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林夜這突然加的一句不吝於一個暴擊,楊林怒視着林夜,但他確實是不敢在這裏鬧事,如果這事情傳到李家去,影響到了他的婚姻,只怕家裏會打死他。
“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留下這句古往今來都很流行的場面話後,楊林三人沉着臉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客廳。
“林夜……”
“行了,別說其他的,我這不是爲了你,拿去刷吧,密碼131452。”
林夜直接把卡遞給了服務員,他不怕服務員多刷,因爲有短信通知呢。
“林兄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李新感嘆着看下林夜,林夜微微一笑:“李哥你也一樣啊,對了,不知道李哥你和大慈鎮的李傢什麼關係?”
“大慈鎮……沒什麼關係吧,要說就是五百年前可能是同一個祖宗。”莊城從來沒聽李新提到過大慈,所以肯定不是大慈人。
只是莊城沒注意到,李新在聽到林夜提到“大慈李家”的時候,面色陡然一變,深深看了林夜一眼後道:“我們家祖上是大慈出來的,和那邊有些關係。”
林夜臉上沒有意外之色,正如莊城說的那樣,剛開始他並沒有把李新和他要去的李家聯繫到一起,畢竟同姓的那麼多,總不能遇到一個姓李的就是大慈李家的人。
但在看到李新堂哥那朋友站起來的時候,他第一眼便是落在了地方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上,那平安扣算不上是法器,但有着一絲絲的靈氣,很明顯這是出自異人之手,這才讓他把李新和大慈李家聯繫上。
李新的回答也是讓他確認了答案,來之前他也看了關於李家的資料,知道李家的族規,心裏已經明白,李新出自李家支脈。
不然莊城不會不知道李新和大慈李家的關係,李家支脈子弟,是不允許對外暴露和主脈的關係的。
“那正好,明天我要去大慈拜訪一下李家,既然是本家而且有聯繫,李哥你幫我送個拜帖。”
林夜讓李新送拜帖,是給李新一個機會,不過也要看李新有沒有這個膽識了。
李新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道:“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和本家那邊聯繫,把林兄弟你的拜帖給送到。”
“多謝了。”
林夜和李新對視了一眼,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而一旁的莊城看的是一頭霧水。
“你兩說的啥呢,我怎麼感覺跟看諜戰片一樣,話裏有話的。”
“哪有那麼誇張,你現在不需要聽懂我們的話,你心心念唸的這位月月小姐來了。”
林夜看了眼跟着服務員走過來的月月,月月手上拿着林夜交給服務員的卡片,雙手遞向林夜,柔聲道:“林公子,我剛和我們經理商量了一下,我的那部分提成不要,公司只收一成。”
“那不是讓你今天一分錢也沒賺到了。”微笑接過銀行卡,林夜開玩笑道。
事實上,他剛剛手機就收到了短信,總共是扣除了一百萬。
“哪有的事,莊少以前可沒少給我捧場,已經賺的夠多了,做人可不能貪心。”
月月很會說話,莊城聽着也很是滿意,說着又讓服務員給月月送了十個花籃,引得月月激動的尖叫起來,不過這激動到底幾分真,林夜也不去揣測。
事實上,就算扣除了自己的錢,莊城剛開始送的到手也有幾十萬了。
至於自己,好像更像一個託。
如同直播打賞一樣,士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
卡座的氣氛開始變得熱鬧起來,莊城和李新兩個人經常來這地方,林夜則是口袋有錢氣不短,加上幾個女生很會調節氣氛,沒多久一瓶洋酒便是解決了。
林夜點的那個女生,更是不斷的貼上來,不說林夜的顏值,就光展露出來的財力,就足夠這些女生主動了。
場子裏的女生,就沒有所謂的賣藝不賣身的,拒絕客人只是因爲沒達到她的要求。
最後林夜在女生有些幽怨的眼神中上了回酒店的車。
倒不是林夜戒色了,但他多少還是有些潔癖的。
“老莊,今晚就不打擾你春宵一刻了,我先回一趟家裏。”
“幹啥啊,林夜不要你也不要啊,我看你在卡座上也和人家喝的挺好的啊。”
今天花了這麼多錢,莊城自然不會白浪費,先讓月月進酒店開好房間,他卻是有些好奇看向自己好友。
“確實是有事,很重要的事。”
莊城盯着李新打量了一會,看到李新認真的眼神,知道好友確實是有要事,點了點頭道“那行,我把車給你,你找個代駕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回去就行了,別管我了,我又不是外地人。”
李新一把推着莊城進酒店,而他自己則是打了輛車回家。
坐在出租車後座上,李新的臉上沒有半點醉意,相反的他表情有些嚴肅,因爲他一直在思考着先前林夜的話。
饒城林夜前來拜訪。
這是林夜讓他給主家帶的話,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按照族規,他們這些支脈的人替人送主脈送請帖是不允許的。
說白了,就是他們這些支脈的不夠資格。
林夜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小新,你的看法呢?”
