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1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哧!

僅在一瞬之間,向宇飛腳踏行字祕就閃現到了他的面前,抬手就抓攏了下來,掌心間開天闢地,混沌氣包裹着一方世界罩落下來,演化掌中神國。

“這是聖人?!”金髮中年人驚駭,哪家聖人有這麼恐怖!那赤雷纏繞過來,讓他整具身子麻木,強如聖人王的體魄,也是一動都不能動了。

望着那旋轉罩落的掌中神國,他居然無法擺脫,被打了個頭破血流,一個踉蹌間直接壓入了其中,經受混沌氣沖刷。

這簡直不可思議,聖人王的威壓根本不起作用,對方直接無視他的禁術,不斷的衝擊,像是兇虎殺入羊羣,肆無忌怛。

同時間,一口紫銅大鼎橫空飛出,過些萬條龍氣壓落,要鎮住那老聖王。

“大聖兵?你未免有些小瞧我族了。

血祭白虎,請神明古器出手!”老聖王避開,很冷靜,直接血灑祭臺,喚動祖器復甦來對抗。

那是真正的神明古器,有摧滅萬物之威能。

“完整的古皇兵!”黑皇與段德喫驚,他們還以爲這件古器是受損的呢,現在看來只是器靈在修養,百萬年過去器身早已恢復了!

嗡隆一聲,祭臺上的祖器迸發億萬仙輝,呈現出了真實形體,居然是一件由光明白金與永恆藍金鑄成的仙衣!高達千丈,氣勢磅礴,飛翔之間如一座古嶽,散發着讓人心悸的氣機,上面有一縷縷道紋流轉,滄桑而大氣。

一股莫大的威壓橫掃八荒,神明古器通天動地,走向了復甦,英武的甲冑,絢麗的花紋,通天徹地的光柱,像是一尊神明覆蘇,有自己的生命,接着戰氣澎湃,一具具神魔虛影,一條條英靈浮現,宛若真身。

“哈哈哈,現在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什麼才叫底蘊,在我白家,是什麼說了算!”老聖王大笑,催動仙衣飛來,要合爲一體,鎮壓大聖兵,徹底平定族內的一切變化。

但詭異的是,這件祖器並沒有聽從老聖王的呼喚,而是直奔白金古皇的法相而去,環飛哀鳴,像是在緬懷昔年的時光,最後更是在白家所有人震撼與傻眼中鏗鏘一聲落在了向宇飛身上,化作了不朽仙衣。

鏘!

一聲輕鳴響起,向宇飛如一尊古神般渾身繚繞大道痕跡,神威蓋世,氣息鋪天蓋地;他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頭罩白虎仙靈帝王盔,體掛庚金百神金戈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虎蠻帶,腳蹬碧浪環星靴,背撐一對風雷翅,藍紫交加,金雷齊湧,宛如昔年的古皇自歲月中歸來,鎮壓當世。

“現在,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是誰說了算!”

他眸綻白金光,威儀萬千,冷冷掃視向了老聖王,平淡而漠然。

仙鎧橫闊,有萬雄難敵之威風;雷翼軒昂,揚千丈凌雲之志氣;鱗甲雄武,似撼天白虎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堂堂男兒,耀耀此身,真可謂,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家太上,仙衣加身

乾坤合泰,日月移光,陣陣禪唱傳來,像是諸天的仙靈與神佛在誦經,各種道紋與秩序神鏈密密麻麻,無量金光湧向這裏,徽肿×四堑郎褚隆�

古代神明遺存下來的仙衣,銘刻的是天地皇道,一舉一動都有寰宇異象昭昭,向宇飛只是立在那裏,自然擁有一種氣吞山河之勢。

“神明仙衣,真的選擇了他!”

“這是在證明嗎,他真爲我族的古祖,真正祖脈,白金皇族?!”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感覺靈魂都要離體而去,被那仙衣氣機牽引,恐怖到極點,尤其是那尊法相,簡直要讓他們都匍匐膜拜下去,升不起一絲反抗的慾望。

仙光沖霄,那尊披甲的古神彷彿可以吞日納宇,人未至,海嘯一樣的可怕波動已經卷到了,整顆白羅生命古星都在抖動,像是要四裂崩開,無量山海都在拜服,移位改道。

“現在,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是誰說了算!”

