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亦或者不死心的直接往南跑。
左良玉麾下的這幫軍將,幾乎全都進了章總編纂的貳臣傳了。
屬實是上了封神榜的節奏。
“高傑,你怎麼想的?”
左良玉抬手壓制腥说臓幷摚瑐阮^詢問高傑。
高傑早就心不在焉了,被問的一愣一愣的。
“左公問我怎麼想的?”
“不錯。”
腥艘捕伎醋鸥邆埽罅加聍庀戮J損失頗多,目前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高傑這個出身倏艿膶④娏恕�
高傑皺着眉頭,他指定不會把自己夫人的主意說出來,面對左良玉的詢問,他嘆了口氣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我與賀今朝的關係一般,是絕對比李自成的。
所以我心中所想就是能避則避,免得小命交到別人的手中。”
高傑這話讓袑Ⅻc頭,得益於賀今朝的狠辣,連大明文官都成批成批的殺。
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卑賤的武夫了。
“那就走?”左良玉嘆了口氣道:
“張獻忠走了,錘匪士卒大規模接受張獻忠佔據的地盤,抓捕那些投靠張獻忠的讀書人,加以區分。
有什麼貪污的全都給砍了,剩下沒來得及貪污或者膽小想要爲百姓做事的人全都給放了。
要是咱們投了錘匪,怕是很難落得個全屍的。”
對於錘匪狠辣的手段,左良玉部下的將士皆是心有餘悸,畢竟惡事乾的太多了。
賀今朝又是一個喜歡爲百姓出口惡氣,然後迅速得到他們擁護的手段。
殺人達到目的實在是常規手段。
“左公,我們如果不投降賀今朝,這天下還能跑到哪裏去呢?”
盧光祖問了一嘴,十幾萬人,在冬日裏行軍,這不凍死一大批,就算是到了廣西,說不定也是喫張獻忠劫掠後的二茬子。
前面的大西軍把糧食都搶光了,能留給他們多少物資?
“那便堅守到春暖花開。”許勇面不改色的提了一嘴:“咱們爲了活下去也得跟錘匪碰一碰,叫他曉得咱們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是山西人,幼年喪父,生的燕頷虎頭被寧武官軍收養,因此改姓。
但是隨着許勇義父年過五十,耕耘不輟,姬妾終於給他生了個兒子。
他義父對他便不那麼上心,再加上沒過兩年義父過世,與家中從兄也有嫌隙。
十六歲就帶着母親、妹妹離開義父的府邸,然後許勇跑到了遼東從軍,一步一步從小卒子廝殺上來的。
開門紅就是砍下一顆韃子腦袋,一下子就升官了。
左良玉其實早就沒有了以前驕兵悍將的那種思維,對於錘匪大軍的到來,心中十分恐懼。
“當真要打一場?”
其餘人也表示不理解許勇的思路,錘匪的火炮又不是不犀利,真當以爲還是你在遼東守城,等着韃子進攻的場景呢?
“還是別打了吧。”
“錘匪火炮犀利,直接大炮轟咱們,咱們的炮打的又不準。”
“就是,一旦北圍,那就是頑強抵抗,待遇比咱們主動投降還要低。”
“根本就沒有勝算的。”金聲桓站起身來煩躁的道:
“我深入廣東境內,仔細看了錘匪之下軍民狀態,特別是士卒,聽聞賀今朝操練了一支海軍,直接把日本的一個諸侯給擒回來了,搞得琉球國國王要拜賀今朝爲義父。
雖然被拒絕了,可足以見識賀今朝麾下的實力,要知道整個海上實力最強的便是鄭芝龍,連他都低頭,我們抵抗能抵抗個屁啊!
要跑就跑,要降就降,沒有什麼抵抗一陣再跑,錘匪根本就不給你機會的。”
聽到金聲桓的話,腥嗽俅蜗萑肓顺聊斨小�
高傑其實是想贊同許勇的話的,他們頂在前頭,這樣才能方便自己率部離開。
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現在大家都要一同逃跑,那可怎麼辦?
左良玉揮揮手,叫腥烁髯陨⑷ィ液煤盟紤]一番。
這件事真是讓他頭疼。
相比於趙小五的糾結,張獻忠倒是光棍的很,直接溜了。
把此處的戰場留給錘匪以及官軍,讓他們相互對付去吧。
山東境內,清軍、錘匪、闖僖驙懱鞖庠桨l寒冷,非常默契的停止了戰事。
總體而言,錘匪越發深入山東境內,是讓李自成極爲不滿的。
但因爲清軍在山東擄掠許多百姓、牲畜、錢財又讓闖兕H爲不得民心。
再加上李定國直接宰了滿清韃子恭順王孔有德,從而名聲大噪。
孔有德曾經禍害過山東百姓,得益於這件事,山東百姓開始對錘匪士卒越發擁護。
在這個“競技”模式下,菜就是原罪!
李過等人齊聚一堂,這個年前的日子過的一點都不好。
“哭喪着臉做什麼?”李自成自己給自己夾肉道:“難不成還比咱們當年十八個人跑進大山裏更慘嘛?”
