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52章

作者:喂狗的猫

郭靖丟下一句:“沖和道兄,稍等,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罷便興沖沖的往自己後院跑去,不過這可是讓丘志清好等!

原來,郭靖剛剛興沖沖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從牀底下拿出一個盒子,剛要往回跑,便突然想起,這是楊家的傳承,自己應該留給楊過的。

想罷,便又把盒子放了回去,想去和丘志清解釋解釋,可走到門口,又有些猶豫,便又回來拿出盒子……

如此三番五次,把在一邊帶孩子的黃蓉驚動了,便過來一探究竟,見郭靖在那裏抱起那個盒子,又放下。

黃蓉不由覺得好笑,郭靖這副樣子,可不多見,於是黃蓉便笑着問郭靖原因。

聽完之後,黃蓉不由再次給郭靖出主意,畢竟丘志清只是想要了解了解那些武將的打熬身體之法,他郭靖只要把裏邊的槍法招式隱去。

把武將的身體打熬之法,抄錄一份給他即可!

郭靖雖然覺的黃蓉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他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

黃蓉暗自一笑,其實在她看來,那些武將的打熬身體之法,卻是有些傷身,她本人並不怎麼看的上,所以一直對郭靖收藏的那份楊家將的傳承也有些不以爲意。

半個時辰之後,丘志清茶都喝了兩壺,這纔看到郭靖拿着幾張寫滿蠅頭小楷的紙張出來。

見丘志清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紙張,郭靖不免有些臉熱,忙把紙張遞給了丘志清,順帶解釋了一句:

“沖和道兄,這~實在抱歉,因爲這是我的結拜義弟楊康,他們家的家傳之法,所以其中有一部分不便示人,還望沖和兄見諒!”

這~~

郭靖這麼一說,倒是讓丘志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畢竟是人家的傳承,自己伸手不是,不伸手看着郭靖這麼舉着也不是。

兩人便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雙雙訕笑起來!

“郭兄,要不,我倆一起參詳參詳?”

“沖和兄請!”

“請!”

你還別說,郭靖以前還真沒看過這份傳承,其中打熬身體,提煉氣血,練習勁力的方法讓他們倆看的暗自咂舌。

先不說這套錘鍊之法的效用如何,可單單就是那上面記載的各種藥方,就讓丘志清這全真教的窮掌教看的心驚肉跳。

看完之後,郭靖和丘志清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這,真真是富學武……

這麼個練法,不知道自己要破產多少次?忽略其中練勁邉诺姆ㄩT不談,倒是有點像後世傳聞中國術的明勁,暗勁,和化勁。

不過他這裏邊說的是另一種說法,比如化勁,他這裏叫舉輕若重,舉重若輕。

這些相對來說內力真氣都可以輕鬆做到,比如說他修煉的三花聚頂掌,便可以棉如絮,堅如冰,輕重隨心。

不過其中的氣血淬鍊之法倒是可以借鑑,其中藥膳的部分,還需要拿回去讓自己的申志巖師弟研究研究,畢竟他是專業人士。

“不知郭兄意下如何?”

對於丘志清的提議,郭靖思慮片刻之後,便同意下來。

不過他也沒有那麼急着回去,而是在潼關多住了幾日,和郭靖一起試煉,實驗了多日,這才啓程回終南山重陽宮。

中途還去華山看了一下師叔郝大通,這纔回到重陽宮中。

申志巖聽說丘志清拿了幾份藥方,正往杏林殿而來,便放下手中的活計,剛出門便見到迎面走來的丘志清。

而後他便拿着那份打熬氣血的說明,和袔熜值芤黄鹧芯咳チ耍�

且不論丘志清這邊還在解析,和驗證那份傳承,孟珙這邊現在可不太好受。

本來他之時單純的以爲,和轉任河北制置使的杜杲一起回來述職,之時朝廷想要醞釀下一次收復河東,關中的準備。

可沒想到的是,回到臨安後,等着他們的卻是一大堆的彈劾奏摺,等着他們自辯。

而歸根結底,兩人都不是進士出身,杜杲是出身官宦世家,而他孟珙是武將世家。

和這羣御史臺的的傢伙天生不是一夥人,他們雖然大部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過卻有着一腔戰場報國的熱血。

然則前線高位卻被此人軍頭世家所佔,他們豈能甘心?難道一個軍頭,還想如狄青一般,坐上樞密使的高位不成?

此時的趙昀,其實也有些猶豫,這些年雖然失地收復了不少,可國庫卻是有些入不敷出,他在想要不要向這些氏族讓步一下。

好換取他們對收復河東以及關中的支持,所以纔會對孟珙以及杜杲的彈劾留中不發!

