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說是要揭露當年十常侍之亂的真相。
並且表示,這些都是袁紹一手策劃,他們老袁家上一輩人逼着他一起執行的。
好傢伙,他們老袁家上一輩都死絕了,他袁術自然想怎麼說,便怎麼說。
袁紹想要阻止,可不想讓他進入政事堂的人更多。
所以,袁術什麼擅裏監禁地什麼的,不存在的……
在袁術的講述中,當年不斷慫恿調撥大將軍何進,殺十常侍的,便是袁紹和曹操,且爲了讓何進死在十常侍手中。
還給他們偷偷通風報信,兩頭通喫。
在何進被殺後,當時作爲宮廷衛尉,也就是禁衛統領的袁術,便被要求立刻進攻南宮宮城。
導致皇帝逃往北宮,同時,袁紹還慫恿何進部下,吳匡和董旻殺害前車騎將軍何苗。
不過當時,他們沒有給吳匡和董旻承諾。
就是想把弄死車騎將軍的罪名,按在他們頭上,拿他們的腦袋,收編何進和何苗的部下。
結果千算萬算,沒算到吳匡在董旻的勸說下,投向了董卓,且連夜讓人通知董卓率兵進洛陽,這纔有了後來的董卓之亂。
好傢伙,朝臣們一個個大呼好傢伙。
真是,喫了個大瓜。
曹操表示,我去你大爺的,什麼叫污衊?
這個就叫污衊,他袁紹的事情,和我曹操有什麼關係?
我這都要入政事堂了,你抖落出袁紹,你們窩裏鬥我不管,可拉上我是怎麼回事?
可對於袁術來說,當初我屁顛屁顛的跑到兗州去幫忙,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 神火天降
袁術自然是有理由恨曹操袁紹這倆把兄弟的。
當初要不是他們,自己能落得個回家思過的下場?
要不是有這麼多年的世家默契,估計要袁術,直接就嘎了。
而這,都是拜曹操和袁紹所賜。
當初自己不遠萬里,跑去支援他們,還主動出擊,不說給自己什麼好處吧或者支援吧,竟然給了自己一個悶棍。
用他袁術的玉璽,換來了兩個刺史之位。
時至今日,還想入政事堂?
想得美!
曹操今日也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人心險惡,什麼叫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沒想到,在自己這個進入政事堂的關鍵時刻,今日被袁術這條,躺在家裏等死的鹹魚,給當着所有大臣的面,捅了屁股。
這下可好了,作爲反對者,劉虞,劉備他們,可不會管袁術說的是不是真的。
直接暫停投票,曹操和袁紹,倆把兄弟,被勒令在家候審。
這也是極限,不能因爲袁術一番話,就把兩個可以直接進入政事堂的封疆大吏,給直接下獄吧?
這讓還在觀望中的劉表,以及劉焉他們怎麼看?
至於袁術一個被勒令不許出汝南半步的傢伙,是怎麼跑到長安來,又是怎麼出現在政事堂大堂之上,指認兩位刺史的。
這個事情吧,雖然他蹊蹺,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是。
見袁術帶過來的一些書信,以及現在還活着的,一些當事人的口供。
這個事情,很快就被定性,需要對曹操和袁紹,進行重新審判。
什麼?你說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們參與其中?
這不是有袁術這位參與者,當事人嗎。
總之一句話,袁紹和曹操這哥倆,揹着這個污點,這輩子,是別想進入政事堂了,至於你說,明眼人都看得出,曹操他有些冤枉了。
不過此時,誰還管他冤不冤枉,當初洛陽討董,不還是他們哥倆搞出來的?
誰敢說他曹操就一定,沒有參與其中。
而且後來還一起對抗朝廷天兵,這些都是黑歷史。
當他們倆,被袁術舉報之時,所有的黑歷史,都會被人們挖出來,放大,觀察,再放大,再觀察,直到找到他們想要的爲止。
原本事情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可皇宮中的小皇帝……
應該不能算是小皇帝了,皇宮中的劉協自認爲抓住了機會。
給曹操袁紹兩人,弄了一道只有一個簽名,沒有印章,也沒有玉璽的詔書。
曹操自然是不幹,倒不是他天真,而是不論如何,他都不會有什麼事,頂多貶官,等個十來年,大家都忘了這件事,他還依然好好的。
底氣嘛,自然是來自他的原班人馬。
至於袁紹就不成了,他是主郑嗳笋R多是世家子弟。
可比什麼,李典樂進等人,要懂得自保。
因此袁紹不得不鋌而走險,加上劉協這些年積攢的勢力,勝算不是沒有。
過程很悲壯,袁紹成功佔領宮城,卻被關羽死死頂住落下的千斤閘,給劉備等人贏得時間,成功平定這場動亂。
而倒黴的劉虞,則是因爲多次教導劉協。
讓劉協對他由愛生恨,第一時間,便藉着請教問題的藉口,
把劉虞誆進宮,劉虞,危!
劉虞至死也沒想明白,自己一心匡扶漢室,一心爲了劉協,爲何劉協第一個要殺掉的,卻是自己?
