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真的不將淼族放在眼裏嗎?”其他族的真仙被兩人談話嚇到,一個個寒毛倒豎,不自禁的倒退,那可是擁有破王成帝者的族羣啊,什麼時候被這般瞧不起了?
而事實上,還真就是這樣,在至高文明看來,只有走出了自己路的王者值得敬重,值得接引,餘下者,不過是碌碌無爲的陪襯之輩罷了,也敢對上蒼至高文明指手畫腳?
兩人視淼族與魂河如無物,擊殺了族人也泰然自若的立在這裏,壓根不懼怕被報復,一個是與上蒼開戰的黑暗祖地,一個是準仙帝的族羣,都不是易於之輩,這樣的結果讓人驚愕,讓人難以言語。
“快看大宇宙戰場,那裏的力量衝破壁壘展現出來了,大戰到最關鍵時刻了嗎?”
忽地,有人高呼,指向了永恆神殿方向。
那裏的可怕力量赫然衝破了桎梏,狂暴展現出來,天邊,分三個方向,各自飛起一道身影,他們成三足鼎立狀對撼,催動渾身的血氣,祭出一張法旨與一面古鏡及一杆長鞭,都紫光璀璨,如同雷海翻湧,猶若滅世的能量倒灌蒼宇。
這一刻,猩荚诎l抖,都要跪伏下去,要頂禮膜拜,那是仙王中也傲立巨頭的恐怖力量,是最有潛力的幾位仙王在交手。
“看來,天帝之位要在今日選出了。”在一些名山大川中,有絕世老古董復甦,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有些不屬於這一紀元,感受天地的變化,感受大道的轟鳴與顫慄,他們自身也都發抖了,許多人在喃喃自語。
最終,一切都安靜了,那張法旨被打穿,那仙劍被折斷,長鞭也碎裂成三截,誰都沒能壓過對方,反倒是另外幾道身影又對拼到了一起,那種姿態根本無人可以抵擋,彷彿不是一個層次的,擁有真正無敵天下之大勢。
無邊的黑霧翻騰,這是淼族一位立在紀元巔生物,爲破王成帝者的親子,至強至大,侵吞萬物,在黑暗中斬人魂光;接着,又一人轟殺而至,熾烈的陽氣普照十方;很快無形之中漣漪乍起,一根潔白的手指彈出,混沌渡劫曲響起,震盪世間。
“真是了不得,不愧是被上蒼與魂河看重的王啊。”
一些趕來的仙王嘆息,都是半路摘桃子來的,都想截取此界的造化,此時眼中閃爍,猶豫不決,很忌憚。
另一邊,帝古卻是叫住了向宇飛,神神祕祕的告訴他,要帶他前往一處造化地,裏面有加快成仙之路的機緣,算是感謝他之前的相助與邀請。
“爲何此前不去,這等祕土在此界很隱祕嗎?”向宇飛疑惑,怎麼突然在這時候要去尋造化,莫不是有什麼限制?
