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這……似乎是領域雛形?唯有斬道王者才能孕育出的領域,卻在諸聖法則的交融下提前孕育了雛形?”

向宇飛輕咦,這倒是未曾料想的造化了,在仙二層次便擁有了領域雛形,豈不是意味着擁有了部分斬道王者的威能?

這下就是活化石再現,他也沒有什麼好忌憚了,縱被圍攻也可皆斬之。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鑽研這雛形,將之穩固下來,不能被戰場的殘留浸染,化成了太古祖王的領域,那他可就損失慘重了。

第二十章 聖皇領域,萬古神禁

嗡隆!

諸聖共證,祖王長吼,天上地下都有莫名的異象顯照,一種恐怖的氣息瀰漫,整片太古戰場都顫慄了起來,山川地脈像是有生命一樣抖動,將要沸騰。

“發生了什麼,變故源自古戰場,有斬道王者般的氣息!”段德一驚,這該不會是哪個古王沒死透,有怨念留存了下來,撐過了漫長歲月吧?

“是法則領域,但卻很稚嫩,猶如雛形般,真是古怪。”正扒拉着一株奇葩的大黑狗也停頓了下來,細細感應着,露出了古怪之色。

尤其是,領域中的斑駁意味很重,印記太多並混雜在一起,全然看不出主次,若是再繼續混亂下去,也許將直接崩散,或淪爲一凶嫱醴▌t的附屬品。

“山河萬世圖,起!”

戰場外圍,向宇飛自然也看出了問題,可不願自己的領域雛形淪爲了他人之道的臨摹品,當即便外放出了自己的異象,粒子流光閃爍長天,連成了一片婆娑世界。

同時,吞天魔罐的罐身顫鳴,掃落一道烏光,壓制住了領域雛形內暴動的祖王法則,將紛亂的秩序神鏈梳理,奉那副山河圖爲主心重新演化。

但顯然,僅憑於此是不夠的,異象潛力雖大,卻也無法與真正的聖賢法則相比,本質上還是低於對方,需要一個本質上凌駕其他的事物來充當核心。

“若要超然入聖而上,那便唯有帝與皇。”向宇飛有感,體內再度響起了聖皇手札的古音,此爲太古先民結合陰陽母經及聖皇教誨所創,也幾如殘缺的帝經了,頓有一種玄之又玄,化腐朽爲神奇的‘勢’開始出現,加持此身。

人族母法,聖皇之勢顯照,演繹着獨特韻味,對祖王法則產生的一定影響,有了靠攏的跡象。

還不夠……向宇飛有感,喚出了昔日地宮時,於姜家腥讼嘀略趷a宇爐上提煉出來的極道粒子,那頭神凰振翅而飛,流轉出屬於恆宇大帝的一絲道韻,直接與聖皇之勢合一,主宰領域中。

嗡!此物一現局勢驟變,祖王法則畢竟是死物,在感受到極道氣息後本能的臣服與後退,讓出了主導權。

“本就是意外所得,在此消耗也算是值了。”向宇飛呼出一口濁氣,眼底有振奮之色閃過,抬手一握間整個領域雛形都再不同。

有了‘極道之靈’的融入,聖皇之勢方纔名副其實,以其爲根基開始演化領域,一股堂皇浩大之意便自然而然的誕生。

“咦,方纔的混亂紛雜之意散去,居然被梳理,有了主心骨,看來真是那個研究天機術的傢伙所爲。”遠處,黑皇輕咦,有些好奇向宇飛是哪裏來的造化,竟能壓制住殘痕,哪怕是有帝器相助也不容易啊。

“你的意思是,宇飛兄尚未斬道,就擁有了王者領域?他可是凡體,這也太離奇了些。”段德也覺得不可思議,領域一出,對斬道者以下可謂是絕對的壓制了,生殺奪予,是真正的主宰。

要說特殊,也唯有荒古聖體可無視之,因爲他們的領域就是壓制其他領域與異象,無法發揮出來;這也導致從來沒人在與聖體的交手中外放過領域與異象。

嗡嗡!

古戰場邊緣,猶如鐘磬輕鳴,竟盪漾開茫茫水波,潮漲潮落。

道道悠遠的誦經聲響起,像是太古時的先民祭祀,又如遙遠未來的時光吶喊,共同呼喚着一個名諱……

‘聖皇教化,潤澤蒼生;德行廣塑,興柄而升;帝德者,聖德也,皇行以效,巍巍煌煌。’

悠悠道音垂落,是爲天地交感而發,因領域雛形而降,化作了一縷先天道紋刻錄其中,幾如上蒼饋贈般。

向宇飛屹立正中,被無量山海環繞,如聖皇登基巡天,絲絲縷縷的水波漣漪自腳下呈環狀擴散而出,潤澤萬物,造福蒼生,化滅殺劫,威儀萬千。

目光所視,堂皇神聖;隻手所向,十方拜服;聖德如水,無殺無劫。

“帝德爲聖,又以聖皇之勢爲根基,便叫聖德領域好了。”他悠然而語,領域雛形收發由心,雖不如真正的斬道者那般強大,卻也具備了部分威能,只是範圍與法則方面差了層次。

此刻,一切都有些不同了,領域加持下他是以斬道王者的視角感受着天地,觸及着‘大道法理’,所交融的乃是超出他一整個‘大境界’的事物!

