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299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這些存在,始一降臨就耀武揚威,而你們還不知曉自己在禮敬什麼人,真是可笑。”魂河支流的邊界,那些大界的族主冷笑,從魂河那裏得知了很多消息,自以爲掌握了真相,不屑一顧。

“就憑你們,還未必夠。”恆族族主很鎮定,雖然其中有一些古老族羣,但他自信還是能夠應付的,紀元第一強族可不是浪得虛名。

“是嗎,那若再加上我們呢?”

焉的,另一道聲音響起,很冷,也很殘酷,透發着一種別樣的氣息,正是此前震動諸天的血脈力源頭!

他們的服飾很古老,渾身披着以神羽編織的古老戰衣,眉心處有一個水滴般的印記,渾身青白屹立在大霧中,只露出一雙眸子,雄渾氣息壓塌宇宙,宛如深淵起伏。

“曾與破王成帝者角逐的家族,是他們歸來了!”“傳聞,他們的古祖血戰惜敗後還活着,又做出了突破。”

諸族大驚,這一脈竟然真的再現,並強勢加入天帝位的角逐。

這誰還能爭得過?

“不錯,我們的祖先還活着,更做出了突破!當年敢與破王成帝競逐,我們受到他的旨意,跨越無盡時空,主掌諸天萬界沉浮,現在歸來!

你們以爲,這一紀元初,那自號爲帝的生靈是如何隕落的?我可以告訴你們,他是冒犯了吾祖威嚴而亡!真正的破王成帝者不容挑釁,而今我等當推動大一統,成爲天帝族裔!”

曾與諸天道祖角逐的族羣恐怖無邊,道出了一個驚天大祕!

紀元之初,那位無敵仙王打遍各界,自封爲帝,結果慘死,傳聞是被一隻大手捏爆,而今被證實,出手者就是一位破王成帝的存在!

其曾與另一位體系開創者角逐戰敗,蟄伏涅槃,後竟也踏上了破王成帝的道路?!

而今要降臨,爭奪大一統的帝位,甚至還得到了魂河的扶持,不得不說令各族都生出了驚悚之感,真正破王成帝的存在啊,恐怕就連上蒼降臨的強者們也不能應對吧?

但怪異的是,若他爲真正破王成帝的存在,又爲何沒有上蒼接引了?這其中顯然有隱情。

“呵呵呵,嚴格來說,這一脈才最有資格繼承天帝之位啊,雖然該族始祖已經破王成帝,不過若能一門誕生出兩位帝者,也是值得慶賀的事情。”魂河生靈不緊不慢的開口,意味深長。

上蒼的幾位道子對此卻不以爲意,甚至甄悟還嗤笑道“破王成帝?的確也算是了,準仙帝罷了,根本不配與真正的道祖比擬,連上蒼引路人都不曾出現,足以說明他破王成帝的路子是用的他人路,而非自己開闢體系踏入,這樣的傢伙有什麼好驕傲?”

“一個連自己體系都沒有的東西,也配角逐諸天帝位?我今日話就放在這裏,你古祖今天敢伸手擾亂大一統,立刻就有道祖自上蒼降臨誅滅你族,儘可試試看!”向宇飛冷哼,這一刻無比霸道強勢,開口就要滅一大諸天帝族!

那可是有破王成帝者坐鎮的存在啊,上蒼諸強卻無懼,根本不放在眼裏。

若是真正的道祖,他們自然禮敬三分,但一個準仙帝,還想在他們這些至高文明道子,註定成就道祖的人面前擺譜,簡直笑話。

“你們老祖沒有告訴過你們,他爲何沒有資格入上蒼嗎?還是說,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哈哈哈。”血獄傳人無咎道子調侃,他現在懷疑,該族的始祖就是參照了那位宿敵道祖的破王成帝路突破的,所以成就的是準仙帝,而非拓路道祖,兩者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言一出,該族頓時面色一沉,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瞧不起與蔑視,太恥辱了。

一個張口閉口滅族,一個嘲笑他們古祖實力不夠,上蒼的傢伙都這麼狂傲,惹人厭煩嗎?

