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少年皇主、絕世皇主、天璇王、戰聖、天璇主,中皇,每一道尊諱後都有絢爛的戰績與不可撼動的威嚴,從沉默到臣服,沒有人覺得皇字有異,他擁有那樣的資格。
人們猜想,也許下次他歸來時,已經真的無敵於星空了,橫掃天下。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五色神山之頂,天皇子悠然長吟,手中酒杯傾下,一汪碧波撒空而過,在餞行。
搖光聖地,華雲飛背手遙望,倏爾拂袖而笑“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走了嗎?還是一場騙局。”萬龍巢內,祖王擔憂,懷疑這是一個魚餌,救救不能相信。
“十年間,攪起了多少風雲,這樣的人物,註定會震顫星空。”火麟洞內,有人唏噓,他們也算是見證者了。
“這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古祖少年時也不能相比的存在,太耀眼了,證道之姿都不足以形容,非要說,我更覺得這是人世間的‘仙’,超然啊。”黃金窟內,聖賢長嘆,這樣的存在崛起於當世,究竟是福是禍,也無人能說得清。
“師尊……”北原海域,鯤鵬子有所感,遙望天外,像是見到了那遠去的背影,意志更堅定了。
“宮主。”西漠佛土,尹天德仰望星空,默默誦經祈福,他也要在這片大地上踐行他的路,不是尹喜,也不是老子,也非太清主,而是他自己的路。
“望仙路,蒼涼一夢,碧海青天枯,萬古三十帝,多少聖賢塵灰中。”
須彌山頂,一位披袈裟的老猴子低吟湷b遙注目。
……
星路浩渺,天域廣闊,一次穿梭就是一年。
枯寂的虛無充斥在歲月間,當向宇飛自潛修中復甦時,已經遙遙望見了一片古星域,正中央旋轉着一顆碧色大星。
這顆星辰壯闊浩大,秀麗的山峯隨處可見,繚繞仙霧,飛瀑流泉,景色美麗,靈氣迷濛。
穿梭之間可見處處靈山大川,道崖古峯,聖賢氣機倒也不算少。
嘩啦!
當戰車駛出斑駁的虛空天域時,他們降臨在了一片瀚海上空,入眼盡是黑色的大浪,驚濤拍空,捲起千重波,壯闊無比。
濤聲不絕,波瀾壯闊,雄渾如千軍萬馬在衝擊。
而此刻,那海面上卻是有血光飛濺,迫人的殺氣犁出了一條條溝壑,浪花四濺。
一具具屍體落下,在向宇飛幾人睜眼的瞬間見到了一片支離破碎的海域。
只見九隻蛟龍拉着一輛神車,從大海深處飛來,橫過蒼宇,車中傳出長音“本爲同族,難道爾等今日還妄要斬盡殺絕嗎!真不怕老祖追尋那些域外來客歸來,與你們清算嗎!”
“清算?你想的太美好了,你們這一脈當初尋覓到神明古器,從此自認傳承,供奉起成爲主脈,我等淪爲支脈;但你決計不會想到,就在你們動用神明古器趕走那批域外來客後不久,就又一次異動產生了。
擎天老祖在覲見神明古器時出現異象,天地共鳴,世人皆說他也得到了認可,我們自然可取你而代之!”
天際傳來海嘯般的聲音,一羣蠻騎衝來,踏過蒼穹,震碎了高天,鐵衣閃爍冷冽光澤,坐騎凶氣滔天,大旗獵獵,兵器懾人,俯衝而至。
他們竟是在追殺,向宇飛幾人聽着,似乎是族內主脈與支脈的衝突,在坐鎮的老祖追尋永恆戰船離開後爆發了。
“是你們太過了!當初若不是老祖阻止,竟然還監守自盜對仙丹有想法,甚至願意與那些域外來客做交易,背叛族羣,真是令人作嘔!”神車內傳出斥責之音,顯然是積怨已久了。
仙丹?
