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太兇,我苟回現實顯聖 第202章

作者:九灯和善

不僅是因爲那場雷雨很恐怖,更重要的是因爲公子是上陽城的首善,上陽城的百姓無法理解老天爺爲何會要劈死這麼一個大善人?

經過三年的等待,陳近陽確認公子是被雷劈死的,他便有了把酒樓和客棧給吞掉,成爲他陳家產業的心思了。

但要想吞掉酒樓和客棧,最大的障礙就是這徐老頭。

因爲商行所有的財產契約文書都在徐老頭這裏,包括他的客來居酒樓和如家客棧,如果他強行霸佔了酒樓,徐老頭只要拿着這些地契和文書,就可以向官府告發自己。

就在想着該怎麼對付徐老頭的時候,有貴人找上了他。

是他在經營酒樓的時候結交的一位來自於京城的貴人,這位貴人答應他,拿下大漢商行後,會把酒樓給他。

這位貴人身份尊貴,上陽城的縣令都是他的人,這纔是他敢帶着貴人的手下來徐家逼迫徐老頭的底氣。

“徐老頭,給你機會別不珍惜,你以爲會有人來救你嗎?就你家門口站着大人的手下,持刀站在那裏,上陽城的捕快根本不敢管,識相的話就把那些地契和文書交出來,不然我這一聲令下,你徐家三代的人頭都要落地。”

事實上在陳近陽的心中,是希望徐老頭死的,留着徐老頭的話,始終是個禍患,而只要徐老頭一死,那就沒有人知道他背主侵吞酒樓的事情。

因爲公子從來沒有對外宣告過他是酒樓和客棧幕後東家的身份。

“沒有公子,也就沒有我徐家今天的富貴,想讓我出賣公子是絕不可能的,那些地契和文書,你們也休想找到,若你敢侵吞公子的財產,到時候自有人持文書去官府告你!”

徐伯深深看了眼一旁被那些壯漢用刀給架在脖子的兒媳還有孫子孫女後,選擇把眼睛給閉上了。

“徐老頭,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不就是你那兒子沒在家嗎,你說的如此高尚,還不是想着你和你兒子把公子的財產給侵佔掉。”

面對陳近陽的話,徐伯嘴脣努了努,想要駁斥,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陳掌櫃,看來你不行啊,你可是答應了我家大人,會把地契和文書給找到的。”

站在陳近陽身旁的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陳近陽,陳近陽連忙道:“這老頭倔的很,但我相信最後他肯定會交出來的,我就不信他真能看到他的孫子死在他眼前,王管家,先殺了他的孫女。”

“好。”

中年男子笑着點了點頭,下一刻寒光一閃,腰間的長刀已經出鞘,等到寒光消失後,陳近陽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但幾秒之後血液卻是捂不住從手掌的縫隙中湧出,直到最後栽倒在地上。

徐伯睜開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陳近陽,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帶着疑惑。

“這種背主求榮的傢伙,我家大人是最厭惡的。”中年男子擦拭着刀身的血跡,笑吟吟的看着徐伯:“我家大人說了,像你這樣的忠僕死了可惜了,交出地契和文書後,整個商行可以交給你父子兩打理。”

“謝謝你家大人的抬愛,我雖沒讀過多少書,但也知道一僕不侍二主的道理,要想我背叛公子,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不識抬舉!”

中年男子臉上笑容消失,長刀舉起,刀尖指向了一旁的徐伯的兒媳還有孫子孫女。

當刀尖瞄準過來的時候,婦人的身軀因爲害怕都在顫慄,但她沒有開口求饒,更沒有勸自己公公。

她雖然是婦人,可也知道林公子對她們家的恩情。

“好,都硬氣的很,那就都去死吧,就算是把你們徐家挖地三尺我也會把地契和文書找出來,找不到的話,你那兒子就等着被我抽筋剝皮!”

男子長刀朝着徐伯五歲孫女砍去,徐伯閉上了眼睛,渾濁的眼淚順着眼眶滑落下來:“茹茹,是爺爺對不起你。”

然而下一刻,徐伯沒有聽到自己孫女的叫聲,就當他困惑的時候,耳畔卻是傳來中年男子的驚恐聲。

“你……你是誰?”

