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因爲,他從張道正邊得到的評價,基本沒一句好話,什麼無恥,不要臉,沒下限,不好說話,貪小便宜之類的。
總之,除了一句“人品堅挺,就比我差一點”之外,道正對丘志清的評價,基本沒好話。
簡直就是把自己身上的缺點,給複製了一遍。
其實他知道,道正也不是真的那麼差,只是大家在天上待久了。
經不起他這剛上天沒到一年的小夥子鬧騰而已。
再加上剛飛昇不久,對天庭什麼都感到好奇,因此纔多溜達了一圈。
不過這也不是他留到兜率宮的理由,想要丹藥,天師府又不是沒有,實在想嚐嚐鮮,厚着臉去葛天師府上,要一下也沒關係……
總之,在兜率宮好好砍柴吧你。
原本還怕自己任務搞砸了的張魯,而今見着丘志清。
與之一番交談後,都放心了不少。
原本想要告知他的全真道在天界的情況的,不過想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要知道,他們全真,可是有好些個熱衷傳道的。
要是被他們知道,他們的徒子徒孫裏,還有這麼一個人物。
那還有他們天師道什麼事?
再說了,他連九轉七返之法,好像都沒學。
說不得只是偶爾得了一些全真基礎之法呢?
對吧!
還是不要麻煩人家了,畢竟全真道的道友,也是挺忙的不是。
傍晚時分,兩人有說有笑的,在雍門將最後一縷光芒,擋在門外之前,幾乎同步走進了雍門高大的城門洞之中。
兩人聊得非常開心。
丘志清滿意,張魯更是滿意。
實在是太好了有沒有?
這竟然是一個不喜歡傳道的全真門人。
這就是此刻張魯的內心寫照,幸虧這是個不怎麼喜歡傳道的全真門人,否則他這趟北上,估計就要白跑一趟了。
難道是紫陽真人那一脈的?
也不像,看起來有這個影子,不過更多還是重陽真人那一脈的……
這些想法,從張魯心中一閃而過,不顧他一句都沒提。
而是與丘志清說笑着,便將其送至給他準備的張府門前。
張魯在長安的居所,自然不叫“天師府”,它就叫張府。
張魯的職位,也算是確定下來了,“太史令”,也算是難爲了劉虞等人,把這個古老的官職,按在張魯身上,也算是合適。
這個職位,大差不差相當於後來的欽天監。
掌管天文變遷,說的高端一點,就是和老天溝通的。
所以說,這個職位,與張魯絕配呢。
他是真的上面有人吶!
走在回去的路上,此時正是宵禁,丘志清因爲思考事情,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被掌管宵禁的衙門,給帶回了京兆尹大牢。
不過在丘志清出示身份後。
長安北部蔚(北城區公安局局長)便想要放丘志清回去。
不過被丘志清拒絕了,錯了就要挨罰,不進監獄,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看着長安北部蔚便要訓斥手下,丘志清感覺阻止。
“都尉莫要如此,他們也是按規定行使職能,且對我這個普通服飾之人,也並未惡語相向,我看啊,他們還是很盡職盡責的,值得鼓勵……”
其實惡語相向,自然是有的。
雖然沒有辱及先人,可一些呵斥還是少不了的。
只不過當時丘志清在思考問題,也沒有那麼在意。
再說說了,宵禁本就是禁令,別說自己沒有穿官服,就算是穿了官服,那也該抓。
只有嚴禁宵禁,纔不會有那麼多夜裏謩澲恕�
好歹也沒有試圖對自己拳腳相加,丘志清也不想多責備人家。
沒想到,第二天這件事便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幷州來的丘相國,那可是一個狠人啊。
自己維持的規矩,哪怕都是自己的兵,也絕不違反。
其實這不是他的兵,不過也無所謂了,這次他沒有蹲成監獄,不久之後,便會彌補他這個遺憾的……
第三百四十章 豐收喜悅
其實有一點,張魯倒是沒有看錯。
丘志清確實是不太熱衷傳道,傳道和收徒,有關係,卻不是同一個事情。
傳道,是要到民兄腥ィl展信械摹�
其實說全真比較喜歡傳道,那也是相對來說的。
大多還是老樣子,愛信不信,莫挨道爺!
