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可丘志清就不同了,他之前雖然也在此呆了三年,可終究是自由身。
此刻開始,他就徹底和楊嬋一起,坐牢了……
“該不會是……”
丘志清想起一個可能,當初自己是猜測沉香可能被猴子忽悠的上天去參加什麼不法活動了。
現在看來,不是應該,而是就是。
他們不會被抓了吧?
這是丘志清的想法,因爲自從他看到兩人進去後,就沒然後了。
之後的事情,他看不到。
當時就覺得事情不對,想着到楊嬋這裏避避風頭,這下好了,一鍋端。
“該不會是什麼?”
楊嬋雖然不怎麼關心這個,不過見丘志清好像想到什麼,等他半天,又不見他說明,這才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什麼,你兒子好像犯事兒了,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楊嬋表示,呵呵了。
現在這是對誰的懲罰,你心裏就沒點數?
她反正是罰不罰,都得成就太乙金仙,徹底煉化寶蓮燈才能出去。
丘志清就不一樣了,他本是,逍遙仙人自由身,華山底下把人尋,一着不慎關其間,不見彩雲只見仙……
不理會丘志清略顯鬱悶的眼神,楊嬋施施然落座座椅前,玩起了一套泡茶流程。
“什麼我兒子,說來,還不是你兒子……”
話到此間,楊嬋感覺貌似有哪裏不對,趕緊閉口,轉移話題。
“下次等我二哥來之時,再問明情況即可。”
丘志清倒是沒覺得她這話有什麼不對,她說的是實話來着。
鬱悶只是一時,似他這般,道心堅定之輩,這種負面情緒,一般都是讓它旋起旋滅。
將楊嬋遞過來茶水接過,輕啜一口。
“往後的日子,叨擾仙子了。”
聽聞此言,楊嬋不由白了他一眼,這次她是真的沒忍住。
早幹嘛去了,現在想着叨擾?
心中所想,嘴裏唸叨:“那你這三年在幹嘛?”
丘志清一想,還真是如此,這都呆了三年了。
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些虛僞。
轉變話題是丘志清的強項,雖然有時候略顯生硬。
“仙子勿憂,我這有個寶物,可以種些瓜果,以後瓜果,我承包了。”
聽聞此言,楊嬋也就順坡下驢,聊起了瓜果培育之法。
這事情,他們曾經便討論過不止一次,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至於他說的瓜果培育,其實就是六合塔第一層,六合塔有些奇怪,他和本尊都能用。
這些年裏,本尊閉關,裏邊瓜果都被本尊那邊也不種。
鳳棲山的種植環境,可比六合塔中要好上不少。
所以他這邊,只能重新培育種子,以期培育更好喫的瓜果。
與此同時,主糧種子的選育,也一直在進行,可惜,收穫甚微。
丘志清這邊在和楊嬋品茗論道,可楊戩那邊,卻是已經挨完兩百雷鞭,磕了幾顆療傷丹藥,提着刀便往巴州而去。
他倒是要問問丘志清,他這些年教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虧他還是搞教育出生,這教出來的兒子,都敢打雜朝廷辦公場所了。
還有沒有點敬畏心?還能不能好好修煉?
不過他註定要白跑一趟了,丘志清很明顯,已經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和他妹子喝茶去了。
楊戩的不爽,也是肉眼可見的。
詢問丘志清兩個記名弟子得知,他們師傅,也就是丘志清,出門訪友去了,不知道歸期。
楊戩知道該怎麼剋制自己,可知道了就一定要做?
大家都知道熬夜不好,可誰可以果斷拒絕手機裏的小姐姐?
頂着三界壓制之力,一抬手,穿過無盡時空,一把揪住一個黑色物體的後脖頸肉……
哮天犬覺得,自從幾天前,自己被猴子那廝打壞了鼻子之後,他便過上了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這種只需要躺着,都不需要工作,就能就能拿到工資的日子。
它不但沒有罪惡感,反倒覺得很爽。
它這是工傷,帶薪休假,怎麼了?
