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看的出來,這就是當初逃避戰亂,逃入山中之人,所建的村寨。
奇怪的是,怎麼看起來,這個村子好像沒人似的?
這已經是伏牛山的深處了,此處山高林密,要在此山中,找到一處平緩的河谷建村,還是很不容易的。
“這是魯班祕術,誰有這本事還在山中隱居?直接找個諸侯投靠多好啊?”
斜了一眼滿嘴跑火車的張魯。
“這確實是魯班祕術中的鐵圍城,不過卻是讓人給破了,借水龍之力破的。”
“你怎麼知道的……的這麼清楚?”
張魯本想擡槓的,看了一眼,村子邊的小河,瞬間便轉變了問題,自然而然,毫無破綻可言。
“徐榮”
“哦……”
張魯秒懂,徐榮這廝,那是墨家傳人,他知道一些老對頭的祕術,不奇怪。
兩人走進其內,見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卻是都掛上了鎖,門楣上一塊八卦鏡懸掛,雖然戶數少,卻是家家必備。
“看這樣子,應該有十來年了。”
“去找找那位精通《缺一門》的術士。”
丘志清也覺得,這裏的人,已經搬走十來年了。
不過還是得看看,那爲佈置整個村寨之人的居所。
“別看了,說不得,就是正常搬走而已。”
張魯顯然不想惹這個麻煩,他們只是路過而已,完全沒必要自討沒趣,畢竟,好奇心,害死貓不是。
對了,說一下,貓是西漢末年傳入中國的,人家祖籍是非洲沙漠。
所以,十二生肖中,沒有貓什麼事兒。
當然了,在地仙界,那就是西牛賀洲那邊的東西。
“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裏邊傢俱齊全?”
確實如此,兩人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看一下,這個問題,藏路自然也是早就發現了,他只是覺得,這都這麼久了。
“好吧,我其實也發現了,只是覺得沒必要冒險而已,聲明一下,我不是怕自己有危險,我大不了死了,直接回天庭,
你要是沒了,我可不會幫你走後門,下界撈你。”
對於滿口黑話的這位天師,丘志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反正治病救人之時,那是一本正經的,絕對讓人挑不出錯來。
就如同他說的那樣,那是他的本職工作。
所謂下界撈他,就是再次將他引入修行道路,至於能不能打破胎中之謎,找回自身傳承,那就是純看邭饬恕�
所以說,仙人,也是人,也要交朋友的。
到時候就算掛了,至少也會有人去撈你。
“你不用擔心我,我的劍遁你見過沒?一瞬百里,什麼阻擋,都會被我直接撞開,你自己小心點就成,不然就你這點修爲,夠嗆!”
對於丘志清的調侃,張魯無力反駁。
畢竟,他又不是真身下界,而且就算真身下界,也比丘志清強的有限。
丘志清現在的實力,他自己感覺,應該不比張角來的差。
要知道張角當初,也是硬碰硬,喫了“蒼天”一擊,卻沒有死的傢伙,雖然當初“蒼天”已經被削弱到極致。
而且劉宏也有些才,饒是如此,也可見張角的修爲確實不差。
像那十萬黃巾精銳,就不說了。
那十二位附着在黃豆中的天將,結成陣法,還接引了自己本體的力量,依然被劉宏那一下直接湮滅。
“那行吧,你沒問題就行,我先試試。”
張魯說罷,一轉身,一個瀟灑的前翻身,穩穩落地,與丘志清拉開一段距離。
這是打算開壇做法了,丘志清饒有興趣的看着。
只見張魯伸了個懶腰,自袖中飛出六道小旗幡。
這廝也是夠謹慎,都是隨時可以去死的人了,做個法,還事先弄個六丁護身咒來保護自己,丘志清覺得,他完全沒必要。
死了剛好迴天庭不是。
果然,張魯俯身彎腰,虛空一抓,一個法壇便出現在他面前。
“仁高護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
隨着張魯口中唸唸有詞,只見原本之前激射出去的六面小幡猛然立起,且原地不停旋轉。
丘志清之前見過華陽真人開壇做法。
不過這個可比華陽真人那個厲害多了,華陽真人那個,只能引起天地的共鳴,而張魯這個,確實真的可以請下六丁神將垂落一絲法力,用以護法的。
而且需求不同,也可以根據自己的要求。
改變咒語,改變施法方式。
這就相當於,甲方臨時改需求。
不過話說,你們張家的,之前還在兜率宮鬧事,被人家抓了個正着。
現在這纔沒幾天呢,就請人家幫忙,這……
難道不怕被人打一頓?