“大將軍,我怕錘匪賴在咱們的地盤不走了。”牛金星嘆了口氣,舉着筷子道:
“如今我闖軍未曾打出名聲來,反倒被錘匪搶了先,照此下去,賀今朝必然會趁着清軍撤走,他大規模進入山東與我們作戰的。”
當今天下形勢已經很是明顯了。
在牛金星看來賀今朝是爲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故意躲在廣東的。
待到他們在山東打生打死之後,他再率領大軍北伐中原,收復河南、山東之地,從而進攻北京,這樣賀今朝就成就了帝業。
自家大將軍是擋在賀今朝面前的絆腳石。
如今的局勢很是明朗。
賀今朝大勢已定,絕不會允許李自成再次割據,就如同李自成爲了擴充實力,斬殺羅汝才以及賀一龍等人一樣。
李自成止住筷子,開口道:
“賀今朝雖強,但我未免沒有與他一戰的能力,怕個屁,現在先打韃子,爭取扳回一城。”
主要是韃子不講武德,而李自成先前也沒有什麼佔據一方地方防守的經驗。
現在根本就不屬於清軍韃子的作戰方式。
老李如今已經成長爲一顆大心臟,他強任他強,可我也有我的優勢。
叫他給賀今朝低頭拱手認輸,那是絕不可能的!
大不了在跑進山中,過陣子還能繼續拉攏人呢。
就算守不住山東,他也可以繼續帶兵四處閒逛。
賀今朝手中那麼多兵馬北上,總會有漏洞和兵力薄弱的地方,叫他防不勝防。
投降是不可能的,鬥爭是要一直鬥爭的。
直到他死了!
李自成自己是絕不可能低頭給旁人效忠的,他已經摸到了權力的頂峯這個階層,如何能夠安心回去當個富家翁或者給他人當臣子?
“大將軍說的對。”李過喫着肉道:
“我們最主要的是從韃子那裏找回場子,免得被一個後輩比過去了。”
李定國殺了孔有德這件事,給了闖贅O大的壓力。
因爲賀今朝就算是能征善戰,穩紮穩打的未曾經歷過大敗。
現在連他培養的外甥都能指揮數萬人打一場勝仗。
足以說明錘匪對於山東的地形一直有所研究。
“清狗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李巖有些喫不下飯來,因爲他再一次發現了錘匪與闖軍之間的差距。
這道鴻溝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那也不能讓賀今朝的人在山東這出盡風頭,這裏是我們的地盤。”
闖僭僮铋_始被清軍給進兵迅速打了個措手不及外,又因爲李自成帶兵激戰,都沒佔到便宜。
但是隨着清軍無法攻克山東的縣城,倒是給了他們許多反擊的時機。
“這場戰事,沒有三五個月是結束不了的。”李巖放下手中的碗筷:
“待到戰事結束後,賀今朝也該領軍從廣東返回南京,我猜測他會沿着吆舆兵北上的,屆時我們截斷部分吆泳湍茏柚顾!�
“阻止他什麼?”李過同樣放下碗筷:“阻止他北上覆滅大明嗎?”
他們共同的目標是推翻大明,自己建立新朝,而不是爲大明做事。
“待到錘匪大軍進入北直隸後,我們再截斷吆樱覀兦巴现彪`。”
牛金星想出來了一個換家的策略。
賀今朝北上必定會調集重兵,那南方兵力空虛,是一個好機會。
“不錯。”李自成也不是一個不聽勸的人。
賀今朝北上是一定會覆滅大明,還是要與他李自成打生打死,還是一個讓他仔細思索的事情呢。
他當初殺羅汝才的時候可沒有心軟,賀今朝殺他李自成就會心軟嗎?
自古以來,慈不掌兵!
李自成要是有機會殺賀今朝,也並不會手軟的。
“賀今朝一旦藉口打擊清軍或者覆滅大明北上,對我們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要做好防範準備,以免被他。”
“假道伐虢!”
牛金星給補了成語,免得李自成說不來。
“對。”
李自成頷首:“我們在賀今朝沒有北上的這段期間內,先想法子打清軍一巴掌,揚我闖軍威風,莫要叫人小瞧!”
“是。”
闖俑邔釉陂_會,清廷的高層也在開會。
阿巴泰對於山東如此嚴寒的天氣,十分的氣憤。
他一直覺得遼東那個地方就夠苦寒的,大冬天出不了屋子。
現在山東的氣候耽誤他們搶掠,最讓他覺得煩的事,錘匪太難纏了!
這幫狗東西恨不得多抓幾個俘虜回去請賞。
自從孔有德戰死後,一大幫漢軍八旗士卒都有些瑟瑟發抖,不敢過於張狂。
也就是一些滿人因爲聽不懂漢語,也算是不知者無畏。
對於錘匪的挑釁,也敢還擊。
“阿瑪,如今的情況不對。”嶽樂頗爲激動的嚷嚷道:
“如今我們已經陷入被動當中了,理應放棄輜重,儘快退出山東,搶掠北直隸一番,直接出塞回盛京。
時間拖的越久,與我們越發不利!
我懷疑錘匪、闖僖约懊鬈姇䦂F結起來,共同對付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阿巴泰揮舞着雙手,認爲這三方根本就不可能站在統一陣線裏對付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