劉虞的死,丘志清也沒有預料到。
不過他的死,說是丘志清一手造成的也不爲過。
當初他將劉虞擡出來之時,便註定了,劉虞忠於劉協,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因爲在劉協看來,丘志清固然可恨,可終究還是讓他擺脫了那惶惶不可終日的現狀,尊不尊敬他的問題。
劉協很少見丘志清,自然也就無所謂。
可劉虞不同,在劉協看來,劉虞就是架空他的罪魁禍首。
這就算了,沒事還喜歡到他面前嘚瑟,不削他,削誰?
當初事情很快平息,不過對於劉協殺劉虞這個事情。
說實話,很讓大家心寒的,劉虞怎麼對劉協的,大家其實心裏都有一杆秤,而今,就這麼第一個,被劉協給削了……
換皇帝?
別太驚訝,常規操作,在大漢別覺得太奇怪。
可問題是,換誰?
劉焉?劉表?還是劉備?
都不行,其實劉寵與劉協的血緣關係最近,可劉寵是劉協的爺爺輩,哪有爺爺繼承孫子的皇位的?
這個說不過去,而且大臣自然喜歡小皇帝,這是不變的真理。
所以,此事就不了了之,就是那些和袁紹一起,想要靠着皇帝發家之人,倒了大黴。
“怎麼?你不生氣?”
張魯講述完十年前的變故之後,見丘志清毫無反應,不由的有些奇怪。
“我爲什麼要生氣?這本就不是一場革命,而是一場世家內部的洗牌,有這種情況的發生,不足爲奇。”
什麼是革命?
革命就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邉樱@就叫革命。
而丘志清剛剛完成的,只能算是世家內部的洗牌。
因爲他想培養的新階級,很快便被世家給打壓,分化。
加之其內部的地域性,所以他一開始,就是想平定天下,讓天下少死一些人而已,他的主要精力,還是高產糧種的培育。
一直都是,初心不改!
所謂平定天下,只是順帶行爲。
兩人一路沿着官道,往西而去,這一走,就是一年有餘。
大漠風光,果然與中原大地不同,別具一番風味,就是太過容易迷失,丘志清他們倆,就出去了不少商隊。
都是風沙之時,被擾亂了方向感的傢伙。
不過他們倆倒是在沙漠中,發現了和當初在伏牛山中一般的情況。
而且這邊更爲嚴重,有記載的樓蘭國,一個城邦,竟然集體消失。
和當初在伏牛山中的情況,別無二致,時間要久上不少,在數百年前。
“看來,到時候,要把這個事情,和老爺子說一下了,總感覺不太正常的樣子。”
“這還用感覺嗎?都是擺在面前的事實了,到時候還是說一下吧,讓天庭派些天兵天將來查一查,對了,你們不是可以去地府查嗎?”
張魯想了片刻,覺得這也許是個好辦法。
雖然地府的生死簿,不一會記載所有人界生靈。
可大概八九不離十吧,找一些這裏的魂魄。
問問這邊的事情,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這日,兩人正在沙漠中喝茶,在沙漠中喝茶,也虧得他倆想的出來,此刻,繼續往東,穿過一個山口,便是大漢界域。
兩人喝着茶,哪怕風沙來往,也不會在他們之間飄過。
自然不會有一口茶水半口沙的情況。
正當兩人閒聊開心之時,忽見天空三個火團,紅彤彤的,比之大日,還要顯眼幾分。
三個巨大的火團,自高空中落下,急速向西而去。
兩人目瞪口呆,張魯直接驚呆了。
“禮讚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我滴個乖乖……是誰把兜率宮給拆了?這六丁神火都給丟出來了……”
丘志清亦是看的目瞪口呆,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這太……福生那個無量天尊,他差點沒忍住。
這個場面,話說他是不是應該有印象來着?
不等丘志清開口,張魯猛然站起,伸手往沙漠中一抓,一道符籙迅速在掌心成型,而後往上一拉,一個法壇便出現在他面前。
可他大概是忽略了,丘志清還在他前面,所以……
“你坐我法壇上幹嘛?想佔我便宜?趕緊給我下來!”
說罷,右手一晃,一隻符筆出現,照着丘志清便要畫符。
丘志清一個後空翻,下了法壇,“講點道理好嘛?是你的法壇,自己跑到我屁股下邊的。”
張魯一呆,回想一番,之前的狀況,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來着。
“這不重要,你就不想知道,天庭發生了什麼?”
丘志清當然也想知道,因此,他乖乖的閉嘴了,看着張魯一同操作之後,沒反應……
不過張魯並不氣餒,手中符籙哂玫馁六。
如此反覆幾次,丘志清都覺得沒希望之時,一道流光自九天之上垂落,沒入張魯面前的空白黃色符紙之上。
張魯拿起符籙,看也不看,直接一口給吞了。
看的丘志清都有些佩服這廝的勇氣,都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東西……
只見張魯先是一臉難以掩飾的喜意,而後變得嚴肅起來。
“秋白借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