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935章

作者:秋来2

“若是過的好,如何能不聽官府的話,反倒聽我這個海俚脑挘 �

“嗯。”

賀今朝倒是沒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同時觀察了一下在場的商人。

“我早就聽聞大帥治下百姓都過上了好日子,福建百姓皆是盼着大帥能來呢。”

“是啊,是啊。”

“我早就聽聞福建是八山一水一分田,這僅有的一分田,還都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這個事,今後會發生變革。”

賀今朝先定下了一個基調:“得益於大家主動投靠,我也懶得用什麼強硬的手法,免得誰都不體面。

能分地的分地,不夠分的就分山地,用來種茶,我的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我贊成!”

鄭芝龍第一個舉手。

反正福建種地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利益。

倒不如積極響應賀今朝的決策。

先不說有鄭芝龍的表態,誰敢反對賀今朝。

大抵是想要一輩子背井離鄉了。

事到如今,誰還不認賀今朝能取得天下這件事?

尤其是鄭芝龍如此積極主動,就算是自己想要反對逃跑,怕也得被鄭家發動追殺令,全都給抓回來獻給賀今朝,正好做鄭家的墊腳石。

今天能來參加宴會的“商人”就沒有一個蠢貨。

誰拎不清好歹,怕是會連累整個家族。

“大帥,若是分山地,怕是山上那些畲民蠻夷會反對,而且也經常造反。”

聽到有人這樣說,賀今朝也有過了解,從唐到明一直這些畲民一直都會造反。

當然官府也是沒把他們當成人看。

“我記得王陽明平定閩粵贛交界處之亂後,做了很多準備,這些人漢化程度不低啊,這羣人多是‘去蠻化’了。”

賀今朝話音落下,便無人再答言。

看樣子賀今朝再決定來福建之前已經做了不少功課,而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帥,一些不願漢化的畲民,要麼退入更深險的山區,要麼輾轉遷徙至閩東等地。”

鄭芝龍解釋了一句:“這些人也是問題。”

“人數多嗎?”

“倒是不多。”

“嗯。”

賀今朝頷首,他不可能改變所有人。

況且有些民族是不願意過多與漢族進行融合的。

而且他相信,這些逃避的人,或多或少都接受了漢化。

“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先改變大多數人就行。”

賀今朝指了指在場的人:“我願意相信你們都是良善之家,可千萬別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不敢,不敢。”

這次會談大抵是極有效果的,且效率極快,至少大家表面上都服氣了。

腥穗x去之後,賀今朝從涼亭內站起來,望着鄭芝龍園子裏的景色。

不得不說,那麼多銀子砸下去,確實能解決大部分東西。

“大帥縱然是要他們讓出這些田地和山地,也養不活許多人的。”鄭芝龍以前一直都是把福建人移居到臺灣開墾。

那裏無主之地甚多,而且種田也是不錯的選擇。

“無妨。”賀今朝揹着手道:

“福建也種不了多少糧食,今後從外省買便是了。

田裏可以種些經濟作物,山間除了種茶。

我聽聞你們這裏種番薯的也不在少數,就種這些東西吧,可以果腹,今後走海呓浬痰娜艘矔絹碓蕉嗟摹!�

賀今朝對於福建的規劃就是要利用海岸線,做對外貿易。

至於像內陸一樣分地種植糧食根本就不現實。

這裏奢侈的風氣,不是一時半會能扭轉過來的。

商人逐利,越來越多的人發財後,福建等地的人,很難會有人把持住不去下南洋的誘惑。

對於畲人之類的規劃,賀今朝還沒有考慮好。

第1109章 攻薩摩藩

德川秀忠的外孫女繼承皇位,明正天皇(1623-1696年)。

這是日本歷史上自八世紀出現稱德女皇后,八百多年來再次登基的又一個女皇。

如今的日本正是在她的統治下,可天皇的實力,遠不如一個小大名。

薩摩藩第二代藩主島津光久剛當上藩主三年。

隨着他爹島津忠恆等人先後死去,在日本戰國時代叱吒風雲的人物,已經基本死絕了。

島津忠恆死去時,有九位家臣爲其殉死。

島津光久像他爹處置爲島津義弘殉死的家臣一樣,沒收殉死大臣的領土,罷免一些舊臣,全都換上他的親信。

爲了讓島津光久能夠順利接班繼位,島津忠恆可沒少費心思。

因伊集院忠棟和伊集院忠真父子之故,島津忠恆平生最恨權臣。

他對手下之人的弄權者始終保持着高度警惕,稍有跋扈的苗頭,便會遭到打擊、斬草除根。

島津忠恆下狠手誅戮權臣,更是爲島津光久將來接班掌權鋪路。

此外,爲爲讓島津光久和幕府將軍以及幕府重臣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島津忠恆讓島津光久以人質身份長期駐留江戶。