帝古沉吟道“實不相瞞,開啓那處祕土所需代價太大,至少也要仙道祭品纔行,此前我也只是有機緣憑藉那口青銅棺柩開啓了一次,眼下正好擊殺了一位淼族真仙,加上之前斬殺的一位敵手,可以用上了。”
原來如此,與三世銅棺有關……向宇飛反應了過來,那必然是一處了不得的地方了,他留下一道化身於此,相伴洛川等人,真身則跟着帝古來到一處神祕的星空中。
這裏是一片早已乾枯的死寂宇宙,兩人所到來的星球形如一座大墳,孤零零懸在宇宙中,被一條渾濁奔騰的長河所環繞,這裏帶着無邊的詛咒氣息,似是傳說中的黃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墳下方,也就是星球的星核處,竟有一口洪爐浮現,矗立天地間,在洪荒中沉浮,從虛無中接來上萬塊碎片,都各自化成符號入爐。
萬道,真實具現,各自蘊含着獨一無二的符文,凝成碎塊,宛若洪流衝入爐體中;一時間,萬縷神曦綻放,每一縷都是一條大道規則,可貫通天宇,似乎可以望到進化路彼岸。
“這是?”向宇飛神色一肅,這莫非是一口無上異寶不成?竟能熔鍊萬道,映照道之源頭,實在太神祕了。
而帝古沒有多言,只是取出了青銅棺柩,將之送入了烘爐中。
很快,那烘爐沸騰,與棺柩共鳴,讓半空中有一道裂縫浮現,接着擴大,有光亮透出,形成了一個窟窿般的通道,像是被某種力量砸穿的一般,形狀與棺柩很相似。
“這個地方,該不會是三世銅棺裹挾着銅棺主灑落的骨灰砸穿降臨的地方吧?”向宇飛目光古怪,盯着那窟窿看了又看,好久之後才確認,那就是被銅棺砸出來的一個凹陷,印記一般無二。
“這口棺柩,我就是在這裏撿到的,之後一次銅棺異動時衝到了淼族附近,才與他們糾纏起來。”帝古沒有隱瞞,道出了真相。
兩人聯袂進入窟窿中,這當真是一塊神祕之地,噴薄混沌與仙霧,朦朦朧朧,看不透,望不穿,蘊含着驚天的祕密。
第三百零九章 絕靈歲月,逆天成仙!
諸天角落,未明之地。
這原本是一處封閉的空間,但卻被上蒼之上的三世銅棺擊穿砸落,引發了劇烈變化,導致整個區域都發生了改變,有了一種未知的異力。
“這處異土,有不可測之偉力,更迭歲月,無比逆天。”帝古肅然介紹,他似乎自此處得到過大造化,故而很是看重。
向宇飛頷首,三世銅棺製造出來的東西自然不一般,更何況很可能還是帶着部分骨灰落下的,能引發什麼他都不會意外。
兩人屹立在銅棺上,憑藉着此物來橫渡虛無,穿行向銅棺砸落的節點,以及其所附帶的物質灑落處。
黑暗漸漸散去,他們見到了一口古洞,精氣氤氳,有混沌之精,有萬物母氣,有仙氣,這個地方太不一般了,嫋嫋精氣瀰漫,徽诌@裏。
“就是這裏,以兩個真仙做祭品開啓,應當是足夠我們兩人修行了。”帝古鬆了一口氣,他也是第一次帶外人來,還不知曉是否會引發什麼變故呢。
轟!
也就在他們進入古洞後,外界那處窟窿猛然閉合,巨大的烘爐又一次沸騰燃燒,秩序瓦解,規則焚燒,萬道轟鳴,古往今來的一切都像是被熔鍊了,舉世茫茫,彷彿都成爲洪爐的一部分。
細細看去,那洪流的最中心處似乎有一個物件在沉浮,煥發迷濛之光,被兩團火光環繞着,煞是神祕。
古洞內,兩人踏棺而現,內部混沌與仙氣更爲濃郁,帶着莫名的波動。
並且,他們看到了一面石壁,粗糙而不起眼,煥發着莫名光澤,但細細看去,這面石壁竟是由某種沙礫堆成的一般,形成的時間不長,還在慢慢變化着。
“這怎麼看起來,有些像骨粉?”向宇飛仔細觀摩,他經常把人打到灰飛煙滅,自然對此很熟悉,再結合三世銅棺的來歷,這一口又是最深處,承載銅棺主骨灰的棺柩,他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帝古在旁熟練的將兩具真仙屍體在了旁邊,以三世銅棺壓在了上方,並招呼向宇飛坐上來。
肉眼可見的,兩具仙屍在分解,彷彿有某種最本源的東西被抽取,化作動力融入了石壁之內,讓其盈盈放光。
嗡!下一刻,石壁上浮現一幕幕景象,映照出諸天曆史,帶着宏大的氣息,簡直像是在開天闢地,隆隆而鳴。
“三世銅棺,自高原砸落時,也有部分銅棺主的一絲骨灰灑落,造就了這樣一片輪迴之地嗎?
