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太兇,我苟回現實顯聖 第201章

作者:九灯和善

一個七彩繭,還有一柄桃木劍。

如果說七彩繭是不斷遭受這雷霆的轟擊卻依然頑強着固定在那裏,那麼這桃木劍就是主動的在吸引着雷霆落下。

每一道雷霆落下之後,桃木劍的劍身便是會有雷光從劍柄流向劍尖。

彷彿在淬鍊一般。

……

……

上陽城,巷子裏掛着紅燈坏母 �

“仙子,這動靜?”

老嫗看着蒼穹上的烏雲,還有不遠處閃耀的雷霆,她這臉上有着驚懼之色,這樣的雷霆要是落在她身上,只怕一道就能讓她灰飛煙滅。

“道家之九霄正雷,大地之母氣,還有伐天之物……果然是異相之人。”

女妖仙清冷的聲音傳來,老嫗卻是一頭的霧水,因爲她沒聽懂自家仙子話裏的意思。

九霄正雷她是知道的,是那些牛鼻子老道修煉的,但這大地母氣還有伐天之物還有異相之人她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奉命伐天!”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三年轉眼至

恐怖的雷霆雨!

在一個時辰之後終於是消散。

而後,暴雨落下。

因着雷霆而着火的林府的建築物,那磅礴大火在這暴雨之下竟沒有熄滅,整個焦黑的廢墟之中,有着一團火焰依然在不斷跳躍着。

雷火。

九霄正雷形成的火焰,水撲不滅,風吹不散。

大悟站在焦黑的廢墟上,雙眼通紅,他不知道林師弟到底是做了什麼,會引起如此大的雷暴。

“林師弟!”

大悟瘋狂的在焦黑的廢墟里翻找,然而整個林府所有建築都化作了一片齏粉,除了最中間的那團火焰。

看着廢墟中心的這團火焰,大悟想要靠近,然而離着火焰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火焰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猛地竄起,恐怖的高溫讓得大悟停下了腳步。

直覺告訴他,他如果再靠近的話,就會被這火焰所吞噬。

這火焰可以焚燒一切。

大悟孤零零的站在那裏,望着火焰抹着眼淚,在他的心中,林師弟已經是被雷霆給害了。

師傅走了,林師弟也走了,現在清風觀真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

……

斗轉星移,時光荏苒。

上陽城這一場雷暴,也逐漸被百姓們所忘卻。

清風觀,大悟面色有些蒼白,而在大悟面前,張無級雙手環抱,神情有些凝重。

“大悟觀主,我建議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離開清風觀了。”

“多謝張掌門相救,但斬妖除魔本就是我修行之人的職責,妖魔不除,小道不會罷手。”

看到大悟堅決的表情,張無級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勸說了,武者和修行者本就打交道的不多,他這一次也是碰巧遇到了大悟被惡鬼和大妖圍攻,認出了大悟的身份,這纔出手相助。

清風觀是值得尊敬的。

“大悟觀主,關於林老弟可是否還有消息?”

“沒。”

大悟搖了搖頭,張無級臉上有着失望之色,三年前林夜回上陽城,一個多月後他聽聞上陽城出現了恐怖雷暴,林府被劈成灰燼,等到他得知消息趕到上陽城的時候,便是看到了一片廢墟,還有那一團火焰。

“大悟觀主,有沒有可能林老弟在那團火焰中呢?”

張無級問出這話後,自己就先苦笑搖了搖頭,是他想的太天真了,那火焰可焚燒一切,是正雷之火,林老弟怎麼可能處在火焰中,就在真的在的話,只怕也是被燒成灰燼了。

不過景御倒是認爲林夜沒有死,他當時詢問景御的依據是什麼,景御只說了兩個字:直覺。

想到景御的回答,張無級撇了撇嘴,一個武者的直覺……

“大悟觀主,現在清風觀畢竟只有你一人了,還是要慎重。”

在離開前,張無級又勸說了一句,雖然大悟點了點頭,但他知道,這位大悟道長是沒有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的。

自家各掃門前雪吧。

大悟道長這邊有麻煩,他這神蘊門現在也一樣。

自從當年神級門事情之後,神級門傷筋動骨選擇了封山門,而他神蘊門的弟子雖然掌門師兄提前派出去了大部分,可最終還是有些弟子選擇離開了宗門,最關鍵的是,這一年來,有其他州的武道門派把手給伸到南江州來了。

真武殿!

