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9章

作者:喂狗的猫

丘志清拿過小袋子顛了顛,感覺手感不錯,也沒細看,一邊放入懷中,一邊回懟道:“最後一句怕是你自己加的吧?不過你也是真行啊,真敢問知府大人要再M!”

說到這,又把小袋子拿了出來,接着道:“說好的二一添作五,可不能不算!”

孟珙拿手摁下他的動作:“我倆也算多次聯手對敵,在軍中那便是生死兄弟!且這是趙帥託我轉交給你的,並非我索取。若你真想分我一半,聽說臨安有倆家非常出名的酒樓,一曰:湧金樓,一曰豐樂樓。其內光是招牌菜就有兩百多道,美酒就有五十餘種,包廂三百餘個!你到了臨安,替我嘗一嘗,若有機會,回來告知與我,就抵這一半越鹆耍绾危俊�

丘志清聽的目瞪口呆,奈何本人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不過丘志清有些不信,三百多個包廂,兩百多道招牌菜,五十多種美酒?騙誰呢?

算了,等到了臨安再說!回來之後再告訴他,不信謠不傳謠!

顛了顛手中錢袋,又把它放了回去:“也罷,既然你招恼意不要,那我也就厚顏無恥的獨吞了!”

不理會孟珙的白眼,丘志清接着吐槽道:“你說那小老頭,付個再M還遮遮掩掩的,出門的時候直接給我多好?”

而孟珙卻是嘆了口氣,道:“像趙帥這種地位,實在不宜與爾等江湖人士有過多的牽扯,別說你還出身北地第一道門。”說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你們全真真的是第一大派?”

“好像是,你不知道麼?”面對丘志清的反問,孟珙竟然無言以對,不由又想起臨行前趙帥對他說的話

“這全真,乃北地第一道門,和金國的關係錯綜複雜,據說還有金國王子拜在全真門下,我朝多年前據說還有一位兵部尚書被全真道士偷襲致死。璞玉還是儘早與之劃清界限爲妙。現今朝廷撥雲詭譎,一個不慎便是萬丈深淵,令尊的意圖本官已知曉,然值此關鍵時刻一動不如一靜,守好疆土乃是第一要務,不論是戰是和,自有朝堂袞袞諸公決斷……”

孟珙本想問問是不是真如趙帥所言,全真與金國過從甚密。然而想想還是算了,全真是否和金國過從甚密又與他何干?江湖路遠,說不定此次一別,便再無相逢之日,又何必徒增嫌隙呢?

想到此節,孟珙笑道:“此前沒聽過,還以是哪做鄉間野廟,而今方聞,纔是乃是北地第一道門,失敬失敬!”

丘志清不覺有異,笑道:“好說好說,將來有什麼事情大可來終南山重陽宮找我,不論是占卜算卦我都不會,星象醫術倒是略知一二。”

見船家真正招手,丘志清不敢多留,和孟珙道別之後上了匆匆往大船行去……

而此時,碼頭的另一邊,一行人也正準備上船,領頭的國字臉中年一眼就看見中元節夜間差點壞他好事的那個小道士,吩咐道:“去查查那個小道士是去哪!”

見屬下領命而去,這才帶着人上了船。很快,下屬來報:那名小道士上了曹家的商船。下屬還貼心的問道:“幫主,要不要?”說着,做了一個劃脖子的動作!

國字臉中年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既是上了曹家商船,那此次便算了,正事要緊,此時不宜節外生枝!暫且饒他一命!”

而另一邊,不知道自己被饒了一命的丘志清,正拉着船家給他點穴,按摩,治療風溼!同時給他開藥寫方。

一刻鐘之後,看着自己新住所,心中很是滿意,終於不用擠在貨艙裏邊了,同時還省下了三百文的差旅費!看來有一手好醫術還是很有好處的!

漢江之上,船來船往,船家費了老大勁纔出的渡口,開始順江而下。此次同行的船隊共有十艘大船,都是同一家的船隊,說是咚拓浳锏较尻枴�

當然叩氖鞘颤N,丘志清也無從得知,也懶得過問!此次從襄陽回去,自然不可能空船回去,船上還有三分之一的艙室堆滿了各種藥材。

當丘志清跟着船家下去取藥時都有些喫驚,大批的藥材就這樣用麻袋裝着,對方在一個艙室之中……

此行還要在江州停留,據說時東家要進一批瓷器,賣與西夷。襄陽至江州,水路一千餘里,順江而下,竟然用了十餘天這才抵達。

停留兩日的時間,完全不夠丘志清往廬山一遊,只好呆在船上等船家裝好貨物再行出發!

前世今生都沒來過廬山的丘志清難免有些遺憾,下定決心,等此次事畢之後,定要抽個時間好好遊覽一下華夏大地的大好河山!

