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33章

作者:喂狗的猫

丘志清又把之前的話鄭重的說了一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熱愛祖國,爲國出力,乃是每個華夏之人應盡的義務!”

“好好好!”趙與莒連叫三聲好,這才接着道:“今日即興遊湖,卻差點被美景所惑,一念之差,差點萬劫不復,來!我等同飲!”

雖然丘志清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過他都這麼給面子了,自然也要給他留點面子,這次趙與莒給孟珙倒酒,孟珙也不敢再躲了,老老實實端着杯子與兩人碰杯對飲。

接下來的時間之中才是重點,孟珙和趙與莒輪流發問,丘志清作答。

對他去過的山東,河北,河東,河南,關中等地的民生民情一一詢問,曹內侍在一邊快速記錄。同時對黃河的情況,以及各個渡口的吡Φ仍敿氃儐枴�

當然,太過專業的,丘志清是答不出來的,而孟珙卻能在丘志清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講述之中得出一個個可靠的數據和答案。

委實是在丘志清和趙與莒面前秀了一把。特別是趙與莒,看孟珙的眼神越來越不對,這一幕被一旁的丘志清看在眼裏,不由的暗暗爲這兩位好友擔心,他們之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吧?

三人便在這問答之中度過了一下午,而老內侍的記錄已經有了兩摞紙,一厚一薄,厚的是兩人的問題以及丘志清的回答,薄的,是孟珙的結論。

春日的暖陽緩緩的沿着遠處的雷峯塔滑落,金光照在波光粼粼的西湖之上,倒映在一艘遊船中,船舷旁的三人臉上。

正是問答結束的趙與莒三人!

此情此景,趙與莒忍不住吟詩半首:“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可能覺得這兩句有些不應景,趙與莒又給兩人的酒杯滿上,而後語含堅毅的舉杯道:“凡是過往,皆爲序章,定鼎北伐,自今而始!願大宋中興!”說罷,把酒杯一舉!

丘志清沉思片刻,舉杯往趙與莒杯子上一碰,亦是祝願道:“縱使人潮洶湧,光陰似箭,願所有馳騁皆能奔向光明!願王師北定中原!”

說罷,舉着杯子看向孟珙,趙與莒亦是看着孟珙,此時孟珙倒是沒了之前的拘謹,放開胸懷,瞭然一笑,道:“願山河無恙,人間皆安,煙火向星辰,追亡逐北,所願皆成真!”

說罷,杯子一舉,三個杯子砰在一起,在曹內侍的眼中,夕陽便如落入三隻杯子中的仙丹一般,消失在天地間,融入酒水內,流入三人腹中……

第七十四章 第三道境

趙與莒和孟珙走了,臨走之時送了他一塊團龍玉佩,丘志清接過一看,樂了!這不是當初自己翠虛師叔給自己的那一塊團龍玉佩麼?

自己當初離開之時把玉佩還給了翠虛師叔,沒想到時隔十餘年,兜兜轉轉,又回到自己手上。

興許是知道丘志清在想什麼,趙與莒笑道:“如何?這便是當年先帝給翠虛真人的那塊團龍玉佩了,真人離開之時給了我,我又給了你,以後他就歸你了,什麼時候沒錢了,拿去換錢都成!”

見丘志清尷尬,趙與莒很是開心,這位可是知道丘志清是常年沒錢的那種道士,之前沒少聽丘志清的行醫救人的經歷!

“好了,不與你玩笑了,你以後不要夜闖宮城了,想進宮了,便拿着此玉佩,報出曹大伴的名號,自會有人領你進去的……”

丘志清在岸上,看着遠去的遊船,輕笑一聲,便把團龍玉佩掛在脖子上,放入衣領中,轉身離去。就連那根絲線都是丘志清當初從自己的拂塵上扯下來編成的。

這一切就像一個輪迴,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遊船之上,看着岸上轉身步入山林之間的背影,趙昀問道:“孟卿家以爲如何?”