“沒關係,上蒼那些人高高在上慣了,但我們魂河卻平等對待每一位加入者,有志者,事盡成,選擇我們,就是成功。”魂河生靈淡笑,並不以爲意,而今他們冷嘲熱諷的越厲害,這一族就與他們越緊密。

就算爭不到果位,爲魂河增添一位黑暗無上,那也是絕佳的大造化,會得到嘉獎賞賜。

“呵呵呵,對了,他們仍舊是諸天萬界的一份子,上蒼的道友們,不會不讓他們參與吧。”跟着,魂河的生靈開口,因爲天帝果位的特殊性,他們沒有給予黑暗物質,就是爲了暫時保證純淨性,可以參與角逐,否則會被萬界排斥,得不償失。

“只要是諸天萬界的一份子,自然有資格參與角逐,但還是那句話,只有仙王才能參與。”幾位道子自然也不會讓他們鑽空子,直接將規矩定死。

且不是他們不想拒絕,而是對方目前還是諸天一份子,位處實力最強的那一列,亦是推舉中一環,避不開,只能讓他們加入,否則萬界意志不協調,一樣是白費功夫。

“好,我等不會越界,古祖不會干預。”這一族也選擇了妥協,他們雖然有厄土庇護,但可不代表有跟上蒼叫板的資格。

很快,這些降臨的仙王們就全部進入了恆族道場內,要比武論道分個高低。

至於誰能勝出,現在真的說不準了。

其他的生靈與族人則匯聚到了族內的名山大川中,但皆坐立不安,對最後的結果無比在意,想要知曉。

但他們卻沒有觀望的資格,因爲一絲餘波,一道聲音,一個眼神都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紀元俯瞰者,真正的仙王強大難以想象,哪怕是準王在其面前也是不堪一擊,會被摧枯拉朽的碾死。

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意外的衝突卻是出現了。

“原來是你這小子,當初遊蕩在我族界外,偷盜棺柩逃走,而今還敢露面,以爲我們不清算嗎。”忽地,那無上族羣出現了,其中一位真仙走出,逼視着帝古,有一種貪婪與怒意。

他的目光聚集在那青銅棺柩上,很在意,對此似乎也有一些瞭解。

“胡言亂語,分明是你們當初想要奪棺,還謊稱是從你們族地墜出來的,難道你們族地在上蒼之上嗎?真是不要麪皮!”帝古冷斥,這幫傢伙潑髒水倒是有一手。

周遭圍觀的生靈不少,大概也明白了這口棺柩的特殊性,不由目光閃爍起來。

能讓無上族羣都意動,破王成帝者都親自下令的至寶,必然有獨到之處,就算是仙王也未必能忽視啊。

“哼!那口棺柩途經我族,就是我族的東西,我族老祖發話了要帶回去,勸你不要自誤的好,你那口仙劍我看也是同源之物,一起奉上來吧,你那道統最強者不過準王,還護不住你。

若是違背哦我等的意志,覆滅也不過是剎那,你好好想清楚了。”此刻,又一位真仙出現了,目光森寒。

他竟是連大羅仙劍也不放過,甚至以帝古的道統來威脅,令人憤怒。

“欺人太甚,想做過一場就直說,我又何懼!”帝古噌的一聲拔劍出鞘,斜指兩大真仙,氣息澎湃,竟是要出手斬仙!

在此前,他便屠過一尊了,而今也不介意再來一次。

“欺你又如何,我等就是勢大,在這諸天內就是所向睥睨,誰也不能管,你又能如何?”無上族羣兩位真仙冷笑着迫近,左右包夾帝古,竟是絲毫不在意恆族等勢力,直接要拿下此人,奪造化。

太猖狂了……周遭不少人都蹙起眉頭,這一族出了個破王成帝的存在這就這般肆無忌憚了嗎,天帝果位可還沒定下呢!