島津光久這一待就待了六年。

直到寬永十四年(1637年),九州肥前的島原半島和天草羣島發生“島原之亂”,當地的農民和基督教徒發動起義,共同反抗德川幕府的橫徵暴斂和強硬禁教政策。

幕府派板倉重昌爲總大將,領兵前來平亂,並要求九州諸大名出兵助戰。

這一場軍役,自然少不了島津家。

但島津忠恆此時有病在身,不能上陣,便急召島津光久回來領兵出陣。

島津光久心中掛念的不是打仗,而是繼承人的身份,得知他爹要死了,連忙趕回鹿兒島,回來的第二天,他爹就駕鶴了。

幕府老中土井利勝、酒井忠勝、阿部忠秋召島津光久登城,頒發了幕府宣令,同意島津光久襲封,領薩摩、大隅、日向及琉球如故。

當然不是隻有這四座城,德川幕府發佈《一國一城令》,規定每家大名只能保留一座城池,個別領地橫跨數個分國的大大名,可以保留多幾座城池,但也是每個分國最多一座。

不過,這個令並沒有貫徹執行。

至少在島津家是這樣。

嚴格而言島津家最多可以保留三座城池,薩摩、大隅、日向諸縣郡。

但實際上,島津家的城池一共有一百一十四座,這一數量規模一直保持到明治維新時期。

《一國一城令》對島津家的效力,只不過是不再修建新的城池而已。

島津光久再次登城,面謁將軍德川家光,獻上太刀一把、日向馬二匹、銀幣一千枚、絹一百匹,向德川家光謝恩。

而德川家光則是賜給他一把太刀,叫他好好幹,要是不服,可以試試此刀鋒利不。

儘管島津光久在此當人質極力與德川家族建立聯繫,連他的名字都是德川家光賜給的,可對於島津光久依舊不信任。

德川家光是不相信光久像他爹那樣有能力還效忠於自己,而且薩摩藩的武士向來以桀驁不馴而聞名,一個小年輕能不能壓住手底下的人還是個問題呢。

隨着日本戰國的結束,島津光久基本沒有機會領兵打仗,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參戰就是代父出征,但是那一次完全就是去打醬油野餐去了,就匆匆趕會來繼位。

而他本人也極爲愛好儒學,喜歡讀書、擅長做漢詩、書法繪畫都有涉及。

島津光久在江戶三百藩當中,都屬於鶴立雞羣的那種文化人。

其餘一大幫人全都是文盲。

縱然是德川幕府的掌舵人,也頂多算是個識字的。

喜好儒學當然就會選擇施教,儘管德川幕府也重視儒學,號召建立“藩校”,但多少在大名居住的地方或者大城市附近,就讀的學生也都是藩內高級武士的後代。

可島津光久不一樣,直接把藩校開到鄉間基層,連最低等級的武士子弟都能接受教育。

“四民”中的士,就是武士,是身份等級制中的特權階級,享有政治和軍事上的特權。

每一個武士只能有一個主君,一旦成爲其家臣,就必須爲其服役一生。

相比其他三個階層,武士階層還有三個優點。

可以成爲政府官員;可以稱姓帶刀;對平民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農”佔據85%上的人口,武士只佔據極少數,相當於大明有功名的讀書人。

相比於大明士紳還知道收斂些,江戶武士看你瞅他一眼,便能立即拔刀殺你。

島津光久如此努力揚文名,也改變不了京都、江戶人的刻板印象,認爲薩摩藩的“武名”很盛,多是邊遠地方蠻夷不開化的人。

而在島津家自己歷史當中,則是給島津光久上了“文治之君”的稱號。

而征伐琉球之事,島津忠恆主持的。

島津家的財政問題在島津忠恆當政時期日益突出,爲了增加財政收入,就必須加強領地管理。

島津家的財政收入,海外貿易佔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但其財政支柱仍然是領地的農業收入,主要是米和其他的土特產。

領地的農業收入,以年貢的形式上繳,這就需要加強領地管理,確保年貢能夠收得上來,而且收得越多越好。

再加上薩摩藩進行大規模的新田開發和河川整修工作,並且強迫農民們種植烏柏樹,同時開始在藩內實行蠟專賣制,希望以此來改善薩摩藩的財政。

但是烏柏樹、蠟等產業都是不能立即見效,於是薩摩藩只能從地租上想辦法。

薩摩藩原來名義上1石穀米收4鬥1合爲地租,但是實際上經常收到5鬥以上,農民口糧極少,生活十分的清苦。

隨着幕府要求閉關鎖國,琉球對於島津家是很大的收入佔比,也非常注重海外貿易,甚至是日本最先使用火銃的軍隊,積極與荷蘭等殖民者進行溝通,購買了不少火炮。

如今就安置在港口的炮臺上。

日本鎖國是一場爆發在九州的農民暴亂,雖說規模並不算太大,但江戶方面還是費了老大的力氣纔將其徹底擺平。

擺平過程中甚至還請來了荷蘭人幫忙從海上放炮來對起兵者的根據地島原城(島原半島)進行轟擊。

暴亂過後,他們對此次參與人員的身份覈查,最終發現,這羣人基本上都是天主教徒。

同時,幕府認爲在刑熘鹘掏降谋翅幔�有一雙更可怕的黑手在幕後操縱,那便是以羅馬教廷爲首的西洋各國勢力。

他們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推翻幕府的統治,再將天主教完全輸入日本,從而將列島改造成自己所期望的那樣。

天主教和洋槍洋炮一樣,是舶來品,但是後者是給人用的武器,而前者則很有可能成爲破壞日本原有社會宗教秩序的洪水猛獸。

在這個問題上,幕府再一次哂昧四脕碇髁x,留下鐵炮,取締天主教。

而爲了更有效地杜絕天主教在國內的蔓延,幕府幹脆連外國人一起給取締了,這便是那道著名鎖國令的由來。

鎖國期間,一切外國船隻禁止進入日本境內,一切日本船隻沒上頭的批條兒禁止走出日本境內,違者一律坐牢或是殺頭。

唯獨兩個國家可以在長崎搞一些貿易往來,一個是打着來自明朝的海偻踵嵵埖钠焯枴�

另一個就是“非常義氣”出手幫助日本,鎮壓島原之亂,而且並不信奉天主舊教的荷蘭人。

兩方勢力通過鎖國令,在日本喫的盆滿銤M。

鹿兒島上。

岸邊的人羣猛然間就亂了起來。

因爲海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船隻橫着過去,船頭上掛着是一把錘子的旗幟。

此地不是交易地區,就算是出海什麼的,也都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