獨立的淨土,化成一方全然由自己掌控的世界,向宇飛像是天主降臨,真祖君臨,漸漸有一種無所不能之感,體內五大祕境隨心而動,漸漸有了共鳴。

明明還是仙二,卻揮動着超越己身大境界的神異,以此引發了變化,讓輪海、道宮、四肢、化龍與仙台都在共鳴顫動,演繹聖德教世,潤澤蒼生。

一剎那,像是古老的宇宙被剖開了,星河無盡,到處肆虐,遮掩了前方,白茫茫一片霧熳运◇w每一個毛孔中衝出,如塑仙境。

沒有電閃雷鳴,沒有山崩海嘯一樣的聲音,唯有一聲神祕的輕鳴,一聲五大祕境同步同調的一聲‘道音’,柔和而自然,讓向宇飛覺得如羽化飛昇了一樣,整個聖德領域範圍都暴漲了一截。

這像是一尊真正的斬道王者,於諸聖熬煉中誕生!

“這股氣息?!神禁領域!他邁入了諸帝無敵的領域中!”遠方,大黑狗猛地一顫,忍不住回首盯住古戰場,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它不會感應錯,這實在太熟悉了,是古之帝皇的主宰領域,凡在準帝之下觸及者,都可稱得上是另類的‘帝資’了。

傳說中的神禁領域啊,唯有神能才能觸碰的領域,打破八禁,進入九之極數,甚至超越九,萬古不能破。

可向宇飛纔多少歲?十九歲!這個年紀就觸及了萬古神禁,只能以逆天來形容,幾如橫推同代無敵手了,太過霸道。

“神禁領域?有了王者領域還不夠,還欲要與天公試比高嗎,宇飛兄大才大傲,真狂士也,無愧中皇之名。”

段德也不禁縮了縮脖子,這一觸及可就與同代人拉開了不可想象的差距,尤其還是在仙二就觸及,可以說很早了,優勢太大。

要知道,故老相傳,唯有立身八禁領域,纔有驚豔一瞬、體驗到萬古神禁領域無窮奧妙的機會,但永遠不能長久展現,永恆常駐,那是帝與皇的專屬!

眼下,他們一人一狗,可以算是見證了一場驚世之變。

而在太古戰場內,向宇飛神色平和,沉浸在了新奇的體驗內,剎那昇華,突破八禁。

“一剎神禁,恆永芳華。”他輕聲低語,心無雜念,物我兩忘,在道境中徜徉與昇華,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仿若一日那麼久遠。

他沒有選擇將這股力量打出,那太過浪費,僅有一擊之力,而是選擇了神禁狀態下悟道開法,在帝與皇的輝煌領域中立下自己的豐碑!

“外法非我法,我道方真道;今乘東風扶搖起,他朝凌霄比帝皇!”

向宇飛長吟,意狂而心吞天,要藉着神禁狀態的增幅定鼎前路,諸如紫氣東來拳、聖皇手札與蘊靈法等雖好,但也終究非他親手所創,稱不上最適合,唯有自己創下的法門與神通,才能成爲登臨絕巔的基石。

修爲已至此境,距離斬道也不遙遠,這是勢必要考慮的問題,不可能再拖延,九千年前的種種伴隨自封已然煙消雲散,只能捨棄,自今生破而後立,更進一步。

“古之皇朝講究五德相生,金木水火土,以此而生滅延續;古之聖皇則言先天五德,聖德、功德、陰德、福德與道德;五德輪轉則見萬物本質,生死言行之奧妙。

我既機緣巧合下得有聖德加身與聖皇傳承,也許可依此演化道路,以五德對應五大祕境,相生循環,演化並起。”

