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126章

作者:喂狗的猫

對於吳獻的郝然,丘志清卻是不以爲然,搖頭道:“身處黑暗,心向光明,乃人之常情,宗肥無需自慚,秉持靈臺清明即可!”

說罷,丘志清輕抖了一下繮繩,戰馬便緩慢上前,越過了還在自顧平抑心境的吳獻。

鄭巖緊隨其後,見此,吳獻也是趕緊跟上。

丘志清自是知道,吳獻會有剛剛的表現,實乃此地的域場在作怪。

原本此地應該如平城,或者說大部分大漢城池一般,被大漢神威,或者說是大漢國弑幼o。

可如今大漢放棄了此處,尚未消散的場域,卻不知被何物利用,由陰陽轉化,變成了它自己的場域!

此時的小仙鶴已然失去了蹤跡。

不過已是無所謂了,都到了此處,自然不需要它再引路。

此時幾乎已經明瞭,那個偷襲長城墩臺的邪祟,就在這廢棄的縣城城池之中,就是不知道這個邪祟是何來歷。

城門洞依舊如他們看到的那般,城門倒塌,斜倚在門洞之內。

當他們穿過城門洞之時,卻是豁然開朗,原本從外邊看着,死寂的城池,此時卻是人來人往,牛羊成羣。

好一幅日出放羊,日暮而歸的邊牧場景。

奈何丘志清僅僅是目中紫光一閃,這一切便消失在眼前。

此刻浮現在眼前的,只有一眼可以望到頭的東門,以及城中心,街道十字交叉口之上,那用人頭骨堆成的京觀!

四周散發着幽暗的光芒,丘志清心中暗罵,到底是哪個大聰明選的地方?

不知道這種地方通四方之煞麼?

以前有管理,夜間城門關閉,還無所謂,現在城門破敗,夜半四門洞開,這妥妥的成了個匯陰聚煞之地,你們是怎麼想的?

把京觀堆砌在這?

你哪怕把京觀堆砌在西門外,北借岱海玄武之勢,南邊吉山三火燭照。

讓他們死了也享受一下水深火熱也成啊!

丘志清並沒有管吳獻和鄭巖,想讓他們自己掙脫幻境。

不多時,鄭巖身上冒起乳白色光芒,一個個篆字在身前扭曲拂動,最後“撥亂反正”四個篆體大字成型。

在成型的一瞬間散化開來,形成一篇文章,鄭巖一睜眼,拔劍往前方一劈,所有流光化作一道純白亮芒肅清了周圍陰晦氣息。

連帶着吳獻亦是受到影響,渾身血氣湧動,瞬間掙脫幻境。

“恭喜叔崖,境界更上一層!”

鄭巖眼中喜色亦是一閃而過,聽聞丘志清此言,這才謙遜道:“得虧恩師提攜,讓弟子在半年來一窺爲政之要……”

這就是他們儒家的修煉,思想境界上去了,一切水到渠成。

和佛家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不過人儒家不求長生,不求極樂,求的是內修己心,外安天下。

道果便是三不朽的聖人……

這就有些扯遠了,相對與鄭巖的水準,吳獻便有些相形見拙,見丘志清誇獎鄭巖,不由有些尷尬。

其實他能在半年內,進步如此之大,已是讓丘志清刮目想看了。

正要說些什麼,忽見城中央被堆成京觀的頭骨,眼窩處紛紛冒出綠光。

一瞬間爆散開來,而後在三人面前組成一個巨大的頭骨!

“諸位大駕光臨,本祭司有失遠迎啊,諸位這副模樣,可真真是送上門的美味,上神果然沒有騙我……”

見此異狀,鄭巖長劍一擺,做出隨時出戰的模樣,吳獻亦是緊握手中環首刀,目視前方,細看的話,卻發現他握刀雙手,由於過於用力之故,骨節都有些發白。

爲何這些看起來就很壞的,且渾身冒着綠色鬼火的巨型頭顱。

卻能用彬彬有禮的語氣,說出這麼冰冷無情的話語?

“你是之前平城外,鮮卑部落的祭司!”