“勢大?在諸天內所向睥睨,誰也不能管?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座也很想看看,什麼人來頭這麼大,讓我這上蒼之子也好好見識一番。

無論在何地,總有一些目光狹隘的生靈,自以爲明瞭天地之廣闊,實則坐進觀天,以自己的湵≌J知填充外界,不知天高地厚。

帝古道友,我正好也來了些興致,不若就比上一比,誰殺的更快吧。”

向宇飛漫步而來,嘲弄的掃視兩位真仙,體內赤金血液蒸騰而上,形成一股血柱,而後又化成大道風波,席捲天上地下,日月失色,天地沉墜,寰宇轟鳴。

向來都是自己擺譜爲難別人,今日竟然還有人狂傲擺譜到了他的朋友身上,還是最看不上眼的魂河與投靠黑暗的生靈,這不出手收拾一番,可實在說不過去。

送臉上門,不打,可就不禮貌了。

第三百零八章 立威,造化

淼族,自古老紀元中歸來的無上族羣,始祖曾與破王成帝者血拼,一招之差落敗,在那之後,大敵開創體系,一步登天成就道祖之位,甚至統御諸天,衝入上蒼,自此留下一段不朽神話。

而他自己蟄伏諸天陰暗處,日夜經受着失敗的苦熬,參悟着對方的法,在這漫長歲月流逝下也終於蛻變,衝入了無上領域,成就準仙帝,但他依舊感到痛苦與恥辱,因爲用的是擊敗自己的敵人之路,而非他自己。

故而在魂河的慫恿與招攬下,他做出了決斷,競爭這一次的天帝果位,並徹底倒向厄土,吸收黑暗物質而蛻變,來日在那戰場上,也有再次遇到仇敵的機會。

他的族人也因此而壯大蛻變,成爲了無上族裔,有了睥睨諸天的資本,愈發狂傲,兩位真仙便敢叫紀元的弄潮兒俯首,乖乖將造化奉上,甚至覺得在這諸天萬界內,他們已經無敵了,連上蒼降臨者也不敢對他們如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該族也的確是諸天內最強大的族羣之一了。

兵主路傳人天蓬道子回眸,注意到了場中情況,不由詫異“萬靈道友的興致還真是獨特,對天帝人選全然不在意嗎,反倒這麼快就交上了一位友人。”

“他開創的法門融合了部分陰山域的玄妙,又掌控黑暗物質,可能是又想給麾下擴充一些戰奴了吧;最主要的,還是立威,這是必要的手段,不用在意,隨他去吧。”太一路傳人太乙沒有在意,只有多亮拳頭,展示力量才能讓人信服。

他們其實也懶得管這些,但沒有向宇飛那麼瀟灑,有個洛川頂着,自然不能脫身。

道場內,帝古看了一眼向宇飛,笑了笑“宇飛兄,你非諸天修士,只是過客而已,不必爲我出頭,我若要走,他們也留不下我。”

“呵呵,我這人有一點不好,別人都說太霸道,看不順眼的東西,就是喜歡當場收拾,這是一個好習慣,而眼下,這淼族,很不順我意,對我的朋友不尊重,那便是對我不尊重,對我不尊重,就是對上蒼不尊重,他們,承受不起。”向宇飛輕笑,他修行的理念就是真性任我,辦事風格自然也偏向隨心所欲。

說句傲些的話,以他如今的身份,以九位降臨者的身份,俯瞰整個諸天,也沒人敢動,他若願意,隨時可以像那些跋扈子弟一般,飛揚凌萬族,但沒有必要,那不是他的道。

語落,他根本不待那兩個淼族真仙開口,直接就出手了,足下業火熊熊,金蓮綻放將他拱衛在中央,伴着掌指抬起劈落,漫天業火匯聚成刀芒,一剎那,刀光地火爆發,像是滅世雷霆,一道又一道盛烈到極致,直接將淼族真仙徽至恕�

“這是……業火?你修持了因果之法!”淼族真仙一驚,立刻咿D本源太陰力護體,冥冥之中自己做過的惡、犯下的業、種下的因全部實質化,凝聚成澎湃光焰將他徽郑粌H是在與向宇飛對抗,也是在與自己對抗。

