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91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腥酥溔唬l軒然大波,諸多往事被想起,不少人心潮澎湃。

昔年曾發生過神戰,直打的天崩地裂,號稱可斬仙的黑葫蘆都毀掉了,而君臨九天十地的人皇印失落在了宇宙中,那一戰不止一兩件皇器損缺。

“兩件準帝兵,一副準帝陣圖還有原本的崑崙殺陣,加上人皇印這口帝器,中皇真的能擋住嗎?”

人們驚撼,這樣的陣容堪稱驚世了,更何況出手者也強橫無比,或爲絕巔大聖,或爲叩開準帝天關的巨擘!

如此三大強者,聯手大戰中皇,實在出人預料,也更顯的中皇之恐怖與可怕呀!

老騰蛇冷靜肅然,心中浮現千百種殺式與應對,全力以赴,將此人當作了驚世大敵。

三眼大聖狂熱激進,人皇印給了他無窮的信心與貪念,祭出無量太陰氣,肆意揮霍其威能。

昆宙大聖殺心甚堅,天刀舞動間煞氣衝星宇,一掛掛天河都被抓攝了過來,成千上萬條的纏繞在刀鋒上,猶如瘋魔一般劈砍往向宇飛。

“是呀,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受到那麼一丁點樂趣。

我不來此,你們怎會匯聚一堂?

我不來此,人皇印如何歸入手中補全?

我不來此,又怎能一次殺盡麻煩。

你們所謂的謩潱谖已壑信c蠢物無異,天機推算下盡顯。

從一開始,就不是你們請君入甕,而是我藉機殺你們所有啊蠢貨們,明白嗎?

幾口準帝器,一件帝兵而已,覺得很威風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螻蟻。”向宇飛勝券在握般漫步點評,絲毫不在意襲來的種種,腳下自然而然的延展開一抹陣圖,赤色遮天蔽日,改天換地,轉瞬間就將此地化成了誅仙殺陣。

四口殺劍化成天門封鎖東南西北四極,將所有人都困殺於此,什麼準帝器、什麼準帝殺陣都是笑話,根本不能比擬,第一時間哀鳴顫抖,墜下高空,就連人皇印也在晃動不止,被極道力量所牽制,發揮不出力量來。

“什麼?!”

“他手中不是隻有一件帝兵太陽帝塔嗎,怎麼會有極道殺陣!”

“快復甦人皇印對抗,這個時候還攪什麼!”

三位大聖勃然色變,局面霎時失控。

不是太陽帝塔,更不是吞天魔罐,而是靈寶殺陣與誅仙四劍!

“哎呀呀,我可是很早就說過了,這副驚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雖令我舒爽,但我要的可不止是這些,還有你們的存在,我通通都要佔據,現在,便領死吧。”

向宇飛撫掌而笑,欣賞着窮途末路之人的掙扎,品味着他們的苦澀與慌亂,就像是織網捕住獵物的捕食者,總要在賞心悅目後方才進食。

局勢再變,堪稱是驚天動地,這讓觀望的聖人都從尾椎骨一直涼到天靈蓋,渾身冷颼颼。這也太過驚悚了,設局坑殺各方敵,這不是什麼計郑膊皇鞘颤N智慧,只是一種絕對的自信與心氣而已,但卻更爲恐怖,因爲一切盡在掌握。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殺!”

老騰蛇、昆宙與三眼到底非常人,轉瞬之間已是斬滅了雜念,知曉此刻唯有死戰破局,便毫不猶豫的呤蛊鹗至恚Y向宇飛!

“好,我也正要看看,如今已然強到了何等地步。

就連自己,也不知曉極限在哪裏呀,哈哈哈!”向宇飛縱身殺來,肌體間十七重禁忌赤雷升騰呼嘯,氣機登時就超過了絕巔大聖,舉手投足間一道又一道虛空陣紋擴散了出來,定住了地、火、風、水,逆轟來襲者。

轟隆!

立時天搖地顫,混沌仙土大崩,四位強絕大聖爭鋒廝殺,大戰到了天地邊荒,舉手投足間萬般法理共鳴重組,億萬萬條秩序神鏈磨滅,諸域星斗齊毀,日月無光潰滅,天河在燃燒,星系在崩塌,一片又一片的宇宙黑淵衍生,吞噬!扭曲!層疊!

