郁的黑血自這裏出現,不斷蔓延,侵蝕向諸天萬界。

他神色一動,那是過去,還是未來?

不論哪一種,都意味着終極古地發生變故,將要成爲諸界之劫的源頭。

唰!

可惜這種視角只維持了片刻,通道就到了盡頭,他進入了一片漆黑的世界中。

這裏時空紊亂,歲月更迭,宛若不屬於人世間,有未來之光閃耀,有過去的印記碎片在流轉,雖然寧靜而祥和,但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黑暗牢唬烤谷皇沁@裏。”

向宇飛意外,信物開啓的通道居然指向了黑暗牢唬贿^轉念一想這片獨立時空的確很適合,畢竟不可能將諸王傳送到終極古地,一個能夠交流見面的區域就顯得很重要,只有元神與黑暗物質才能觸及的牢恢仫@然是最佳選擇。

在這裏沒有生機,也無精氣流轉,死氣沉沉,如同一片死亡的國度,最麻煩的是,大道法則變了,若是其他仙王來此,雖然不至於道行盡失,但也會遇到大麻煩,想要適應這裏,需要調整己身道之軌跡,契合這裏的大道規則,不然的話,將寸步難行。

且,就在向宇飛進入的一瞬間,一個全新的黑暗牢辉谘苌诟惺芩w內濃郁的黑暗物質與信物後就逐漸淡去,沒有徽诌^來,否則再強大的仙王都難以逃脫,會被囚禁束縛,出現與己身境界持平的阻力,讓肉身誕生全新的黑暗元神。

只是,望着這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黑暗牢唬械目杖保械母啵膊唤捌鹆艘粋�念頭,摩擦着手中的時光爐,有些遲疑,不過伴隨着深入,那抹遲疑就飛速消散了。

“這些仙王級的黑暗牢豢杖钡奶伲贿^也足夠我來煉製一樁法寶了,牢辉蕉嘣胶茫渌囊膊荒芊胚^。”

向宇飛露出笑意,黑暗之地果然是寶庫,他攤開時光爐,開始收攝黑暗牢唬笏磷ゲ叮y一煉化,鑄就自己的另一件法寶,屬於自己的黑獄!

肉眼可見的,這片世界裏空缺的牢伙w速減少,內裏關押的生靈早已消弭,自然也無人阻止,他就這樣大刺刺的在界海大一統勢力的老家裏大肆收割起來。

風過留痕,雁過拔毛。

不久,界海彼岸似乎有所察覺,黑暗牢幌У奶炝恕�

神廟之外,諸王又一次匯聚在一起,彼此對視交流,帶着一絲莫名的情緒,似乎是疑惑,似乎是不解,這很罕見。

“最近黑暗牢荒麥p少,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第三百四十五章 終極古地進倭�

黑暗之地,長河無聲的流淌,一座又一座囚伙h蕩其上,偶爾能聽到幾聲癲狂的怒吼。

那是活着的生靈在掙扎,他們還未死去,更不願自我了斷,在無盡孤寂中忍受折磨,不斷衰弱,看不到希望,陷入了瘋狂。

只是,在這片可怕的牢恢兀�有一處區域很不同,那裏的黑暗被照亮,一紅一紫兩重火光在那裏起伏,將諸多牢蝗坭T在一起,煉製仙王器,此前一袎櫬渫跽咚詹氐暮诎迪山鹨脖蝗诤线M去,打造黑獄。

這正與他十絕詭道第二絕契合,化黑暗牢蛔龊讵z,囚禁諸王,鎮壓萬方,正可從這片區域開始取代,如同寄生一般徐徐壯大,直到反過來將這片主體給吞噬,化作養分。

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震盪,新的黑暗牢徽Q生,漆黑幽邃,帶着亙古不滅的氣機,瀰漫出一片霧欤罩那片區域,讓整片大乾坤都在輕微顫慄,被密密麻麻的鎖鏈環繞,那晃動之音鏗鏘刺耳,像是冥冥中的招魂曲,聆聽者皆要沉淪。

伴隨着向宇飛招手,霧旆v,一座巨大如宮殿般的黑獄清晰浮出,四方被黝黑倒懸的峯巒所環繞,中央更有一座王者骨體鑄就的白骨巨碑聳立,上面染着仙王血,橫亙前方,內裏空間重塑層疊,形成了一方又一方輪轉的天地,以輪迴路貫通,構築黑獄葬土。

“甚合我意。”

他滿意的把玩着黑獄,此器以王級黑暗囚慌c黑暗仙金鑄成,剋制元神,一旦打爆仙王肉身便可駕馭此器囚禁鎮壓,是絕佳的殺招。

眼見清空了這片區域,向宇飛也沒有再駐足,而是在這片世界中游蕩起來,這裏不止有黑暗囚唬�有一座又一座接引古殿,被霧旎罩着,諸多天驕,大量的英才,關在黑暗牢恢械纳`被侵蝕了,吸收了黑暗,同時自身的純淨本源等被汲取走。

當行走到前方時,他看到了歲月長河,也看到了無窮的牢唬谀菞l河上沉浮着,在訴說輪迴。

此刻,那仰躺在三世銅棺內的肉身成爲了座標,時光爐點亮前路,接引着向宇飛離開這裏,那信物再度闢出了通道,帶着他消失。

不久後,又一個全新通道出現,有王者元神降臨,望着那一片乾淨到一粒塵埃都不剩的區域蹙起眉頭“還有人敢在這裏動手腳,竊取東西?”