徐伯瞬間睜開眼睛,當看到中年男子捂住斷掉的手臂傷口處,再看到走進大廳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

“景先生,您來了。”

早在一個時辰前,有捕快來給他帶話,楊捕頭讓他帶着家人離開上陽城,他就知道謯Z大漢商行的幕後黑手要對他下手了。

因爲公子的消失,這幾年來陳近陽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再加上商行好幾位掌櫃被害,他就懷疑陳近陽會背叛公子。

爲此他早就把地契和文書給藏在了一起極其隱祕的地方,而接到那位年輕捕快的傳話後,立刻給景先生寫了一封信,說明了情況。

跟了自己公子十幾年,徐伯對自家公子很瞭解,景先生就是公子留給商行的後手。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陳近陽勾結之人,權勢竟然如此之大,公然包圍了他徐家,衙門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嗯。”

景御很是平淡的應了一聲,事實上他和中年男子這夥人幾乎是同時到的,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也是想要看看徐伯在這最後關頭會怎麼選擇?

畢竟自己有可能沒收到信,或者自己收到信沒來,再或者自己沒有及時趕來,爲了家人的性命,徐伯可能會向對方妥協。

“林老弟沒看錯你。”

對於景御這種惜字如金的人來說,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代表着他對徐伯最大的讚賞了。

“你是什麼人,這大漢商行被我家大人看上了,我勸你少插手,我家大人乃是當朝駙馬,聖上欽賜的鎮威侯!”

中年男子直接報出了自家大人的身份,對方能夠讓自己毫無反應的情況下一劍斷掉自己一條手臂,必然是驚蟄境上品武道強者,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只有搬出自家大人的名號,才能夠讓對方忌憚。

“駙馬爺、鎮威侯……沒聽過。”

景御表情很平淡,他這話倒不是嘲諷對方,而是他確實沒聽過。

對於朝堂之事他並不關注。

中年男子顯然也是看出來了,而且他也知道一些武道強者醉心於武道修煉,根本不在意朝堂之事,連忙補充道:“我家大人還是真武殿殿主的親傳弟子,真武殿馬上入主南江州了,閣下總該聽過真武殿吧。”

景御沉默了,皺着眉,目光突然看向了左側橫樑。

這一幕落在中年男子眼中,只認爲是此人聽到自家大人是真武殿殿主親傳弟子身份後,已經是有所忌憚了,但因爲傷了自己,沒有臺階可下。

“閣下想來是大漢商行的客卿,今天斷我一臂,也算是盡了客卿的職責,不如就此離去,我也會向我家大人言明情況,我家大人定然不會怪罪閣下。”

景御目光從橫樑收回,重新落在男子身上,開口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再考慮是我一劍解決你,還是留給主人解決你。”

在男子愕然的表情中,景御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留給他自己來的,我就不喧賓奪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林叔叔

林府!

院牆裏面,那團燃燒了三年的火焰,此刻終於出現了變化。

火焰如花瓣一般綻放開來,而隨着火焰的綻放,露出了中間處的一個七彩繭。

裂縫在繭身上出現,並且不斷的擴大。

隨着裂縫的擴大,七彩光芒從縫隙中透出,等到整個繭徹底裂開的那一刻,院子裏充斥着七彩光芒。

璀璨光芒讓得人都無法睜開眼睛,而等到光芒散去,一道身影站在了先前蠶繭所在位置。

林夜。

睜眼看着如花瓣綻放的火焰,他的目光很快便是落在了腳邊的乳白物上。

那是太歲,只是此刻的太歲身體不過圓球般大小,整個身子捲起,就如同遭受攻擊的穿山甲一般,縮成了一個球。

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太歲給抱起來,林夜嘗試着呼喚了幾下,然而太歲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會治好你的。”

林夜輕輕揉了揉太歲的身子,他能夠在恐怖雷暴活下來,是太歲救了他,而太歲爲了抵擋住雷暴,選擇把體內的大地母氣全都給釋放出來。

現在的太歲,又恢復到了靈智沒誕生時候的狀態。

從繭裏走出來,林夜把太歲放回了繭裏,而後小心翼翼的把這繭給合攏,這七彩繭是大地母氣所化,雖然被雷暴劈的已經是沒多少了,可至少還殘留了一些,讓太歲在這裏沉睡是最好的。

弄好繭之後,林夜看了眼空蕩蕩的院子,本打算去一趟邊上清風觀的,但下一刻他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眸子一凝,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也就在林夜在原地消失的那一刻,那些如花瓣綻放的火焰突然飄起,又一次在空中融合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這些火焰卻是融合成了一柄長劍的形狀。

火劍在原地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聲,而後如流光一般追向林夜離去的身影。

……

……

徐家。

當林夜踏入大廳的時候,徐伯身軀一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嘴脣蠕動着,激動道:“公……公子。”

“徐伯,你很好。”

看着院子裏的那些屍首,再看到倒地的陳近南,以及站在一旁的景御,林夜便是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公子,我……”

林夜擺手示意徐伯不用激動,他的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

“你……你是林夜?大漢商行的幕後東家?”