是了,也只有那一層次的餘波,才能讓其他歲月的生靈無恙前往另一段時空生存漫長歲月,甚至能與那段歲月發生糾葛而因果不加身。”向宇飛做出推斷與猜想,因爲這片區域的真相不曾被揭開,誰也不知曉究竟怎麼回事,有無限可能。
他不拖沓,也學着帝古盤坐在了銅棺的另一頭,中間空了出來,兩人就像是盤坐在長河上下游一般,繼而整面石壁都生出異象,依舊朦朧,混沌光照耀,仙霧濃郁,在石壁上出現了一些痕跡,有宇宙生滅的景象,有歲月長河奔騰的聲音,十分駭人!
“對了,這面石壁似乎與銅棺有莫名的關係,可以溝通前世與來生一般,將人送往過去,也許還有未來,迴歸的時間也不是既定,似乎需要滿足某些條件,也與獻上的祭品有關。
真仙維持的時間有限,不會超過九日,若有仙王精血效果也許會更佳,足以維持數十日不散,這是大機緣,宇·飛·兄·你……好·好把握!”
帝古開口,聲音越拉越長,整個人都化成了條形被吸入了石壁中,成爲其中的一部分。
“我現在可以確定這是什麼地方了,後世的通天之地,輪迴之地,難怪有那樣的神異,到最後也沒有揭露真相,原來是與三世銅棺及那個人有關,這的確是機緣了,不過兩個人同時進入,這可真是從未有過的變化,恐怕不會在同一片時空了。
若帝古在過去,那麼極有可能我會前往未來……”
向宇飛心中思量,推測出了一些東西,不過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吸力迸發,自己也逐漸被拉長扭曲,融入了石壁中,成爲其中一部分。
不過怪異的是,他的壁畫並未與帝古出現在同一處,而是浮現在下方,遠遠看去,他們加上那口銅棺,似乎正好對應着過去、當世、未來,勾勒三世。
轟隆!
下一刻,銅棺放光,下面壓着的兩具真仙屍徹底消散,而石壁卻大放光芒,如映照諸天萬道,斷下歲月長河,烙印古今間,一頁又一頁歷史篇章被翻開,一段又一段歲月流轉,向宇飛與帝古,都消失了。
青銅棺柩恢復暗淡模樣,樸實無華,彷彿自古長存,埋葬下無盡的往事與輝煌。
過去,當世,未來,皆在棺中。
……
時空迷濛,歷史散亂。
向宇飛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或許用世界來形容有些不恰當,他更願意將之稱爲墟,一片‘殘墟’。
“未來,的確是未來,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未來。”
他隱隱猜出自己來到了怎樣的歲月,踏過殘破的山河,走過破敗的廢墟,赤地千萬裏,始終不見人煙。
這的確不在當世,也不在過去,而是在未來,是比末法時代還可怕的“殘墟歲月、絕靈時代”,根本不適合進化了,絕了所有人的前景。
漫步殘墟間,見不到一個生靈,一絲生機也無,讓他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像是從參與者一下子成了旁觀者,曾血氣方剛入紅塵,燦爛行走天下,也曾意氣風發,隻手壓翻各路敵,而今卻是成爲了殘墟過客,絕靈時代的唯一生靈。
這是一種寂寞與空虛,舉世不見他人,只有自己,亦是一種絕望與悲哀。
“平日裏以絕靈祖物質對敵,而今也輪到我自己來品嚐這種滋味了。”
向宇飛自嘲一笑,真是難得。
他也不着急,就地盤坐了下來,絕靈時代無法修行,但不代表他會止步,這正是一個絕佳窺見前路的機會,契機自然就是自己的體系。
無論是哪個進化體系,都繞不開成仙,踏足長生不朽,這是必經的節點,以絕靈拷問來拓路,來成仙,將極盡輝煌與強大,更勝末法時代。
只是在這破敗的天地中,沒有靈粹可納,天地精華稀薄,就連壽元與大限都會受到影響。
哪怕向宇飛擁有以億爲單位的壽元,在絕靈時代也沒有意義,在不斷跌落削減,千萬、百萬、十萬,一路狂跌,他能夠明確感受到這方殘墟世界在掠奪,在爭搶他的生機與精氣,但卻不是修補天地,而是更劇烈的去破壞,去毀滅,讓絕靈更恐怖。
“因爲融合過絕靈祖物質的原因嗎,我對這種力量有所適應與抗衡,壽元並未被削斬到極限?”
