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燈光照在舞臺上亮如白晝,打在這些女孩超短公主裙上泛着柔美的光,襯托着白腿更加的挺長和白皙。
“怎麼樣,有看中的沒?”
莊城推了推林夜肩膀,“看到這些女生胸前的號碼不,你只要舉牌就會有無服務生過來,到時候告訴他給幾號送花籃就行了。”
“算了。”
林夜搖了搖頭,這些女生的顏值確實不低,但在林夜眼中也就那樣,他沒什麼興趣。
“別害羞啊,花籃都是花會員卡里的錢的,我錢衝進去,不花又不能退,大膽的舉就是。”
莊城很熱情,林夜無奈想着隨便舉一個,可這個時候已經是有服務員提着花籃上舞臺了。
“B2桌的何公子給四位佳麗各送上花籃一個。”
四位女生收着花籃,臉上露出笑容看向b2桌,其中一位還大膽的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這已經被人看中了我們就算了,當然林夜你要是特別鐘意咱們也可以搶,看誰花籃多就行。”
“不用了。”
林夜擺手拒絕,而後又上來了幾批女生,在莊城的強烈要求下,林夜只得給送個花籃,隨便點了一個。
李新也是一樣,在莊城的強烈要求下也是點了一個。
現在就剩下莊城自己沒點了。
“老莊,怎麼得,我們哥倆安排了,你自己不用?”李新笑着問道。
“莊少是心有所屬了,看上了我們的月月,馬上月月就出來了。”
坐在李新身邊的女生顯然也是認識莊城的,莊城算是老顧客了,一個禮拜最少會來一次,這些場子的女生和他也玩的熟。
話音落下,舞臺上的音樂一變,這一次出場的是單個女生。
女生穿着湻凵珶o袖長裙,薄紗質地,燈光打在身上,將她整個人襯托着光彩奪目。
先前聽莊城的介紹,林夜對這場子也是有些瞭解的,整個場子的女生分兩種,一種就是他剛剛給送花籃的,屬於普通模特,還有一種就是獲得了日冠的,也就是前一晚收到花籃禮物價值最高的女生,放到古代就是花魁。
單日花魁。
而每個月還會評選一次月花魁,只有拿過三個單日花魁以上的纔有資格參加,在月底最後一天誰獲得的禮物最多就是月花魁。
林夜一聽就知道這完全是一個燒錢的玩法,男人想要俘獲這些女生,那就得給對方砸錢,沒有競爭對手時候還好,一旦遇到競爭對手,那花的錢就沒個底了。
能夠到這裏消費的,那都是有錢人的主,有錢人都傲氣,給自己喜歡的女生弄個花魁,不僅能討女生歡心,也能夠讓自己在朋友面前有面子。
林夜當時好奇還問了一句:爲何主辦發不舉辦個年度花魁大賽,就跟那些直播一樣,這不更能圈錢?
只是莊城聽到他這話,卻是翻了一個白眼:“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啊,這些女生到手後也就玩個把月,還真能長久不成啊,真要長久玩的,直接是私下裏談妥就是了,這一個花籃一千六,場子就要抽走一半的錢。”
說白了,來這裏玩的客人都是圖一個女生的新鮮感,男人嘛,沒得到前是最上頭的,一旦到手了也就那回事了。
“三個花籃!”
莊城直接舉手,場上的月月小姐也是含情脈脈的看向了莊城這邊,年輕又長得還行,這樣的二代誰不愛。
事實上,只要不是長得太磕磣,在金錢的加持下那就是帥,就如最出名的二代王校長一樣,就這長相放在村子裏那就是娶不到媳婦的。
“A1桌莊公子給月月小姐送上花籃三個!”
服務員很賣力的高喊,一般情況下三個花籃已經算不低了,莊城給這位月月小姐捧上過一次日魁,那次花了十萬塊,但也不用天天捧,也得給其他人一些機會。
事實上像莊城這樣有錢又常來玩的二代,相互也都熟悉,大家都會避開免得對上了花了冤枉錢還丟了面子。
太上的月月小姐朝着莊城拋了媚眼之後,和往常一樣轉身準備回後臺換衣服過來陪莊城,然而她這剛轉身,現場卻是又有服務員的聲音響起。
“B16座李公子給月月小姐送上花籃五個!”
