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2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是搖光聖地的大能,居然被中皇一隻手摁死了!”這個場景驚住了所有人,每一個修士都膽寒神顫,這是何等的人物?!

一掌摁下,平淡而隨意,可是最終的一剎那卻讓山河失色,日月無光,僅僅一擊就將一尊大能給隔空拍死了!

這實力,太過可怖。

就連搖光聖主都目光一頓,有心開口,卻理虧不好發作,這火可以在一個死人身上燒,但絕不能燒到他與整個聖地上來,只能作罷。

“暗中挑撥,往我身上潑髒水,這是自尋死路。

還有你們幾人,以爲隱藏的很好嗎。”

向宇飛冷漠出言,手掌頓時一拂而過,掃蕩人羣中。

噗!

萬初聖地的隊伍裏,其中一人立時化成了一團血霧,強大如仙二大能也不夠看,像是化齏粉一樣碎掉了。

嘣!九霄聖地、陰陽教與黃金家族的隊伍裏亦是有人炸碎,根本不能抵擋,就連幾位雄主都阻之不及。

頃刻間血花漫天,屍骨橫飛,讓天宮內外的修士們都呆住了,哪裏見過這麼乾脆利落的場面,二話不說直接殺。

不需要解決問題,只需要解決引起問題的人,就夠了。

“向道友未免太過強勢了,你就不想解釋一番嗎!”

幾方勢力領隊當即發難,惱怒間血氣都噴薄了出來,化作大龍騰天。

“這,就是我的解釋。

誰不服,可以來好好聽聽,看看我是不是魔功傳人。

姜族與天璇都沒說什麼,你們自認比他們更有眼光嗎?一羣蠢物。

揣着豬狗不如的腦子,操着杞人憂天的心,你們誰啊?算什麼東西!也配來向我要解釋!”

向宇飛嗤笑,點指幾具屍體,很不屑,明明白白的斥罵幾人爲蠢物。

什麼狗屁雄主,在他眼中跟路邊雜草沒什麼區別。

場中氣氛霎時凝固,幾位雄主都目光冷然,周遭修士鴉雀無聲,卻無一人敢反駁。

這解釋可聽不得,上去送死啊。

略略沉默後,陰陽教的無上老教主皮笑肉不笑,看向演武場中,道“比不得中皇道友強勢,我們這些人傷了折了都只能忍着,有冤屈也不能抒發啊。”

說起來,該教也是倒黴,不僅聖子聖女被斬了一批又一批,就連選定的傳人副教主都折損龍巢中,幾如斷代了;偌大一個陰陽教,居然只剩下他這一個快老死的傢伙撐場子。

“這麼多年了,陰陽教還是狗改不了喫屎,只會陰陽怪氣。

當初怎麼去的萬龍巢自己都忘了?別人一再勸阻,卻自命不凡,貪圖不死神藥闖入,走前後果自負,死了就找上門來,怎麼,你們修的是雙面道?

哦,也是,陰陽嗎,當然雙面雙標,只是可別將自己修的不陰不陽啊老東西。”

向宇飛沒有任何顧忌,直接揭穿了他們的虛僞面紗,死去的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別人,更是言辭犀利,如刀劍般斬在他們面龐上。

當初在東荒拐賣‘天資孩童’的風波可還未散呢,沒有人會爲這樣的教派出頭開口。

“大膽!你身爲中州人卻污衊我中州大教,是何居心,在欺辱我嗎!”王陽戰生怒,他早就豁出去了,今日來此就是要大鬧一場,繼承人與種子全滅,他壓根就捨棄了理智,身後一幅陰陽圖轉動,紅黑交錯。

“本座看你不順眼,就是要欺你,又如何!”

向宇飛絲毫不給面子,逼迫向前,諸界輪轉神主誦經,山河萬世圖異象徽郑写笕找魄镩L空,內有聖皇降世,恐怖無邊。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暘谷聖皇踏日出,九河分定天下平!

