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466章

作者:喂狗的猫

哮天犬聞着味便找到了被馬蜂蟄成豬頭的沉香。

看着不成人樣的傢伙,楊戩也是嘴角抽抽,他真想扭頭就走。

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時隔十六年後再見面,竟然是這幅畫面。

至於白芷那邊,其實期間楊戩也去鳳棲山找過,可惜,白芷和丘志清本尊一起閉關,他註定找不到人。

沉香悠悠轉醒之時,便見一個狗裏狗氣的人頭,正湊在自己面前打量。

興許是受到驚嚇,情急之下一記“貫耳招風手”直接向耳根拍去。

楊戩眼前一亮,之前眼見着小傢伙,被馬蜂蟄成豬頭,像死豬一般隨波逐流。

要不是寶蓮燈自動護主,估計早就涼透了。

沒想到,這一出手,倒還有幾分功底。

這手小擒拿雖然是在情急之下,單手使出半招。

可要是普通人被這麼來一下,就算不當場躺下,估計沒個半天,也緩不過來。

不過顯然,沉香眼前狗裏狗氣的傢伙,他是真的狗。

還是天庭之中,有過彪悍戰績的狗(它咬過孫猴子,還咬過當代東華帝君,雖然後邊這個沒咬到。)

所以沉香想要一巴掌扇暈狗子,還是有點困難的。

在楊戩的試一下,回過神來的狗子,陪着沉香玩了幾把。

這一試之下,楊戩便看穿了沉香的底細。

武藝不錯,拿手的功夫是一套並不算出彩的擒拿功夫。

還是低配版的那種,饒是如此,依然擁有不錯的內氣,算得上資質一般。

要是沒人引導行氣的話,算是資質不錯。

以爲有人引導,可以直接煉氣,沒必要苦熬外門功夫。

而無人引導,就只能自己修行,等內氣自生,然後再一步步引導行氣。

其中天差地別,看沉香的樣子,應該是後一種,因爲丘志清被他封了法力,不可能引導沉香煉氣……

第五百零九章 聽說你到處造謠?

幾招過後,沉香也發現,來者應該沒有惡意。

藉着交手空隙,拉開距離,好奇的打量來人。

他自己的身手,他還是有些瞭解的,雖然打不過他老爹。

可私塾中那些號稱練過的,頂多和他三七開,對面能堅持三分鐘,他出七分力,打趴對手。

至於打不過他老爹,那是因爲每次總在他邉抛铍y受的時候,被他老爹打斷。

不過也正常,正如他老爹所說,這年頭,沒點功夫,誰敢行醫啊。

這倒是不是開玩笑,那些傳說中的江湖人士,他可都聽說了,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

且經過方纔一番交手,他也算是靜下心來,回想了一番自己之前的遭遇。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他應該是被馬蜂給蟄了。

之後的事情,他便記不清了,貌似掉到水裏。

想到這裏,沉香趕緊摸了摸自己帥氣的小臉蛋。

還好,並沒有破相,否則……

“誤會誤會,兩位,在下楊虯,小字沉香,方纔想來是被兩位所救,冒犯之處,還望海涵!”

說罷,還抱拳一禮,不過行的卻不是儒家的拱手禮,而是一種道門禮節。

這是丘志清告訴他的,見到江湖人士,別行他夫子教的禮節,以免被欺負,要見禮,就用他教的。

這點楊戩也看出來了,之前在步雲觀中,他便見過裏邊弟子持禮。

所行之禮,便是這般。

在基礎道門手禮中,夾雜一點小變動,方便同門相認。

當然,有時候,也可以嚇唬一些懂行之人。

“哦?楊虯?附近有哪家姓楊的高門嗎?”

這顯然就是明知故問了,楊戩他會不知道?

讓有些不諳世事的哮天犬,都有些懵逼,他感覺,他家主人應該是在問他問題吧?

好像又有些不對……

“沒有,我老爹是開醫館的,大家都叫他丘大夫……”

說到這,小沉香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前些年都說他不是他老爹親生的,不然怎麼連姓氏都不同。

不過自己問過老爹,他說過這是爲了紀念他孃親,這才讓他隨娘姓。

其實丘志清就是被他吵得有些煩了,這才隨便找了個理由。

沒方法,在這個娛樂並不發達的年代,大家平時談論最多的,就是張家長,李家短的。

而什麼寡婦,外鄉人,單親家庭,則是被他們談論最多的。

丘志清和小沉香,剛好都滿足。

外鄉人,父子不同姓,多年不續絃(再婚),醫術高超,人長得很有氣質,等等,都是周邊大姑娘,小媳婦的討論對象。

可能是楊戩那不經意的疑惑,紮了沉香的敏感的心。

不經意間,又解釋了一句,自己爲什麼姓楊的原因。

不過聽完沉香的解釋,楊戩的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

“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這句話明顯語氣有些不太好,什麼叫紀念?