低沉道喝,如萬重驚雷一起炸響,這天地頓時崩開了,滾滾金雷水光沸騰,淹沒了所能見到的一切。

噗!三脈聖人都大口咳血,更有人戰衣都被震碎灑落,兩尊聖人王更是倒飛出去,穿透了虛空,在遠處艱難的定住身形,周身咿D的神則都被震散了,晦澀停滯,一臉的驚憾。

在那裏,白金光洶湧,藍紫霞沸騰,遮天蔽日,浩瀚無邊,奔流而上,天地間每一寸空間都是,在燃燒,在轟鳴,在綻放。

哪怕是白家之外,這顆古星上的生靈們也一陣驚撼,忍不住癱倒悚然,駭然的遙望向這片區域,像是一片星域在震動,又如一片銀河被染黑而後墜落了下來,這是無量的神能。

“怎麼可能?我等供奉萬古,改換血脈才能催動神明古器,你憑什麼能夠感召,行掠奪之事!

白金皇族早已被滅了,我自古器映照的異象中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任何一個族人存活下來,全都被當初的崑崙遺族滅掉,你在假借名頭,究竟意欲何爲!”老聖王聲色俱厲,可眼底也有一絲恐懼與驚悚,那可是極道神兵啊,在一尊聖王級存在駕馭後抹殺他不是什麼問題。

他只能寄希望於喚醒神兵的意識,證明白金皇族早已破滅,眼前之人不過是假冒之輩!

“蠢貨,不是我掠奪了它,而是它主動選擇了我!”向宇飛與古皇法相合一,真如白金皇族始祖歸來了一般,在無匹的氣焰中化成一個巨大的身影俯視這裏,除卻那古皇神衣外,根本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他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頭罩白虎仙靈帝王盔,體掛庚金百神金戈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虎蠻帶,腳蹬碧浪環星靴,背撐一對風雷翅,藍紫交加,金雷齊湧,宛如昔年的古皇自歲月中歸來,鎮壓當世。

“白家的神明古器復甦了,這是要解決內亂了嗎?”

“這似乎比先前復甦的都要強烈的多,也許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白羅古星上,一尊尊聖人都被驚動了,遙遙望來,驚歎於這萬古不朽的勢力之強大。

哪怕是其內亂,也沒有其他勢力敢去摻和,極道神兵的威懾力是絕對的,鎮壓一切外敵。

“這不可能,連白閻那個老傢伙都離開了,族中已經無人能阻止我,爲何偏偏又在這個時候冒出來阻撓我的傢伙;是你在算計嗎,爲的就是神明古器,一直在等待我將之祭出?”老聖王太不甘了,自永恆艦隊來犯此地後一直謩潱貌蝗菀卓吹搅讼M瑓s又被人殘忍的踏碎。

然而,向宇飛像是看蟻蟲一樣俯視着他,沒有一點情緒波動,漠然道“我對幾隻蟲子怎樣,還需算計嗎,順勢而爲而已。”

隆隆道音,劃破長天,在天地間激盪,像是雷鳴一般,震耳欲聾。

噗!老聖王當即被衝擊的口吐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撞碎一顆大星,在燃燒的星骸間瞪大了眼。

他一把捏碎了身畔殘骸“這般狂妄,肆意妄爲,有朝一日,你也會被人像是螻蟻一樣踩在腳底的!”

“是嗎?我很期待有那樣的一天,將證明我依舊有路可走,有敵可戰,這是喜事,不會再寂寞,這樣的道理,你不懂,所以一輩子也只是支脈首領。”向宇飛氣勢迫人,跟一個開天神聖似的,一步一步向前走來,周身繚繞帶狀仙霧,更有億萬條法則神鏈垂落,藍紫金三色交織,壓迫的人要窒息。

走近之後,沒有任何廢話,他抬手就將老聖王抓在了掌心,指節一合便壓爆了一切護體神光,將其肉身都粉碎了,只留下元神,種下一枚靈種,以法相爲媒介,神兵血脈做主體,以免實力相差導致反噬,將之生生奴役了;這也是其改換神兵血脈的後果與隱患,受制於此,有利有弊。

