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其實宋庭很窮,這也是宋庭要改革的原因,宋朝開國時,就像一個王朝中期,而沒有一個新王朝所應有的朝氣。
長期以來,宋朝的三冗問題,壓得宋朝財政苦不堪言,所以宋庭很窮!
而今,就連丘志清都被要求買青苗貸了,可見宋朝推行新法的力度……
此時,丘志清正看着一封信,這本應是碧虛子道長回給自己的信件,而今筆跡卻是有所不同,一看落款,竟是其弟子書就。
這封回信,是碧虛子道長的親傳弟子,許修真所寫,其中大多都是客套話,主要是告訴丘志清,他師父碧虛子,年前便已然仙逝!
又一位道友,先走一步。
正月廿五,驚蟄,丘志清瞅準時機,又獲得了一個半年的休養期。
同一天當夜,一神祕訪客夜訪少林,被掃地僧、慕容博以及蕭遠山三人聯手擊退,此人武功手段詭異,三人聯手,仍然被其逃脫!
掃地僧見着來人遠遁,目露凝重之色……
三月間,有道友來訪真一觀,是一位高人,自稱來自二仙山,自號羅真人。
丘志清與其相談甚歡,對其來歷,有了些許猜測,可以看出來,這是一位道門高人。
可其看丘志清的眼神,讓丘志清本人有些不適,總感覺怪怪的,在丘志清的眼中,這位仙風道骨的羅真人,彷彿總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
這也只是一種細微的感覺,感覺很淡,丘志清也不太敢確定,因爲他並未感覺到明顯的惡意。
興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說不定,拋開此點不談,兩人倒也相談甚歡。
乃至丘志清從羅真人口中,得知了不少五雷的修煉要領,雖然只是一鱗半爪,卻也給他指明瞭方向。
半個月後,羅真人離開,丘志清親送至山下,看着遠去的羅真人,丘志不禁感慨,想不到這世間還有對五行神雷,如此瞭解之人。
等羅真人走遠,丘志清便反身回山,而此時已經走遠的羅真人,卻是回頭看了這自關中大地上拔地而起的巍巍終南一眼。
心中不由思岑:真是沒想到,這區區不入流的小千世界之中,竟然有人能修煉到如此地步,這怕不是要在這凡界之中,道體純陽,
化作純陽之體了吧?可這怎麼可能呢?爲何他沒有把自己“餓死”?東西雖不在此人身上,不過有此人在,怕是個不小麻煩,只希望是個一心清修之人,否則……
沒幾日,又是一些孩童被父母送到山中,沒辦法,上層政策的調整,不論初心如何,最終都能被那些搶佔資源大頭之人,把損失轉移到底層!
這些現有的道童之中,最靈性的,有五人,其餘皆是中人之資,不過傳承一些醫術,或者泥瓦技術,用以養家餬口,卻也是足夠了。
……
宋紹聖三年(1096)三月初。
丘志清正領着一大幫大大小小二十多個道童做早課,這算是丘志清在帶着他們修行,在他的帶領下,腥苏b經會有神完氣足,靈臺清明之感。
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丘志清的臉色有些發白,這是領了個春雷套餐所致,近兩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休養個數月便好。
此時,他不由的想着,還要不要繼續攢錢修建金殿,畢竟就這麼劈着,也很不錯!
最主要是,現在丘志清囊中羞澀,之前白芷帶着巫行雲來治病之時,倒是帶了不少好東西。
不過後來丘志清才發現,其中一小半都是留給她寶貝徒弟的嫁妝,沒好意思動,自己的那份,這些年筆墨紙硯這些東西,都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天一閣中,藏書也漸漸豐富了起來,倒是有了個正經道觀應有的樣子,可白芷留給自己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他倒是學會了造紙造筆造墨了,可現在還有什麼用?
經書都謄寫完了,倒是在謄寫經書之時,有了不小的新收穫,所謂溫故而知新是也。
這日,剛剛做完早課不久,便收到了汴京上清儲祥宮中,華陽真人的來信,信上說,十萬火急,希望丘志清往汴京一行!
具體什麼事情,華陽真人沒有說,不過字裏行間都是着急,丘志清眉頭一皺,想了片刻,吩咐道:
“楊志,裴宣,周序,張白,鍾離華,你們五人帶着諸位師兄弟按時做早課,貧道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短則一月,不得懈怠!”