“是我,怎麼,是你想要謯Z我的商行?”

林夜淡淡看着中年男子,然而在中年男子的眼中,此刻的他不吝於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一股寒意從心底開始升起。

“我家大人是鎮威侯,是當今駙馬,更是真武殿殿主的親傳弟子,這一次也許是我們家大人誤會了,我……我會回去跟我們家大人說明情況的。”

中年男子現在擡出自己家大人的名號,並不是想要威脅,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不是能威脅的到的,他是希望可以藉此讓對方放過他。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會去找你家大人談的。”

“找我家大人談?”

中年男子沒明白林夜這話的意思,可他也不必明白了,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他的臉上依然是掛着疑惑。

林夜收回目光轉向景御:“景兄,多謝你及時出手相救。”

“我白拿了商行那麼多的銀兩,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如果你真要表示感謝的話,不妨和我切磋一下。”

景御看向林夜的目光帶着一抹炙熱的光芒,從踏上武道之路開始,他便喜歡與人切磋,而此刻的林夜給他的感覺如平湖一般。

平湖無風,但卻內有深淵。

“好,不過等我處理完商行的事情。”

林夜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因爲他也想通過景御來了解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

景御點了點頭,提着劍先離開了,林夜從徐伯口中瞭解到這幾年來商行發生的情況,也知道了楊捕頭對徐伯的提醒。

“徐伯,準備一份厚禮送給楊捕頭,就說我現在有事分不開身,等到清閒下來必當親自上門表示感謝。”

“另外,召集商行的掌櫃們都回滄瀾郡。”

既然那什麼駙馬爺想要謯Z他的商行,那就很有可能對他商行的一些掌櫃出手,或者會收買一些掌櫃,他要進行一次甄選。

吩咐完徐伯一些事情後,半個時辰後,林夜走出了徐家,徑直前往清風觀。

只是林夜到清風觀的時候,清風觀的大門卻是關閉的,大悟並不在道觀內。

“是林公子?”

路邊突然傳來聲音,一位過路的男子盯着林夜打量了一會,當林夜回頭看向他的時候,立刻驚喜道:“真的是林公子您,我就知道林公子您這樣的好人,是不會被老天爺給劈死的。”

男子五十來歲,林夜看到對方也是露出了笑容。

“李大叔,好久不見了啊。”

“可不是嘛,林公子你這幾年都沒回來上陽城了,我們大家都以爲……回來了就好,大悟道長應該是出城了,每次一出城都要十天半個月纔回來,林公子你家府邸又被劈壞了,要不要上我家坐坐?”

“不麻煩了,我還有點事情。”

“那我不打擾林公子,明年我孫兒滿十歲了,林公子有沒有空來家裏喝杯酒?”

“令孫就十歲了啊,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好,到時候你提前通知下徐伯,我有空一定去。”

林夜記得這位李大叔,當初李大叔的兒媳懷孕時候有滑胎的跡象,當時李大叔來道觀祈求神仙保佑,自己瞭解了李大叔家裏情況後,從現實世界給他找了一個安胎藥方,最後他家兒媳順利生下了六斤重的大胖小子。

六斤重的胎兒,放到現在不算什麼,但在異世界已經算是不小了。(暗戳戳的說,我小孩大概下週初生,2月底去做檢查,已經六斤半了……)

和李大叔閒聊了幾句,知道大悟是在昨天離的城,短時間不會回來,他也就不等了,出了城前往滄瀾郡。

……

……

落霞坡。

從滄瀾郡前往南江州州城的官道上。

此刻,一隻戲班子隊伍架着馬車行駛到這裏。

“班主,咱們休息一下吧,這從城裏出來後,走了幾十里路都沒休息過了,大家都走累了。”

“對啊班主,王大人家的老太君壽誕還有半個月,咱們的到南江州只要兩天,從南江州城到京城再有五天就足夠了,用不着這麼趕吧。”

戲班的人不知道班主是怎麼了,從城裏出來後,連着幾十里路都沒讓大家休息,他們腳都走酸了,而且現在天色不算晚,休息一會晚上天黑之前肯定是可以趕到岐山郡的。

戲班主目光瞟了眼隊伍中一位穿着粗布衣裙的婦女一眼,當看到對方微不可查的搖搖頭後便是立刻道:“休息什麼,才這麼一點路你們就累了,這路途遙遠的,萬一路上下雨無法路途泥濘無法行走怎麼辦,趁着天氣好,能多走點就多走點。”

戲班子的成員雖然疲憊,但班主發話了,而且班主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只能是一個個收起埋怨準備繼續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