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其實沖和想說,我原本也不太走叩摹�
不過他好像能聽到沖和的心聲一般。
“你可知足吧,你要想想那小女娃,有靈寶護體,依舊差點被直接和諧了,你沒死已經算是撞大吡恕!�
原來如此,難怪有這種東西傍身,當初白芷依舊混的那麼慘。
要不是關鍵時時刻,白芷的那顆珠子,將自己從飛昇通道中牽引出來。
估計這個時候,大家的墳頭草都長參天大樹了。
哦,不對,白芷或許還會有個墳頭,而他估計連個墳頭都沒有,直接便被判定投胎去了……
“那爲什麼不把那點氣吡艚o阿芷呢?”
這次的信息稍長,讓沖和有些臉紅。
原來真的是他將人家白芷給坑了,嚴格來說,並不是他把白芷給坑了,而是他原本世界天道,將白芷給坑了。
按南華真人的說法,那玩意的主人,原本便是白芷。
之所以沒有直接丟進三界之中,而是特意丟進了他們所在的宇宙,也是早就準備好的。
可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那就是被伏羲女媧給海扁了一頓的天道,竟然還敢下絆子。
結果原本一個用的穿梭道具,變成兩個人用,後果便是,兩個人都被針對了。
相對沖和這個純純是受牽連的傢伙來說,給沖和一點氣撸闶峭顿Y,也沒得罪女媧娘娘,真是一舉兩得。
現在更是如此了……
“所以說,你真的是我的老鄉?”
“準確來說,不論之前,還是現在,我都是你祖宗輩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心自由即可,當初若非心不自由,我也不會……”
不會什麼,南華真人並沒有細說,便化作光點,消散在沖和眼前。
真是難爲這位大佬了,知道自己即將突破太乙金仙,爲了不給自己留下心靈破綻,還專門跑一趟。
雖然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不過對於沖和來說,卻是解開了自己多年的疑惑。
爲什麼自己這麼一開始便那麼倒黴,爲什麼自己總是做那個夢。
至於這位真人說的,什麼那個世界不自由,天道被伏羲女媧海扁了一頓之類的,沖和不想去想那麼多。
就如曹公公所言,人在喫不飽飯的時候,便只有一個煩惱。
當喫的多了,想的多了,人便有無數的煩惱。
有時候煩惱,便源於知道太多,而無力改變。
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地方地火旺盛,被自己撞出來的,又位於深山之中,應該不會有人過來纔是。
沿着岩漿噴發過後,留下來的甬道,沖和一路往裏走。
當沖和臨近地火之時,便感覺整個青鸞之身都不好了。
身上每一個元氣,都要化作烈火燃燒一般,搞得他難受至極。
不過這點考驗,對沖和來說,這纔剛剛開始。
隨着他功法的咿D,他無時無刻不處於天人合一的狀態中,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每一份火之靈氣,將自己原本的元氣,點燃,轉換。
稍有不慎,便只能是下輩子小心。
潛心悟道之時,其實沖和也在思考南華真人的話語。
他不知道什麼叫隨着他蛻變的深入,他與世界的聯繫,將會越發緊密。
字面意思很好理解,可自己到時候,只需要脫離而去便可,實在不行,到時候道體道化,直接留在這個世界中。
也算是償還了這個世界的因果,人死如燈滅,什麼羈絆,可以牽扯到自己本尊身上?
這倒是他想簡單了,有時候並不一定是物理上的因果。
道心上的因果,也是一方面,劫難無處不在,這便是天道。
它想殺人,不會讓你覺得是天道殺人,它只會讓你覺得,世間之事,本該如此,人就應該有生老病死,就不應該長生。
這便是天道的可怕之處,無善無惡,處無爲之事,行不言之教。
你領悟了,是你的事,那你便是抓住了超脫的渺茫之機。
要是你領悟不了,你也只能認同,生老病死是世間常態。
此時沖和還沒有這個覺悟,所以他的敵人是自己,是眼前的地火,亦是體內無時無刻不在燃燒的法力。
隨着法力的燃燒,身上的羽翼毛髮,亦是開始在褪毛和生長中,漸漸的染上一層火紅之色。
而僅剩的兩根,未脫落的尾羽,一根泛着瑩白之光,猶如冰晶一般,一根相對而言,就要保守很多。
泛着淡青色的微弱光芒,彷彿電量不足的車燈一般。
天下紛紛,隨着各國生產力的增加,各國紛紛尋求更好,更有效的利用民力的方法。
進而紛紛進行改革,所有改革的本質,都是如何更好的組織國內民小�
其中尤以秦國商鞅變法爲最,近乎以家庭爲單位,將整個大秦,所有治下之民都納入帝國這一架大馬車之內。
作爲帝國馬車前進的部件。
這種總體戰,無疑是在搞內卷。
逼着其他國家紛紛效仿,可因爲各國的實際問題,大家不一定都能效仿成功。
搞改革,打總體戰的膽子,他們沒有,不過借這個由頭剝削百姓的膽子,他們不僅有,而且很大!
子曾經曰過:苛政猛於虎也!