什麼陰陽圖在如此偉力前都要破碎,根本不能維持,連帶着王陽戰的身軀都搖晃了一瞬,神圖暗淡,在山河聖皇威壓下崩散。

砰!他身後的玉臺爲氣機所衝,當場就炸開了,碎屑漫天,明顯是喫了虧。

“太兇狂了。”這樣逼壓一位活化石,一位老教主,睥睨羣雄,讓所有人都要窒息,當真是要天下無敵了嗎?

這一切太瘋狂了,讓人如置夢幻,不敢相信。

陰陽教的無上教主,神色陰晴不定,感受到了棘手與壓力,這絕對是一尊活化石級別的強敵。

“陰陽教,呵,烏合之校械氖枪肚抑拢跂|荒拐賣孩童之事揭過了?在中州爲非作歹之事掠過了?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東西。”

向宇飛大袖一甩,直接留給了王陽戰一個背影,滿是嘲弄。

這說的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實,自然氣的王陽戰說不出話來。

接着,他又來到了萬初聖地的隊伍前,淡淡掃向那領隊大能道“我問你,我是吞天魔功的傳人嗎。”

此語一出,壓力激增,整片山河諸界都碾了過來,讓萬初聖地的所有人都透不過氣,顫顫巍巍。

“誤會,道兄多半是被誤解了,我教不會這樣認爲。”

幾息過去,萬初腥酥尾蛔。坏脻q紅着臉認了。

天宮內外一片譁然,中皇太強勢了,在逼壓一個聖地,讓對方服軟。

向宇飛不語,轉而走向九霄聖地,沉重的腳步聲壓在這一聖地每一個人的心頭,隨着他一步一步走來,腥诵纳穸家懒蚜恕�

“我問你,我是吞天魔功的傳人嗎?”

依舊是這樣一句話,卻是讓九霄腥硕己谷缬晗拢U些匍匐到了地上。

“前輩怎會是,不可爲有心人所挑撥啊,我們九霄第一個聲討。”

九霄大能心中叫苦,也只能認栽。

向宇飛依舊是淡漠的轉身,一語不發。

最終,他走向了搖光聖地,方纔還隔空斃了他們一尊大能呢,一下子就讓部芯o張了起來。

腥顺聊瑳]有一個人說話,甚至大氣都不敢出,全都緊張的關注。

“道友,這之中當有誤會。”還不待他開口,搖光聖主就選擇了避開鋒芒,不願在此生出糾葛,隨行的活化石剛剛戰死,被赤龍斃掉,可不能與中皇再起衝突。

“諸位也聽到了,見到了,萬初聖地、九霄聖地、搖光聖地都在作證。

若是再懷疑我爲吞天傳人,那可是與幾大聖地爲敵!是質疑他們,在挑撥關係。”向宇飛聞言淡淡一笑,掃視周遭,再無一絲反駁之音。

腥溯p嘆,這是在以一己之力震懾諸聖地啊,須知中皇亦是身懷聖兵,聖地底蘊不出根本奈何不了對方;更何況還有姜族神王與天璇瘋老人撐場子;沒了牽頭了誰還敢鬧騰?

“我與南宮道友可以作證,向道兄絕不是吞天傳人,諸位還是就此收手吧,太古生靈將出,莫要再自耗。”

見此,西王母開口打圓場,與南宮正站在了向宇飛這邊。

他們也曾見過其提煉靈光的一幕,但卻是平和正大,絕不是魔功的霸道邪氣的吞噬本源,顯然不同。

有了牽頭的,自然就有人回應,腥思娂姼吆粽`會,將葉凡之事都掠過了,沒有人再提。

“稟王母,有大事發生。”

