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根本沒有任何抵擋之力,便紛紛破碎。
整個南宮,幾乎毀於一旦,人員傷亡無算。
當天,原禹貢九州之中,多發地震,河流改道等異象。
各地受災文書,如雪片般,投遞向近乎化作廢墟的洛陽南宮之中……
在這成堆的文書中,倒是夾雜着一個好消息。
中平元年(第十四年),三月初五,皇甫嵩,朱儁,於當日午時正,擊潰正在集會,毫無防備的波才所部。
斬首萬餘,俘獲十數萬人,按之前劉宏下發的命令。
從僬撸堪l配雁門五郡……
雁門郡,郡守府之中,看着從空中跌落的印綬,丘志清便沒有去接。
任由其摔落在郡守府大堂屋頂之上。
這一摔,可能便代表着,大漢對地方掌控的衰落了吧……
丘志清如是想到。
“結束了嗎?”楊嬋問。
“結束了吧……”丘志清答。
收拾了一下心情,丘志清這纔想起來,問楊嬋找他所爲何事?
“蒼天”沒了,在丘志清眼中,不可正面力敵,只能修修補補的“蒼天”,就這麼被“張角”給揚了。
之後的事情,丘志清沒去看了。
十萬黃巾精銳,這一下,估計就廢了八成。
死的人或許不多,可這些人,卻如同廢人一般。
估計連八十都活不到。
“張角”也不知死活,不過大概率應該是沒事的吧?
看看人家調動的資源,真真是大場面,八州黃巾之力,匯聚於一身,迎戰“蒼天”,若非最後貌似有一路黃巾出了點問題。
他都不需要這麼慘烈……
廣宗城外,黃巾主力近乎全部失去戰鬥力。
洛陽南宮之中,也沒好到哪裏去,整個南宮幾乎被摧毀。
天子昏迷不醒,這事情,怎麼看都和他們宦官脫不了干係。
張讓等人也只有大呼冤枉的份了,雖然他們平日裏,就負責照顧天子飲食起居呢,你要說天子自己把宮城給揚了。
估計說出去,人家都會以爲他們在說恐怖故事。
畢竟天子把皇宮揚了這事沒有,可宦官把皇宮揚了。
之前就發生過,還不是個例……
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無奈,張讓他們,只能在徵求何皇后同意後,將皇帝移居北宮,然後在南宮廢墟之上,放了一把火,謊稱南宮走水被毀。
如此自然是瞞不過有心人,可也有個交代不是。
同時封鎖消息,一應事務,等天子甦醒再說。
雁門郡中,各級屬官均在第一時間便趕到郡守府。
當他們過來之時,他們的郡守,已經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兒了,手中拿着的,便是他們都非常熟悉的郡守府大印。
不過此時,丘志清平常辦公用的桌案之上。
原本用來盛放郡守府大印的漆盒已經破碎。
漆盒正上方,屋頂之上,還有兩個破洞。
看樣子,應該是郡守府的大印,自己到天上溜達了一圈,再掉了回來。
雖然理由看起來很扯淡,不過在這個神魔妖鬼共存的世界裏,更加奇怪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見過,早就見怪不怪了。
之所以這麼快趕過來,只是擔心郡守出了什麼問題。
這才跑過來看望。
畢竟這種事情,大家一起來。
郡守可能不記得你,要是大家都來,你不來,說不得……
當然了,沖和還是比較大度的。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便乾脆留下來,討論一下大批人員的接應,和安置工作吧,相信以朝廷的實力,很快便會有黃巾俘虜被髮配過來……”
至於自己從哪裏的到的這個消息。
丘志清知道他們很疑惑,不過他就是不說。
就當他是猜的好了,事實也是猜的。
這次事件中,主持天羅地網的張牛角,當場便灰灰了去,只剩下他手持的那面令旗。
當傍晚時分,褚燕按約定時間,來到沙丘宮故址之時,看到的便是滿地癱在地上的人,以及一聲聲的哀嚎。
至於張角,他們沒有找到。
最後還是靠着斷裂的九節杖,這才把張角從倒塌的祭壇土方之中,
給刨了出來,就和刨出個山藥差不多。
就這,張角都沒死,就是整個人,昏迷不醒,傷勢也極重。
一般人,估計早就涼了,可張角卻依然還活着。
褚燕不敢私自做主,派人去北邊,和南邊,給張寶和張梁兩兄弟送信,因爲以他的醫學水平和功力。
確實是救不了張角。
不過張角也不需要他救,第二天凌晨,便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寫了幾封信。
讓人祕密送給張寶張梁兩兄弟,以及各方主要統領一方的渠帥。
此時,潁川黃巾波才部戰敗的消息還沒傳來,不過張角本人也不是什麼草包,在那位的那一絲分魂被磨滅之時。
他便大致能猜到自己的下場了。
而今他不希望張寶和張梁也搭上。
畢竟可以走正常修行路線,又何必把自己道體毀了,去飛昇池中,去走一遭呢。
什麼?你說地仙界飛昇的不用飛昇池?