砰!熊熊業火中,兩道身影不斷對拼,所爆發出的力量驚世駭俗,任何一道打出去,都可以將一位大宇生靈轟穿,在至寒的太陰力的洗刷下腐朽,在無盡的因果業報中焚爲塵埃。

然而只是數個閃滅間,局勢就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變化,淼族真仙直接被向宇飛一巴掌抽的飛起來,嘎嘣一聲整個頭顱在脖頸上更陀螺似的逆扭三圈,骨頭血肉盤結在一起,直接被捲成了麻花,掌指間沸騰的法則被一拳轟穿,只來的及見到向宇飛轉身蹬出一腳,他便被踹的在天空中翻騰,撅着屁股倒飛出去,激盪出的餘波狂風讓宇宙都暗淡了,宛若要大爆炸。

“這肉身,這手段,那可是真正的仙道生靈啊,在這條路上都走了一半啊,竟然被一個近仙者如此暴打,他莫不是有比擬仙道後期的實力?”腥笋斎唬瓦B淼族生靈也瞪大了眼,一陣恍惚,此前向宇飛與魂河生靈的大戰他們可不知曉,這還是頭一回見到人道伐仙的恐怖。

一旁同行的另一位淼族仙人也神色一滯,唯有帝古笑了起來,大笑,無比暢快的大笑。

“好,既然宇飛兄想比試,那就比試一番,看看我二人誰屠仙更快!”豪氣頓生,帝古拔劍向仙,原始真解咿D,天地萬物都自樸實轉向神異,簡簡單單一束劍光也有飛仙之力,哪怕是最普通的花草碎石,也被染上了莫測偉力。

一株草可斬寰宇,一粒沙塵可填星海!

淼族二仙大怒,這是在挑釁他嗎,真以爲仙道壁壘那麼好跨越?

狂妄!

轟隆!

另一邊的戰場中,法則大爆炸,向宇飛舉手投足崩裂宇宙,髮絲飛舞間神光擊穿混沌,眸子冷的懾人,左手時間、右手空間,隨意一合便是驚天動地的∞形神環,像是自宇宙奇點中騰起的開天仙光,劈開所有阻擋,打的淼族仙人連連咳血,太陰力也對抗不了時空玄妙。

“時光法,虛空術,合一便是最爲莫測的時空啊,能掌握這等妙術者又怎會是凡俗?”人們感嘆,淼族真仙真是叩啦患眩錾狭诉@麼一個恐怖人物。

哪怕他的仙路走了一半,再過一半就是絕頂真仙,也依舊被全面壓制,打的血光飛濺,悽慘狼狽。

反觀施暴者,依舊是那般泰然自若,完全就是在驗證自己的法,自己的體系,步步生蓮,赤火映諸天。

那是因緣生滅,更是善惡業報,在實戰中不斷蛻變圓滿,淼族真仙還活着的意義,僅僅只是磨刀石而已。

到了最後,向宇飛眉心處綻放一朵金蓮,被赤火徽郑煨焓⒎牛醒肴粲腥魺o出現一個身影,低沉肅穆之音震響諸界:

“若得我命皆由我,方可火裏種金蓮。”

金蓮綻放,舉頭三尺見神明!那神靈長相融入芸芸猩總�人都能看到與自己相像的一面,而此刻,他一手平託向天,掌因果業報,一手豎於胸前,演繹因緣生滅,如刀鋒般緩緩斬落。

在他的周圍,種種因果循環,漫漫報應輪轉,未來的一幕幕交織,古老時代與未來紀元的畫面浮現,萬靈跪倒,共同祭拜,緣起緣落,道盛道滅皆出現在了這一刀中。

各種陡媛暋⒓漓胍簦谔摕o中迴盪,由微弱到響徹寰宇,如大鐘轟鳴,洗禮與震盪世間!

這一擊像是從史前斬來,劃過遠古的時空,又似自未來回劈,橫過明日的天穹,命咧堵湓诹水斒溃菘堇唷�

“這是什麼法?時空、因果、業報都雜糅其中,交織成了最終的命撸浚 表底逭嫦神斎唬瑑H憑這一刀中顯露出的手段,就遠非他所能比較比擬的,相差太大了。

此外,他竟然還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幕幕,無一例外全部都斷掉了,就像是斷層的終結點一般,全部在今日破滅成空,命定之死降臨,他的種種掙扎在刀光中映照,偉力加持。