也就在此時,十幾名瑤池麗人從淨土飛來,來到雲端上的演武場外,急匆匆稟告。

“發生了什麼?”西王母平和的問道。

“有太古生物來訪!”一位白衣麗人開口,說出這樣一則石破天驚的消息。

第三十章 狗仗人勢,帝器驚世

瑤池天宮,中皇逞威,鎮壓全場,逼迫的幾方勢力低頭。

就連搖光聖地也不得不暫時偃旗息鼓,他們已經摺損了一尊活化石,可不能將聖主也折在了此地,那就真成了一個笑話。

中皇向宇飛,交好姜族與神王,背靠天璇瘋老人,更身懷聖兵,己身實力不下活化石;這樣的存在,於‘各大底蘊’不出世時堪稱金字塔頂尖的俯瞰者,無人能與之爭鋒。

而腥诵乃甲儞Q間,卻突兀傳來了古生靈要出世的消息,一下子讓各路雄主凝神,忍不住望來。

“看其形貌,確是太古生物無疑,自稱替祖王給東荒人族傳旨送信,要進瑤池內。”瑤池弟子如實回應。

這霎時牽動了人們的心神,一尊祖王居然遣人送信,他是要出世了不成?

祖王,那可是堪比人族聖賢的存在;若是有封號的太古祖王,更是聖域中稱王,橫行古老大地上所向披靡!

此言一出,天宮內外人們都忍不住驚懼,祖王若降臨,恐怕也只有姜族的神王以及天璇瘋老人能夠直面了,將是一場滔天大禍。

“局勢有變,諸位莫要再爭鬥了,如今太古生物出世,還不知道有怎樣的禍端呢。”西王母看向腥说溃獱戇@此的戰場畫上終止符。

這一回,就是陰陽教與黃金家族都不說什麼了,每一個人都心中沉重,前途難料,想想那些太古的王呼風喚雨,橫行大地上,堪比遠古聖人。

更何況古生靈的族羣繁多,祖王都有諸多,斬道王者更是不勝數,要走出一尊可遠比其他勢力容易,遠遠算不上底蘊,如果重現人世間的話,這片大地恐怕將要換主人了。

因爲天地環境的緣故,人族很喫虧,太古之後的環境都是越來越差,難以修行,青帝‘坐化’後的大道壓制更是讓北斗進入了‘凋零’時期;到了當世,斬道王者都不出了,聖人更是充當底蘊封存。

道艱到了如今,斬道的難度都比太古成聖難上一線,可想而知變化多麼恐怖。

“多事之秋,難怪姜族都不曾前來。”有人唏噓,或許唯有持掌極道帝兵的少數幾個不朽的傳承纔有些底氣應對吧。

“道友還請慈悲。”南宮正上前,親自拉着向宇飛往天宮行去,當下不可能再對決了。

“既是南宮道友出言,那就當行了個善事。”向宇飛漠然,一個個掃視了過去,眸光所過之處腥巳康皖^,沒有人敢對視。

沒有人鼓動,更無人出頭,被打服了。

而他也是真的無懼,沒有什麼把柄能被威脅,就是有人想對他周邊人下手報復都是找死。

與他有關的勢力被人知曉的只有三方,五域第一學府奇士府:高手如雲,更有聖賢老府主坐鎮,去了就是送死;天璇聖地:衛易古聖、恢復理智的瘋老人、人魔大聖坐鎮,去了也是送死;姜族更不必說,神王與極道帝兵俱全,去了還是送死。

當然,還有一位故人蓋九幽,這個大抵是不會有人願意去找的,他們也不知曉其存活,屬於夜半挑燈入茅廁。

就是不滿,有恨又能耐他何?

拼實力無懼,拼背景也無懼,還有帝器在身,他爲什麼要慣着這些聖地?

什麼阿貓阿狗般的東西也配唧唧歪歪,真是婆媽。

也正是因爲諸多麻煩,先前才只有‘光腳的’王陽戰以及古族撐腰的黃金族長敢當出頭鳥。

其他人都縮着呢,都很精明,沒有傻子被鼓動出來。

“一場誤會,解開了變好,莫要與向道兄傷了和氣纔是。”各方雄主短暫交流,重回天宮中。

這一次,向宇飛被請到了首三席,與西王母並列,地位再不同。

“老向我跟你說,我嚴重懷疑萬初聖地內部的九塊石碑,啊不是,是他們內部有吞天傳人潛伏,改天找個機會拉上人寵,咱們一起去探探。”黑皇狗狗祟祟的靠了過來,就差把貪心兩個字刻臉上了。