服務員的話一出,現場的人目光都看向了靠後的一個位置,除了林夜這一桌,其他桌的客人都流露出來看戲的表情。
很明顯,這是對上了的啊。
B16桌同樣也是坐着三位青年男子,但隔着有些遠,莊城並未能看清楚對方的面容。
“莊少,這是哪裏冒出的新人,還敢跟你競爭月月小姐啊。”
李新身邊的女生笑着說了一句,一點都不覺得對方能夠和莊城叫板。
原因很簡單,莊城在場子裏的消費已經是屬於大客戶了,經濟實力是得到驗證過的,而且場子的座次可都是有講究的,越靠舞臺消費越高,這b16桌都在老後面了,真要有錢怎麼會坐那麼後面的位置。
“十個!”
莊城笑容平靜的開口,林夜聽着服務員的喊聲,也是有些感慨,怪不得現在許多女生都喜歡去當網紅做主播,各個都想要跑去整容的,只要碰到莊城這樣冤大頭富二代,一天的收入就夠普通打工者半年了。
“A02桌莊公子給月月小姐送上10個花籃。”
“B16桌李公子給月月小姐送上20個花籃。”
聽着對方的喊話,莊城表情也是沉了下來,在這種場子大家都是逢場作戲,一般情況下不會爲了一個女生搞得這麼僵,說白了以他們的身家,什麼女人找不到。
一般有競爭也是因爲給不同女生爭奪日魁會對上,這種爭搶一個女生的情況幾乎很少發生。
臺上的月月小姐此刻臉上絲毫沒有受到花籃的激動,反而是有些慌亂了,她很清楚的知道什麼情況下賺男人的錢最容易。
如果此刻是莊少爲她和其他女生爭奪日魁花錢,那這花籃她肯定收的很開心,但如果有人給自己送更多的花籃,這就是對莊少的挑釁了。
這b16桌的客人她又不認識,一下子給自己送這麼多的花籃,絕對不是衝着自己,而是衝着莊少去的。
如果莊少放棄了,那就代表着莊少以後再也不會捧自己了,而這一桌的客人落了莊少的面子,達到了目的,只怕以後也不會來捧自己。
想到這裏,月月有些着急的朝着莊城方向微微搖了搖頭,意思讓莊城不要和人家鬥氣。
“三十個。”
莊城把手裏的煙在菸灰缸裏擰滅,朝着身邊的服務員開口。
“A02桌莊公子送月月小姐三十個花籃!”
服務員的聲音很高昂,語氣中流露出一種輕蔑,作爲服務員他們的基本工資是每天一百塊,但會有提成,誰服務的桌子消費的高提成就多。
不過像莊城這種經常玩的客人,是有熟悉的服務員的,而且每次都會給點消費,對於服務員來說,莊城就是他的財神爺,放在古代那就是少爺和自家小廝,現在有人要打自己少爺的臉,作爲小廝自然是站在自家少爺這邊的。
“B16桌李公子送月月小姐五十個花籃!”
只是服務員聲音剛落下,b16桌的服務員的喊聲便是傳出,緊接着還有一句不算那麼大聲的喊聲。
“李公子說……說無論莊公子出多少花籃,他都比莊公子高二十個。”
譁!
現場所有賓客也包括其他服務員和小姐都一片譁然,這真的就是來打莊少的臉的。
B16桌的服務員面色也是有些蒼白,他也是沒辦法,這是客人要他說了,當然客人的原話比這還要不客氣,他這還是委婉了一些的。
客人的原話是:就李新的朋友,也敢跟我爭,什麼玩意,告訴他們,不管他們出多少,都比他們多二十個花籃。
臺上,月月小姐在服務員話音落下之後,臉上閃過決斷之色,脆生生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喝不了酒,感謝莊少和這位李公子對我的喜愛,不過今天真的不能收兩位的花籃,抱歉了。”
月月的話讓後臺的經理也是鬆了一口氣,鬥氣是他們最願意看到的,但也要把握一個度,這種明顯不是爭風喫醋的鬥氣,不是場子願意看到的。
“喲,身體不舒服,沒事,我們也不喝酒,月月小姐過來坐一下就可以。”
B16桌有男子站起來,而李新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面色便是變得難看了起來,朝着莊城道:“莊城,別鬥氣,這是趁着我來的,他是我堂哥。”
“他就是李信?”
莊城聽着李新的話便是明白了過來,自己是遭了無妄之災,但他和李新是朋友,那和這李信自然就是敵對的。
“沒事,那就和他玩玩,你說如果他在這裏花個上百萬,你把事情捅到你爺爺那裏去,你爺爺應該不會再讓他管理公司了吧。”
“我爺爺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我也知道你要是這麼做的話,你會被莊叔給打斷腿!”