所以,儘管他的鼻子早就好了,他也沒有主動上報。
反正現在也不需要它追擊沉香了,還不如好好休假。
可惜,就如同楊戩和猴子的一舉一動,不可能瞞過大天尊一般,它的鼻子好了,怎麼可能瞞得過楊戩。
畢竟之前,它喫的燒雞燒鴨,可是一點都不少。
它那副享受模樣,要說他鼻子沒恢復,估計門口站崗的天兵都不信。
也就是楊戩看它最近有些倒黴,這纔給他小放兩天假。
這廝還自以爲得計,洋洋自得的恢復本來模樣,在真君神殿門口,裝模作樣的躺着看大門。
今日他主人剛剛領了二百雷鞭,行刑過程,它也去看了。
哎呦喂,那個慘,就算它主人精修《八九玄功》,一樣被打的背部通紅一片。
這些個執法者,真是一點點都不知道變通,難道他們不知道,它主人是他們頂頭上司嗎?
就當狗子等着看好戲之時,楊戩卻沒有爲難這些執法者。
而是面色很不爽的,直接出了真君神殿,聽說還出了南天門,下界去了。
這下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可惜,哪個人倒黴的消息,它並沒有等到。
反倒是等到了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大手,一把將它拎起,快速消失在天庭之上。
“救命啊,有偷狗侔。瑲⒐妨恕敉敉簟�
看着手中旋轉,蹬腿,閉着眼傻叫的哮天犬。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楊戩,都差點被逗笑。
你丫的,好歹是一隻神犬,你要不要這麼丟人?
楊戩將右手三尖兩刃刀直接插在地上,一抹寒芒閃過,嚇得哮天犬更慌了。
太嚇狗了,剛想睜開眼睛看看情況,就見一縷寒芒閃過,於是,又開始了……
“不要啊,別喫我,我主人是二郎神,他會打死你的,我還咬過東華帝君,咬過齊天大聖,超兇……汪汪汪……”
最後這幾聲,是楊戩實在看不下去,上下抖動了幾下,讓這個丟人的玩意閉嘴。
直到此時,哮天犬這才聳動一下鼻子,感覺氣味有點熟悉。
悄悄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剛剛散發寒芒的傢伙也很眼熟……
“主人……嗚嗚嗚……我差點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楊戩:“……”
你特麼要不要聽聽你這傻狗在說什麼?
“住口,別想偷懶,趕緊看看沖和那死牛……那道士跑哪去了。”
好險,差點剎不住車,口嗨的時候有多爽,劈柴的時候就有多鬱悶。
“主人,我的鼻子……”
“趕緊的,不然燒雞燒鴨全沒有,你只能喫骨頭!”
對於哮天犬的推諉之言,楊戩直接打斷。
這廝還想矇混過關,門都沒有,這次不找到沖和出口氣,它身爲狗子也別想好過。
一看風頭不對,哮天犬連忙轉變口風。
“主人你誤會了,我是說我的鼻子已經痊癒,找到沖和完全不是問題……”
顯然,狗子太過樂觀了。
丘志清可不知道這傻狗被猴子打壞了鼻子。
所以出逃……出門訪友之時,他便再次預判了楊戩的預判。
想憑藉哮天犬找到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果不其然,一刻鐘之後……
“主人,我承認剛剛我說話聲音有點大,那沖和他……他……不見了……”
楊戩:“……”
他真想來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啊細狗?”
不過你還別說,哮天犬還真是他媽的不就是狗嗎,說它是細狗,倒也合適。
聽說狗和犬不太一樣……
“會不會是……我的鼻子其實沒好?要不……”
後邊的條件之言,被楊戩一個警告的眼神給憋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無語只是一剎那的事情,楊戩此時也想明白了。
沖和這廝,是在故意躲着自己呢,不然以哮天犬的本事,別說三年,只要這邊的還殘留有他的氣味,都可以找到人。
現在看來,沖和這廝,是早有準備啊。
三年前,可不就是天庭三天前,老君仙丹被偷的那天。
難道他也……不可能,他想要都可以直接問老君要。
再說了,以這廝的道行,他看上的,定然是金丹中的精華。
那些擺在外邊註定被偷的東西,怎麼可能看得上眼?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傢伙,一定是知道了沉香他們的打算。
怕自己過來找他算賬,這才直接跑路。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他竟然還特地吩咐了一番,他的兩個幾名弟子,言明歸期待定?
這分明不是說給他的兩個記名弟子聽的,不用懷疑,就是說給他們這些過來找他的神仙聽的。
真是可惡啊,看來只能去找猴子了。
然而不等他去找猴子和沉香,剛出了門口,就看到沉香正在大街上,滿臉懷念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巧了嗎?
有心栽花花不開,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正在大街拐角處。
楊戩的目光很有辨識度,這麼熱烈且肆無忌憚的目光,除了小玉就是哮天犬了。
“小……天犬?……”
直呼楊戩的名字,他還真不敢。
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這麼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