南江州左邊的青州第一大武道門派。

和神級門只有半步武聖坐鎮不一樣,真武殿是有着真正的武聖強者坐鎮的,這一年來,真武殿的不少弟子出現在南江州,而且和南江州的一些武道門派私下聯絡。

張無級明白,真武殿是想要把南江州也給吞下,成爲他們的地盤。

真武殿有武聖強者坐鎮,要拿下南江州,張無級清楚知道他是阻止不了的,可他心裏更清楚一點,這事情不是他阻不阻止的問題,而是真武殿會把主意打到神蘊門身上來。

幾百年來南江州一直是神級門執武道牛耳,真武殿要想喫下南江州,那就必須要把神級門給滅掉。

神級門當初所做之事雖然惹得各大門派羣雄激憤,但因爲趙一春的處理,各大門派也都認可了那結果,可隨着真武殿弟子這一年來的進入,武道圈子裏已經是有一種聲音傳出來。

要重新公審神級門。

張無級很清楚,這聲音的背後肯定是有着真武殿的身影的,而神蘊門作爲曾經和神級門關係最親近的門派,如果神蘊門也站出來的話,南江州武道可能真的會對神級門發起公審。

這不是張無級自己的猜測,事實上最近幾個月,已經是有好幾位南江州的武道同仁找到了他,明裏暗裏的做了暗示,只是他裝糊塗沒聽出來給拖延了過去。

但拖延不是長久之策,真武殿遲早是要他表態的,而如果他的表態沒能讓真武殿滿意,只怕真武殿便是會拿他們神蘊門開刀。

“風雨欲來山滿樓啊,林老弟,要是你在的話,以你的腦子肯定能給哥哥想出破解之法。”

張無級站在被院牆給圍起來的那團火焰,感嘆了一句後,一個縱越身影在原地消失。

……

……

深夜。

月色高懸。

滄瀾郡林府。

景御在院子裏擦拭着劍,而在院牆角落的地上,躺着幾具蒙面黑衣人。

“多謝景先生護佑。”

沒一會,院子門口走進來一行人,領頭的是一位女子,跟在女子身後的幾人快速走到角落,把角落裏的幾具屍體給抬走。

“第七波了。”

景御淡淡開口,女子聽後面色微微變化了一下,而後苦澀道:“安大人現在在朝堂遭受奸臣構陷,不過以安大人的威望和聖上對大人的信任,那些奸臣奈何不了他,這些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想要對小公子下手,以此來威脅大人。”

女子是監商司的指揮使,她本是流浪孤兒,十年前安大人在京城整治地痞青皮,同時又建了幾家善堂,善堂每日給他們這些孤兒提供兩餐,同時還安排有先生,若是他們願意可以跟着先生學習,除了讀書認字,善堂還有武師教授武學,她對讀書寫字沒什麼興趣,但卻喜歡練武。

後來大人組建監商司,她主動請纓加入監商司,幾年時間下來升到了指揮使,僅次於司長和幾位副司長大人。

對於商人來說,監商司不吝於魔鬼一樣的存在,因爲這幾年有上千個商人被他們監商司給處死,她也知道那些商人從一開始對大人的感激,變成了現在對大人的懼怕和仇恨。

這些商人也是暗中請了武道高手想要暗殺大人,但都被他們監商司給攔下來了,但最近不知道小公子在滄瀾郡的消息怎麼泄露了出去,那些商人派遣武道人士來滄瀾郡,想要抓走小公子。

她是奉司長之命來保護小公子的,可她活着說是司長他們低估了那些商人的瘋狂程度,請來的武道高手實力都很強,竟然還有好幾位驚蟄境強者,若不是這位景先生出手,只怕小公子早就被抓走了。

“這些事我不管。”

景御擺了擺手,他是武道中人,不會插手朝堂的事情,會出手解決這些前來暗殺的武道中人,也是因爲對安佑商的一份喜愛,還有就是受託於林夜。

“景先生,我們準備帶小公子回京城,不知……”

青梅眼神中帶着一絲希翼,然而當看到景御擺了擺手,這縷希翼變成了失望。

這位景先生實力太強了,若是這位景先生願意一同前往京城,那這一路上小公子的安危就沒有問題,而且有景先生坐鎮大人府上的話,大人就不用擔心家裏了。

可惜的是,這位景先生拒絕了。

青梅默默告退,走出院子後,看了眼隔壁院子書房依然亮着的燈,看着那映在窗戶上奮筆疾書的影子,冷冰冰的俏臉上浮現一抹欣慰的笑容。

小公子聰明好學,大人後繼有人。

但等到目光收回,青梅的表情恢復了冰冷,這一次帶小公子回京,那些商人包括大人在朝堂上的對手,只怕都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她要計劃好回京之路,確保小公子無恙。

