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金身境強者啊。
太震撼了。
一盞燈,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擊敗一位金身境強者。
佛門至寶,這是絕對的佛門至寶。
原先有不少對殘燈寺不太瞭解的,聽聞身邊的人對這盞佛燈的介紹,還覺得有些誇大了,但現在他們相信了。
這盞油燈真的是佛祖當年使用之物,否則何以有如此大的威力?
“師叔!”
普空和雷音寺的幾位長老忍不住驚呼,而這位太上長老倒沒昏厥,從地上站起,只是再看向半空的佛燈,卻是有着深深的心悸之色。
“你們找到持燈僧?”
雷音寺太上長老,面色難看的看向了宏遠和宏淵,這盞佛燈,要想對金身境強者造成傷害,必須要有持燈僧來操控。
“佛燈代表着我佛,意味着什麼你該清楚。”宏遠並未正面回答對方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答了一句。
“什麼代表我佛,只有本聖子才能代表我佛,不過是一盞人爲操控的武器而已,有什麼資格代表我佛。”
就在雷音寺的太上長老陷入沉默當中的時候,雷音寺被推出來的那位聖子突然喊叫了起來。
“我纔是真正的佛門聖子,此人是冒稱的。”
咻!
佛燈一轉,又是一道佛光射出,而這一次,這佛光直接是將這位整個人都給湮沒了。
“宏遠,你們到底是何意!”
一道怒吼聲從雷音寺的後山響起,而後,所有在場僧人便是感覺到一股恐怖壓力,雷音寺三位金身境太上長老,聯袂出現在了廣場上空。
三位金身境強者的氣勢全開,下方僧人都被壓的有些透不過氣來。
“以強壓弱,這就是雷音寺的待客之道嗎?”
林夜冷哼了一聲,整個人血氣也不再收斂,磅礴的血氣剎那間也是充斥着整個廣場,不少石柱在這股血氣衝擊之下都化作了齏粉。
這是林夜有意而爲之。
同時,宏遠和宏淵兩人也是低眉看了一眼,兩人同時雙手結印,一個巨大的佛字出現在了廣場上空,兩人也是同時漂浮在了佛燈的左右兩側。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在場僧人不少都屏住了呼吸,一臉心悸的看着上空這幾人。
“阿彌陀佛,今日是佛祖誕辰!”
眼看着,一場大戰即將出現,有三位老僧踏空而來。
“師伯?”
曼陀寺的方丈明禮看到這三位老僧,臉上有着詫異之色,他怎麼也沒想到三位師伯竟然也來了。
雷音寺,殘燈寺,曼陀寺。
佛門三大寺廟,此刻算是匯聚一堂了。
“身爲佛門弟子,豈能在佛祖誕辰之日動手,不如擱置爭議,等佛祖誕辰過後再做決斷,如何?”
曼陀寺的金身境強者開口,站在曼陀寺的一方,擱置聖子身份是最有利的。
雷音寺出聖子,對曼陀寺來說不是好事,而殘燈寺這一次顯然是站在了林夜這邊,雖然不知道林夜和殘燈寺達成了什麼協議,但曼陀寺也不願意見到林夜被封爲聖子。
先擱置下來,而後他們三家私下裏協商,雷音寺那位聖子已經形神俱滅沒有可能了,如果真要封林夜爲聖子,那就要給他們曼陀寺足夠的利益。
宏遠看了眼依然漂浮的佛燈,淡淡道:“聖子已經選出,是雷音寺對佛祖不敬,身爲三寶弟子,豈能就此作罷。”
“胡說八道,林夜怎麼可能是聖子,聖子是什麼情況,你殘燈寺莫不是不知道情況?”
宏遠沒有回答,但兩人的態度已經是表明了一切了。
雷音寺,必須要認可林夜是聖子。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和殘燈寺有什麼關係啊,殘燈寺這麼挺你?”
老石在林夜腦海中用疑惑語氣詢問,這殘燈寺不惜和雷音寺還有曼陀寺翻臉,也要認下林夜的聖子身份,怎麼都有些說不通啊。
“不認識。”林夜微微搖頭,他壓根就不認識什麼殘燈寺的人。
或者殘燈寺這座寺廟名字,他也是在來西蘭州前,從玄慧給的佛門信息中才知道有這麼個寺廟的。
“那不應該啊,這殘燈寺的禿驢葫蘆裏是賣的什麼藥?”