此時宋朝內部大臣又出現了主戰,與主和的分歧,主和派認爲,眼線窩闊臺的皇后執政,可以通過求和,奉上歲幣的方式,嘗試和談,畢竟女人執政,目光短湣�

可他們卻是忘了,前有武則天把李唐皇室差點殺絕種,後有大遼太后蕭綽,把雄心萬丈的趙光義打成了高梁河車神。

就算當下窩闊臺的皇后執政,可也先後在關中,河東重創宋軍,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哪來的勇氣說這些話……

孟珙和杜杲,在同一時間,被同時招進宮中,當他們進宮之時,卻見他們這位趙官家,正在習練一些奇怪的動作。

兩人只好等候官家片刻,大概盞茶時間,趙昀才收功。

“這道家的《五禽戲導引術》,真是效果顯著,多年堅持練習下來,竟然能百病不生!”

見趙昀正在擦汗,且剛剛又提到道家的《五禽戲引導術》,孟珙心中一動,接話道:

“是啊,道家的養生術還是很不錯的,當年在潼關,末將與沖和道長一別,沖和道長有言,潼關離重陽宮此去不過三百里,他在重陽宮中恭候末將蒞臨,本來末將以爲區區三百里,不過幾年而已,沒想到,而今十年已過,末將卻還只能望長安長嘆,恐失信於友人也……”

趙昀聽到此話,察汗的動作先是一頓,沉默片刻之後,臉色便露出了一個微笑,而後是愉悅的大笑聲,響徹整個小西湖畔。

此時一直小心觀察趙昀臉色的孟珙,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亦是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微笑……

杜杲雖然不明所以,不過此刻亦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趙宋官家開心了,便一切都好說了!

第一百零九章 有限幫助

在重陽宮中的日子總是過得太慢,這日丘志清正在和幾位師兄弟在藏經閣中整理傳承。

星斗閣弟子來報,後山有不明人士闖入,來人使得一手好鞭法,後山的星斗閣弟子不是對手,只能以北斗陣勉強將其困住……

聽到此話,大家一致把目光投在房志起身上,他是負責重陽宮護衛的星斗閣閣主,這個節點上,大家討論的正開心,都不想離開,只好……

房志起也不想離開,這日後定然是個轟動武林的大事件,怎能沒有自己的參與呢?

可見大家都看着自己,房志起亦是無奈,誰讓他是星斗閣閣主呢?兩位副閣主又都不在,無奈,只得自己出馬。

丘志清再三保證,自己等人會放慢進度,儘量等他回來之後,再繼續……

半個時辰前,終南山重陽宮後山,一條小瀑布處,一名普通江湖人打扮之人,小心翼翼的往北而去,此地再往北三里處,便是重陽宮。

也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正當他想繼續前行之時,忽而警覺的站定,目光直視前方,卻見前方山石處,正站立着一名道人。

手持長劍,禮貌的向他行了一禮:“居士,前方乃是全真道重陽宮,如若居士想要拜山,可往北上門而去,此處乃重陽後山重點,恕不招待外客,還望海涵!”

“在下和你們掌教沖和道長,乃是至交好友,此番冒昧來訪,還請道長通報一番!”

對此,這名守山弟子是不信的,你說你認識我們掌教,這沒問題,可誰家拜訪是走後山的?且此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不過守山弟子還是恭敬的邀請此人,前往山門處入山,這是正常流程,沒有哪家拜訪,是走後山的。

來人沒那麼好的脾氣,見道士不放行,道了一聲:“得罪了!”

便想拿下此人後,再好好說話,可惜他有點太低估這些個守山弟子了,這些弟子,按現在江湖上的算法,那也是達成小周天的二流好手。

本以爲可以輕鬆拿下的來人,沒想到一交手之後,自己雖然佔盡了上風,可終究不能在三兩招間拿下這道士。

來人的虎爪使得那是虎虎生風,正當他要拿下這名道士之時,又不知從哪裏跳出兩個道士,這下他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果然,不多時,又是幾名道士前來,而且七人還形成了一個陣法,原本穩佔上風的他,一時間被七人打的手忙腳亂。

不得已解下腰間的長鞭,這才和幾人斗的不相上下。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情報裏的一個消息,這要是沒搞錯的話,便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陣了吧?

不是說,這個陣法會的人不多麼?怎麼在後山隨便遇到七個道士,便都會使天罡北斗陣?

他的情報倒是沒有弄錯,這個陣法卻是會的人不算多,當然這也是相對來說的,相對於整個重陽宮內外門幾百號人,會這個陣法的只有內門的兩百來人。

確實不算多,不過他遇到的是重陽宮中,專司守衛重陽宮的星斗閣弟子,這個陣法自然是人人都會!

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後面又有弟子過來,不過一看這種情況,並沒有冒失的上去支援,而是往重陽宮方向而去,向掌門或者閣主通報去了。

否則他的加入不僅不會給自己這方帶來什麼好處,還會打亂已有的陣法,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前往重陽宮報信爲妙。

當房志起到來時,看到便是一名手持長鞭的傢伙,和自己星斗閣七位弟子鬥在一起,其利用終南山林木茂盛的特點,與七人組成的天罡北斗陣周旋。

也是個醒目的,不然早就被拿下了!

“都散開!”