不理會丘志清的想法,張魯見六丁護身咒起效果了,伸出手指,便要隨手畫符,不過思慮片刻,還是掏出了三張黃表紙。
右手持筆,左手掐訣,往空蕩蕩的硯臺中一指。
只見半空中,靈氣匯聚,不多時,一團摻雜着點點金光的墨汁,便出現其中。
用筆沾墨,三道符籙,頃刻而成,盡顯專業。
隨手一抓,右手中筆消失不見,三道符籙,便被他抓在手中,隨手一揚,便筆直射向施咒房屋。
不多時,符籙轉了一圈後,落回法壇之上,來回追逐,彷彿活過來一般。
“蕩蕩幽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
隨着張魯印訣變化,口中唸唸有詞,原本豔陽高照的村寨中,忽而陰風陣陣,鬼哭之音,不絕於耳。
不過丘志清和張魯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黑了起來。
無他,這些過來的亡魂,沒有一個是人。
虧之前,他還覺得張魯很是專業,沒想到,第一次在他面前裝,就以失敗告終。
“走走走,好了好了,送你們投胎去!”
張魯氣呼呼的說完,筆下一轉,又是六道符籙成型,伸手一拋,符籙炸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成型。
洞口之中,湧現出大量陰氣。
引得這些生魂,競相爭搶。
“搶什麼?還不快走?等貧道送人不成?”
話音未落,便覺得,自己的話語有問題,他們又不是什麼人。
丘志清看着這些鳥獸生魂,想着要是它們會說話便好了,不過看樣子,這有點爲難人了。
要是活生生的鳥獸,出現在他面前,他還能和它們溝通溝通。
不過這些生魂,太過混亂了。
只有本能,沒有一點正常邏輯。
張魯這邊,送走了這些生魂,那個小小的通道,亦是快速癒合,消散,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通道一般。
只有周邊殘留的絲絲陰氣,證明剛纔的通道,真實不虛。
山風吹過,吹起幾片落葉,吹散了這絲絲陰氣。
讓這本就不太炎熱的伏牛山,不知名村寨,更多了幾分陰涼……
張魯輕搖衣袖,六面小幡飛回袖中,右手一按,整個法壇,便向其掌心快速塌縮,最終化作一掌黃符。
看着張魯熟練的收攤動作,丘志清不得不承認,他確確實實是專業。
“如何?我這開壇的法子,不錯吧?這可是我自創的法壇符,我爺爺都得找我學……”
看這張魯這得以的樣子,丘志清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
他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操作,便將其符籙給學會了。
丘志清本想給他來個當場打臉的,可想了想,也沒有這個必要,畢竟自己又不用開壇做法。
他剛剛那番操作,怎麼說呢?
“不錯,挺專業的,就是沒什麼用,還是一無所獲。”
說實話,張魯有些不樂意,畢竟沒有結果,並不是因爲他的原因,而是實在是太乾淨了,這都十來年了。
他再怎麼厲害,那也得有殘魂纔行啊。
不然,怎麼招魂,他也招不來不是。
兩人最終還是打算,先找找這便佈置之人的居所,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可兩人,在村寨中,轉了兩圈,依然沒有什麼收穫。
丘志清眉頭一動,秋白倏然出鞘,一陣雷光閃耀過後,秋白倏然下落,扎進地面,一道道細微的電弧順着地脈,近乎瞬間便掃遍了方圓百里之地。
“厲害,厲害啊~不過你這麼用‘拘神’之法,沒什麼用。”
對於張魯的說法,丘志清並不以爲意。
畢竟,他也只是試試而已。
劍訣一收,秋白化作一道流光,回到鞘中。
“很簡單,因爲這裏,還沒有山神土地,不然我就用‘喚神’之法了。哦,對了,你這‘拘神’之法,太過不講理,你以後還是少用吧。”
說着,張魯伸手一點,一道流光飛向丘志清額頭。
丘志清並未反抗,片刻之後,他便明白了。
所謂“喚神”之法,到底是什麼東西。
簡單來說,丘志清之前的做法,便是想要找到山神土地的神域,將他們給直接提溜出來,而張魯給他的這個,則是要斯文的多。
他這個相對來說,就像是敲門。
要是粗暴一點的話,砸門也可以。
但還是主要取決於人家想不想見你。
要是人家真不想見你,你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你還能直接破開他的神域不成?
答案是,“喚神法”不能,可丘志清的“拘神法”可以。
算是互補了,先禮後兵嘛。
至於這個“拘神法”是怎麼來的,是天罡三十六法中,“掌御五雷”中自帶的。
一無所獲的兩人,只能先來開,打算在附近的高點住一晚再說,看看晚上會有什麼發現,不過兩人都不抱什麼希望……
第三百五十章 朝中變局
一夜過後,兩人果然一無所獲。
“我就說直接走,你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很趕時間嗎?我不趕的!~”
張魯表示他也不趕,不過他很乾……
不過接下來的發現,讓他更加無語,期間他們又發現了幾個類似的村寨,均是一無所獲,不過再往外走之時,卻是沒有類似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