他有所察覺,融合祖物質終究還是有好處的,他也有信心,把握這絕靈殘墟的奧妙,將之化入手段中,化入體系中,更進一步。
一刀斬落,天意衰頹,萬道末法,人世絕靈,他可是很想往魂河內斬一刀試試呢。
在這裏,他己身的法力還能使用,但消耗卻是不可彌補的,意味着用一點少一點,直至乾涸,但所開闢的體系卻異常活躍,絕靈始末,自然也算是因緣生滅,業報輪迴的一環,能夠從中拉扯回一些力量,勉強維持着推演與修行。
“無盡智慧,出來!”
向宇飛沒有浪費力量,而是全力催動起大智慧領域,點化無盡的智慧之光,讓它們自行去推演,效率遠比自己一個人動腦子來的高,來的快。
“身爲我的智慧,就應該好好的發光發熱!去創法,去拓路,去完善體系,否則養你們作什麼?
快點!給我再快一點!”
他揮舞着業火長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點化的智慧之光上,讓它們分裂的更多,更努力,燃燒的愈發熾盛。
智慧,要打出來。
不鞭策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強,智慧有多高,現在向宇飛就很有這種感觸,過往還是對自己好了點。
歲月,就這樣緩緩流逝。
殘墟世界,已經過去了一千年,向宇飛身周浮現的金蓮凋零了一些,但三尺之上的神明卻是愈發明亮熾盛。
他腳下的一截進化路,肉眼可見的拓展出了一寸,這代表着前路又被推演出了一些。
在大環境的壓迫下,進步顯然很明顯,因爲他是自道盛歲月轉化過來的,巨大的反差與突變導致了昇華,這是一種兩極反轉的蛻變,很重要。
殘墟世界五千年,向宇飛遇到了桎梏,他的蛻變遇到了阻礙,因爲無法參悟大道,天地秩序斷裂,法則不全,大道崩散,想要上進,想要再進化,需要去參悟大道,需要去體悟秩序規則等,可這些都崩斷了,殘缺零落,沒法走下去。
且,靈氣乾涸,天地精粹徹底消亡,不存在了,失去了進化的根本,超凡永禁星空。
他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嘗試,剝離絕靈之力,在修補,在梳理。
舉石補蒼天,以身演大道。
殘墟世界一萬年,向宇飛的嘗試有了成效,他漸漸融合了這些絕靈環境下變異的道,理解了這種循環,這種變化,但他的變化卻算不上好,己身也受到了侵蝕。
“不對,絕靈時代的道,就算參悟了,那也是外在的道,雖然可以進步,但卻失去了我來此的真意,環境矇眼啊,險些誤入歧途。
外界無道,那我便是道,參悟我自己的道!”
沸騰燃燒的大智慧光州,他驚醒,自渾濁中頓悟,自歧途中回返,走上了正軌。
殘墟世界三萬年,向宇飛像是進入了黃金歲月,血氣空前熾盛澎湃,哪怕是絕靈環境也遏制不住他實力的增長,不斷壯大,那進化路又向前拓出了一寸。
殘墟世界五萬年,絕靈又一次加劇,本就碎裂的道徹底坍塌,破碎了,消失不見,環境惡化到最極限,最可怕的程度,這種可怕的力量影響到了向宇飛,他已經不再年輕,那朝氣蓬勃的狀態在絕靈時代、最艱難的時代,再不能保持。
肉眼可見的,他肌體間纏繞的道法崩散,失去了存在的憑依,這個世界沒有了法,沒有了道!