械茏勇勓裕娂娚㈤_,來人一見此,便知道來了個有份量的,剛想解釋一番,可着急回去的房志起,卻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見這個貌似有些身份的道士,二話不說,拔劍便上,來人只得長鞭一震,蜿蜒而去,同樣直奔房志起而去。

一寸長,一寸強,他不相信房志起不躲!

然而事實是,房志起並沒有躲,他可以利用林木間與全真弟子的北斗陣周旋,房志起也可以利用林木限制他的長鞭發揮。

借力打力,很快便讓長鞭鞭梢釘在樹上,而後又補上一腳,迫使其放棄長鞭。

丟了兵器,不到三十回合,來人便被房志起打落武器,見此,來人倒也不在抵抗,脖子一埂:“我說了,我是來找你們掌教沖和道長的,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房志起驚訝的看了看來人,雖然穿着比較寒酸,可這神態,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不由的又看把目光看向守山弟子。

“哪有人拜訪走後山的,被揭穿了,竟然還想偷襲貧道……”

無奈,來都來了,房志起只好吩咐收繳他的武器,讓他跟着自己回去見丘志清,他還想回去好好參與討論呢,哪有空玩這種破案遊戲!

房志起回到藏經閣之後,便告知丘志清,他有個好友來訪,需要他去重陽大殿接待一下!

來的路上房志起已經問清楚了原由,那個傢伙除了來的目的,基本把他知道的都交代了,包括他怎麼和丘志清認識的。

說是第一次見面就和丘志清一起解決了一樁大案子,解救了不少被拐賣兒童……

雖然還不能確定他是否說的是事實,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只要把他困在重陽大殿,一個天罡北斗陣看着,綽綽有餘了。

丘志清也不想離開,不過既然故友來訪,哪有不見的道理,房志起神神叨叨的,連來人叫什麼名字他都沒問清楚。

等到重陽大殿一看,丘志清樂了,眼前這個被自己的長鞭捆住的傢伙,怎麼這麼眼熟呢?

“喲,這不是提舉皇城司,秦飛秦大人麼?這麼有空來貧道這裏遊覽吶?”

這廝和他初見的時候,還是提點皇城司,也就是皇城司老大的副手。

沒想到新帝登基的時候,看上了他主動辦案的能力,所以在幾名副手之中脫穎而出,被任命爲一把手,提舉皇城司!

新帝就是趙昀,至於他所謂的主動辦案,就是被七公拿去當人質,救拐賣孩童的那一次,倒是讓他撿了個漏,生生從臨安府手中拿下一個大案。

“沖和兄,有朋自遠方來……”想到這裏,不由又想起自己年少輕狂時,抗拒讀書的口頭禪,不由訕訕的閉嘴。

丘志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啊,怎麼不說了?”

“沖和兄,大家好歹也算是生死之交,快給我解開!”

不再逗這個傢伙,別看秦飛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能力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被趙昀用這麼多年。

之前自己在臨安那三年,兩人除了剛開始相識那會,有點誤會,其他時候也算是相處愉快。

兩人笑鬧一陣後,秦飛面色一陣,道:“沖和兄,煩請屏退左右,在下有事要和沖和兄相商!”

聽聞此言,知道肉戲來了,他身爲朝廷三品大員,趙宋官家親信,自然不會無緣無故跑到終南山來和他閒聊。

不過丘志清並未如他所願,而是讓弟子前去通知藏經閣中的六位師兄弟!

“仲羽兄,且慢,這事,貧道還得和諸位師兄弟商議,還請稍待片刻!”

說罷,讓弟子給秦飛上茶,兩人邊喝,邊閒聊,等着房志起他們過來。

等其餘六位師兄弟到來,無視他們不爽的面容,丘志清笑道:

“諸位師兄弟,介紹一下,位是秦飛,秦仲羽,來,仲羽兄,這位是……”

待到雙方坐定,秦飛這纔開始說明自己的此行目的,不過多少有些鬱悶,本以爲丘志清作爲全真教的掌教,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竟然還搬出了自己的師兄弟,看樣子此行估計有些不盡如人意了!

待到秦飛把事情的始末合盤道出,尹志平等人,也算是知道,爲什麼丘志清聽都沒聽,便要叫上他們了,實在是這個有點不太好處理。

丘志清看向崔志方:“崔師兄,此事你看?”

什麼怎麼看?他還能怎麼看?樹大招風風撼樹,人爲名高名喪人!

他們只要按秦飛的要求去做,那麼不論是宋朝那邊是收復了關中,還是進攻又一次失敗,都沒有他們全真教的好果子喫。

“不瞞仲羽兄,此事要是十年前,貧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自從十年前,官兵在河南站穩腳跟之後,那些學業有成,下山而去的弟子,紛紛投靠朝廷,便與重陽宮斷了聯繫,所以……”

說罷,崔志方把最近這些下山弟子的情況,以及蒙古大軍的呒Z路線,關中各個府庫的位置,給了秦飛,意思很是明瞭,那便是我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