“你不殺我?”老聖王白羿意外,他還以爲自己要隕落了,葬身在神明古器之下,但對方卻並未如此,只是如懲戒般捏爆了他的肉身,種下禁制。

向宇飛搖搖頭,他可不會那麼浪費,抬手又攝來了金髮中年男子,同樣是一枚靈種紮根入了他的體內,不過這一次就不是依託神兵了,而是自己爲主體,戰力完全足以壓制,很快便完成了寄生。

“這到底誰是聖人王,誰是聖人三重天啊。”新晉聖王白爾面露苦澀,這還是突破以來第一次遭受這麼大的打擊,直接被一尊聖人給逆伐鎮壓了,還種下了種子,完全一副沃土的模樣。

白一白二,真是父子……段德知曉父子聖王名諱後一陣搖頭晃腦,那孫子是不是得叫白三?這一家子取名還挺簡單。

“參見古祖,恭迎古祖歸來!”而今向宇飛白金皇族古祖身份坐實,又有神明古器認可加身,鎮壓了兩位聖人王,白祖四脈上下自然再無反抗之音,齊齊拜服,口呼老祖。

誰也沒有想到,白家的內亂會結束的這麼快,半日之內平定,就連少女白曦都呆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上前行大禮拜謝。

“既是族羣,自有章程,內亂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向宇飛彈指,漫天靈種飛舞,紮根在了白家每一個族人的體內,帶動血脈共鳴,在拉動他們一起返祖。

當初那三顆乾癟的神藤果實被他取出一枚,碾碎成粉又融入神液,灑落整個白族族地,讓每一位族人都得到了潤澤,實力精進,血脈提純。

“古祖教訓的是,我等知錯。”

“叩謝古祖恩澤,助我等血脈返祖!”

霎時間,下方又齊刷刷拜倒了一大片,白家腥诵老踩艨瘢尤贿B血脈濃度都提升了,這在過往可是一大難題。

就連父子兩位聖王都目光閃動,有了改觀,這位似乎的確是在造福白家,並不是如他們所想那般行掠奪之事。

“結束了?這駕臨白家的究竟是什麼大人物,似乎是天外而來,難道是真正的神明古器族主嗎?”

“與神明古器有關聯的果然都深不可測。”

白羅古星其他方位,幾大勢力也收回了窺探的目光,知曉一場紛亂已經落下了帷幕,白家地位依舊不可撼動。

其他家族不是沒有天王級強者,但卻真的沒有神明古器,這就是絕對的差距。

“我曾答應過,會讓這一族重新傳承下去,自是不會食言。”向宇飛與半沉睡的器靈溝通,也正是因爲感應到了法相的存在以及他當初的誓言,仙衣纔會選擇他,畢竟蘊靈法與那枚皇血果實的相加下,他說是另類的白金皇族也無妨了。

神明古器微微放光,算是回應,認可了他;在一切平定後重新脫落了下來,復歸祭臺之上,被豔豔霞光所繚繞。

“古祖。”此刻,父子兩位聖王也放低了姿態,上前行禮,沒有被追究罪責已經是對他們開恩了,自然不敢再放肆。

“這顆古星已經被當初那些永恆星域的掠奪者盯上了,九轉仙丹殘渣太過誘人,他們已經準備捲土重來;待到白閻歸來後,便舉族遷徙吧,進入古皇兵的內宇宙,隨我殺入侵略者的老巢,給他們一個教訓。”向宇飛頷首,告知他們現在的情況,永恆不會善罷甘休,唯有搶而擊之,才能讓他們知道痛。

掠奪者來自永恆星域?

白家腥寺勓曰腥唬欠焦判怯蛟谛强找菜闶浅裘阎耍孕请H海盜而聞名,最令人厭惡的,還是他們總是自認高人一等,高高在上,覺得其他修行者都是土著,是未開化的蠻夷,可以肆意買賣奴役,可謂是人人喊打。

轟隆!