在座的都是大人物,自然也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只是都裝作不知,只有萬初聖地的修士苦着臉,對着這條狗東西咬牙切齒,這麼快就潑來髒水。

許多人都聽說過,萬初的古經來自九塊石碑,有天地之奧有萬物初始的祕密,是爲修行界的瑰寶,眼下被提起也不禁動了動心思。

“眼見方爲實,若是憑空捏造,那與……呵呵……有什麼分別。”向宇飛笑着摸摸狗頭,目光意有所指的瞥過王陽戰與黃金族主,‘陰陽二氣’蒸騰。

腥四犠庞悬c不對味,這眼見爲實該不會是真要去瞧瞧吧?

那萬初聖地怕是有的頭疼了。

“稟王母,古生靈帶到。”同時間,宮殿外傳來呼聲,頓時有身影腳踏雲霧而來。

這個人形的太古生物昂着頭,渾身密佈銀色的細鱗片,頭生獨角背雙翼,左右還各有一個狼頭與鱷魚頭;一進來就囇Y呱啦嘟囔了一句太古神言。

可惜場中無一人能聽懂,紛紛如看傻子一樣看着它。

在這種歧視的目光下,獨角古族也有些受不住,試探性的又說了一句“丘戈勒馬?”

“說人話。”向宇飛一拍黑皇腦袋,目光一下子掃了過來,幾如無量山海碾壓,長天都生出了破碎音,古生靈更是搖搖欲墜,險些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汪!聽到沒有,說人話,不行就神念傳音;長這麼大話都不會說還來送什麼信。”

黑皇狗仗人勢,腦袋被拍的一昏,下意識的跟着叫嚷起來。

“人族不使用神語了嗎,我名古道崖,是來替祖王們送信的,告知五大域人族。”這個古生物一激靈,當今神念震盪,表露出了自己的意思。

只是,他依舊昂頭負氣,有些倨傲,流淌着太古王族血液,儘管不是多麼的純淨,但在面對人族時依然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在太古,北斗人族的地位並不高,因爲沒有強者坐鎮的緣故,被大部分古族視爲血食與奴隸,至於後來諸帝崛起的歲月,他們也早已自封了,全然不知,只有一些古皇族才瞭解人族的強大,不曾輕視。

“切~,還以爲是什麼來路,原來只是個送信的,還擺什麼譜,浪費本皇的口水。”黑皇聞言一臉嫌棄,甩了甩禿尾巴便轉過身去,滿是輕視。

古道崖張了張嘴,自己被一條狗給鄙視了?還是條黑皮禿尾巴狗?還穿了條風騷的花褲衩?

他凌亂不已,纔出世復甦,有些不能理解,這世道變化的未免有些大。

“當然,還有將要出世的天齊祖王言,當初驚擾過紫山與萬龍巢的人族,都需跪地謝罪,那是至高無上的神土,犯者都該自縛手腳,聽候發落。”

很快,古道崖又想起了臨別前祖王的吩咐,因爲紫山與萬龍巢被驚擾,沉睡的古族們皆大怒,那位‘天齊祖王’更是‘擅自做主’,要讓驚擾過神土的人全部跪地自絕。

這對他們而言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血食與奴隸般的存在而已,殺了也就殺了,這是以下犯上,就該懲戒。

而此時,他還沒有察覺到場中氣氛的微妙變化,自顧自昂着頭,等待着人族諸強回應呢。

“哦,這麼說,那祖王的意思,是要我們皆盡跪地自絕賠罪?諸位,這樣的笑話太久沒聽過了,一時竟還有些笑不出來。”南宮大能輕敲桌面,面色也有些玩味起來。

“口氣不小,我倒想看看,虛空鏡下是誰跪地自絕。”姬家聖主面色發冷,那天齊祖王將他們當作了什麼?螻蟻般可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