而且看沉香的樣子,這是確定他孃親,也就是三聖母楊嬋,已經去了的意思。

顯然,沉香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是我老爹親口所說,難道還有錯不成?而且你們是誰?我憑什麼告訴你?”

迎着沉香堅毅的目光,楊戩彷彿在沉香身上,看到某個人的身影。

雖然身形不同,相貌大變,可這種敏銳,依舊沒變。

“難道沖和那傢伙,就沒告訴過你,你還有親人的事情?”

沉香果斷搖頭,丘志清還真沒告訴過他,他都有什麼親人。

這怎麼說?

難道讓丘志清告訴他,他理論上只和丘志清,還有楊嬋有因果?

其他人都是根據他們倆的因果,對號入座的。

這種強行綁定關係的話語,他還真說不出口。

“沖和是誰?親人倒是沒有,倒是差點多了幾房後媽……”

看來,孩子對後媽的牴觸,不是一般的深。

雖然心中有猜測,不過沉香還是決定旁敲側擊一番。

楊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不爽。

好你個死牛鼻子,沒看出來,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還玩得挺花,後媽,續絃都差點搞出來了。

后土娘娘還活得好好的呢。

話說他也不相信,丘志清有那個膽……

一番瞭解過後,沉香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有個舅舅。

二話不說,自然興高采烈的帶着自家舅舅回家。

這些年,他老爹可一直都是相親市場的紅人。

誰家小娘要是寡居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小沉香心想,這下總可以殺一殺那些媒婆的威風了。

這些年裏,大黃都已經老了,之前看到媒婆進門,都會去私塾外邊給他通風報信,最近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一路上,沉香將丘志清對自己的安排和盤托出。

今年過了十六,他就會被送到縣學讀書。

說是丘志清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他能順利從縣學拿到資格證。

也就是縣學畢業證書,再通過縣裏縣尉主持的秋闈,考好了,就能推薦到州里邊複試。

要是複試通過,就可以去長安,參加統考。

要是考不上,就只能回到巴州,用他那不怎麼靠譜的醫術,繼承他老爹的“妙仁堂”了。

這讓楊戩很是疑惑,難道丘志清就沒想過,讓他修煉?

疑惑歸疑惑,不過楊戩卻並未直接問沉香。

大家都是道門中人,這點忌諱,其實大家都懂,緣分不到,頂多給點指點。

就像沉香這般,頂多教他一套無關緊要的醫療功夫。

就連行氣邭猓紱]有怎麼教他,可見這廝,是真的相當隨緣。

今日丘志清例行盤點藥櫃中藥材,在旁邊坐堂的,是他的兩個學徒,專門學習醫術的那種。

兩人品行都還算不錯,丘志清教的時候,也沒留一手之類的。

倒是頗爲上進,現在已經可以獨立坐堂,他也算是過上退休生活。

“沉香回來了?”

因爲沉香還沒有打算子承父業,回來繼承醫館,所以丘志清教他也是零碎的。

兩位學徒也沒必要叫他師弟。

聽聞自家徒弟的稱呼,丘志清有些頭疼,之前先生已經過來傳過口訓,說是沉香捅完學院的馬蜂窩後,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倒是不着急,這不還有小寶蓮燈護體嗎,到時候自己會回來。

沒想到,中午的事情,這都傍晚了纔回來。

沒好氣一回頭,正打算教訓幾句,沒想到,迎面卻是一張帥氣的熟悉臉龐。

而且一開口,便差點讓他被自己口水嗆着。

“聽說你這些年到處造謠,說我妹妹沒了,好方便你續絃?”

楊戩當然知道,沉香的話並不可信,至少不可全信。

可丘志清對於沉香的不良猜測,採取默認行爲,依然讓楊戩很是不爽。

笑容僵在臉上的丘志清,第一時間,便將矛頭指向罪魁禍首。

那低着頭跟在楊戩後面的沉香,見他正偷偷瞄着自己,沒好氣瞪他一眼,這纔對楊戩道:

“小孩子不懂事,別聽他胡說,來來來,裏邊請,你要是晚個幾十年來,我都能自己去找你了。”

丘志清的潛臺詞是,你要是再晚些,我自己都可以衝破你的封印,上天了。

不過楊戩相當自信,他不信在沒有外力幫助下,丘志清有能力衝開自己下的禁制。

一般情況下,自然不可能。

可耐不住丘志清悟性高啊,再加上內觀是他的入門基礎。

這麼多年來,對於楊戩下的封印,他早就研究透徹了。

只是苦於無法調動法力,只能用金針引渡之法,在子午兩時正,用金針引渡,緩慢將靈氣接引到自己體內。

壘土成山,水滴石穿。

再有個百來年,他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