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而今的平城,經過丘志清一行人,兩年精心發展,不論是人口,還是農業,都有了長足的發展,農業就不說了。
幾乎是原來產量的兩倍有餘。
學會了丘志清怎麼選種的鄉民們,都不用丘志清親自出馬。
便可以自己選出良種,來年繼續耕種。
而丘志清,只需要在閒暇時間,去田壟間練習一番斡旋造化即可。
更遑論還有大豆,土豆等補充作物,梨子,葡萄等經濟作物。
平城之中的人口,亦是由原來的不足兩萬,發展到現在,已是有六萬餘人,一萬多戶人,比之以前的郡治,也並不遜色多少。
特別是丘志清鼓勵生育,可到縣衙,領取贍養小孩的糧食。
將無家可歸的小孩,統統收入學院之後,平城算是進入了一個穩定發展期。
而今一舉擊退鮮卑入寇,已算是穩定了北方。
而後,便可以開始分化拉攏各個部落……
現在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賞賜這些校尉了,軍卒們還好說,賞賜一些財貨,和榮譽即可,可這些校尉就不好辦了。
徐榮也在爲這件事發愁呢。
臘月底,正當丘志清和徐榮兩人,爲如何賞賜將校發愁之時。
閔用來報,說是那些俘虜在開採鐵礦之時。
挖出了幾塊天然梃F塊,其上貌似有花紋點點。
徐榮眼神一亮,這還不好說嘛,所謂英雄難過……不對。
所謂好馬配好鞍,好刀英雄膽。
讓他們自己選些樣式,讓工匠把這些梃F,加工鍛造一番,弄成他們的獨有兵器不就行了?只是不知道梃F有多少,夠不夠?
想罷,便把自己的想法,倒豆子般,說與丘志清和魏和聽。
兩人心中暗罵,這廝真真是黑了心。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道理。
在三人的拍板決定下,很快便決定下來。
這是徐榮提出來的,自然讓他去安排,徐榮有些排斥,雖然主意是他出的沒錯,不過他也知道,這麼做有些不厚道。
不過誰讓人家兩人,都推脫說是文官呢?
無奈,只好自己出馬。
光和二年(第九年)臘月廿三,這是傳統的北方小年。
然則現在還沒有這個說法。
這日,丘志清和楊嬋這兩個壓根不怕冷的傢伙。
正陪着小蔡琰這個怕冷也要玩的小傢伙,堆雪人玩。
都快元旦了,郡守府也臨近封衙,放假放到上元節過後,才正式開門辦公。
元旦便是後世的春節。
漢武帝太初元年(104),制訂《太初曆》,將冬季十月一日爲歲首,改爲以春季,一月一日爲歲首,稱元旦。
只不過辛亥之後,把元旦定爲西曆一月一日。
將傳統元旦,也就是正月初一,改爲春節。
在丘志清悠閒之時,有幾位洛陽過來的大匠,正在賣力捶打着一柄長柄大刀。
只見其上,單單是柄,便有八尺,刀長兩尺有餘。
加起來正好一丈有餘(兩米三四)。
刀背厚實,刀未開封,擅在鑄造之中,不過顯然不輕,關羽站在一邊,看着即將成型的大刀,他連名字都想好了。
之前沒有這種東西,是自己獨有的。
那便取名……叫雲長刀?
不行,不夠明顯好聽。
要不叫羽刀?
聽起來怪怪的,且這個樣子,怎麼也和“羽”的輕柔,沾不上邊吧?
而且這砍人的玩意,怎麼也和“羽”聯繫不上不是。
那要叫什麼?