就在此時,天際驟然暗沉了下來,有劫光起伏,泱泱雲海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天穹,徽衷诎准易宓厣峡铡�

“這是雷劫?”老聖王一眼就看出,這是聖王級數的大劫,可渡劫者自然不會是他們,而是那位聖人三重天的古祖!

“又要突破了,古祖這是專程來打擊我的嗎,他年歲恐怕也才三十多歲而已啊,居然就成聖了,走到這一步。”白爾聖王苦笑連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原以爲自己突破聖人王,已經稱得上天資非凡了,但眼下一比簡直是要被踩到泥土裏去,心性一下子沉靜了下來,浮躁盡數破滅。

向宇飛騰空而起,星空遊歷時修行了數年,加上而今收服聖王,寄生白家諸聖與族人,所得的反哺自然巨大,助他再邁出了一步,要踏入聖人中期了。

隆隆!

天地之門開啓,這次不僅是有化龍之門相關的生靈出現,連白金皇族始祖的虛影都出現了,白虎頭風雷翅,藍紫戰軀撲殺而來,與向宇飛大戰到了一起。

“劍起金雷一聲驚,廣平滄海縱天吟!”

向宇飛眸綻白金光,動用了皇族祕法,霎時十萬天劍沖霄,錚錚有力,亂天動地,那是庚金氣化形,與雷光交匯迸發,鏗鏘作響,紫金流光貫穿劫海而過,平定波瀾廣鋒芒,劍嘯如天吟,聲聲入人心。

“禁忌神術,除卻白家祖先外無人練成過,古祖竟能掌握?”白家腥藛梭@,這下更信服了,傳說中的神明經文禁忌篇章,能掌握者自然做不得假,遠比他們優秀。

連父子兩位聖王都是忍不住感嘆,心中不禁也信服了幾分,跟着一位潛力無窮,實力強大的領袖自然更令人嚮往。

“雷劫嗎,還阻我不得。”向宇飛自信縱橫,身形一化萬千,帶動漫天金雷炸開,在劫海中挪騰,轉瞬橫擊十萬裏,翔天裂宇,將一道道自門戶後走出的身影撕開,擊殺之。

他身披萬化聖鎧,頭懸大道寶瓶,手握聖皇鐧,腳踏葬天棺,每一擊都中正平和,堂皇浩大,堂堂正正的以力壓人,以勢橫推,在雷劫中大戰了半日,方纔落下帷幕。

這半日,給予白家腥说恼鸷呈请y言的,他們總算明白了爲何古祖可以聖人之身橫擊聖王,他連渡的小劫都是聖人王級,不斷經歷,實力自然能夠達到。

可以說一場雷劫之後,不少人都歸心了,不再是屈服於血脈與力量,而是被折服。

“聖人四重天,體內的不祥之門似乎又要開啓了,此地不適合,待到永恆星域再招來吧。”向宇飛歸來,氣機勃發間就震散了繚繞肌體間的劫光,又更進一步,踏入了聖境中期。

到了這樣的領域內,他能這麼快突破已經堪稱速度恐怖了,這還是有靈種寄生的反哺,換做尋常聖人,可遠遠沒有這樣的速度,百八十年能突破一重天就不錯了,見到這一幕真要豔羨到流淚。

“無量天尊,貧道自北斗大荒而來,往西天永恆而去,不知白族陵園怎麼走,貧道想要瞻仰一番先賢,還望應允。”段德人模人樣的走到白族老人前,行了一禮,想要去墳頭逛逛。

這顆古星上的修士自然是不知他名頭的,沒有細想,便側身帶路道“道長這邊請。”

向宇飛當即臉就是一黑,這無良道士真是改不了性子了,自家人的墳頭也不放過,直接派出黑皇去看管,免得真給人下地挖掘歷史去了。

他關注點自然在九轉仙丹殘餘上,那樣的物件太珍貴,被供奉在族羣至高祖廟中,有諸多陣法與力量看護;在父子聖王的帶領下他也將之收入了古皇兵內部空間。

至於爲何先前他們不如此,倒不是想不到,而是血脈濃度不夠,溝通不到那一步,古皇兵根本不搭理他們。

“你們可知,那古天庭舊部的遺蹟在何處?”忽地,向宇飛問起了被崑崙遺族所滅的舊部族地,欲要探索一番。

白羿白爾對視一眼,沉吟道“就在那片飛仙山脈中,我二人可帶古祖前往,不過至今都有殺氣與怨力殘留,需得謹慎。”

