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還有小蔡琰是怎麼回事?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丘志清一抬手,想給小蔡琰把一下脈,卻被小蔡琰以爲要搶走秋白,抱得更死了。
丘志清哭笑不得,這個小丫頭,還念念不忘當初被自己一個爆慄搶走秋白的事情。
可真是記仇,不過抱得再緊有什麼用,到時候一個爆慄過去。
你還不是一樣,要雙手抱頭痛哭,乖乖把秋白交出來……
“好了好了,世伯不搶秋白就是,你讓世伯給你把一下脈,以後秋白陪你三天,好不好?”
這就是典型的騙小孩了,別說三天,就她們這種相互成就的樣子。
哪怕讓她們多待幾年都行,反正每天秋白總會被冷落幾個時辰,自己也不常用,等她長大一些,沒了那種本能的喜歡。
很快便會拋棄秋白,回到他手中。
他現在對小蔡琰的體質,非常感興趣。
小蔡琰還是有些怕他的,畢竟在她幼小的心靈中。
丘志清那個爆慄,對她的心理傷害還是有些大的。
“真的嗎?”
聽到這麼萌萌噠的話音,丘志清非常肯定地告訴她:沒問題!可以的。
蔡伯喈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來求職的,只是想着把秋白一起拿過來,還給丘志清,沒想到自家女兒不鬆手。
這才把女兒一起抱過來。
沒想到,沖和這傢伙,完全不想着自己的事情,反倒是和自家女兒聊上了。
見丘志清要給自家女兒把脈,不由好奇道:“沖和兄,琰兒是有什麼問題嗎?”
丘志清連忙擺手,表示並沒有什麼問題。
只是感覺小蔡琰的體質有些特殊,這纔打算把脈一番。
不過事實是,丘志清什麼都沒看出來,他的見識實在有限,除了看出她天生百脈俱通,和先天道體有些吻合之外。
對於她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這點,他是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對於蔡伯喈的安排,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不過在等蔡伯喈自己提出來而已。
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選擇,蔡伯喈有些犯了難,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戶曹掾史,主管雁門郡的田地人口事宜。
原來這個位置是有人的,還是上一任郡守郭縕留下來的老人。
只不過年紀不小了,家裏又出了點不太應該的事情。
便乾脆辭官,順帶回去守孝去了。
這才空了出來。
其實,這幾個月來,因爲不太習慣丘志清的工作習慣,陸陸續續辭職的,郭縕留下來的老人,卻是有不少。
因此,繼上次補充了一批自己的隊伍之後。
丘志清慢慢的,又開始有些缺人手了……
光和元年(第八年),十月中旬。
在第一場雪下來前,平城的外城築城工作。
終於圓滿完成,丘志清,徐榮,魏和等雁門三位主官。
帶領着平城縣衙官員,以及郡守府屬官,把最後一塊象徵着圓滿的磚塊,嵌入城牆之中,至此,平城外城牆的修築工作,圓滿完成。
同時開動的,還有便是內城的拆遷,以及外城民居的建設。
全部都得步入正軌。
按照丘志清等人的預測,如無意外,明年外城之中,便可以住滿一半。
現有的民居,是足夠內城的鄉民們搬出去住。
雖然心中很是不捨,不過聽聞外城之中,有更好的設施,不論是用水,還是排水,都比內城方便得多。
對於城內的老居民來說,丘志清的信譽度,那是妥妥的拉滿。
他說不會讓大家喫虧,那便鐵定不會讓大家喫虧。
哪怕是不瞭解這位郡守的,在平城住了這麼久,也都多多少少聽說過這位郡守的事蹟。
因此搬遷進行得很是順利,並未有釘子戶的出現。
這便是公信力的作用……
第二百六十二章 暴雪狼蹤
光和元年(第八年),十月廿二。
在平城內城,開始搬遷之後不久,光和元年的第一場雪,便如約而至。
此時的平城之中,除了如火如荼的喬遷宴請之外,還有便是轟轟烈烈的備戰準備。
畢竟去年,又是旱災,又是蝗災的,鮮卑還正常入寇幷州,幽州,以及涼州北地郡,今年年景好了不少。
他們不至於會缺席。
因此,整個雁門,便開始進入戰備巡邏狀態。
長城墩臺守衛,睡覺都要睜一隻眼。
生怕被這些狡猾了鮮卑北蠻,給抹了喉嚨。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情景並未出現,北風呼嘯,暴雪漫天,這突如其來的暴雪,讓他們也不得不集中精力,照顧自家的牛羊。
長城沿線的部落更是如此。
他們需要這個羊,源源不斷的產出羊毛。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從中原客商手中,換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特別是雁門郡來的客商,他們的價格非常公道,且只收羊毛。
搞得他們今年都不自覺的,降低了養馬的數量,增加了羊的數量……
要求價格相對公道,這自然是丘志清的要求,要知道,當這個雁門郡外,長城沿線的部落,一個個都富裕起來後。
那他們這種沒有長城保護的傢伙,豈不也成了他人眼中的肥羊?