整個星空都在走向毀滅,他們穿梭邊荒,大戰的餘波將一片又一片的星系聚合,化成了星系團般的事物,無數羣落被摧毀,被一拳轟穿,被一腳踏爆!

在此刻,那萬古不朽的星體,那深邃無垠的星空結構竟是那樣的脆弱,在人力面前就如玩物一般碎滅重組,揉捏成他們想要的形狀。

“弱!

孱弱!

太弱!”

轟隆!向宇飛抬手一晃,剎那間無數拳印迸發,轟擊向四面八方,直接震退了老騰蛇,打飛了昆宙,讓三眼大聖咳血倒退,全場四人只有他實力最弱,連番大戰下有些承受不住。

在這瞬間,向宇飛有了目標,露出冰冷笑意,抬手在虛空中按了一掌,雖然是這樣隨意的一擊,但卻是有無窮的掌力砸落,若是其他大聖,僅這一次觸碰,不要說是是手指,就是臂膀、以及整個身子都要直接爛掉,化成血泥與骨頭渣子。

嗡!那掌指間浮現出一片古老的印記,像是神形,又像是一種異象,亦或許是一種特別的法則凝結成了道圖,金陽銀月同天,太陰太陽交融。

陰陽道圖,日月法印!

轟的一聲此招落下,將三眼大聖徽郑Z擊之地頓時出現了一道又一道大裂縫,黑色的縫隙像是連通着地獄,黑森森,向外流動一種莫名的力量,吞噬天地道源。

“啊!”

三眼大聖慘叫,縱有崑崙遺族血脈,縱有陣法加持,此刻也顯得格外脆弱,在這一擊下直接解體崩開,肉身於轉眼間毀滅,元神亦被點燃。

“不妨叫的再大聲些!我很愛聽啊哈哈哈!”

向宇飛倏爾出現在此,抬手一抓便將三眼大聖的元神扯碎了,七零八落作漫天星。

一位崑崙遺族的大聖,就這般隕落喋血,被人輕而易舉的碾殺!

快!太快了!昆宙與老騰蛇救援不及,只能這般眼睜睜看着,空前無力。

“唉,早知如此,我尚且不如去追尋帝源呢……”老騰蛇心中嘆息,自知今日難以善了了,也不禁有些悔意,何苦如此,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突破準帝呢,非要來淌渾水,真是找死。

“向宇飛!”昆宙嫉恨無比,憤怒與嫉妒的要發瘋,憑什麼擁有這股力量的人不是他?徹底瘋狂!

“老東西,急什麼,下一個,就是你。”

向宇飛轉而盯住昆宙,漾起冷笑,狩獵,開始了!

下一個,就是你!

昆宙神色驟變,任誰被這般挑釁,也快意不了,心中的妒火與嫉恨止不住的升騰,化作話語吼出“你這狂妄的後生,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嗎,連準帝的門檻都不曾觸到,也敢在這裏囂張跋扈了!”

“哦?我不曾觸到,你們便觸到了嗎?終究是大一點的螞蟻,卻還要爭個個頭高矮,你今次的行爲,在我眼中便十分的可笑呀蠢物。

不知所謂,真是不知所謂,看來,只有我親手把你轟散時,你纔會明瞭,準帝之下,一切對我已無意義。”

此刻,向宇飛,失望了!

這昆宙,在詭血涅槃後,已是這樣的不知所謂,這樣的扭曲自我,這樣的……令人作嘔呀!

若要他與這樣的蠢物盡興一戰,那太過可笑。

如此令人作嘔的小丑,就應該……一拳將之徹底的轟散!毀滅!碾碎!殺盡!

轟!

正如此時此刻本能的舉動一般,向宇飛,出手了!

去轟散這不知所謂的小丑,去碾殺這過往的仇敵,將昆宙,徹底的毀滅!