興平二年,七月二十,晴轉多雲。
今日,是張魯第一次上朝的日子。
該告訴他的事情,已經有專人告訴過他了。
當張魯踏入政事堂大堂之時,第一眼,便是那顯目的五個座位,象徵着五名政事堂成員,也就是丘志清,劉虞等五人。
再略一抬頭,便看到寫着“正大光明”四個隸書大字的牌匾。
據說這是當代書法大家,蔡伯喈的作品。
不愧是書法大家,經學大家的作品。
僅僅是望一眼,便如同有滌盪心靈的力量,使人靈臺都澄澈了幾分。
給人一種,美好生活,自此刻開始,的振奮感。
這還是剛剛書就不久,這種作品,隨着人們的參悟,只會隨着參悟之人越多,感悟越深厚,它的底蘊便會越厚。
作用也會越大,一般邪魔,都無法直面這塊牌匾。
讓張魯嘴角略微抽搐的是,他在政事堂大堂中,隱隱間感應到了丘志清的一些小手段。
難怪昨天,來自己府上道明上朝規矩之人,提示自己不再要政事堂內傳音。
自己問他,他又不答,只說讓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我試試你個大頭鬼,這裏哪裏是能傳音的地方,傳音甚至比之正常說話,還要大聲,那廝真是不懷好意。
雖然把規矩告訴自己了,還故意留個坑,讓自己跳。
果然,儒家那羣傢伙,都是表面君子。
有才無德,真乃小人也!
張魯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不知道多少第一次上朝的傢伙,被他們給坑了。
其實他們也沒有張魯想象中那麼誇張,例如當初關羽上朝之時,人家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關羽,那是一點關子都沒賣……
找到有着自己牌子的位置坐好,張魯覺得,自己也就是來走個過場。
應該不會有自己什麼事情,畢竟太史令……
能幹嘛?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政事堂五位大佬,給他的答案是:能幹!
張魯自開始之後,便一直閉目養神。
直到好像有人在問他話,他才一個激靈,也沒仔細回想到底是什麼事,便一口答道:“沒問題,下官保證完成的妥妥的!”
剛回答完,他才發現周圍之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拿到自己的任務之後,他才發現,這是要讓自己推算出,未來五年內,大漢天下的旱澇情況。
原本丘志清是詢問他兩年之內的天氣情況,能否推測。
當時張魯隨意便點了一下頭,雖然具體要求他沒聽清。
不過“兩”和“天氣”聯繫起來,小問題啦!
可沒想到,黃琬使壞,說:“兩年怎麼夠,至少五年,不知太史令能否辦到?”
原本黃琬都打算和張魯討價還價了,沒想到,張魯這麼勇,直接便一口答應下來了,搞得丘志清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他砍價了。
真是,第一次上朝就走神,活該你被坑!
丘志清本想給他傳音吐槽一番的,可一想到那個效果,還是算了吧……
其實,這倒不是黃琬等人,故意爲難張魯這位新人。
而是他們需要知道未來幾年內,是否有旱澇災害,好制定下一步計劃,原本是沒有這個想法的,誰讓新任太史令到了呢?
自然是要給張魯找點事情,別讓他閒着不是。
因此,便給他找了個預測天氣的工作。
原本,丘志清是打算給他減減壓,兩年差不多了。
既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又在張魯的能力範圍之內。
沒想到啊,黃琬直接加碼,張魯一口答應……
不給張魯反悔的機會,黃琬一口敲定:“很好!既然太史公,公忠體國,那便先把未來十年內的旱澇災害整理出來吧,接下來我們討論……”
丘志清:“……”
要不要這麼急?
張魯:“……”
好嘛,你們這些傢伙,果然蔫壞蔫壞的!
無法改變既定事實的張魯,只好無奈接受。
秋收的時節,很快到來,其實這邊大漢的缺糧,還和氣候變遷,作物生長週期發生變化,有直接關係。
也就是張角所說的,“蒼天”的問題。
不過這種影響,並不是揚了“蒼天”便可以立刻解決的。
還需要不不短的時間,或者天庭的各種神祇儘快歸位。
否則,這種影響,根據張角推測,將會斷斷續續,延續百年左右。
這個時候,丘志清搞出來的這些高產糧種,便體現出了作用,因爲不管減產幾成,作爲的基數擺在那裏。
怎麼也比之前的糧種來的強不是。
而今,還有張魯這個天氣預報。
以及蔡伯喈之前,在平城服刑期間搞出來的農家肥。
興平二年(第二十五年),關中的這個秋收,無疑是喜悅的。
令人滿足,與安心的。
雖然去年的大豆,以及土豆的種植,讓關中百姓,對幾位相國聯名推廣的所謂高產糧種,打出了名氣,讓關中百姓沒那麼牴觸。
當然,也僅僅是沒那麼牴觸而已。
畢竟大豆是大豆,土豆是土豆,小麥是小麥。
也正是去年河渠等水利工程的疏通,以及今年小麥的豐收。
這才讓關中百姓,恢復了對朝廷的擁戴。
丘志清如往年一般,在田間教導着鄉民們選種,育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