次日。

四支馬車隊伍前後相差一個時辰,分別從滄瀾郡城的四個城門駛出,而在這四支馬車駛出後的下個時辰,城裏最後的戲班子也是離了城前往京城,按照戲班子班主說,京城的御史王大人的老母親是滄瀾郡人,這一次王大人老母親過八十大壽,想要聽滄瀾郡本地的戲曲,他們是受邀前往京城的。

與此同時。

一封急信送到了景御的府內。

景御拿起信封看了眼,半響後,三年來第一次走出了府邸。

上陽城。

徐家。

徐家大門口,幾位精壯漢子守着大門,過往的路人面對這幾位漢子的逼視眼神連忙加快腳步,生怕惹禍上身。

離着徐家不遠處的一家酒樓。

楊捕頭心不在焉的坐在那裏,很快一位年輕的捕快跑了過來,低聲在楊捕頭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徐老頭怎麼回事,我都已經提醒他了,就不知道帶着家人避避嘛。”

楊捕頭有些無語了,這些年他和林公子相交甚好,林公子不因爲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就輕視他,而且逢年過節都會安排徐老頭給送上一些節禮。

這幾年林公子突然就消失了,他還詢問了徐老頭,可惜的是徐老頭也不知道林公子去哪了。

不過他一直記得林公子對他的好,這幾年來但凡有青皮敢去林公子旗下的商鋪和工坊鬧事,都被他給抓進大牢嚴懲不貸,可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一次出手的人他惹不起,就連縣尊大人都得配合。

他只能是偷偷的安排人給徐老頭送信,希望徐老頭先躲起來,再想辦法聯繫安大人,只有安大人出面,才能夠鎮得住這位大人物。

可他沒想到的是徐老頭受到他的信卻無動於衷,依然還留在徐家,結果現在就被人家給包圍住了。

徐家周圍的街坊有到衙門去告知情況,可縣尊大人已經是下了令,讓所有捕快都待在衙門裏不許出動,他雖然是捕頭,也違背不了縣尊大人的命令。

第二百七十六章 喧賓奪主

徐家大廳。

徐伯坐在主位上,面對着院子裏那些明晃晃拿着武器的武者,面對着站在廳裏的幾人,臉上沒有任何的懼怕之色。

“老徐,你這又是何必呢,把那些商契拿出來換取萬兩白銀不好嗎?另外大人也答應了,整個上陽城都工坊都歸你。”

“到時候你們徐家就是整個上陽城的首富,你也有孫子孫女,難道就不想給後代留下一些家業嗎?”

“我呸,陳近陽,你對得起公子對你的器重嗎,若不是公子,當初你早就被逼債的那些流氓給逼死了。”

徐伯滿頭白髮,一口白色液體直接給噴到了陳近陽的臉上。

陳近陽眼神陰翳,用手擦拭着臉上的白色液體,當初他做生意失敗,欠下一屁股的債,是林公子找到了他,替他還了債,最後又讓他經營“客來居”客棧,哪怕是在整個滄瀾郡,他現在都算是一個大人物。

結交的都是達官貴人,而且林公子每年都給他酒樓和客棧的分紅,一年輕輕鬆鬆也有幾千兩銀子進賬。

確實,前三年他很滿意,甚至對林公子感恩戴德。

但客來居酒樓還有客棧在他的手上,幾年的時間進賬翻了幾十倍,可公子給他的分成依然是那個點,他爲了酒樓和客棧勞心勞力,這也就算了,可憑什麼公子對這徐老頭卻要比自己好上那麼多。

徐老頭的兒子徐睿,公司讓他去掌管商行的其他生意,而他想讓自己兒子也加入進來,公子卻不同意。

徐老頭對商行有什麼貢獻,根本就沒貢獻,那些工坊換任何一個人都能管好。

這份埋怨一直壓在陳近陽的心理,直到這三年,公子沒有再出現,終於是在他的心底生根發芽了。

雖然徐老頭說公子是出門遠遊去了,但他也聽人提起上陽城的那一場雷暴的事情,這事情在上陽城是傳的沸沸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