吩咐完幾個小傢伙,丘志清和在真一觀掛單的瓊仁道人,說了幾句,便直接走了,他也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
一把劍即可,其餘皆是身外物!
在沒人的地方,特別是晚上,丘志清都是一步數丈,快速趕路,本來十天的路程,丘志清三天就趕到汴京。
來到上清儲祥宮一問,才知道華陽真人此時正在宮中,讓他稍等,華陽真人有言,丘志清一道就通知他!
丘志清眉頭一皺,這麼急的麼?
大概三刻鐘左右,便有一個內侍打扮的傢伙,來到上清儲祥宮中,打量了丘志清一眼,而後催出丘志清跟上。
這,應該是要帶他去什麼地方吧?
這都不讓他解劍的麼?
不過丘志清很顯然是想多了,當一行人來到東華門之時,丘志清被要求解下長劍。
對此,丘志清表示:此乃做法用劍,貧道法劍!
他大概也知道這是要幹嘛了,大底就是皇家的麻煩,此時他只想讓人趕緊把他轟走了事,反正人也來了,什麼事情,可以等華陽真人出宮後再說。
可沒想到,那個小內侍竟然二話不說,便讓丘志清稍待,自己前去請旨去了!
紫宸殿後閣之中,華陽真人正與一位頗爲俊秀的青年對面而立。
“真人的意思是,如若福慶公主保不住,那便要一同廢后,不然會波及後宮?”
“官家,以老道的本事,也只能如此了,如若貧道所請之道友,能來一個,貧道還有些許把握,可單憑貧道自己,怕是力有不逮……”
“真人邀請的道友,何時能到!”
“這……”
華陽真人有些說不好,這裏畢竟是皇城,有龍氣鎮壓,雖然對於常人無礙,可他又不是性命雙休的,觸怒了這位,想要出去怕是難了!
此時門外一內侍回報,正是之前引領丘志清從上清儲祥宮過來的那名內侍。
“什麼?你說他要帶劍進宮?”
趙煦一臉驚異,而後臉色陰沉,一臉不善的盯着華陽真人看!
一滴冷汗從華陽真人額頭滴落,不過事已至此,他只得硬着頭皮爲丘志清說話,此時他已然知道來的是誰了。
因爲他就寫了五封信出去,其他四人都在南方,能夠這麼快趕來的,也只有位於關中的丘志清了!
倒不是他認識的道門高人只有這五人,而是可以收到信的,就這五個,他有什麼辦法?
誰不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他年輕的時候,也不在茅山常待,也是自己有了徒弟之後,纔在茅山上待的時間久了一些而已。
“官家,貧道這位道友,絕對可靠,官家想想,要真想圖植卉墸l會沒事揹着一把法劍直接出現在東華門外呢?”
趙煦雖然眼神很是不善,可看在眼前這位是有真本事的份上,也看在自身的後代子嗣的份上,他趙煦,忍了……
“既然是法劍,帶了也無妨,宣吧!”
……
聽完這名內侍的話,丘志清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就連趙昀這廝跟自己這麼熟了,他都可以讓自己帶着劍,站在他身邊。
卻也沒讓自己帶劍經過的皇宮,當然,這也有丘志清每次都自覺不帶劍的原因在,不過這次是真的沒想到。
華陽真人竟然讓他直接進宮,都沒在上清儲祥宮見他!
不久,丘志清便見到了等候在旁的華陽真人,兩人先是寒暄了兩句,華陽真人這才道:“道友這邊請,情況路上說……”
丘志清一邊跟着華陽真人走,一邊聽聽訴說情況!
原來,當初孟皇后入宮之時,選定的日子並不算是個好日子,雖然沒有趙煦生母所言的剋夫那麼嚴重就是了。
之前華陽真人給孟皇后看病取尖針之時,趙昀便悄悄讓華陽真人給她看了一下面相,華陽真人說她是旺夫益子之相。
坐穩後位,有利於子嗣穩當!
所以趙煦纔會對孟皇后這位高太后親點的皇后,有所禮遇,現在她自己的福慶公主都要不保了,還說什麼旺夫益子,這就有些扯淡了。
於是便讓華陽真人入宮,沒想到華陽真人這麼一看,卻是看出問題來了,這福慶公主,明顯是被詛咒了……
到底是誰?會對一個兩歲的孩子痛下毒手?