又是兩日,揚帆起航,船隊順長江而下行舟約莫千里,抵達鎮江,鎮江至臨安南段吆铀陌倮铮鹬厩鍖嵲谑懿涣耍瑩Q乘所謂的快船,這纔好受一些!

嘉定十三年八月十五,午時正,丘志清乘坐的快船從臨安城北餘杭水門進入臨安城,水門設計很有特色,甕城設計,裏邊還能直接上城牆。

兩隊官兵負責收城門稅。水門外側有一個類似千斤閘的設置,目測是鐵柵欄一類的東西,城牆上爬滿爬山虎,顯得生機勃勃。

就是收稅的兵丁差了點意思,給丘志清的感覺就是,怎麼說呢,就連樊城遇到的那個于都頭手下的兵丁都不如,更別說相比之他在西河堡遇到的那兩隊蒙古騎兵了!

簡直沒法比,不論是精氣神還是身體狀況。也難怪乎襄陽一破,南宋不過區區三年,半壁江山盡數淪喪,可悲可嘆啊……

一上岸,丘志清幾乎以爲自己穿越回了後世的步行街,兩邊店鋪林立,招牌翻卷,人來人往。

不說和之前關中所見,哪怕是襄陽,乃至九江,鎮江等,都不及臨安繁華!這讓丘志清不由想起柳永的那首:望海潮·東南形勝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

這還是百年前的臨安景象,在加上南宋的經營,繁華可想而知!

不過有點苦惱的就是這邊的語調丘志清有些聽不懂,而且不知道是否這邊道士少的緣故,總有人對着自己指指點點,真的是,自己臉上有花嗎?

興許是自己的打扮太過奇怪,可自己的師父以及幾位師叔不都是這種打扮麼?

想不通就不想,丘志清並未第一時間去找道觀掛單,因爲去掛單的話自己的師承來歷就會被記錄的一清二楚,不利於自己晚上的行動。

說來鬱悶,自家師父叫自己送信,竟然是送至皇城大內。這又不是後世,你和人保安啊,前臺啊之類的說清楚,人家會幫你叫人。

皇城大內誒,你去和人家大內侍衛說:“我有封信要親手送入大內,不是閣下是否通融?”想必人家會很樂意把你這個意圖不軌之人擒拿,而後拿去討賞!

今日八月十五,中秋節,緊趕慢趕,就是爲了到臨安過中秋,體會一下南宋繁華臨安的中秋節,然而很不巧,這個月大宋的太子剛剛病死!

坐在錢塘門大理寺不遠的條石上,對面的大理寺,就是嶽武穆含冤而死的地方。聽着一同歇息的百姓的議論……

“聽說了麼?咱們這位官家啊,又死太子了,這都第八個了吧,哎呦喂~”

“誰說不是呢?這官家自從搬到臨安來,連皇子都難以養活,之前還有人說是因爲是冤殺了嶽王爺,遭了天譴……”

……

第二十一章 一探皇城

丘志清還有些不明所以,這臨安的百姓路子都這麼野的麼?公然在這裏議論皇帝?好心的丘志清對幾位明顯是進城來賣東西的百姓勸導:

“福生無量天尊,諸位還是小心禍從口出爲好,官家的事情豈是我等可以隨意議論的。而且對面就是大理寺,風波亭就在大理寺中,說不定待會就有衙役跑出來治我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看的出來,大家對他的話都很不以爲意,不過對於丘志清的好意大家還是心領了。大家也都知道,所謂“莫須有”就是趙構處死嶽王爺的罪名,便也失了再談下去的性質。

其中一位中年漢子對丘志清笑道:“小道長不會也是聽說了官家喜修道,這纔到臨安來的吧?”

他的口音有些重,丘志清想了一會兒才理解他的意思,心下一動,並未反駁,而是笑問道:“可有何不妥麼?”

那位漢子笑道:“別的不說,小道長這長相,便是大大的不妥了。”

見丘志清不解,那漢子接着道:“小道長您啊,先得有一副俊俏的面容,頜下三縷長鬚是必不可少的,您啊,太面嫩了,和老神仙的形象怎麼他也不搭啊。官家怎麼可能信你呢?”

丘志清想逗逗他,於是裝模作樣的道:“這就不懂了吧,貧道這叫返老還童!”

哪知這漢子和周邊圍觀傾聽之人竟皆哈哈大笑,這時一名漢子插話道:“那道長返老還童之時,可是有驚雷破空啊,還有有仙光普照?”

說着還把周邊的空氣往自己鼻子這邊扇了扇,腦袋一晃,深吸一口氣,這才接着道:“也沒有有虛室生香啊,哈哈哈~”

這滑稽的動作和言語,把包括丘志清在內的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引來周邊之人的好奇觀望……

笑罷,丘志清說道:“其實我是來尋翠虛真人的,聽聞真人在臨安一帶雲遊!不知諸位可知真人在何處貴觀落腳?”