李家別墅,李新父親從李新口中知道的一切,包括在場子裏發生的事情,此刻也是皺着眉抽菸沉思。
“爸,林夜絕對不是一般人,那張卡存款最起碼要十個億。”
“這點我清楚,現在就是這林夜到底只是一個有錢人,想要和主家聯繫還是出於另外的原因?”
李父知道兒子對主家是有些怨恨的,可兒子不知道的是,他們這些支脈的李家人,能夠做生意那麼順暢,都是因爲有主家的存在。
有許多富豪都想要和主家搭上關係,但主家是沒把富豪給看在眼中的,如果這個林夜只是有錢,從哪裏聽說了主家,想要藉着兒子和主家聯繫,那自己給主家送上拜帖的話,他們家是會遭到主家處罰的。
如果說這位林夜背後有和主家一樣的異人,那肯定會有主家的聯繫方式,根本用不着找兒子給送拜帖。
“爸,你的意見呢?”
“我的意見是不要送這拜帖。”
不送拜帖,求的是一個穩。
“爸,我想賭一把。”
李新想到當時林夜看自己那含有深意的眼神,咬了咬牙,解釋道:“按照莊城說的,林夜來潮州是有事情,而林夜事先不知道莊城和我是朋友,更不知道我和主家的關係,我認爲林夜自己就有和主家聯繫的辦法,讓我送拜帖,是給我這個機會。”
李父有些愕然,道:“小新,你可想好了,要是猜錯了,那隻怕……”
“爸,我和李信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再壞情況也壞不到哪裏去,可如果賭對了,那我就有機會。”
李父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兒子和侄子之間的矛盾,因爲自己兒子的出色和老爺子的喜歡,家族裏的生意是自己兒子負責的,這讓大侄子一直很不滿,這一次大侄子的朋友和主家一位小姐要訂婚,爺爺不得不把公司交給大侄子,大侄子肯定會對小新進行全面打壓。
“好,明天一早我會去找你爺爺,給你一個進主家的機會。”
“謝謝爸。”
李父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傻孩子,你是我兒子,當父親的幫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說什麼謝不謝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有些混亂了
旭日東昇。
大慈。
潮州下面的一個小鎮。
沒有什麼高樓大廈,最高的樓房也不過是三層樓,房屋沿着一條河流而建,依山傍水,許多上了年紀的大伯大媽,拿着椅子坐在門口,對着河流三五聊着天。
小孩子們則是在青石板路上嬉笑打鬧着,整個小鎮彷彿回到了八十年代時候的感覺。
李新走在小鎮的石板路上,說實話對於這個小鎮他是畏懼的,從他懂事以來,父親便是告訴過他,這個小鎮是他們李家的根,住着李家主脈的人,而他們這些支脈做一切都是爲了服務主脈的族人。
李新把車子停在了小鎮街坊牌匾外,不是大慈鎮的路車子開不進來,而是不允許開。
半個小時後,李新到了目的地。
面前是一棟古宅院。
宅院正中間牌匾上掛着四個大字:大慈李氏!