向宇飛沉吟,這條路還未曾有人走過,只是有過類似的理論,分化諸道,如五德始終說(金木水火土),君子五德說(智信仁勇嚴/溫良恭儉讓),自然也是有玄機奧妙在其中。

依照他的推測,這類德行修煉並非虛幻,當世尚在的‘老子’便是此道的先行者,修持道德與功德,更創出諸多絕學,可找尋一二痕跡來補全自己的路。

行聖皇之路,開五德之道;教蒼生諸相法,誦千秋萬世名。

“理念雖有,卻也任重而道遠。”他略有感慨,哪有人能定下面面俱到的‘路’呢?除非是走前人探索的,完善的,纔會有通達明晰的情況。

若要自開,免不了重重桎梏與艱難,初時都是虛幻的,錯漏的,伴隨着實力壯大才會漸漸補全昇華,也不必急於一時。

只是陰德與福德的修持之法,他還沒有什麼頭緒,過於虛無縹緲了。

而五德相生輪轉,也是有着對應的象徵之物,日後修持有成,也可凝練出來,如天地玄黃功德塔、道德圖卷、聖德之書、福德古鼎、陰德古幡,便可當作自己的‘器’來淬鍊培養。

“宇飛兄!宇飛兄!”正值沉思間,一道呼喊聲卻是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只見一人一狗正眼巴巴的守候在古戰場外,盯着他所處的一片淨土看個不停,顯然是被領域雛形與先前的萬古神禁給吸引過來了。

向宇飛當即走出,周身聖德水波不斷盪漾,擴散出一種萬劫不磨,萬法不侵的超然韻味,段德與黑皇能感覺到,在這片‘淨土’的徽窒拢麄兩怀鰫耗睿幸环N心悅辗性谏v。

就像是對方一言一行都是堂皇正義,自己則淪爲了卑劣邪祟,心神都被壓制,不由自主的潰敗;若是動手,則會被那股聖皇威儀所影響,出現錯誤與漏洞,陰暗邪祟之屬更是遭到剋制。

“真的是領域,還有神禁領域,老向真是走了大撸丛鴶氐辣阕鴵砣绱嗽旎 贝蠛诠粪粐Z一嗓子打破了氣氛,忙不迭撤出了淨土,不願享受這種‘慚愧’。

段德也跟着溜了出去,神色古怪,在領域徽窒拢股隽艘獙㈤L生鎖還予對方的念頭,甚至還很慚愧,要多贈幾件器物賠償對方;這樣的念頭太可怕了,無比妖邪。

眼見領域奇效,向宇飛不禁思量,是否要往西漠走上一遭,學學佛門的度化之法,讓這股影響力更加全面,慈悲渡世嘛,不寒磣。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迴歸塵世’之感,神禁狀態自然消退,他又回到了八禁領域中,但觸及的痕跡卻是永恆烙印了下來,影響深遠。

“都快忘了正事,本皇是來告訴你,離去的陣臺已經刻畫好了,咱們隨時都能離開,這片區域雖好,但未成聖前最好還是不要久留;人寵前些時日便發現了疑似‘古聖’級怨靈存在的痕跡。”

大黑狗晃了晃腦袋,提出了正事,想要早些離開。

這地方嚴格來說很危險,深處埋藏着大祕,不是現在所能探索的,需要量力而行。

“貧道還沒挖夠呢。”胖道士卻還有些戀戀不捨,這裏遍地大墳,還都是聖賢的墳,簡直將他迷得神魂顛倒了,哪裏還捨得離開。

向宇飛微微頷首,也該離開了,再停留下去也難有助益,倒不如尋個僻靜之所消化所得,一邊參悟天機術,一邊豐實自己的道路來的實在。

“本皇也要去尋人呢,這麼長時間過去,那小子有姜太虛相助多半也該破入四極領域了,可憐那先天聖體道胎也不知何時才能出世。”

黑皇自顧自的嘀咕了幾句,目標一直很明確。

只見它狗爪子往虛空中一拍,重新刻畫的陣臺便顯露出來,這次在段德與向宇飛的強烈要求下沒有使用傳送陣,而是單純的趕路域臺,用以脫離墜鷹涯。

原因懂的都懂。

唰!

光華連綿閃爍,他們藉助域臺不斷跳躍,僅僅半日便穿梭峭壁而上,來到了墜鷹涯外的廣闊大地上。

金燦燦的日輝灑落,正值正午,四野都是一片安寧的氣息,少有人影。

“終於是出來了,在地下待了大半年,可急死本皇了。”大黑狗人立而起,忍不住盯了一眼向宇飛腰間懸着的罐身,哼哼唧唧的也不知說些什麼。

向宇飛深吸一口氣,狠人道場後便是太古戰場的大半年沉澱,而今重見天日,也頗有一種隔世之感。

當初的狠人道場一役,也不知結果如何了,各大聖地爭搶那冒牌的吞天魔蓋,恐怕會損失慘重,着了吞天一脈的道。

哧!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響起。

那是傳訊玉符,散發着潔白熒光,穿梭虛空出現在了向宇飛面前;觀其痕跡,發出已有很長一段時日了,只是因爲墜鷹涯的特殊性無法進入,方纔盤旋在外。

“哦?姜家的傳訊。”

向宇飛輕咦,旋即接過玉符查探起來,神色卻是驟然一變。

第二十一章 人狗情未了,鬥字祕

玉符破空,乃是姜家傳訊。

當中內容震動天下,記載着曾讓諸多修士變色的消息。

“當初前往狠人道場的隊伍,除卻寥寥幾人逃出外,皆是隕落?”