聞聽此言的向宇飛幾人卻是駐足了,這還真是巧了,一來這顆古星就見到了相關的事情,收藏有九轉仙丹殘片的族羣竟然爆發了內亂。
“汪!有道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爲了仙丹與神明古器,啊不,是爲了公平與道義,咱們不能坐視不管啊!”大黑狗眼珠子一轉,咧着嘴就要出手了,直接搶人,什麼主脈支脈的,它纔不管。
“對對對,我雙手雙腳贊成,咱們可是義薄雲天,大慈大悲啊。”段德靦腆一笑,也舉起了手臂,他就是饞那兩樣東西了,沒有錯過的道理。
向宇飛眉頭一挑,面無表情的輕嘆道“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他轉而看向了那一追一逃的兩方人馬,探出的手掌驟然泛起了粼粼波光,那是歲月在交織流淌,化成了一口宙極古鐘震響。
鐺!
幽幽鍾波迴響激盪,化成昏黃漣漪捲過,高山遠海凝固,天光暫明,雲卷而止,就連那起伏的浪花都滯住了,猶如冰雕般閃爍,那追逐的鐵騎還帶着猙獰的面容與殺氣,卻轉瞬成爲了畫卷,僵硬在那裏。
逃遁的神車駭然,卻也不能抵擋,在鍾波中停下,融入了畫卷內,成爲任人執筆潑墨的一部分。
“人生路漫漫,走那麼快,會很無趣的。”
悠然之音響起,向宇飛踏空而來,負手走過間,那如洪流般的鐵騎就崩散了,被帶動的清風吹開,寸寸成灰,就如那被駭浪衝垮淹沒般的沙礫,看不出存在過的痕跡。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請教先生尊諱。”神車內,傳出了一聲驚喜的低語,如黃鸝似百靈,輕柔動人。
那是一個嬌憨的女娃娃,年歲不大,卻出落的水靈聰慧,在見到追兵灰飛煙滅後鬆了一口氣,走出來行了一禮。
“是個小娃娃呀,比囡囡也大不了多少。”黑皇多看了兩眼,不由驚歎,這個年紀能夠有化龍層次的修爲堪稱了不得了,修道天賦不差。
“有熟悉的氣息,與那一皇族很相像,但血液卻是如此稀薄,還有種不諧之感。”向宇飛看着她,神色忽地一動,身後有法相乍現。
轟!雷光奔湧,庚金氣縱橫,那藍紫電海間凸起了一座座‘金戈之山’,殺伐氣滔天,在那山頂上赫然立着一尊白虎頭,風雷翅的人形生靈,肌體間還有密密麻麻的劍紋,恐怖無邊,竟然女娃娃都驚叫了起來,身後亦出現了淡淡的虛影,不過卻沒有風雷翅。
這像是血脈壓制,讓她臣服。
“呀,與神明一樣的氣息,您就是祖器大人所說的真正族羣嗎,居然真的存在世間!
這太好了,老祖若是知曉祖脈歸來,多半會大喜,您回來的真是時候,族內動盪,還請古祖開恩出手,撥亂反正!”
女娃娃驚喜不已,出手可以做的了假,但這血脈的氣息不會假,這般純淨,堪稱是與神明古器一般了。
感受到法相的存在與共鳴後,她就對向宇飛信任了很多,源自血脈的關聯。
“還能這麼攀親戚的嗎,道爺走遍天下怎麼就人人喊打,也沒見有教衼須g迎。”段德撇撇嘴,怎麼還有這樣的好事。
這下子摻和神明古器與九轉仙丹殘渣可都是名正言順了,是族羣內部紛爭。
“看來,古皇兵降臨此地後,以祕法灌注了些血脈,塑造了族羣嗎?