平日裏一個月花個十幾萬零花錢沒什麼,可要是跟人鬥氣花個上百萬,而且還是爲了個花場女人,莊叔叔知道後,絕對會給莊城一頓揍。
“那不管了,先爽了再說。”
莊城朝着服務員喊道:“給我加一百個花籃!”
“莊公子給月月小姐送一百個花籃!”
服務員很是激動,連座位號都報了,而b16桌站起身的李信聽到服務員的話,面色也是一沉,看了眼一旁等待他指示的服務員。
“李公子送一百二十個花籃!”
“莊公子送一百五十個花籃。”
現場,只剩下了兩位服務員在不斷的高喊,一百個花籃就是十六萬,可要知道每一次重新喊,前面的是要算進去的。
李新這個時候沒有勸莊城,因爲他知道莊城不僅是爲了他自己的面子,也是爲了給自己創造一個機會,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這筆錢他要怎麼還給莊城。
“什麼玩意啊,李信你行不行啊,在這裏耽擱時間,一千個花籃,我倒是要看看對面誰加價!”
李信的身邊,一位男子站起來,也不用服務員喊,直接開口了。
戲謔而又霸道。
現場所有人也是被這個價格給震驚到了。
一千個花籃那就是一百六十萬。
加上先前喊的,已經是破兩百多萬了。
“莊城,別喊了。”
李新在對面男子起身後,面色就是變了,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就是和主脈訂婚的李信的那位朋友楊林。
李家支脈不得挑釁主脈,這是族規。
楊林現在算是半個主家人。
“小哥,喊一下,兩千個花籃!”
一直安靜沒做聲的林夜,突然朝着服務員開口。
服務員也是聽到了李新的話的,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目光看向了莊城,莊城則是把目光看向了林夜。
“既然人家要比錢多,那咱們自然不能慫,剛好我這幾年還賺了一些錢的。”
林夜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看到這張銀行卡,莊城和李新臉上都有着震驚之色。
兩人都認出了這張卡的來歷。
工行對少數羣體發行的卡,這卡的辦理資格是,最少有十億存款。
“林夜,這是你的錢。”
雖然滿腦子疑惑於自己這位同學才幾年時間就有這麼多存款,不過莊城也知道這裏不是詢問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人家是衝着李新和自己來的,沒有必要扯上林夜。
“我不也是和你一起的啊,人家打你的臉不也就打我的臉嘛,服務員,喊吧。”
對於林夜來說,錢現在只是一個數字,這卡是魏長卿讓人送來的,是謝禮。
按照魏長卿說的,他爸給的是他爸給的,這是代表他自己的。
這一次服務員沒有再等莊城點頭了,他聽明白了,這位林少也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很有看能還是最有錢的,先前是他看走眼了。
“莊公子給月月小姐送兩千個花籃!”
服務員高聲喊話,讓得現場賓客又將目光轉向了楊林和李信這邊。
楊林面色沉了下來,他一口價提高到一千個花籃,也是爲了維持主脈的威信,而且他相信李新認出自己的身份後,肯定不敢再跟自己競爭。
沒想到李新的朋友會站出來。
兩千個花籃不算什麼,關鍵是他先前話放出去了,要加的話只能一千個的加,一次就是一百多萬,他自身家庭也就和莊城差不多,因爲和李家定了親,家裏纔給了他一筆錢用來和李家小姐出去遊玩買禮物的開支,但也只有一千萬。
“加一千個!”
楊林沉聲看向服務員,只是他這邊服務員剛喊完,那邊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又加了一千個。
四千個花籃!
現場的客人都激動起來了,至於站在臺上的月月渾身都在顫慄,幾乎都要站不穩。
後臺的經理也是笑開花了,到了這時候他也不管了,就現在已經是一千萬了,現在生意不景氣,這都有以往一年的營業額了。
“李新,你這是要違背咱們李家的家規?”
“大哥,可別這麼說,我可沒叫價,我朋友有錢,我又攔不住人家。”
李新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如果來的是李家主脈的人,他會勸林夜息事寧人,但楊林算什麼,不過是一個贅婿罷了。
現實又不是小說,遇到贅婿得小心。
更何況在這種場子裏,楊林怕是也不敢把事情鬧大,雖然可以推脫是幫李信,可他不信主家的堂姐會不介意。
“沒錢那就坐下吧,以後別說大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