此時的孟珙亦已沒了之前剛升起來的那絲豪邁,恭恭敬敬的侍立於趙昀身後,恭敬答道:“官家,沖和道長只是率直了一些,其實並非對天家有什麼不敬。”

趙昀回到桌子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孟珙見此,轉身侍立一側,這次他可不敢再坐着了。

小酌一杯,趙昀這才道:“我說的自然不是這個,既然他認爲我還是趙與莒,那我便是趙與莒又何妨?我說的是收復三京的事情!”

孟珙恭敬一禮,道:“聖明無過陛下,有一句話雖然不中聽,但沖和道長說的很對,三萬裏之遙的國度都難以逃脫被蒙古征伐的命撸螞r臥榻之側乎?”

聽聞此話,趙昀先是沉默片刻,語氣先是喃喃,而後堅定!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一句話,趙昀唸叨了三次,精氣神愈盛,直至堅定不移!

此時的趙昀,纔算真正的丟掉幻想,和?拿什麼和?你以爲人家只是來敲詐一番的麼?不!人家是來要你全家人性命的,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拿什麼去戰!

……

在回去的路上,天空中開始飄起了細雨,細雨飄落的沙沙聲,附和着林子中的蟲鳴鳥叫,卻是彷彿讓丘志清眼前的世界都更加活泛起來。

離開汴梁之後一路南下直到此刻,才終於放下心中顧念,念頭通達之下,看世間萬物都覺美好,更遑論本就迷人的西湖美景?

夕陽剛落,春雨又至,丘志清乾脆不走了,面向西湖旁坐下來,也不吖Γ嗖蝗攵ǎ瓦@樣愜意的看着遠方西湖。

原本如沉睡的鏡面一般的西湖,被春雨輕輕敲醒,泛起了一層薄霧,反射出瑩瑩光澤,岸邊的柳絮,桃、李、海棠,紛紛把花瓣送給西湖當點綴!

當最後一絲落日餘輝消散,夜幕徽治骱@一刻,丘志清彷彿感覺自己就是這風,這雨,這月色,這西湖!神思不斷拔高,拔高!最後一躍……

呈現在丘志清的視角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五彩斑斕,色彩繽紛,變成了單調的灰白色。自己可以隨意飄蕩了,他知道這是終於步入第三道境——陰神!

在此刻丘志清的視角之中,那些一朵朵的火,是生命之火,流動的是水,水中火是魚蝦,那拂動的清風無形而有質!

丘志清視角一陣模糊,便不斷的開始下落,在那一瞬間,他瞥見了自己,原來此時的自己,沒有生命之火。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眼皮輕輕一跳,那個色彩繽紛的世界又回來了。

《莊子·大宗師》有言:殺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摒除了“生”也就沒有“死”,留戀於“生”也就不存在“生”!修道二十餘載,這才體會到一點莊子的話中之意。

不知莊子本人又是何等境界高遠……

想到此處,丘志清不禁搖頭失笑,今時今刻,他才摸到所謂“真人”的門檻,卻也僅僅是一拂而過,而後迅速遠離。連手印都沒留下,耍流氓都夠不成的那種!

《說文解字》有言:“真”者,仙人變形而登天也!很明顯,他的境界是遠遠不到的,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間碰了一下門檻而已。

細雨落下,卻不溼身,彷彿丘志清身外包了一層東西,雨水自然滑落,一伸手,一隻似乎剛剛破繭不久的蝴蝶落在指尖,把這裏當成了路途中的一站。

片刻之後,蝴蝶振翅而飛,丘志清搖搖頭,剛剛他竟然彷彿模糊的感受到了這隻蝴蝶的想法!啞然失笑,還真當自己是“真人”了不成?