難怪那些永恆戰船有機會逃遁,不是真正的族裔自然難以催發本質力量,否則那些傢伙早就在這裏全軍覆沒了。”
向宇飛了然,也有些想笑,沒料到自己會是以這樣的身份參與到族羣鬥爭中。
北斗來的古祖,撥亂反正,倒也不錯。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明古星,宇飛老祖
清晨,露珠晶瑩,倒映紅日躍上地平線,鳥雀鳴叫,婉轉動聽,大地上繚繞着霧欤怀既旧宵c點金霞。
白羅星,是腳下這顆生命古星的稱謂,按照少女所講,源自一則古老的神話傳說,據傳在太古前的神話歲月裏,這顆古星爲古天庭治下,曾有一尊強者就坐鎮於此,由此命名。
盤踞此星上的勢力不少,人族、妖族乃至其他種族皆存在,但實力最強的還是人族,昔年古天庭舊部有血脈在此延續了下來,一直爲最強大的勢力,直到太古年間才發生了變化,一場大戰波及到了這裏。
“不會是崑崙遺族那羣傢伙找到這裏了吧。”黑皇對那羣傢伙的觀感很不好,只覺得是一羣高高在上的異獸,總自詡是半仙族,瞧不起其他族羣。
“你們也聽說過那一族嗎,就是他們,與我族而今供奉的神明古器打到了這裏,生靈塗炭,曾經最爲強大的天庭舊部血脈也在那段歲月裏被滅了。”名爲白曦的少女訝異,將當初的事情道出。
是幾位不可想象的強者大戰而來,崑崙遺族無意間發現了這裏還有古天庭舊部血脈留存,自然不會放過,將之也誅滅了;到了最後大戰結束,也只有白家老祖壯着膽子靠近,居然發現了那口神明古器,但內裏的神祗似乎遭受了衝擊,處於將要沉睡的狀態,在最後一刻將他選定了傳人,打開一條通道遁入了隱祕處。
而那被滅掉的古天庭舊部也被他撿了漏,得到了最後的珍藏,九轉仙丹殘餘,算是繼承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東西,並未記載下來,人們也不得而知,只是猜測還有很多遺漏。
“嘶,這還真是逆天的叩溃纷樱@可比那個出來閒逛撿到吞天魔蓋的傢伙厲害多了。”段德直呼叩篮茫W羨不已。
黑皇聽着更鬱悶了,當初它闖雲斷山脈被陣法困住百八十年,費盡心思弄出的吞天罐身叫路過的塗天撿走了,氣的半年睡不好覺,而今又知道個撿漏古皇兵的,比較之下臉跨的跟鍋底似的。
“祖上體內有稀薄的白虎血脈,與神明古器較爲親近,所以才被選作傳人,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在神明古器傳授的祕術下融合了‘白金皇族’的真血,後面就是他一路崛起,最後動身前往神明古器的故鄉查探,一去就再沒有歸來。
我們代代傳承下來,古血卻愈發稀薄,越來越難以與祖器溝通了,只有您這樣的古祖纔可以直接溝通。”少女白曦解釋,當年在白羅星上白祖也是一代傳奇,被譽爲天庭舊部家族後最有潛力的勢力,至今白家在此星上也堪稱頂尖。
這一次內亂,也是支脈受到永恆修士的刺激,想要吞食仙丹殘渣,掌控神明古器,意圖提純血脈更進一步,去返祖成爲真正的白金生靈,其他幾方勢力都沒反應過來,譁變的太突然。
爲首者,就是支脈的父子兩位聖王,原本屈居在主脈的白閻天王之下,但就在近來的歲月裏,兒子也突破到了聖人王境界,老父便野心勃勃,宣稱天下大位有能者居之,原本的白閻老祖雖爲一尊天王,但卻追尋永恆船隊未歸,難以管束了。
“古天庭舊部血脈都出來了,看來這顆古星也有些名堂。”向宇飛微微頷首,看來崑崙遺族還真是恨透了古天庭,就連屠了他們一門雙子準帝的恆宇大帝都不能比擬,甚至連仙鍾都要借出去襲殺帝尊。
白金皇族,就是那方被滅掉的皇族稱謂,號稱爲仙靈白虎的後裔,掌控庚金殺伐力與雷光;但白家因爲血脈不徹底,沒能傳承下風雷翅,只擁有一半的力量,在面對古皇法相時纔會呈現碾壓般的臣服。
“古祖,那裏就是我們的族地,不過現在恐怕已經被支脈所佔據了。”少女白曦指向下方,連綿洪荒大山起伏,是一片古地,萬仞絕壁,參天老樹隨處可見,這裏山脈巍峨,連綿壯闊。
當逐漸靠近時,山嶽磅礴,許多巨嶺聳入雲霄,數以萬丈,繚繞着混沌氣,宛若一片太初之地,竟有大道轟鳴之音傳來,讓幾人體表都徽稚狭艘粚痈」狻�
“真的是一片神土,在這樣的地方修道可謂事半功倍,難怪造就了很多強者,聖人從不斷層。”黑皇感嘆,還真是出了北斗都是道土,大道壓制沒有那麼嚴重,成聖要容易太多了。
在那片道土的正中央,呈現出大片的宮殿與浮島,華麗肅穆,更有一道道聖賢氣機沖霄而起,化成星辰高懸普照。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聳立在最深處的一座高臺,極爲浩大,宛若一座大陸漂浮在虛空中,璀璨奪目,有神火跳動,熊熊燃燒。
向宇飛第一時間就被吸引,眸中有混沌氣吞吐,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波動,震懾人心,細細看去有一件事物被擺放在祭臺上,經受供奉與膜拜,古蹟斑駁,歲月久遠,它是一件非常特別的古器。
“神明古器?”他低語,身後的古皇法相第一時間出現了共鳴,在遙遙感召。
轟隆!