見腥思娂姄u頭,丘志清也沒多少失望,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事情,看來真的是要按師父說的做了……

此時一位老人突然開口,問道:“你說的是不是經常以土摻合符水,捏成小丸子幫人治病的那個,那個……陳泥丸?”

“啊?”丘志清呆愣片刻,仔細回憶一下,師父似乎給他說過這個事情,連忙點頭道:“對對對,大爺知道他?請問大爺能否告知他的住處?小道必有重謝!”

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啊!既然有人知道他的住處,那就不用進大內了……

然而他高興的太早,大爺的一句話給他整不會了,大爺道:“他不是七年前就死了麼?”丘志清蒙了,此時另一位補充道:“人家那叫羽化飛昇,不叫死!”

大爺很是固執的說道:“不都是一個意思麼?那年我去廣州幫東家哓洠吐犝f他死在漳州,當時還有好多人談論這件事情嘞。不過那邊離我們這好幾千裏地呢!小道長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啊這~~大家說的是同一個人麼?丘志清不知道的是,歷史上的翠虛真人卻是如大爺所說,於七年前,也就是嘉定十四年,四月十四日,在漳州梁山飛昇。然而丘志清並不知道啊!

所以丘志清不免覺得,這些個閒散人員未免不靠譜,所以自己還是得像自己師父說的一樣,夜入皇城,說不定真如師父所說,可以在皇城之中,小西湖畔遇到這位翠虛真人呢?

心下既定,那就先這麼着,到了臨安,怎能不遊西湖?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煙……

可惜現在已經是中秋,不然說不得丘志清會真的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遊”西湖,現在只能淡雅一點的遊西湖了!楊柳堤、斷橋、還有淨慈寺?淨慈寺是什麼鬼?

哎~~大好的風水寶地竟然被胡教竊據,真是明珠暗投!

丘志清游完西湖後,從臨安西南錢湖門進入臨安城,又被收了一次入城稅!這邊相對較偏,遠遠的就能看清鳳凰山上,皇城的城牆!其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隔一刻鐘還有侍衛巡邏而過……

這種力度,如果想不驚動皇城守衛潛入,簡直想都不用想!而且此地不宜久留,就因爲剛剛多看了幾眼山上城牆上的衛兵,周圍至少有三雙眼睛盯着自己……

啊這,不對啊,自己以前看射鵰的時候好像皇城守衛非常鬆懈纔對啊!

他記得其中還有金國人組團入皇城的戲碼,來,就這守衛力度你給我組團入一個給我看看!

在自己被注意到的時候自然是不能再肆無忌憚的繼續探查了,說不好待會就會有皇城司的人請自己回去喝茶,順帶坐老虎凳,很兇殘的那種!

……

雖然大宋剛死了個太子,然而不知是否死的太多的緣故,百姓們也就習慣了,據說這已經是這位官家死掉的第八個太子了,不知是否屬實。

這位太子還是當今官家的養子,再加上官家自己的九個親生兒子,無一存活……這劇本,難怪有百姓議論說是遭了天譴,要說不是天譴估計丘志清自己都不信!

雖然今年的中秋不能大肆慶祝,不過夜市也是臨安的一大亮點,不過對於後世人的丘志清來說,也就那樣了!

夜已深,御街之上仍然燈火通明。不!應該說是整個臨安都是燈火通明,不過這並不影響丘志清的行動,丘志清沿着鳳凰山上的大內城牆,一路往東南探查。

他不認爲堂堂南宋皇城會把真個鳳凰山圍在裏邊,那樣也太誇張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皇城只是把小半的鳳凰山圈在裏邊而已,此處雖然宮牆亦是建在最高的山脊之上。

正想着要不要找其他更好的地勢之時,丘志清忽然屏息凝神,悄悄的往後退去!麻蛋,這是什麼鬼?怎麼會有埋伏?

丘志清悄悄後退幾步,轉身就要走,可沒走幾步,卻又站住!完了,被包圍了,自己什麼時候被盯上的?仔細聆聽,有幾個呼吸聲很是奇特。

丘志清臉色一變,是狗!去特喵的,你們可真是個小天才,你們是怎麼讓狗不叫的?

皇城外的樹木明顯被修理過,全是灌木,看樣子是不超過兩年了,難受啊難受,早知道就試試走東邊的水門試試了!

明白不可能和他們解釋的丘志清,開始向沒人的西南方向突圍,沒別的意思,因爲那個方位沒有狗!

然而很快丘志清就發現不對,往前邊一看,建築連綿,來不及多想,有人總比沒人來的好。然而走着走着,他就感覺不太對了,前方的房屋越來越密集,還有兵士把守,壞了,跑到敵人大本營了……

這次他倒是長眼了一回,直接跑到皇城司大營處,更讓丘志清惱火的還是大營中養的狗猛然狂吠,嚇得他拔腿就往西邊西湖方向飛奔!

