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218章

作者:喂狗的猫

而後董卓攤牌了,不再禮賢下士了,不跟他們玩了。

劉虞對此,相對看的透徹,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

看的多了,把當下的情況一代入自己熟知的歷史之中,便可以很快得出結論,劉備這幾年,也從鄰近的平城,借了不少書。

嘗試着按照劉虞的思路,代入一下自己所知的歷史。

劉備便是面色大變,“那大漢豈不是要……”

“玄德!慎言!”

……

丘志清沒管外面的風風雨雨,現在他只想安心發展一下民生。

搞一搞基礎建設,軍備之類的,主要是士兵的訓練和教育。

士兵的教育水平不能差了,有信仰的軍隊,纔是打不垮的部隊,有些事情,得說清楚,說開了,便不會被人忽悠。

遮遮掩掩的,反倒會被人拿來做文章。

因此,整個幷州的政策,都會和這些士兵說開。

丘志清也是希望,這些人退伍之後,會給地方帶來一定的變化。

幷州牧的治所,自然是在晉陽(太原晉源區)。

搬過來的,不僅是人,還有很多機構,學院,以及需要重新拓印一份的藏書樓,那些珍貴的古籍,珍本,之所以珍貴。

是因爲其上含有先賢的殘留意志。

時常觀摩,能有助於後人領悟。

也就僅此而已了,對丘志清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

可對於那些學子來說,卻是難得的機緣體驗。

只不過這些東西,如若不妥善保管,被人翻閱多了,裏邊的先賢領悟,便會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消散。

宛若凡物一般,經過千百年的沉澱,或許又會出現。

可誰也沒法肯定,會不會直接廢掉。

這纔是爲什麼有那麼多的大家族,把這些東西,當做傳家寶的原因。

丘志清也是在整理之時,無意間發現這個問題。

這才費心費力的,自己設計了一個藏書樓,其主要功能除了借閱書籍之外,便是對書籍,竹簡,以及珍本的養護。

簡單來說,便是通過允許借閱書籍的模式。

讓更多人的文思,或者說是人念,來溫養藏書樓內的珍本古籍。

不至於翻閱幾遍,或者說被人得了真意,便如同普通書籍一般。

其中消耗的材料,若非丘志清自己的斡旋造化造詣還不錯。

恐怕真造不出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雁門郡內,平城的藏書樓,也是聲名遠播,吸引來不少外地寒門子弟,前來求學或者借閱。

例如當初去雁門郡遊學的,便有不少太原,幽州,和冀州的寒門子弟。

而今丘志清升任幷州州牧,在晉陽又完成了一次考官。

今次又要在晉陽建設一座藏書樓,自然讓丘志清的名聲,從之前的人人喊打,重新恢復到了一個,相對可堪入目的程度。

董卓掌控朝政,一直沒有改元。

剛好,藉助遷都長安的空閒時間,把年號改成了“初平”。

可能也是想着,關東兵馬退卻,天下初平吧。

初平元年(第二十年),也是董卓退往長安的第一個年頭。

丘志清盤踞幷州,命宗浪,鄒宜屯駐上郡高奴(延安),直接威脅關中北方,同時屯駐河東的關羽和趙雲。

雖然名不見經傳,可一樣有着渡過河水,威脅長安的能力。

最關鍵的還是,如今西涼叛亂並未徹底平定,青海的鹽卟贿M來。

蜀地的鹽,又被漢中切斷。

而今河東的鹽,又被丘志清佔領。

這喫鹽不是什麼大問題,可一旦長期喫不上鹽,那就是個大問題了。

因此,董卓在大河(黃河)和北邊佈防的同時,也向丘志清派出使者,商議貿易的事情,沒想到的是。

丘志清竟然出奇的好說話,僅僅是要求把東觀藏書,分他一份即可。

可現在的董卓,哪有什麼東觀藏書?

早就在撤出洛陽之時,一把火給揚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不愛金銀珠寶,要書的人。

最終董卓想了一個辦法,東觀藏書沒了,可長安太廟之中,還有不少皇室祕藏不是,於是便再讓人去找丘志清談判。

沒想到丘志清一口便答應下來,讓本想繼續討價還價的董卓。

都有些差異,感動之下,連想要封劉備爲幷州牧,罷免丘志清的想法都暫時按捺下來。

而是改任劉備爲冀州牧。

他這也算是向劉家低頭妥協。

因爲他得到消息,袁紹正在圖旨街荩n馥那個傢伙,在董卓看來,也是個白眼狼,自己前腳剛給他封了冀州牧。

他後腳便而後袁紹混在一起。

而今被袁紹圖郑彩乔槔碇械氖虑椤�

讓劉備過去,一方面可以表示,自己對老劉家沒有什麼想法。

另一方面,也是李儒的主意,讓這些漢室宗親,和地方士族爭鬥。

如此雙方爭鬥之下,自然便無人可以顧及他們,至於要是漢室宗親勝出,給他們來個清君側怎麼辦?