翌日,他們動身,離開白家來到了飛仙山脈。

在這片崇山峻嶺間,坐落着一方金碧輝煌的古城,看起來氣勢磅礴,但當走近時會發現沒有什麼生機,看不到一絲人煙與痕跡。

“這就是昔年古天庭舊部血脈生活的古城,人不多,與其他勢力關係也算不錯,但覆滅的太突然了。”老聖王唏噓,曾在神話時代極度輝煌的古天庭都破滅了,所謂的舊部血脈又怎能長青呢?

三人行走在街道上,空蕩蕩,古城很寧靜,沐浴在晨曦中,整座城池都有一層金色的光輝在流淌,顯得莊嚴而神聖。

可也就在街道盡頭,馬上就浮現了一片截然相反的異象,遠處有滔天黑霧起伏,一個巨大的石碑聳立,周圍影影綽綽,有許多魂影,宛若幽靈,這是另一種生命體,沒有思感,沒有情緒,懵懵懂懂,在這個地方漫無目的遊蕩。

“太……白……”向宇飛低語,目中混沌氣起伏,照見了石碑上的古字。

轟隆!

就在此時,周遭一切都暗淡了下來,古老的殘痕被觸動,在他們面前呈現出了太古時的奇景,那是此地破滅時的模樣。

自那天外間不斷有轟鳴聲響起,遠處的天空中更是劃過一道仙光,璀璨奪目,聖潔無暇,剖開了鉛雲,灑落在大地上,如一杆戰矛般釘穿了下來,要將整個古城毀滅。

“崑崙遺族!”

四野,許多生靈咆哮,全部憤怒不已,在那仙光下,無盡的古天庭舊部的血脈化成了齏粉,被徹底的淨化。

僅僅是片刻間,這座城池與山脈間就滿是枯骨,飛禽走獸與生靈全都被鎮殺,宛若皚皚白雪,茫茫一片,望不到盡頭,蔓延到了天地交合處。

“天庭已崩帝尊逝,就憑你們這些殘餘,一羣小小蟲子也敢對天上的近仙族叫囂,仰起頭顱也看不到我們的腳趾有多高,還不配。”

冰冷的低語聲響起,崑崙遺族的強者很高傲,根本不在意其他生靈的死活,只是想要抹殺古天庭舊部血脈而已。

那股冰冷的殺氣猶如實質,在三人肌體間都刮出了白痕,也讓他們清醒過來,自舊景中復甦。

面前也只剩下了那面古碑屹立,後方便是一片巨大的深坑,一眼望不到邊。

“古天庭遺留的古碑……”向宇飛一步上前,立在了古碑畔,目光奇異,像是在思索着什麼一般。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古天庭遺址,紫微聖皇

古城無聲,灰濛濛的霧氣徽郑尨说乜雌饋硪黄捤鳌�

巍峨山脈坍塌,壯麗高峯成塵,這原本應該是一片蘊含仙氣的寶地,有騰仙飛昇之氣象,而今早已乾涸了。

枯藤老木很多,全都乾巴巴,大多都倒在了地上,踩上便朽碎,只有一口銘刻‘太白’二字的古碑聳立,記錄着神話時代的輝煌,卻也沾染了太古時代的血液,暗紅色澤至今不散,蒼涼悲愴。

“若說誰能與古天庭扯上些關係,也唯有段德了。”向宇飛看向胖道士,一行人中也只有他與之有些關係,說不定能挖掘出什麼來。

黑皇雖然在一旁刨洞,但卻是無用功,並不能挖出些什麼來,甚至還惹出一片殘缺的古陣,斬下自己上百根狗毛,罵罵咧咧的跳起,卻又不甘,繞着圈狗叫。

“貧道看着的確有些熟悉,試上一試好了。”無良道士蹙眉,按着模糊記憶與感觸的指引結出了法印,一連試了四個,終於有了反應,讓整個古碑都搖顫起來,射出一縷天光灌入了雲霄間,開啓了一扇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