對付猛虎,大家打不過,就只能跑。
百多年前還是無人區的沖和所在地,現在山下都快達到建城水平。
因爲這邊山中,時不時便會有熱氣噴發,沖和所在的山峯,便被當地居民稱之爲祝融峯。
加上衝和吞出來的雲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能在空中形成各種圖案,久而久之,人們便相信,山中肯定住着一頭神獸之類的。
傳言這種東西,要是一開始沒止住,後面只會越來越離譜。
漸漸的,便有了裏邊住着神人的傳說。
還有的說,裏邊是一隻不似的火鳥,有人進去看到過,傳的有鼻子有眼。
要不是沖和肯定,這些年裏,也沒人敢進來看的話,說不定傳到他耳朵裏,他自己都要相信。
都說謠言止於智者,可這個謠言,卻是並沒有停止,反倒是越傳越是離譜。
哪怕是這邊重新劃定行政區域,修築城池,這個傳說依然如此流傳了下來。
直到有一天,這個傳說被擺到一個巨大宮殿中,一個英武男子的面前……
第四百五十七章 朕全都要
英武男子看着手中竹簡,眼神深邃而淡然。
下首之人,偷偷抬頭,偷瞄了一眼,卻是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不免心中嘆了口氣,有些忐忑。
“可有查明。”
短短的四個字,不帶任何情緒波動。
下邊靜候之人,卻是心下一喜,笑容剛浮上嘴角,便又壓回心中。
上邊之人,不喜歡下邊之人猜測他們的想法,你不能表現得你很會猜,否則,當真正要你猜的時候。
不論你是猜對還是猜錯,你都保不住性命。
委婉一點的還好,讓你猜猜今天的口令。
要是直接一點的,就讓你猜猜他今天會不會殺你。
這……
“王上,此事有待查明,不過根據臣多方查詢,通過一些楚地文獻記載,鳳凰確實在楚地出現過,楚惠王,以及公輸班都有記載,《列子》中,亦有相關公輸班雕刻鳳凰的說法……”
被稱之爲“王上”之人,聽聞下首之人吧啦半天,就是沒有回答的自己的重點。
不由有些不耐煩,不過這些人還有些用,不能打消他們的積極性。
只能耐着性子聽完……
“如此說來,並非有人親眼所見?”
終於,日理萬機的大王,誰有心思在這裏聽你咬文嚼字。
“雖未確定,可只要李信將軍,能夠一舉拿下楚國,我等便可派大軍前往,屆時,就算鳳凰,也休想逃出生……”
“好了,既然如此,那便等李信凱旋再議,退下吧……”
“喏~!”
其實他何嘗不知,這個時候將這個消息上報,可能討不到好處。
可要是他們這個項目,被投資這麼多年,一點成果都拿不出來,那纔是他們的滅頂之災。
而今總算是有了點眉目,怎麼能不讓領導知道。
走出幽深寬敞的大殿,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來人放下壓下去的笑意,迎着太陽便再次冒了上來。
與此同時,微笑爬上嘴角的,又何止是他一人。
關於這個所謂鳳凰的傳說,近百年前,貌似南征的司馬將軍,便可有過記載,怎麼說的來着。
“去取當年司馬將軍的行軍筆記過來。”
空曠的大殿之中,迴響着略帶磁性的渾厚聲音,音浪在殿內掃蕩,一個人影,彷彿自黑暗中驀然出現一般,立在柱子旁,對上首處施了一禮後,便消失在原地。
不多時,一份布袋包裹的竹簡,便出現在這位王上案頭。
默默打開,觀看片刻,嘴裏喃喃道:“鳳甚快,軍五萬,陣敷之不能,望東南而飛……”
五萬不行,那就十萬,二十萬!
他相信,十萬秦軍,就算是神仙,也給他捉過來,別說只是一隻鳳凰。
沖和現在有些難受,除了那天人合一時,天地間若有若無的惡意之外,還有便是當下的情況。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算的上是一隻朱雀……幼年朱雀。
不過還有一點問題就是,他再怎麼修煉也達不到當初蛻變成青鸞之時的水平。
此時他已經在岩漿旁邊修煉了,難道他要跳進去?
跳進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風險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一個玩不好,那便是一個燒烤火鳥的下場。
其實他心中已有了一個不太靠譜的猜測,那便是浴火重生,不過他有些不太敢嘗試。
既然修煉依然無用,他不免打起了岩漿旁邊那雪靈芝的主意。
都說物極必反,陽極生陰,誰能想到,這岩漿邊上的一處裂縫之中,竟然還生長着一株雪靈芝呢?
要是自己將其喫了,會不會有一樣的效果。
這雪靈芝,他已經發現了幾十年,以前沒有什麼想法。
畢竟在本尊那裏,這種東西雖有造化,並不值錢。
可現在自己的情況,貌似還和這雪靈芝挺對症狀的。
稍微推演了片刻,便感覺事不可爲,這東西喫下去,恐怕對自己沒什麼用處。
主要還是自己上一次蛻變之時,留下一點真水尾羽,要是自己喫下這個東西,說不定會被那真水尾羽給直接吸收。
到時候破壞了自己體內五行平衡。
那自己就得踏上到處找尋其他相應五行靈物的道路……
想到自己差點因一時貪念,想走捷徑,竟然會有如此後果,心中那有些急躁的心,如三伏天被潑了桶冰水一般。
果然,有些捷徑,是不能走的。
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看似捷徑,實則就是個坑,坑死人不償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