他們不這麼認爲,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且他們是不是龍,還都有待考究。

劉家人,和地方大族之間爭鬥,那麼必然會依靠長安。

因爲長安這裏,有着大家都想要的,正統名義。

如此一來,他們的可操作空間,便大了不少,攜天子……奉天子,以討不臣!

初平元年(第二十年)二月二龍抬頭。

今天是個好日子,因爲丘志清一抬頭,真的見到了一條龍……

“四公主,今日如何有空光臨寒舍?”

敖聽心嫌棄的說了一聲:“要是你這也算寒舍的話,那我一路行來,見到的那些無家可歸,無立錐之地生存的人們該怎麼活?”

丘志清本來只是客套一番,沒想到敖聽心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大道理來。

看不出來,她一條龍,還有這等悲天憫人的心思。

“倒是貧道矯情了,多謝四公主賜教,下次遇到這些人,四公主可幫忙遞個話,到幷州來,貧道定然會給他們一個希望。”

對於丘志清這種,直接抓勞動力的行爲。

四公主並不想理會他。

而是直接開口問道:“怎麼不見三妹?”

她說的三妹,自然是指楊嬋,不過她倆也是奇怪,楊嬋管她叫“四姐”,她管楊嬋叫“三妹”,真是活久見。

“仙子幾年前說要去探親,已經有一兩年沒來過了。”

四公主聽聞,有些奇怪,楊嬋探親能待一兩年?

怎麼可能,她在灌江口,能待幾天就不錯了。

既然知道了人的去向,四公主嘟囔了一句:“難怪華山也沒有,還以爲她在你這呢……”

不等丘志清再說什麼,身邊雲霧匯聚,頃刻間,便消失在丘志清眼前。

丘志清沒多說什麼,畢竟大家又不算太熟,到現在,也僅僅是見了兩面而已,有過幾次不甚愉快的論道而已。

正當丘志清要去處理一下公務之時,侍衛來報,說是有人拿着太尉黃琬的介紹信,說是有事求見於他。

丘志清有些好奇,太尉黃琬。

他自然是知道一點的。

之前和劉虞幾乎同時被封爲豫州牧的人。

董卓上位後,第一時間便把這位豫州牧,弄進洛陽當了太尉。

這是怕他搗亂來着。

不過自己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怎麼會有人拿着他的介紹信,來求見自己?

心下雖然疑惑,不過當朝太尉的面子,自己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自然還是要抽點時間,給一點的。

讓侍衛把人領進正廳,他一會兒就到。

當丘志清處理完幾份比較緊急的公文,來到大堂門口之時。

來人已經等了大概有一炷香時間了。

丘志清一踏進大堂,便看到一位面色嚴肅中,帶着一絲愁苦的大漢,正在侍衛爲他準備好的桌案上端坐。

坐姿筆挺,頗有軍中風範。

手裏端着全新的茶盞,這是近些年,才弄出來的玩意。

和他坐下的桌椅一般,都是丘志清爲了方便辦公,搞出來的。

丘志清見其人雙手端茶,卻是並不飲用,丘志清到門口了,他也毫無反應,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一陣變化。

丘志清感覺其武力應該不弱纔是。

不知是否太過緊張,竟然連自己走到門口都沒有發現。

這是很不正常的行爲。

“怎麼?不知是我這的茶不好喝,還是太好了,乃至於客人流連於茶香之中無法自拔……”

丘志清本事調侃一句,沒想到。

來人看到丘志清後,臉上掙扎之色越發濃郁。

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猛然站起身,自懷中取出一份書信,高舉過頭,雙膝一彎,便要跪倒在地。

丘志清別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不喜歡別人跪自己,自己都很少拜神像。

丘志清趕緊一拂衣袖,笑道:“既然鼓足了勇氣站起來,就不要下跪了吧!”

說罷,自顧自的走向主位坐下。

來人無法跪下,丘志清又坐在了主位之上,他總不能,直接衝着門口下跪吧?

適才丘志清那句話,不知爲何,感覺說到了自己心坎裏去了,既然主人家說不跪,那就不跪吧,現下有求於人……

見丘志清落座,來人收回高舉的信件,恭敬遞給一邊的侍衛。

讓侍衛代交給丘志清。

適才高舉,只是爲了下跪之時,讓侍衛拿信件比較方便而已。

不知爲何,當其再次挺起腰板之時,忽然感覺,自己放下了多年的包袱一般,此番求人,不論是否成功。

得這位幷州牧一句話,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持立難以屈膝啊……

丘志清自侍衛手中接過信件,示意來人先坐。

“客人稍待,待我看看太尉說了什麼,可先飲茶稍候。”

來人躬身謝過,這才坐下,開始品嚐適才聞着很是宜人,卻沒有下口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