他不禁意外,在太古戰場的這大半年裏,東荒當真是發生了鉅變,各大聖地都有所損失,在不斷追查探索。

而因太虛神王復甦,助聖體葉凡衝關四極一事,姜家也並未摻和入狠人道場中,由此避開一劫。

就在他們奪走罐身離開後的三日裏,道場一役徹底落下了帷幕,血色雲霧繚繞數月不散,只有十三大寇中的青蛟王、塗天逃遁而出,存活了下來,但卻失去了威壓天下的半件極道帝兵。

整個東荒都譁然,迫切的想要知曉內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卻根本無從下手,那兩位大寇不知所蹤,餘者又皆盡隕落。

姜家自然也被驚動,姜雲在得知向宇飛也出現在雲斷山脈後便果斷傳訊,結果直到今日纔有迴響,不少人都以爲他也消失在了狠人道場中呢。

在那之後,姜雲與姜仁還曾親自現身過,前往雲斷山脈找尋過他的身影,卻一無所獲,只能長嘆而歸。

“那一日可是至少出現了上千名修士,光是各大勢力都有上百人抵達,居然全死了?”段德咂舌,看來是他們奪走吞天魔罐後激怒了暗中的勢力,讓其徹底瘋狂,將雲斷山脈化作殺場,一處葬坑。

黑皇見他如此卻是昂首鄙夷“人寵你裝什麼傻,那些傢伙都是修行吞天魔功的瘋子,上千名修士對他們而言就是上千株大藥,更何況其中還有部分血脈特殊的存在,怎會放過?”

千株大藥……向宇飛目光微微一動,那自己的奴隸勢必要在其中得到巨大好處了,將反哺於他,化作燦爛的靈粒子點綴左右。

對他而言,那就是一個苟且偷生的‘儲蓄寶庫’,在替他收集着種種造化與血脈,待到回饋時,將是一次豐收。

“說起來,吞天罐身在我手;段德暗中取得的那塊瓷碗,多半便是罐蓋了,他這是有意隱藏,揣着明白裝糊塗啊,呵呵。”

心念急轉,向宇飛又看向了胖道士,正見他擦拭着古樸瓷碗,兩人眼神交匯間,頓時有無形漣漪泛起。

顯然,他們都心中有數,知曉自己得到了怎樣的造化,並對另一半也很有想法。

“宇飛兄真是天眷道佑。”“段道長也是鴻弋旑^啊。”

得找個機會,狠狠敲他一悶棍……兩人心有靈犀,默契掛上虛僞笑容,誰不想集齊完整的極道帝兵呢,表面上一團和和氣氣,但心裏可都是盤算着要將另一半自對方手中拿來。

“那條狗雖然不靠譜,但也許可借力打力,充當黑手主力。”向宇飛盤算,要不要找個機會聯合黑皇一起敲段德一個悶棍,那條狗絕對是願意的,自己要的也不多,就吞天魔蓋就行了。

“那條狗雖然卑鄙無恥,但許之以利,未嘗不可聯合。”而段德也盤算着,要不要找黑皇聯手埋伏向宇飛,將吞天罐身拿來,與長生鎖做個伴。

“本皇的罐身!本皇的造化!本皇早晚要拿回來;要不做局一場將這兩個傢伙坑入紫山中,也許還能收爲人寵。”

一旁的狗東西也滿肚子黑水晃盪,盤算着要不要將兩人坑進紫山中,集齊吞天魔罐順便收下兩大人寵。

“呵呵呵,今日暫別,來日相會可要好好論道。”

分別之時,兩人一狗笑臉相對,狗爪子搭着人手,禿尾巴卷着衣襟,一副惺惺相惜,不捨離別的模樣,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雞鳴狗盜。

片刻後,東荒神城。

“偌大東荒不見容身處,還是往天璇石坊走一遭吧。”向宇飛離了墜鷹涯,還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也正要將一行的收穫倒賣,賺取修行資源。

唰!

在他趕路間,一口冰棺浮於腳下,寒氣化作霜雪洋洋灑落,讓四野山河一片銀裝素裹;前行之時更是雲霧翻湧,仙葩飄舞,絢爛的靈粒子匯聚成光帶環繞左右,自然散發的血氣化作盤龍天柱聳立在旁,儼然一副仙府氣象。

尤其是,這些靈粒子飛舞,自發勾勒着異象,交織出一片壯麗山河的虛影,每一方世界內都有一尊神靈盤坐陡妫b唸千秋萬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