要知道,草原內部,從來就不是和平的。
他們一同結伴搶劫之餘,偶爾也會對身邊的“同伴”下手。
最典型的,便是涼州的羌人,平時自己搶自己,一旦想要去搶大漢之時,便聚在一起開個會,選出一個頭領和目標。
導致後來,漢朝這邊,一看到羌人聚集,就知道,準沒憋好屁。
直接便先下手,派兵給這羣開會的傢伙,來一下。
不過那都是前漢時期的時期了,而今羌人和漢人混居,這也是而今羌亂愈發麻煩的原因。
……
漢軍遊騎哨探,在長城內外遊弋。
可能是因爲雪太大,今年鮮卑卻並未如往年般南下狩獵。
這一場大雪,從十月末,斷斷續續一直下到年關將近。
彷彿要把去歲大旱之時,積攢下來的雨水,一次性傾瀉下來,完全不在意,生活在大地上的人們受得了受不了。
還好在入冬前,完成了搬遷。
同時,這場大雪,也順手幫丘志清完成了內城的拆遷。
那些房屋,竟然被大雪壓塌了半數。
雪雖大,不過郡守府的咝袇s是不能停下。
一隊隊快騎,自平城之中,飛奔而出,踏雪而行,前往城外各莊,察看受災情況,同時往南而去,讓各縣彙報情況。
讓各縣彙報的,自然是城外的受災情況。
因爲城內的情況,根本不需要他們彙報。
例如現在,郡守府大廳之中,郡守,郡丞,都尉,各屬官,齊聚一堂。
正中一個巨大沙盤呈現,正是雁門郡的地形,以及各個縣城的分佈。
不過僅有縣城,對城外莊園,以及村莊,便毫無標示,這也變相的說明,大漢對地方的統治力度,確實不算高。
這也是丘志清提議張角發展廣大村莊的原因。
沙盤正上方,懸浮着一枚青綬銀印,這便是丘志清的雁門郡守大印。
此刻其上青光隱隱,將雁門各個縣城的情況一一呈現在腥嗣媲啊�
這是郡守大印的另一個用法,也是當初,平城第一次被攻破之時,郭縕爲何會那麼及時來援的原因。
只不過相對於郭縕,丘志清哂玫模瑒t是更爲細緻。
此時,丘志清對這個所謂的“蒼天”更加感興趣了。
感覺很像是一個網絡系統,且是一個能量巨大的網絡系統,將整個大漢徽帧�
綜合監察,鎮壓功能於一體。
至於現在這個細緻入微的效果,則是丘志清結合了自己的“圓光術”,做出的億點點小變動,換做前任。
或者是其他郡守,都無法做到丘志清這麼細緻。
頂多能知道哪個縣城遭受攻擊,僅此而已。
因此,丘志清也想看看,這般傢伙到底有多翫忽職守。
也好換上一批人,就是人不太夠用啊,還得問張角要人才行。
沙盤周邊,圍着一羣郡守屬官,在旁邊指指點點,評估各縣縣城受災情況,記錄在冊,等待各縣的彙報。
而後做出比對,便能很快得出結論。
知道誰最敷衍了事。
……
三天後,最後一隊出城查探情況的快騎,帶着數百人,回到平城之中。
此時平城中還未坍塌的房屋,檢查一遍並無多大問題後,剛剛好,用以充當安置房。
“你是說,城外有一個村莊被狼羣襲擊?詳細所說。”
這是最後一隊回來的快騎什長,統領十人,外出查看城外受災情況。
便負責將受災較重的,帶回城內安置。
不過他今天彙報的這個問題,卻是引起在場腥说闹匾暋�
此刻依然是所有人都在場,當感受到在場幾乎所有官員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之時,彎腰拱手的這名什長,不由有些緊張。
大冷的天,一絲冷汗出現在額頭。
該死的羊毛衫,真是熱……
“諸位上官容稟,事情是這樣的……”
這名什長,一一將此次的遭遇娓娓道來。
他們此行,是進山尋找那些山民,看能不能遷移出來的。
路線是山下鄉民提供,經常會有一些人,因爲受不了政府的各種稅收,直接跑山裏當山民,這部分,是無法統計人口。
丘志清剛到平城時,便有意讓山民下山。
不過調令比他預料之中,來得還要快,還沒有開始實施,他便被人抬走了。
此刻發生此事,讓丘志清不由暗罵自己糊塗,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其實,自從丘志清把雁門郡治所,遷到平城之後,便陸陸續續有山民下山,重先入籍,分配土地等。
不過只是非配官田,他們只是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