起身繼續朝福星觀行去,留下一個背影,倒映在山水之間,隱沒在林蔭之內。

正是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

回到福星觀之中時,已是戌時末,不知怎地,自己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沒做,可仔細一想又想不起來。又喫了一頓晚飯,與五味子道長討論了一番道經,觀遊小道長在一邊旁聽。

當聽到丘志清說到:心靜神出,觀天地爲一色,感清風如重錘之時。五味子面色一動,笑道:“沖和道友,還請出來一見!”說罷閉目不言,片刻之後呼吸全無。

丘志清不解,怎麼說的好好的,突然就沒了聲息了?仔細看了一會兒,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想起剛剛他對自己說的話,心念一動,呼吸越來越弱,神思拔高,再拔高……

很快,他便看到了邀他出來一見的五味子道長。卻見此時的五味子身形巨大,略有虛幻,一圈淡淡的玄黃之光縈繞,強盛而柔和。忽而人影迅速縮小,如小人一般臨空站在頭頂三尺之處。

看着面目清晰可見的五味子道長,再觀察片刻自己,卻是如一團氣一般,不成人樣。當然,在五味子道長的視野中,便是一團柔和的光團。

見五味子道長張口,卻並未聽到什麼聲音,丘志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這種狀態下都從未聽到過聲音,以前只覺得正常,現在一看,才知道是自己境界不夠而已。

對面五味子和藹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身體,而後身形快速縮小,遁入天靈之中。丘志清心念一動,那種失重感再現,兩個呼吸之後,眼皮輕跳,鮮活的世界又回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家出竅,因爲全真提倡性命雙修,提倡養和煉,不太提倡出竅。這是他第一次看別人出竅的狀態,和回竅時的情形。

心中那絲踏入第三道境的喜悅之情,頓時被壓了下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這臨安城外,繁華之地,一名常年給香客看病解掛的老道士,竟然是一位道家高人。

五味子道長感慨道:“全真道性命雙修,果有過人之處,看來老道也得偶爾練練拳腳了……”說罷撫須而笑。

丘志清很是無語,嘆了口氣,道:“以道長的境界,當初又何必戲耍小道……”他現在也算想明白了,爲什麼當初五味子會拉着自己論道。

除了丘志清本身的境界擺在那裏,有那麼一些可取之處之外,便是借他的口,讓自家翠虛子師叔答疑解惑。

這也就解釋了爲何他第一次把五味子的問題轉述給翠虛子的時候,翠虛真人爲何會奇怪的打量自己了。

因爲那些問題根本就不是他當時的那個水平可以提出來的,而且也不是本門內容,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我與兩位無冤無仇,兩位何以把我當憨批?

不錯,翠虛子和五味子兩人把他當傳聲筒了!五味子明知道不是自己在回答,依舊提問,翠虛子亦是知道不是自己在提問,依舊回答。他們倆玩的倒是很嗨,就丘志清像個……

五味子人老成精,見丘志清面露鬱悶之色,便笑道:“沖和小道友莫要如此嘛,小道友不也獲益頗豐麼?至少我東華派的好東西你也學到了不少不是!”

這話讓一邊的觀遊很是好奇,不知道這位沖和道長什麼時候也學了自家門派的東西。

丘志清啞然,暗道都是老狐狸……

第七十五章 選賢舉能

別看五味子和自己貌似修煉出來的東西一樣,可五味子道長修煉的是元神,而他們全真道修煉的是陽神,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可具體表現,和修煉過程卻是不大相同。

具體有什麼不同,丘志清不太清楚,可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

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休息,理論上可以打坐代替睡眠,可是他就喜歡這種眼睛一閉一睜,便是一晚上過去,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就是——爽!

而且他也很想再做一次那個夢,就是那個化蝶的夢,不知爲何,他每次做那個夢,感覺自己的悟性就會更上一層,有時候自己都感覺可能是嗑藥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還是老樣子的度過,昨天他好像有什麼話要對孟珙和趙與莒說來着,可究竟是什麼,一時間也沒想起來。

這天下午義缘臅r候遇到一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一上來就大呼小叫,還說什麼不給他治好就要他好看。丘志清人都傻了,他不知道自己會武功麼?平時都這麼勇敢的嗎?