別說老石犯嘀咕,雷音寺和曼陀寺的高層也是不明白殘燈寺爲何如此力挺林夜。
殘燈寺對於名利並不看重,不然也不會身爲三大寺廟之一,弟子數量卻如此稀少了。
眼看宏遠兩人態度堅決,現場氣氛有些凝固住,那漂浮的佛燈突然動了。
佛燈直衝雲層,下一刻雲層之中,一尊佛祖手持佛燈的法相出現。
神聖的氣息在這一刻也是從蒼穹蔓延到下方,許多僧人情不自禁的便是跪了下來,哪怕是加持境大圓滿,也絲毫抵抗不了,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敬畏。
這是佛祖的法相,也只有佛祖法相才能夠讓他們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這些僧人跪下之後,眼神狂熱的看向蒼穹上的佛祖法相,這一刻的他們和信徒沒有任何區別。
有些僧人倒不是自願下跪,而是來自於這尊佛祖法相的無上威壓,讓得他們雙腿一軟,幾乎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
此刻,場上只有金身境強者還在苦苦堅持着,曼陀寺和雷音寺的幾位金身境強者面色都很難看。
若是跪,身爲金身境的尊嚴便是沒了。
若是不跪,此刻現場如此多僧人,看這些僧人的狂熱表情,只怕會覺得他們對佛祖不敬。
最主要的是,此刻這佛祖法相正源源不斷的給他們施加壓力,這種最純粹的佛力,哪怕是他們也不好受。
而也就在這幾位金身境強者還在抵抗的時候,佛祖法相手持的佛燈有了變化,那佛燈的燈苗有着一簇微弱的光亮出現,那是一簇小小的火苗。
火苗出現的那一刻,最先變色的宏遠和宏淵兩人,兩人臉上都有着震驚之色,很顯然,那位操控佛燈的人的操作,不在兩人的預料當中。
隨着這一簇火苗的出現,此刻雷音寺和曼陀寺的那幾位金身境強者,眼中都有着不可置信之色。
身爲金身境的他們,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了惶恐,那火苗出現的那一刻,他們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這不可能!”
林夜的腦海中,老石在咆哮。
“怎麼可能是他的氣息,不對的,這根本就不對。”
林夜皺眉,老石似乎是陷入了癲狂了,到底是誰的氣息,能讓老石變得這麼的癲狂,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感受到有任何特殊氣息的存在。
砰!
終於有金身境強者堅持不住了,雷音寺先前受傷的那位金身境強者第一個跪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氣息?”
看着同伴跪下,雷音寺和曼陀寺的幾位金身境強者,內心有着絕望,在這股氣息之下,他們竟然興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佛祖已經動怒,爾等還不速速悔過,莫不是要讓佛祖點燃佛燈,到時候一把大火毀了雷音寺嗎?”
宏遠怒叱,而在雷音寺的後山深處,有一道嘆息聲傳出。
“既是我佛認可,那便是聖子,從今日起林夜便是我佛門聖子,還望我佛慈悲,寬恕弟子們的無知。”
嘆息聲幽幽,但詭異的卻是讓佛祖法相手持的佛燈上的那一簇火苗搖曳了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一般。
那股神祕氣息也是瞬間蕩然無存。
同時,佛祖法相消散,佛燈化作一道流光飛向胡州。
宏遠和宏淵兩人,帶着忌憚之色看了眼雷音寺的後山,但很快便是收回了目光。
“我佛已經確認,林夜爲我佛門聖子。”宏遠目光掃向全場僧人,而後朝着林夜行禮道:“見過林聖子!”
“見過林聖子!”