“向宇飛,便讓你見識,這血液的真正姿態,真正的力量!”昆宙振臂一揮,大片金鱗詭血自肌體毛孔間湧出,宛如有生命一般狂轟濫炸,他自己更是不斷融化,不斷分裂,加入其中,已是沒了人形。

很快,場中只剩下了一大片他化成的血海,沸騰成那屬於他的面容,一張巨大的金鱗鬼面衝來。

這已是血在御人,或者說,原本的昆宙,早已死去了。

“你引以爲傲的血,不過是我實驗的樣本,視作沃土的肥料,這樣的東西你也拿出來晃我眼,愚不可及呀,更令我憤怒,要將你撕爛!”向宇飛眸光更冷,五指一攥間整個星空都被扯了下來,交融在掌指間,與萬世山河圖異象合一,化成了一片寰宇天幕垂落,猶如茫茫大瀑般從高落下,疑是銀河落九天!

那天幕大瀑奔騰之時,隱約有真龍咆哮,仙凰鳴九天的聲音發出,像是驚天霹靂一般,震的蒼茫天宇都顫慄了!

轟隆!

金鱗血海,萬世天瀑!兩大洪流對沖到一起,波濤起伏,狂瀾跌宕,每一朵浪花,每一片海潮皆快速變大,凌亂飛濺之間都像是神金鑄成,璀璨奪目,剔透閃亮,充滿了冰冷的金屬質感,更轟穿了蒼宇,撕裂星空,將一片片星系給徹底的毀滅,殘暴的崩塌,狂亂的熄滅。

“啊!向宇飛!我恨你!嫉妒你!永生永世的詛咒你呀!”

血海組成的昆宙面孔咆哮,充滿了怨恨與不甘,已是失去理智的殘渣了。

“永生永世?你已不會有了。

撕爛你此生便夠,一世空萬世空!”山河天瀑間,向宇飛閃身而出,猶如拉扯畫卷布匹一般,雙手擎住血海兩邊猛地一撕,直接將那令人作嘔的面孔拽成了兩半,並不給這小丑恢復的機會,他只一拳便將這滔天血海徹底給轟散,炸裂成漫天金雨,斑駁刺目。

噗!

在那拳光中,無盡的靈光粒子蒸騰,虹光橋樑交錯,其存在的部分,意識的本身全都在化道,全都在融匯成拳光的一部分,讓其更強,更猛,更烈!

拳傾天下!

昆宙,隕落!

但。

從另一方面而言,他長存不朽在了拳光中,得到了永恆的超度與救贖,得到了向宇飛賜下的憐憫與慈悲,沐浴在了仁慈的光輝中陡妫瑳]有了生生世世。

“如此強大,怎麼會是大聖三重天?他難道是神話歲月的哪個天尊轉世重修了不成,三重天的神禁能讓我都感受到驚懼,這不應該。”老騰蛇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他不能理解,以自己一縷準帝氣繞體的大聖絕巔與八禁領域的偉力,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不應該是手到擒來嗎?

可眼前的結果,卻是與他所料所想的截然不同啊。

“不,應該說我能與此時的他一戰,但不是與他最強狀態一戰,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有更強的手段沒有動用,若爲助那已死的三眼廢物而搭上我這未來準帝的命,可是大大的不值。

那麼於我而言,於未來而言,服軟也算不得什麼,我並不需要藉此證明什麼,傻子才負隅頑抗,就是獻上準帝陣圖與法劍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保下我這條命,一切都有挽回的機會。”

轉瞬之間,老騰蛇已是心念急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停手,並看都不看那被劍陣困住的騰蛇陣圖與陰陽法劍,徑直陪笑道“道兄明鑑,在下一時爲奸人所矇騙,誤有此舉,願付出代價,化干戈爲玉帛,這祖傳的兩件準帝器便贈予道友,彌補先前的過錯,還請道兄笑納,除此之外,我騰蛇一脈願與閣下結盟共進退,以供驅使百年也無妨,只希望道兄能不計前嫌網開一面。”

這……

莫說混沌仙土內的聖者們,就是觀摩此戰映照畫面的北斗生靈們,也愣神了呀。

將要成就準帝的騰蛇古聖,手握準帝陣圖與法劍,卻在此刻選擇了屈服,甚至將祖傳之器都拱手奉上,這副姿態與搖尾乞憐也無異。

“好果斷。”也有人感嘆,這可真是當斷則斷了,就是祖器也可捨棄,服低做小又如何?活下來終究纔是根本,不爭一時之長短。

聽到這些話語,向宇飛,也笑了。

“有意思,我,很喜歡北斗的一句老話,識,時務者,爲俊傑。

而我,也恰巧是一個喜歡講道理,以德服人,厭惡暴力的人,你有福呀。”

他隨手收起那準帝器行列的羽化天刀,不由撫掌而笑,漫步而來。

以德服人?!