這是一句肯定句。

丘志清這句話,明顯搞得這位骷髏先生,有些錯愕。

“咦?你竟然知道我?我知道了,你是那名窺視者!無恥小伲憬o我納命來……”

丘志清不知道其爲何這麼激動,真是,就不能好好交流一番麼?

話說丘志清對於如何把大漢朝鏈接天地的場域,改造一番,弄成自己的域場,還是很感興趣的。

奈何,又是一個不講理的!

“子不語……怪!力!亂!神!”

鄭巖率先出手,擋住直撲而來的巨型頭骨,一招一式使出,不主動攻擊頭骨,卻是不斷匯聚着浩然之氣。

最後長劍回鞘,目視前方,毫無懼色!

一道純白光芒,自鄭巖胸口亮起,而後越來越大,直至很掃了半條街道。

由卸囝^骨組成,極具壓迫感的巨大骷髏,在這純白色光芒一掃之下,密密密麻麻的頭骨雙瞳之中的鬼火,

猶如後世的摩天大樓,突然停電般,一下子統統熄滅,在三人面前下了一場頭骨形成的暴雨……

吳獻見此,把自己剛剛的不安與惶恐,融入環首刀中,一刀揮出,刀芒橫掃,下落的頭骨被一擊掃飛,大部分都被直接粉碎!

揮出這一刀的吳獻,明顯比之剛剛要從容很多……

第二百二十九章 曾經故人

當兩人以爲就此結束之時,丘志清卻是凝重的看着天空。

這徽挚h城的域場,或者說是結界,在剛剛掃滅鬼火的那一刻,忽然增強了許多!

這一瞬間,丘志清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情況不妙,走!天明再探!”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剛轉身,忽見身後的城門正迅速後退而去,一片鬼氣森森的陰槐樹林從破土而出,快速長高長大,還在不停的往自己的方向而來!

來不及多想,身後秋白一閃,一道纏繞着雷芒的劍光,一劍破開還未合攏的陰槐樹林。

昏暗,卻顯得無比正常的月光再次灑落在三人身上!

“走!”

丘志清一手拎着一個,將兩人拋出。

見眼前破開的裂縫就要合上,彷彿要把剛剛散入的月光驅趕。

丘志清此時也顧不上消耗大小的性價比問題了,身化劍光,五雷環繞,便要直接破開即將和上的缺口。

然則在丘志清騰空而起的剎那,一朵墨色蓮花,驀然浮現,恰巧堵住了丘志清的去路。

那墨色蓮花,花瓣轉動,猶如吸攝所有光芒的黑洞。

散落進來的月光瞬間被吸攝殆盡,天地間爲之一黑,而後一道混雜着雷光的劍芒,猛然撞在墨色蓮花之上。

純粹的黑,與白,在一瞬間相撞,墨色蓮花炸裂,混雜着雷光的劍芒亦是散落開來。

黑與白,此刻顯得如此分明,彷彿有一條分割線,將兩者分開,各居東西,互不干擾。

身後原本長滿陰槐木的強陰縣城,在散落光芒的照耀下,恢復原樣,顯現出全貌,依舊是那麼的死寂,卻是不再陰森。

炸裂的劍光之中,一個手持長劍的人影,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個後空翻,一連後退八步,八步間隔極大,且在街道上踏出八個大腳印,穩穩的站立縣城主幹道之中。

與此同時,雷光劍芒散盡,夜幕重新徽执蟮兀茉猸h境大變,陰槐樹迅速蔓延。

片刻之後,縣城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這一望無際的陰槐木……

“恭迎上神,上神!你看,小的已經幫你把這個‘瀆神者’引過來了,是不是……”

兩道人影,出現在丘志清身前,一人……說錯了,一鬼身披鮮卑祭司袍,飄在半空中,正恭恭敬敬的侍立一邊。

在他行禮的方向,便是一位仙風道骨,面容和善的道者,卻不是羅真人羅澄,又是誰來?

聽了鮮卑祭司的話語,羅澄微微一笑,和善道:“安心,本尊答應你的事情,定會實現!”