現場的僧人也是跟着激動的怒喊,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場聖子之選經歷了怎樣的波折,也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他們只知道,既然是佛祖認可的,那就肯定不會有錯。
此刻,最振奮的莫過於西嶽寺的僧人,他們西嶽寺第一次壓過了雷音寺。
而遠在胡州,一座古寺內。
在一顆菩提樹上,一位滿臉橫肉的青年僧人,面色蒼白,嘴角有着一抹血跡,但僧人仿若未覺,開心的咧嘴笑着。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師兄弟相見
雷音寺!
佛祖誕辰繼續舉行!
山下的信徒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從僧人口中得知,今天不但是佛祖誕辰,又有佛門聖子出世。
一時間,信徒們很是振奮。
而此刻山上,僧人門也同樣興奮,儘管經歷了波折,但在他們看來,那只是雷音寺和殘燈寺因爲真假聖子的原因導致的。
兩家都是爲了找到真聖子,都是爲了佛門好。
誕辰舉行,而林夜此刻便是端坐在法臺之上,位於佛祖神像的右側,所有僧人虔盏南蚍鹱嫔裣裥泄虬葜Y後,又得向他行禮。
前面半個時辰,林夜臉上還掛着笑容,朝着行禮的僧人含笑點頭。
一個時辰後,林夜麻木了,只掛着笑不點頭。
兩個時辰後,臉上笑容沒有了。
三個時辰後,林夜徹底的神遊外物了。
一天之後,林夜索性把眼睛給閉上了。
佛都的誕辰要持續三天,也就是說林夜要端坐在這裏三天。
“老石,說說吧,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若是再不說的話,那我只能是把你再給封印起來了。”
閉着眼睛的林夜,一直在跟老石溝通,但老石在經歷了昨天的癲狂之後,徹底的安靜下來,任由林夜怎麼呼喚也不出來。
無奈,林夜只能是使用殺手鐧了。
“知道那麼多,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半響後,老石聲音幽幽傳出。
林夜嘴角抽了一下,“說吧,我這人就是這麼不識好歹。”
“我原本以爲,這個異世界和你我所在的世界沒有什麼聯繫,但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這個異世界和原來的世界是有聯繫的。”
“等等!”
林夜打斷了老石的話,因爲他抓住了老石話語中的漏洞。
“老石,你在扯淡吧,要光是武道你說沒聯繫我還能相信,可佛教和道教可是和現實世界一模一樣的,這兩個世界還能沒聯繫?”
“你懂個錘子,佛道是所有世界都會有的,這就是神靈級別的區別,拿道教來說,所謂的三清並非是原來世界纔有,任何一個異世界都會有,這種神靈有一種稱謂:永恆神。”
“而那些只在一個世界出現過的神靈,叫做本界神,仔細想一下,這兩個世界的是不是有些神靈還是不一樣的?”
林夜不用回憶,他就確定老石說的是真的,就如他在妙應寺取的法號,道濟。
道濟。
在現實世界,那是濟公活佛的法號,而濟公在現實世界是佛教的羅漢。
但在異世界雖然同樣也有十八羅漢,也有降龍羅漢,但卻不是濟公活佛。
林夜心裏明白,只怕道教的情況也是一樣,只是他並未詳細去了解異世界的道教神職情況,看到同樣的稱謂,就想當然的以爲那些道教神職名字一樣,就連人也是一樣。
很有可能道教的那些神職之位存在着,但人和現實世界並不一樣。
“你怎麼知道每個世界的神靈都不一樣,難道你去過其他異世界?”林夜在心裏問道。
“老夫要是去過其他異世界,先前還用這麼震驚你小子的機緣嗎?”老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而後解釋道:“賀蘭山的山神說的,那傢伙曾經在老夫面前感嘆過,即便是神靈,也是如恢续B一樣,不同的是鳥坏拇笮×T了。”
“老夫當時不明白這話意思,追問了一句此話何意,那傢伙便是告訴老夫,佛教有言:一千個世界組成一個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一個大千世界,因此有三千大千世界之說,而道家也有三十三重天類似之言。”
“這已經是說明了,異世界絕對不止一兩個,反正……你就知道老夫說的沒錯就是了。”
老石說到最後有些囫圇吞棗,語焉不詳了。
“你確定這是那位賀蘭山山神告訴你的,而不是你從哪裏道聽途說來的?”林夜有些質疑,哪有人回答的這麼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