就在此時,一道道符文在大嶽上閃爍,在一條條大河間出現,上與日月星辰對應,下與九幽冥泉相通,通天動地,竟有大聖法陣被開啓了,將他們一行人全部徽帧�
“來犯我白家,好大的膽子,白曦你以爲找個聖人來就能爲自己撐腰了嗎,還差得遠!”
“白曦,當年祖上匯聚成族時可是說的清清楚楚,哪一脈興盛了便可成爲主脈,帶領家族走向輝煌,怎麼而今你們就出爾反爾了?”
“不錯,昔年白祖帶領三大家族一起改換血脈成爲白虎族裔,就是定下了這樣的規矩,才得以服小!�
一道道身影出現,皆在喝問,義正言辭,派頭都很大。
他們盯住向宇飛,雖是聖人三重天,卻莫名給他們一種壓抑與驚悚感,這纔沒有一上來就動手。
“無恥!而今本來就是我們這一脈強盛,白閻祖爺爺位列天王,鎮壓的你們抬不起頭,現在他離開了,十數年未歸,你們就敢逆反了,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少女白曦氣的小臉通紅,這也太不要臉了些,明明是趁人之危,居然還說的冠冕堂皇,搞得好像強盛的是他們一脈般。
“但現在白閻老祖久久未歸,羣龍不可無首;我不說別的,只要你們這一脈能走出聖王來,我等不會有異議,但可惜的是,我們這一脈出了兩位聖王,並得到了祖器的認可,於情於理都該是我們登臨主位了,在白閻老祖歸來前代掌大權。”一位聖人搖搖頭,露出了淡淡的冷色。
他們倒也不至於下殺手,只是奪權而已,鎮壓異己,待到塵埃落定後再放出來。
“嘖嘖,這般行事,就不怕那天王歸來後清算嗎?”段德想起了紫微星上的太陰古教,也是類似的情景,只不過要嚴重的多,這邊還沒那麼黑暗。
那聖人看了他一眼,居然認真回應道“吞服九轉仙丹後,不要說天王,兩位聖王突破大聖都有望,又有祖器認可,自然是名正言順,就是白閻老祖也不會說什麼。”
向宇飛明白了,嚴格來說,白家更類似聯盟,聚合到了一起,制定下很多公平的規矩,但有利有弊,總有漏洞可鑽,也不能保證每一代都真心相待,對祖器與仙丹沒有圖郑窠K究是出了問題。
不過他沒有指責什麼,那太雙標,自己都是因九轉仙丹而來,只是看誰的‘力’更足而已,力足才通理;自己又是被白曦請過來的古祖,自然名正言順。
“你們可知,真正的祖脈已經歸來了,這位前輩就是真正的白金皇族,祖脈當前,豈容篡逆之輩!”少女白曦高喝,側身將向宇飛讓了出來,霎時那尊白虎頭,風雷翅的人形古皇法相就膨脹放大,屹立蒼宇之間,帶着宏大的雷光與庚金氣俯瞰了下來。
真的是白金皇族!三大支脈皆是一驚,這股源自血脈的壓抑做不得假,更何況對方還具備風雷翅,掌控金雷之法,這是他們所缺少的。
霎時間,就有一批家族子弟拜了下來,認爲是神明古器當初的話語驗證了,總有一天,會有祖脈生靈沿着古路,自星空的彼岸歸來!