關鍵是,這個詛咒還頗爲高明,他一個人還解不了,於是想起了他認識的那些個道友,不過大多都在江南。
也只好抱着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給腥巳チ朔庑牛瑳]想到信剛剛寄出去十來天,丘志清便到了,這真是意外之喜!
當華陽真人帶着丘志清來到一座宮殿門口時,丘志清抬頭一看,卻是止步。
“慈元殿?這是皇后居所?”
他還以爲是到太醫院,或者其他殿宇治療,沒想到,直接帶他來到了慈元殿中……
第一百七十七章 聯手施爲
“道兄,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丘志清的傳音,在華陽真人耳中響起。
話音剛落,丘志清這纔想起,華陽真人貌似不會傳音,正當他想告知傳音之法之時,華陽真人的話音在他耳內響起:
“道友啊,不該問的我們就別問了,這都是命呤谷唬ァ�
行吧,既然如此,那丘志清也不多問了,隨着華陽真人進入了慈元宮中,穿過宮門,來到慈元殿中。
一進來,便見一個二十左右的端莊華服少婦在殿中來回踱步,顯然很是焦躁,就連長長的裙襬都被她自己踩了好幾下。
旁邊侍候的宮女都急得不行!
說一句題外話,不論是國內國外,女子的裙襬都是越長越代表地位的高貴,而短裙則是……
想必這就位就是孟皇后了,丘志清不着痕跡的瞥了一眼,果如華陽真人所言,是個命苦的有福之人!
說她命苦,是她命中坎坷,說她有福,是她本身會化險爲夷,給對她好之人,帶來好摺�
也就是華陽真人所言的,旺夫,旺子!
說是天生鳳命也並無不可!
當然,丘志清這是知道了答案,反推面相,自然一眼就行,想華陽真人那般,就需要深厚的功底了,丘志清是不如的。
“真人,你終於來了,這位是……”
“這位是貧道請來的高人,終南山真一觀的觀主,沖和真人!”
以丘志清的修爲,稱一聲真人並不過分。
“貧道沖和,見過聖人!”
“免禮,兩位還是快來看看福慶吧,她的情況有些不妙……”
說罷,也不顧禮儀,率先進入寢宮。
這……丘志清看了看華陽真人,他一個糟老頭子倒是無所謂,可他除了嘴上有鬍子之外,怎麼看怎麼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道士。
還好此時趙煦也來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他不太待見孟皇后,不過孩子有病都不來看看,那就顯得太過薄涼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名聲,特別是現在這個時節,正是需要新黨爲他拼命之時,用人之際,豈可有瑕!
見過禮之後,丘志清隨腥诉M入寢宮之內……
看着眼前兩歲的小女孩,丘志清有一種,很是不舒服的感覺,本能的有些抗拒靠近,這便是“天心”的一種覺醒應用,趨利避害。
心念一轉,屏蔽了這種抗拒感覺。
“道友,你看看能不能解決!”
趙煦和孟皇后聽聞華陽真人此話,亦是把目光轉向丘志清,說實話,孟皇后和官家,對這些事情都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不過之前華陽真人用符籙救過她,且太醫也束手無策,她也沒了其他辦法,這纔想起曾經救過她的華陽真人!
之前華陽真人說他一個人恐怕力有未逮,需要一位道行相當的道友輔助,沒想到卻是請來了這麼一位年輕俊雅的負劍道人……
丘志清點頭上前,雖然不太願意摻和這種事情,不過來都來了,總不好駁了華陽真人的面子。
並未上前,吖堆鄹[,不多時,周邊一切景象,皆變成元氣的流轉,只見福慶公主的額頭上正有一團黑氣盤踞。
隱隱間,透過一個冥冥中的聯繫,鏈接着虛無處。
在趙煦以及孟皇后的眼中,只感覺丘志清眼中紫光一閃,而後兩隻眼瞳泛着紫色,片刻時間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均感不可思議!
他們夫妻可謂是天下間地位最高的幾人,之前亦是知道華陽真人本事非凡,可這種親眼所見的異像,還是有很大沖擊的。
“道友可有所獲?”
丘志清點頭,肯定道:“是詛咒無疑,不過詛咒需要身體髮膚爲媒介,不知何人竟有如此本事,真是匪夷所思?”
不理會華陽真人的瘋狂暗示,丘志清有一說一,這是他治病的風格!
被詛咒亦是一種病,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