就在他沒必要再隱藏了,直接咂鸾鹧愎σ宦废蛭骺癖迹磲嵋宦暣蠛穑骸罢l人敢夜闖皇城司!給我留下!”

喊罷拔腿便追!他這一嗓子,其實不是說給丘志清聽的,是人都知道夜闖皇城之人是不可能停的!他只是通知留守人員而已!

後來丘志清才知道,這一片區域是皇城司,匠作監,軍械庫,禁軍三大校場都在那個方向,還好他沒想着混進去,不然故事到此結束!

很快,丘志清就到了西面城牆處,看準地方直接在樹梢上借力,落在城牆上。一隊官兵早已抽刀等候,幸好沒有弓弩手。

還沒落地,數把手刀劈來,丘志清不願傷人性命,拂塵揮舞,掃開數把手刀的同時,雙腳連出數腳,用巧勁把幾人踢開,轉身躍下城牆。

忽然身後破空聲響,幾把手刀被丟了下來,無奈,丘志清只好轉身格開手刀,繼續而後繼續跑路!然而還是被身後緊追之人趕上,長鞭一甩,直奔丘志清腳脖子而來!

金雁功使出,凌空踏出幾步與來人拉開距離之後繼續跑路!

他可不想和來人在城牆下纏鬥,稍後城上官兵反應過來,直接拿來弓弩攢射,那就完犢子了!

……

第二十二章 有朋自遠方來

離開城牆約莫二里地,丘志清見來人窮追不捨,想着乾脆先停下和他說清楚,畢竟不至於啊!說不得能解開很多誤會呢?你看很多事情就是缺少溝通交流所致不是!

丘志清站定,來人一丈外站定,手持長鞭,這正是他最佳攻擊距離。丘志清不太清楚這其中的道道,還以爲這一丈距離足夠自己逃跑,他還沒遇到過用長鞭的對手。

不等丘志清開口,來人便開口給他扣了個大帽子:“大膽毛伲饺昭Y你入宮行竊也罷,不過是書畫幾幅,我等亦懶得多管,當此太子薨,臨安縞素之間,竟還敢入宮行竊,簡直不知死活!如若束手就擒,還能留個全屍!”

丘志清一臉懵逼,三個問號,五官扭曲……

“你是誰?怎能平白污人清白!我就是進宮拜訪前輩,送送信而已,怎麼就成毛倭耍俊�

這個鍋他不能背,一想想日後自己行走江湖,跳出一個人就來一句:原來你就是全真毛偾鹬厩澹∵@莫名的順口是怎麼會回事?

此時,一道煙花從他們過來的地方升起,在空中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合”字!

沒想到,來人見此煙花,卻是哈哈大笑:“現在我倒是相信你不是來大內行竊的了!”

丘志清剛鬆了一口氣,便緊接着聽來人說道:“我乃提點皇城司秦飛,小道士,你擅闖皇城大內,輕涉皇城司軍機重地,一樣罪不可赦,給我留下吧!”

早就暗自戒備的丘志清一聽他後邊的話就想跑,可沒想到這個什麼提點皇城司秦飛不講武德,話都沒說完就開始搞偷襲。

看着襲來的長鞭,丘志清心中只有一句話:“怎麼這麼長?”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一般閃爍一一格開如靈蛇探頭般多方位多角度襲來的鞭梢……

這個傢伙很是陰險,鞭梢竟然是一枚短刃,和長劍相交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劍光嚯嚯,看似威風,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防守有餘,進攻不足!

每次丘志清想要進攻,此人要麼避開,要麼長鞭連甩把他逼退,長鞭亦是不知是何等材料所制,砍都砍不斷!幸虧這傢伙內力不咋地。

打鬥中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丘志清心中暗罵自己白癡,難怪覺得今天自己的劍光凌厲不少。原來都是這八月十五的滿月,給了他的劍光不少加持。

在八月十五夜探皇城,自己也是失了智!同時也不忘吐槽那個同樣失了智的入宮行竊之人……

招式也熟悉的差不多,感覺此人也就那樣,無趣!瞅準時機,凝聚真氣,連發三道劍氣把這個秦飛擊退,轉身便走。

他不欲多做糾纏,然而秦飛卻不這麼看,他堂堂提點皇城司,在皇城司中也是一言九鼎的幾人之一。此刻被當做喂招的工具人,怎能不氣?想跑?沒門!

丘志清發現這傢伙死性不改,又如狗皮膏藥一般窮追不捨,只好停下,同時一掌把迎面而來的秦飛震退,心中感覺這什麼提點皇城司的秦飛,怎麼這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