“就算你是祖脈,但只有聖人三重天也不能服校悄隳軌哼^我們,否則今日還請不要干涉。”三脈聖人對視一眼,也有些把握不住事情變化了,決定還是以力服人。
“前輩,得罪了!”一道道身影交錯,與大聖陣紋融合到了一起,召喚來天地之力鎮壓,星月之光、山河紋路、道紋法理滔滔壓來,震碎長天萬萬裏。
三脈聖人抬手一揮,天地間庚金氣奔湧,化成數千上萬口飛劍齊出,每一柄都如流星,燦燦爍目,劍氣萬道,縱橫劈舞,再加上法陣中的各種攻擊,這個地方一片絢爛,像是搖落下來了漫天的日月星辰。
“真是羣不安分的小傢伙。”向宇飛輕笑,自然有這樣俯瞰的資格,大手一揮間金烏九旗顯化,以陣破陣,同級別大聖陣紋從天而降,與山脈間對抗到了一起。
一連九九八十一頭金烏託紅日飛起,盤繞成了一株巨大的扶桑神樹鎮壓蒼穹,枝幹搖曳間直接將域外的星辰都摘落了下來,掛在葉片下,炫目的迫人。
但顯然,山門前這些人根本不夠看,騰空而起一道道人影,在向宇飛肆意釋放的禁忌氣機沖刷間,像是被人收割莊稼般成片的倒下,被震的暈厥了過去,更有一枚枚靈種飛起落下,紮根到他們體內,直接控制。
他又捏印推出,掌指間不斷擴散震出歲月波濤,那是如水般的光陰漣漪,宙極而演古今畫卷,讓三脈聖人的思緒都緩慢了下來,面目表情逐漸扭曲。
鐺!
歲月之鐘震響,成千上萬道庚金劍光像是陷入了泥沼中,全部定住,且就在下一瞬間,它們寸寸斷裂,轟然一聲爆碎,化成一片齏粉,金屬屑簌簌墜地,聖器化爲塵埃,連帶着周圍的法陣都一陣暗淡,喀嚓作響,不斷的磨滅。
“這,這,這是聖人三重天?!”
“前輩莫不是聖王壓制了實力,在這戲耍我們看笑話吧?”
在這一刻,諸雄都倒吸冷氣,從頭涼到腳,這也太嚇人了些,三脈聖人更是呆立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這是聖人王吧,怎麼可能是聖人三重天,一抬手就鎮壓了三脈聖人的聯手,那豈不是說一擊也能將他們打滅成飛灰?
這就是祖脈的實力,真正的白金皇族?!
“如假包換的凡體,貨真價實的聖人三重天,這羣后生仔是真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段德昂首挺胸背手走出,鼻子一哼就擺起譜來,嚇得白家更說不出話來了。
向宇飛屹立長空,這是一副碾壓式的場景,腥烁緹o法對抗,一切攻伐與陣法都顯得那樣無力,抬手之間皆成空。
他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天際另一個方向,有兩道氣息正在飛速接近着,皆爲聖王,一者爲初入,一者屹立在了後期。
“大膽,外域之人,也敢來攪鬧我白族!”
“胡言亂語,裝神弄鬼,白金皇族早就滅了,你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一連兩道宏大的道喝在遠處響起,隆隆而來,震懾這片淨土,有聖人王到了。
爲首者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身後立着一位金髮中年男子,皆散發着強盛氣機。
“聖王,很稀奇嗎,死在我手下的也有幾尊了。”向宇飛不爲所動,身周有狂暴的赤電轟鳴而起,威凌九霄,震盪出十萬八千層蒼白漣漪,捲動域外羣星,連聖人都要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倒退。
那金髮男子色變,這氣機居然還超越了初成聖王的他,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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