噗!他竭力反抗,祖傳祕術哂玫搅藰O限,太陰冷寂萬古,凍結千秋,但依舊悽慘無比,才一觸碰,他的那條青白手臂就炸開了,一層黑霧與冰層根本阻攔不得,當場化成一團血霧,整個人都被斬過,徹底僵硬在原地,再也不能動彈了。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慈悲。”

金蓮上三尺,神靈口誦慈悲,逐漸淡去,化作一顆跳動的心臟沒入了向宇飛體內,這是他體系的顯照。

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慈悲。”向宇飛神色漠然,拂袖而去,再也沒有看那僵硬在原地的淼族真仙一眼。

而在他轉身邁步的一剎那,無聲無息,淼族真仙整個人都如沙礫一般坍塌了,從上到下崩散,化作了塵埃漫天飛舞,而後無力的垂落,自地面上堆積成了一灘黃沙,從出現裂紋到化作飛灰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命定之死,不可避免。

因緣業報,叫你三更死,誰可留人到五更?

“這就……屠仙了?”各族震撼,難以言表這種心情,一個人道領域中的強者,怎麼會這麼的強大?遠超他們的理解。

而不多時,另一邊的戰場也分出了勝負,砰的一聲血光迸發,帝古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淼族生靈,用力一捏,這仙道生靈慘叫,眼中寫滿了駭然,不敢相信。

他的軀體被勒斷成了數段,被活生生攥碎,簡直不像是在面對一個人道生靈。

“就憑你這種初入仙道的螻蟻,也敢來亂言亂語,很早之前就可殺了。”帝古一把揪下了他的頭顱,而後揮劍一斬,直接將之劈成了血霧,元神潰滅。

又屠仙了!

人們發懵,這絕對稱得上是淼族的天才人物了,能成仙道都不簡單,結果在兩位人道絕巔的年輕人面前簡直如土雞瓦狗一般,都被迅速斬殺,死的乾乾淨淨。

啪、啪、啪。

就在此時,魂河支流泛起浪花,一道被神話領域徽值哪贻p大宇走出,鼓掌笑道“嘿,不愧是能擊殺驁蒼的存在,上蒼第一道子啊,名不虛傳,真是久仰,我是此次魂河負責諸天事宜的傳人之一,希望接下來在諸天共處的日子裏能好好相處,名……”

然而,還不待他說完,向宇飛就冷漠回頭,看着他,而後轟的一聲,一隻大手拍落下來,當場將這名所謂的魂河種子拍的滿身裂痕、四分五裂,在此爆體,血染天空。

所謂的元神、黑暗物質等聯同神話領域一起被大手抓起,捏成了一顆沙礫,丟入了自己的神國中,從出現到消失之快,就像是沒存在過一般。

死了?!

腥苏鸷常铑^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方纔見那魂河天才自信開口,鼓掌而笑,還以爲會是什麼大人物呢,結果,結果就這麼死了?

就這?一巴掌就拍死了?

上蒼降臨的存在都這般恐怖嗎,出手無情,面對黑暗族地的生靈也毫不客氣,該出手就出手,完全就是碾壓。

“什麼時候,魂河的垃圾也能出來污我的眼了?”

向宇飛輕描淡寫的收手,若是至高厄土中走出的種子,他還多看兩眼,四大附屬厄土的螻蟻,也配在他面前露臉了?

可笑。

“看來還是宇飛兄速度快一些。”帝古看了一眼那化作飛灰的淼族真仙,心中不由凝重了幾分,這位號稱上蒼之子的存在,果然深不可測。

自己斬殺的一位初期仙人居然比他斬殺的中期要慢,這就有些耐人尋味。

“帝古兄,若他們自稱是帝族的話,那我們九人,就是上蒼帝族中的帝族,至高族羣,滅他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向宇飛淡笑,根本不將之放在眼裏,不說蘊靈文明,就是而今支柱隕落的萬靈文明滅他們也很輕鬆。

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暗示,帝古搖搖頭道“此事不勞宇飛兄出手了,我自己解決,待到境界足夠,我自會打上門去,一一清算,現在他們威脅不到我的根本,便是最好的磨刀石與歷練對象。”

“也好。”向宇飛不再多言,對待友人與志同道合的人,他一慣是樂意幫忙的,畢竟回報很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