他覺得很荒謬,這裏是什麼地方?黑暗牢唬�

專門關押元神的地方,下至人道,上至仙王,無人能逃得過,可如今竟然有人闖了進來一陣搜刮,安然無恙的離去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那人是怎麼擺脫黑暗牢坏模烤退闶亲约喝藖砹耍矝]那個能力煉化牢焕u對。

這世上還有什麼火焰能融化黑暗牢贿@樣的產物?終極古地的那位大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重鑄出這些,怎可能這般輕易被破?

而做下這一切的黑手已然離開,踏上了迴歸的橋樑,沿途畫面中,他看到了一株烏黑的長生仙藥,可惜散發着一股詭異的氣息,太驚人,徹底黑暗化。

詭異的是,當他注視那些畫面時,畫面中似乎也有存在在注視着他,那是跨越光陰的目光。

“有人在推演,欲洞悉我身?”向宇飛有感,毫不猶豫的催動時光爐將自己徽郑庇X發出預警,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果然,在那黑暗的畫面中,出現一座金光萬丈的神廟,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在那破碎的畫面中緩緩睜開,不知是從過去,還是自未來凝視着他。

歲月長河起漣漪,彷彿有人在掀起波瀾,寸寸審視,時光爐沉穩不動,不受影響,無法撼動,來頭大無邊,超乎常人想象。

“不論過去,還是未來,終究會在終極古地相遇,我們會再見的。”

最終,那目光淡去了,不知是過去還是未來的畫面中響起了一道聲音,平淡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那是心靈上的震懾,讓猩家皖^,讓神佛都要匍匐,不敢違抗。

“現在偷窺的都這麼大義凜然嗎,暗地裏不夠還要正面來?”向宇飛無言,這可能是超越了仙王領域的存在於時光長河中行走遙望,恰好與自己達成了時空的交匯,他懷疑那就是引發終極古地危機的生靈。

很快,時光爐飛出了通道,落入三世銅棺內,他元神與肉身再度歸一,揭棺而起。

嘩啦!

烏黑浪濤席捲,一座島嶼屹立海面上,隨波逐流。

向宇飛邁步而出,算算時日,混元仙王與血王應當已經迴歸九天十地了,那裏有他們鎮守很安全,自己可以在界海繼續遊歷,壯大實力。

帝尊成王后將異域納入疆土,煉化成十地補全原初古界的事情他已然知曉,非常欣慰,這很符合他的理念與作風,世上還是同道多啊。

以三世銅棺渡海,他盤坐其上,又一次飄蕩向遠方。

這一走便是三千年,上游海域諸王都曾見到過他的身影,皆不敢靠近,遠遠的退開,現在捕風人是公認的非巨頭不可招惹,沒有人願意捨身去驗證

“三千年了,他又一次出現,這次是爲了尋覓安瀾與俞陀嗎?”

“不是沒有可能,法旨橫天,有人在中游海域附近見到了安瀾與俞陀的蹤影。”

“管他那麼多,又不關我們事。”

諸王遠觀,沒有人摻和,很快就散去了,只剩下那口銅棺載着身影遠去,消失在漆黑的汪洋與迷霧中。

五百年歲月匆匆過,向宇飛睜開眼,他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抬手一劃撕裂虛空,自下方波濤洶湧的駭浪中引出了一方大界殘墟。

在這方廢墟中,竟有一股仙王大藥般的氣息透發出來,被三世銅棺所引動,隨着他將之取出,整個海面都透出燦燦光澤,赤霞盪漾,形成了一株有些殘缺的小樹。

這株小樹只有一尺高,徽职咨伸F,朦朦朧朧,枝杈上的葉片在迷霧中一閃一閃亮晶晶,像一顆顆星辰,殘缺的樹體寂靜不動,上面竟生長有三朵花,被霧旎罩,最爲神祕,只是似乎乾涸了,難見生機;還有一個拳頭高的小人盤坐在尺許高的小樹下,宛若在悟道,但卻渾身充滿裂紋,一動不動,跟坐化了一般。

當其出現時,周遭海域的風浪都平息下來,像是有誦經聲響起,擴散出一股大道真義。

向宇飛輕咦,他感受更甚,因爲真切聽聞到了那種聲音,身體輕飄飄,神魂漸漸寧靜。

“界海內的一棵樹,卻只有六分之一,透發仙藥氣息,是他?昔年戰死者,賣假藥的。”他心念一動,推測出了這株大藥的真實身份,看起來在昔年諸多黑暗仙王的圍獵下,那位帝光仙王隕落後身軀再度一分爲六,失落在了界海中。

當初,賣假藥的將一株極品仙藥根莖斬成六份化作六株長生藥,他再將自身一分爲六封入六株藥中,元神就在這株小樹內,然後讓六分身在漫長歲月中行走諸界間,體味紅塵舊事,在世間駐足摹刻所有道果,無論強大弱小都會記下進行參悟,它走過的路太多,當再次合體時有望晉級準仙帝境,也曾追隨在荒天帝身邊見證不少大道奧義,但很可惜戰死了。

那一戰裏隕落的不止是他,還有另一位帝光仙王,被稱爲養雞的,爲葬主後人。

“相見即是有緣,我送你入地府,以進化物質孕養,也許有歸來之機。”

向宇飛思量,大手一揮便將這株小樹栽在了輪迴路上,也算是跟隨在他身邊了,以進化物質與萬物土孕養,可使仙王生機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