且他這是義裕阋誀戦_善堂?還是開醫館?他這是道觀義园。≌f白了就是免費給香客看病,不賣藥,你自己去抓藥,好了,您心裏記個好,平時給三清大老爺多上柱香。

要是沒好,您去其他自認爲比較有名的醫館找其他醫者看看,這直接打上門來要求看不了就要他好看,這……這不無理取鬧麼?

轉頭看向五味子,詢問如何處理,五味子道長卻告訴他,這是山下的屠戶,乃是村中的一霸,號稱是梁山後人,平時仗着自己有幾分勇力,縱橫鄉里。

說罷,五味子還嘆了口氣,顯然也是爲攤上這等人物頭疼。五味子道長雖然是周圍有名的真人和醫者,可也不樂意惹上這等人物。

不過這梁山後人的說法,卻是讓丘志清心下一動,他終於想起來自己昨天忘記提什麼事情了,那便是向孟珙和趙與莒舉薦梁山好漢,賽仁貴郭盛的後人——郭靖!

不錯,他要向孟珙和趙與莒舉薦郭靖。不過看着眼前這個看似強壯,卻是臉色蠟黃嘴脣發白,眼帶黑腫,再一搭手把脈……

丘志清知道他來幹嘛的了,氣血兩虛,還用虎狼之藥助興。丘志清直接給了他一個三連:治不了,沒救了,切了吧!

屠戶一聽,大罵丘志清一頓,說什麼出去就告訴所有人,他就是個騙子,什麼神醫,都是騙人的玩意,說罷還踢了一腳香爐,疼的直咧咧。

要不是看他說來說去也就是庸醫的那一套說辭,丘志清就讓他知道他不僅會治病,讓他躺上兩天的本事也是有的……

看着一邊遠去,還一邊罵他們無良庸醫的屠戶,丘志清和五味子相顧無言,搖頭失笑。原來他以前便在這福星觀中打出了一個神醫的名頭。

附近之人都知道,福星觀中有一位雲遊而來的道長,醫德高尚,開的都是便宜的藥,甚至還能自己挖藥自己喫。這一來而去的,便越傳越玄乎,直到後來丘志清走了。

昨天他剛剛在這義粤诵“胩欤阌邢鏖_,說是神醫雲遊歸來了,這纔有了之前那一幕。所以說,要不信謠,不傳謠!他怎麼就成神醫了?他自己什麼情況還能不知道麼。

“五味子道長,看來貧道給您惹麻煩了!”丘志清對此有些歉意,認爲是自己打擾了福星觀的清修,引來了紛爭。五味子可和他們不一樣,道行雖高,可拳腳實在一般的很。

對此,五味子本人倒是沒什麼感覺,這麼大把年紀,還有什麼沒見過:“無妨,道可,道非,恆道也!”

丘志清笑笑,也是,有人說你好,便有人說你差,這纔是人之常情,就像不會所有人都信三清一般。

和五味子道長說了下午要出去一趟之後,便繼續自己的義灾谩�

下午,宮城之中,還是那個八角亭內,丘志清正喝着茶,等趙與莒過來,該說不說,這皇宮中的龍團勝雪確實是非常和他的口味。

喝一口清心凝氣,香味清雅而悠長,不愧是宮廷貢品。

而那邊的趙與莒,聽聞丘志清過來找自己,亦是有些驚訝,畢竟他們昨晚剛分別,今天又來找他,加上前天的話那就是連續三天了。

有什麼事情都該說清楚了纔是,心下疑惑,手上不停,吩咐宮人給他換上常服之後,便領着曹大伴向小西湖畔的八角亭而去。

趙與莒卻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是來給自己舉薦人才的。聽丘志清的敘述,這個郭靖確實是個人才,梁山之後,雖然出身不算太好,可也算清白,也是參與了平叛方臘的。

趙與莒沉默片刻後,問道:“這個郭靖,可信麼?”