超凡永禁星空。
殘墟世界六萬年,向宇飛情況惡化,像是度過了十萬年那麼久遠,兩鬢斑白,崢嶸歲月逝去,他即將要走過人生最巔峯狀態,如那紅日般開始西傾。
要知道,哪怕是融合過絕靈祖物質,他在這個環境下的壽元也被斬滅到只剩下十萬載左右,一旦接近,很可能就會衰亡在這片世界中。
殘墟世界七萬年,向宇飛渾身法力與神異被侵蝕掠奪到乾涸,全身血液暗淡,周身老化的極其嚴重,絕靈時代,真的是一個不適合生靈脩行的年代,這樣的世界讓許多天資超絕的人都會倍感絕望,沒有進化的基礎。
哪怕是掌握了絕靈祖物質的向宇飛,這些年來也深刻感受到了那種壓制,讓人要窒息。
但怪異的是,他腳下的那條進化路,卻愈發璀璨,像是在吸收主人的存在一般,縱使再惡劣的環境也不能遮掩與阻擋。
於絕靈中開闢體系,在無法無道的歲月中成仙,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這注定是一條孤獨的路,舉世茫茫,唯有隻身獨往。
殘墟世界八萬年,向宇飛的肉身枯萎了,只剩下一層皮貼合在了骨架上,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生機。
殘墟世界九萬年,已經沒有了向宇飛的身影,骨架坍塌,一切都融入了下方那條進化路中,取代了人的存在。
“絕靈物質,我既然能掌控,便不會被殺死,斬我歲月,斬我壽元,斬我大限,但斬不滅我的心,心在道就在,心存路長存。”
在這極點中,那條進化路發出了屬於向宇飛的聲音,屬於他的體系綻放,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三道祖身之後的祖識見神境界再現,被重新推演規劃,演繹前路,化作屬於他的體系,他的進化路。
他之路,力量的根源不是來自蒼穹、虛無、外界,借用外界之力終究是外力;真正的力量,來自心靈,來自意志,來自一個人的自身,就如同讓自己的力量不外散,需要的不是外界之力,而是自身的意。
“祖識見神,見神而不壞,不壞而不朽,此謂菩提,因緣生滅,清淨常在。”
朦朧之音中,進化路上盛放金蓮,蓮臺三尺見神明,其化成了向宇飛的模樣,在勾勒前路,描繪神異。
就算是絕靈之力,也被引用調動,成爲了其中一部分,共同潑墨畫卷。
祖識見神後,又被他推演出了全新的境界。
但見那神明盤坐金蓮三尺上,掌心向天的那隻手緩緩揚起,無盡的‘業’彙集在掌心,化作了一顆心臟騰騰跳動着;每一次心跳都帶來萬物起落,似乎是‘萬物的因’,一切的源頭。
而接下來,這顆心被種入了虛無中,生根發芽,長成了蒼天大樹,血色的枝幹間出現了果,那是由萬物之因而結出的萬物之果,因果循環,業報不爽,成爲了一個整體。
此爲一步。
繼而三尺神明摘落‘果’,吞入腹中,倒果爲因,讓自身成爲了萬物因果一體的象徵,當體內心臟跳動之時,外界一切便虛實輪轉,像是因心相而變一般,自然而然的開始編織‘線’。
那不是尋常的線,而是因果化成的‘因緣之線’,佛陀有言,一切有爲法,皆因緣所生,爲虛,因緣生而生,因緣滅而滅,這一根根因緣之線便是萬物生滅的軌跡,亦是真實與虛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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