都怪自己平時能讀的書太少,唯一的一本《公羊春秋》,還是自己磨破了嘴皮,這才從鄭伯厓那裏借來的。
也不知道太守所謂的“藏書樓”什麼時候能建好。
到時候,自己哪怕擠也要擠出時間來,好好去看些書。
聽聞藏書樓可以借閱書籍,不知是否爲真。
嗯……還是想想取名的事情……
有了,某姓關,不若便叫“大關刀”吧,簡單好記,而且一聽便相當霸氣,到時候不僅自己可以用,自家小憨娃也可以用。
正當關羽神遊天外之時,大匠的聲音將其喚醒。
讓其上前血祭,聽說這是先輩們傳下的經驗。
血祭,可以讓兵器和人擁有更好的默契。
關羽聽聞,二話不說,上去便是一劃拉,在自己的手掌上,劃拉出一道血口。
誰知卻被大匠叫住:“用左手,不要用右手的血,右手本就靈活,你再用右手之血,也加成不多,用左手之血,你們怎麼……”
關羽暗罵,這廝不早說。
哪知道,吳獻這廝之前也是被他們擺了一道。
心中雖然暗罵,不過動作卻是不慢,心念一動,傷口快速癒合,鮮血迴流。
往左手上一劃拉,一道傷口出現。
鮮血滴在刀柄之上,卻是彷彿鮮血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一直往刀口蔓延而去,這一幕,看得關羽都有些暗自驚奇。
他都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景象。
並未如他所想一般,直接被氣化。
倒是那些鑄造的大匠,臉上毫無變化,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關羽的鮮血,慢慢融入被他取名“大關刀”的長柄大刀之中,當大匠想要喊停之時,卻是發生了超出他們理解的一幕。
只見大刀之上,通體泛紅光。
對比之前他們燒熱之時,亦要紅上三分。
正當大家驚訝之時,大刀不用他們再行鑄造,竟然隱隱間有花紋浮現。
周邊有青光透出,刀刃亦是緩緩成型。
此刻,正在和小蔡琰玩耍的丘志清和楊嬋,不由驚訝對視一眼,而後一起看向軍器坊那邊,這種力量,他們倆都不算陌生。
丘志清更是好奇,爲何會有香火之力在那邊出現。
正當兩人好奇之時,只見從軍器坊中,一道刀芒沖天而起。
緊接着便是三滴鮮血落下,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入郡守府中……
第二百七十九章 青龍偃月
人影剛一站定,便氣沖沖地要回去報復。
卻是被楊嬋一把拉住:“四姐,你怎麼來了?”
一邊說着話,一邊打出一道法力,只見來人手掌上的傷口,迅速痊癒,其內的一絲火氣,亦是已一同被祛除。
楊嬋剛剛和丘志清一起,全程旁觀。
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傷到自家姐妹的。
定然便是那道攜帶着香火之力的刀光。
丘志清看着眼前這位輕嗔薄怒的大家淑女,再結合楊嬋的稱呼,心中有了一絲猜測,不過並未輕易下結論。
不用說,肯定是那羣鑄造兵器的傢伙搞的事情。
丘志清有些頭大,開刃需要血祭。
這個他聽誰說過,或許有道理,不過丘志清卻不喜歡。
別的不說,秋白開刃就沒用什麼血祭,反倒被他揹着。
以自己的真氣不停沖刷洗練,十年都未曾出鞘過。
現在還不是依然很好用嘛?簡直如臂使指啊有沒有。
所以,在丘志清看來,血祭什麼的,都是走捷徑的行爲,用心溫養,真氣日日夜夜,周行不輟纔是正理。
當然,他也不反對人家這麼做便是了。
畢竟這種事情,各有各的選擇。
“三妹,你先放開我,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傷我……”
“四姐~~,哎呀算了,只是個意外而已,再說了,這裏就他最大,你讓他把人叫過來問一下不就行了……”
說罷,還指了指丘志清。
來人這纔想起,周邊貌似還有人,只能說是有些氣昏頭了。
轉眼看到丘志清,而後再看看旁邊那個三四歲的小女娃。
來人這纔對楊嬋傳音問道:“這不是你說的那個登徒子麼?上次還給你陡妫屇銕兔φ曳N子,報酬就是給你上香的那個……”
楊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對丘志清笑着介紹道:
“這是我四姐……東海龍宮四公主,敖聽心!”
後邊半句,是用傳音告知的,對於告訴男子姓名這件事。
生在商朝的楊嬋,和生活在東海龍宮的敖聽心,都沒有什麼忌諱。
“四姐姐……”
倒是小蔡琰比較上道,不等丘志清開口,便甜甜地叫了起來,這次丘志清倒是沒有要求小蔡琰叫人家奶奶了。
她想怎麼叫,便怎麼叫吧。
反正再過個數十年,她就是奶奶了。
敖聽心顯然對人類幼崽不是太感興趣,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雖然這是一隻可愛的人類幼崽。
此刻四公主的氣倒是消了不少,小蔡琰的純淨目光,還是很治癒的。
楊嬋給丘志清傳音,讓他把那邊的人叫來,解釋一下誤會。
丘志清其實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不過還是叫來問問得好,以免產生什麼誤會,到時候,被四公主記恨上,就不妙了。
找來一位侍衛,讓其前去查看情況,順帶把人給他請過來。
侍衛領命而去!
時間回到一盞茶前。
關羽見刀上正在形成的花紋,不知爲何,心中甚是不喜。
他覺得,這花紋不應該是這樣的,應該更加霸氣,更加符合他的形象纔是,正當關羽如此作想之時,忽感一道力量。
自冥冥中,開始湧入己身。
憑藉自己的強烈意願,大關刀之上的花紋,慢慢改變。
從花花草草,進化成一枚枚鱗片。
這變化,看得周圍的大匠,一個個盡皆臉露喜意,這便是傳說中的,神兵,神兵啊,神兵有靈自行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