丘志清一愣,原來自己光顧着說郭靖的出身了,卻是忘了說他的經歷。於是便把郭靖的經歷,包括曾經作爲蒙古西征元帥,後來又因爲不願帶兵侵宋。

而其母爲了不自己落入鐵木真手中,讓郭靖受威脅,自盡而亡,他自己隻身逃亡宋境隱居的事前原原本本的告知趙與莒。

同時也把這些消息的來歷說給趙與莒聽,聽罷,趙與莒感慨道:“其母忠烈,其子亦是剛烈!如若如此人才,不能爲國所用,乃大宋之損失!”

說罷,便以需要去稟報官家爲由,先行離開,讓他可以先去觀堂逛逛。丘志清自以爲他也做不了主,便去觀堂之中看看,其中好些個道長見到丘志清都很是開心……

趙與莒自然不會是去稟報官家,而是恢復了他大宋官家趙昀的身份,便讓人把孟珙和秦飛請來。秦飛可以說是他的親信,替他執掌耳目。

自他登基以來,發展最快的,便是秦飛手下的皇城司。至於爲什麼要加上孟珙,他已經決定,此次出兵,便以中央禁軍爲主,邊軍爲輔,由孟珙掛帥!

不多時,秦飛最先來到選德殿,趙昀問他可知郭靖這個人,便附帶說了轉述了一下丘志清的描述,包括消息是丘志清提供的他都沒說。

不然秦飛又覺得是丘志清在坑他了,還好自從眼前這位官家上位之後,他們皇城司的經費大大的充足了一波,這十年來發展迅速。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來之時,他已經做好了功課,自是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把自己皇城司手中的檔案說給趙昀聽。

雖有出入,可大致都可以表明,這個人有能力,曉大義,確實是個可提拔的人才。

不過具體可以給他什麼,如何招攬,招攬之後如何用,還得等孟珙過來之後再行商議一番。

那邊,孟珙今日早朝剛剛確定收復三京,孟珙回去後正在緊張籌備收復三京的部署和選將,糧秣咻數裙ぷ鳌�

這邊忽有內侍傳訊說官家在選德殿等自己便放下手中工作,匆匆來到選德殿中,見還有一人在裏邊,便恭敬行禮恭敬的等着官家問話。

趙昀示意秦飛,秦飛便把之前的事情和孟珙說了一遍。孟珙是誰,大戰大老了的人,自然是知道一個熟悉蒙古戰法之人對他們的行動有多麼大的幫助。

別說還是做過蒙古西征右軍元帥之人,原本這類事情孟珙本身不是很願意參與,這種事情打贏了還好,打輸了自己估計沒以後了。

沒辦法,不是他孟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江湖實在太險惡,更遑論是朝堂之上?風雲詭譎更不是他一個外地武將可以亂說話的。

不過聽到是丘志清舉薦的之後,孟珙的態度有了些許轉變,別看丘志清坑是坑了點,可他的眼光卻是不錯,比如自己!

且北全真在北方的影響力頗大,到時候難免還要他相助。可他又有自己的顧慮,就是如何說服手下將領的問題。

而且人家願不願意來也是個問題,畢竟在丘志清的描述中,人家一家骨肉流離多年,還是歸功於他們老趙家,不幫助蒙古滅宋,已經是人家最爲公忠體國的表現了。

聽了孟珙的疑問,趙昀也是陷入了沉默,不錯!說到底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的,不是他們老趙家親自出手,可終究還是自己老趙家的鍋。

不過一想到這個郭靖還是嶽武穆的兵法傳人,最終趙昀一錘定音道: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此事就如此定了,孟卿家,給他留個一路軍統制的位置,此次行動事關重大,每多一分勝算,都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