深吸了一口氣,李新敲了敲門。
幾分鐘後,大門被打開。
“小子是李新,爺爺是李衛海。”
看到門裏走出的中年男子,李新連忙恭敬的報了自己的身份。
“李衛海的孫子,你來這裏幹什麼?”
聽着對方對自己年近八十的爺爺直呼其名,甚至言語中毫無敬意,李新雖然心裏有些生氣,但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
“有人讓我向主家送個拜帖。”
李新這話一出,中年男子面色立刻沉了下來,對於李新雙手遞過來的拜帖,直接揮手給拍在了地上。
“放肆,身爲支脈就該自己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滾回去讓李衛海好好教你族規。”
砰!
中年男子直接是關了大門,李新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茫然過後是驚慌,他當然知道族規,可他沒想到主家是真的沒給他們一點面子。
至少,也該把話給說完,或者看一下拜帖。
“喲,這是連門都沒得進便是被趕了。”
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李新回頭便是看到李新那嘲笑的表情。
“實話告訴你吧,二叔把事情告訴爺爺後,爺爺便是跟我說了,說要是主家發怒,讓我幫你求求情,你猜我怎麼做的?”
李新瞬間明白了,這是李信在背後搞鬼。
李信是不可能和主家的人有什麼關係的,但楊林有,只要楊林跟主家那位小姐說句話,那小姐再給門衛交代一下,所以那門衛纔會這麼的不耐煩。
“李新,你就等着一輩子做個廢人吧。”
他們家族人不能脫離家族單獨創業,自己掌控了公司,爺爺還在世的時候,他會給李新生活費,等到爺爺老去後,就是他開始折磨李新的時候。
李新看着李信,他不知道李信爲什麼對他會有那麼大的敵意,當初管理公司是爺爺安排的,而且他自認對大伯一家也不差,公司的分紅都是按照爺爺規定的給的。
就李信這樣的人,在商場上根本拼不過別人,等到公司經營不善的時候,他不相信主家那邊還會力挺李信。
主家也是需要金錢來維持的。
想到這裏,李新也不說什麼,自顧離去。
李信看到李新一言不發,只當李新害怕了自己,臉上有着得意之色,朝着大門走去,當走過地上那張拜帖的跟前時,鬼使神差的撿了起來。
他從爺爺口中知道,李新是給昨天打了他和楊林面子的那男子送拜帖的,他撿起來是要知道那男子的名字,以後也好和楊林報復回去。
“饒城林夜……老子記住你了。”
看完拜帖上的字,李信正打算把這拜帖給撕爛,大門突然又打開了。
門口走出一位年輕男子,看到對方面容,李新也顧不得撕拜帖了,連忙露出恭敬之色,喊道:“賢少爺。”
這位是家主最小的孫子,楊林訂婚的時候,他曾經見過一面。
“你是誰?”
李賢看着李信,腦海中沒想起這個人。
“我叫李信,我……我爺爺是李衛海,我和楊林是好朋友。”
“李衛海……楊林……”
李賢依然是沒什麼記憶,李家分支很多,李衛海只不過是其中一支,而且也不是最有實力的,李賢自然不會關注。
“我朋友楊林是李倩小姐的未婚夫。”
“哦,是倩姐的未婚夫啊,你有什麼事情嗎?”
李倩是自己三叔的女兒,李賢想起來了,當初他還去參加了倩姐的訂婚宴,不過家裏對這場婚姻是不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就讓自己一個小輩去參加訂婚宴了。
“我……”
李信想說他沒什麼事情,可要是這樣的話,這位要是問起來門衛,不就知道他對李新做的事情了,他不想在這位面前留下欺壓兄弟的不好印象。
就在李信想着該找什麼藉口圓過去的時候,李賢看到了李信手上拿的拜帖,眉頭一皺,但想到這人是他們李家分支,而且又和倩姐未婚夫是朋友,開口道:“把拜帖給我吧,我看看你給誰送的拜帖。”
“我……”
李信想解釋,可李賢盯着他,帶給他很大的壓力,下意識的就把拜帖給遞了過去。
“賢少爺,其實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