呵呵,只要上邊有人,用一下飛昇池,重聚一下肉身,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飛昇的人那麼少,飛昇池放在那裏,不用也是浪費。
此時劉宏也已經甦醒,躺在洛陽北宮的宣明殿中。
正呆呆望天。
這一波最虧的,無疑就是劉宏,不僅毀了洛陽南宮。
自己的壽命也大大縮減。
這都已經是夠倒黴了,問題是赤霄神劍,竟然沒有回來,不知道是被封印了,還是被打廢了。
而此時,劉宏念念不忘的赤霄神劍又在哪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下大吉
先不論赤霄劍到底飛哪去了。
只說整個平叛戰鬥,自從三月之後,便順利了很多。
以前張角他沒得選,現在他想當一個好人。
在張角的指導下,整個冀州黃巾正在有序的安排老弱婦孺撤離。
撤退的方向,自然是丘志清的雁門五郡。
在張角能動之後,便放棄了廣宗城,往鄴城而去,和張梁匯合。
剛開始,靠着結硬寨,打呆戰,步步緊逼的盧植,一見到張角率領五萬精銳黃巾軍到來,便很果斷的退往鄴城死守。
這倒是稱了張角他們的意。
雙方在鄴城,一對峙,便是兩個多月。
轉眼間,便到了五月中旬。
盧植越想越是不對勁,按照他的想法。
對面數十萬人,人喫馬嚼的,怎麼着,糧草也該耗盡了,爲何直到如今,還不見對面以後糧草耗盡的趨勢?
此時盧植已經有些急了,不斷派出探馬。
往黃巾軍後方刺探,想找出他們的糧草基地。
他倒不是想玩襲擊糧草的招數。
而是想拖桶對方的糧秣,來印證自己的推斷。
經過大半個月的探查,盧植終於查明黃巾軍的呒Z路線,狡猾的黃巾伲谷辉O置了三條呒Z線路。
一條常用,一條備用,一條用於緊急呒Z。
按照規律,他們是十天咭淮渭Z食。
走兩三次常用路線後,必走一次備用路線。
然則,不論他們怎麼走,哌^來的糧食,頂多夠三萬人食用。
排除所有不可能,哪怕結果很是離譜,那也是事實,也就是說,事實上,對面不知何時,二三十萬人,撤退的,僅剩三萬。
他盧植,被對面的張角耍了!
而此時,朝廷傳過來的消息,也讓盧植有些坐不住了。
現在已是六月初,皇甫嵩早已平定潁川,而南陽的黃巾伲脖恢靸y平定。
此刻正押送着大批俘虜,押送往幷州北方五郡。
此刻,也就他盧植面對的“黃巾主力”還沒有被平定,朝中友人也曾來信說明情況,有人上書彈劾他養寇自重。
說他罔顧天恩,延誤戰機……
這點盧植堅決不同意,之前,對面張梁還是二十多萬人之時。
他也多次出戰,一度打的張寶節節敗退。
退回城中,還是因爲匪首來援的原因。
不過朝中只看結果,不看過程,這是大多數人的通病,更別說,人家還是專門來挑刺的,你怎麼解釋都沒用。
他的援軍皇甫嵩,已經領兵兩萬,在前來支援的路上了。
盧植心知,自己要是再不能拿出像樣的戰績。
恐怕朝中那些傢伙,會讓自己更爲難堪。
當夜,盧植果斷命令部隊早睡,三更做飯,五更出城襲營。
情況比之盧植預料的,還要順利,一個幾十萬人的大營,竟然空空蕩蕩,僅剩萬餘人把守,卻也在盧植大軍到來前,果斷投降。
至於大賢良師他們,則是已經退走。
一問才知道,原來前段時間,他們一直用增竈法。
讓整個營地,看起來還像那麼多人的樣子。
可笑自己還每天飯點之時,上城頭觀看黃巾軍這邊升起的煙霧,來判斷他們的人員是否減少,糧食夠不夠。
原來自己的小伎倆,早就被人家看穿。
再詢問大軍是什麼時候撤退的。
俘虜說已經有將近兩個月了,這些半個多月以來,撤退的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