祭司一聽,用它那獨有的空洞聲音,高興回道:“多謝上神!多謝上神!……啊……這……這……你……你騙我……”

看着散作黑氣,融入陣法中的祭司,羅澄呵呵笑道:

“我說我從不騙人,他就信了,可你說,他都這個樣子了,還能算是人麼?你說對吧,沖和道友?”

丘志清右手負劍於身後,左手在袍袖中不停掐算!

該死的,這廝佈置的,雖然還是五行加奇門遁甲,可卻是倒五行陣,生門短時間內根本難以算出。

這就像是數學題,不僅是別人出題也就算了,問題你在算的時候,題目本身的數字還在不停變化!

還是正負數字不停交替變化的那種……

“道友說它不是人,倒也對,不過觀之道友,也不似人樣,徒弟徒弟不管,手下手下無信,道友還真是……”

對於丘志清的嘲諷,羅澄無動於衷。

反而笑呵呵的問道:“沖和道友是在掐算生門麼?我勸你還是不用多費力氣了,想出去,東西給我,我可以……”

丘志清面色一動,便要說些什麼。

羅澄等的就是他分心的這一刻,語氣猛然一變:“我可以送你一程!”

羅澄猛然前撲,隱在身後的右掌中,出現一朵墨色蓮花。

右手猛然前刺,黑蓮迸發,蓮蕊化作吐着黑色火焰的槍尖,蓮瓣旋轉閉合,頃刻間一杆散發着黑色火焰的長槍,便裹挾着陣法之力,直奔丘志清而去。

丘志清見此,臉上先是愕然,隨後一絲得逞的笑意浮現!

羅澄心中不由的莫名湧現一股不安來。

然則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身上法力盡數灌注在手中長槍之中。

只要把丘志清打偏原位,讓他不停的移動起來,就算他法力大進,地仙成就又如何?

他就不信,困住他,還不能把他慢慢消磨致死!

見羅澄臨近,丘志清手中長劍一揚,大喝一聲:“起!”

之前丘志清留在地上的八個腳印之中,先後迸發出八道劍芒,第一道有如天之高渺,直接把半空中的羅澄壓向地面!

同時第二道劍氣爆發,卻不傷人,羅澄只感地面迅速軟化,陰槐木連同他自己一起,陷入其中。

羅澄見此,迅速轉變陣法,陰槐木消失,一輪冥日高升,原本快軟化成沼澤的地面開始恢復正常。

沒等他掙脫出來,第三道劍氣爆發,攜帶着炙熱之氣的劍芒,頃刻間擊打在“冥日”之上。

金鐵之聲響徹夜空,羅澄賴以佈陣的銅鏡,再次被擊飛,然而這此卻沒有上回那麼好吡恕�

第四道劍氣猛然爆發,再次擊中羅澄的銅鏡,直接將其擊碎的同時,劍氣化爲落雷,直奔還陷在地上的羅澄而去。

只見羅澄手中長槍沖天一指,槍尖迅速變化,一朵墨色蓮花在其頭頂不停旋轉。

落雷擊打在墨色蓮花之上,只見墨色蓮花不停收縮膨脹,其上雷光隱隱。

彷彿隨時都要炸裂一般。

“你以爲同樣的招數,對貧道還有用?讓你見識見識,貧道自創的《八卦劍經》,看你還能接我幾劍!”

丘志清繼續施法,第五道劍氣迸發,第五道劍氣,使得大地開始擠壓,彷彿要死死定住羅澄。

見此,羅澄手中印決一遍,黑色洪水滔天,在淹沒自己腳下土地之時,巨浪直接向丘志清拍去。

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臨身,丘志清直接引發第六道劍氣,四座大山拔地而起,堪堪擋住奔騰而來的黑水。

第二百三十章 後會有期

不給其任何機會,以免夜長夢多,丘志清直接引動最後兩道劍氣……

羅澄只感腳下一股旋渦突兀出現,而後快速擴大,滔天的巨浪紛紛被吸攝其中。

就連自己,也近乎抵擋不住此等吸攝之力。

然而當羅澄想要變陣,讓自己脫離此等不利情況之時。

幾縷微風拂過,起初羅澄還不太在意,可幾乎是一瞬間,危險臨身!

雖未感覺危險來自何方,卻是本能的側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