饒是以老騰蛇的定力與心境也不禁麪皮一抽,止不住看向那五德慶雲匯成的門戶,他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德’吧?

如此以德服人,不能說沒有關係,只能說有,但不多,是少有的寫實派。

“只是,我便不喜歡別人的自作主張,要你全心全意的服氣,我有很多的法子,就像這樣。”向宇飛卻似不饒一般,身後浮現出了恨無命的模樣,自萬族萬道樹間走出長吟“蒼天落旨恨無命,界塌心頹逆道巔;三十三天神主印!”

下一刻,恨無命強勢出手,雙掌並推打出的法印與三十三層天像是凝結在了一起,有毀掉九重霄之力。

且,神光如星河,共有三十三掛,茫茫一片,砸落下來,每一縷都包裹着一尊神主王座,其下三百六十五諸神俯首叩拜,輪轉諸天神國。

“禁忌領域?!不,不是他的禁忌領域,是這道身影的,居然能顯化作己用?

騰蛇化神,躍崑崙!”老騰蛇渾身汗毛倒豎,沒料到向宇飛這般果斷、強硬的出手,更展現了另一種禁忌領域,不由動用始祖妙術,全力對抗。

在他演繹的異象與神形中,巍巍崑崙拔地起,雄偉壯哉,騰蛇化神一躍過天關!

霎時間,騰蛇古祖自崑崙仙地崛起一躍的光陰殘痕再現,猶如降臨附體一般與老騰蛇合一,搖身一變衝來,與三十三天神主印對抗。

嘣!

結果出現的迅捷而殘酷,老騰蛇真的很強,甚至給他時間就能成就準帝,可惜在此時比之向宇飛還是差了一籌,對抗不了,竟被壓的渾身龜裂,連那隨身的甲冑都崩開了。

轟!向宇飛只向前邁了一步,那三十三天神主印便威能大增,一下子將老騰蛇壓癟了下來,所演化的異象與神形更是化成一大片金色的光雨衝到了域外,將諸多星辰震成齏粉,消失在宇宙深處。

螣蛇族強者敗了!

人們看的心驚膽顫,這己方勢力來時多麼的囂張跋扈,多麼的自信飄然,結果卻被兔起鶻落間揍了個七零八落,陰陽兩隔。

太快了,也太殘酷了,超乎人們想象。

而對這位無匹大聖,中皇的實力,人們又一次瞭解加深,是那樣的強大與可怖啊,準帝不出,便沒有對抗的可能。

“所謂降伏,如此出手,是要殺了我嗎。”老騰蛇心中一沉,真切感受到了差距,自己不是對手,難道準帝之路真要就此魂斷不成?

那未免太淒涼。

“不知所謂。

殺了你,太浪費,我是要你去全心全意的突破準帝,而後,再爲我效力,發光發熱!

僅僅是毀人性命,太湵。阋獙W會昂起頭,向前看,正視自己,你還是勉強有些用處的,與那些廢物,不同。

而制住你,只是叫你明白差距,也更方便我種下這枚,帶領你擁抱真實,照見真性的種子。”

向宇飛話語相當的尖刻,根本就不講一分情面,甚至有些刻薄,但是卻說的很自然,很認真,絕不是故意羞辱。

因爲在他看來,這就是事實。

且,就在他抬手點落的剎那,一枚靈種已然孕生了,就這麼順着指尖扎根在了老騰蛇的體內,猶如心臟般砰砰跳動,擴散出全新的活力與生機。

“這是什麼力量,你想掌控我?任由我百年後破入準帝?就不怕被反噬嗎?”老騰蛇意外,這是什麼意思,就不怕爲自己塑造出一個強大的敵人來嗎?

他只需再有百年,便可衝擊破入那一領域了,到了那時,眼前之人再快、再猛,恐怕也只有大聖巔峯吧?到那時這所謂的掌控不就是笑話?

他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