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93章

作者:秋来2

頗有些賀今朝上小學的時候,被老少女老師誇一般。

可以說,在賀今朝沒有兒子之前,李定國就是這個團伙的順位繼承人。

尤其是許多婦人的兒子都在李定國手底下當少年兵,對於李定國,她們也總是聽兒子們說什麼佩服。

有些人的八歲跟普通人的八歲不一樣。

就像霍去病的青年時光也吊打一大羣人。

爲了防止官軍夜裏登城,只能加大巡邏力度。

賀今朝聽完了腥说陌l言,便叫散了,好好休息,興許今後夜裏要經常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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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賀今朝叫住要帶着兒子離開的姐夫:“你會做孔明燈嗎?”

“這有什麼難度!”姐夫面露疑色:“你做着玩意祈福用嗎?”

“不是,我想炸人用。”

“啥?”

賀今朝說完之後:“就是你能做個大號孔明燈嗎?

我想有人坐在裏面,往下扔震天雷!”

“啥玩意?”

第0122章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認知

孔明燈在古代不單單是祈福用的,也多用於軍事。

姐夫心想中秋節都過了,連重陽節都沒了。

難不成要準備在元宵節放孔明燈?

結果賀今朝跟他說,他想要做一個大個孔明燈炸人用。

這是什麼奇(異)思(想)妙(天)想(開)?

賀今朝則是想着萬戶都想着靠火箭昇天,雖然沒有仔細考慮過安全往返。

我用孔明燈當成熱氣球,整個空軍襲擾官軍營寨,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又科學依據的。

賀今朝以爲是姐夫在爲難,畢竟萬事都有第一次。

“不着急,姐夫咱倆研究研究。”

“你這是讓人送死。”姐夫壓低聲音說道。

“咱們準備兩根繩子,系在吊籃上,不讓孔明燈飛走了。”

賀今朝指着城外的官軍道:“他們離城牆不過兩裏地的範圍。”

“繩子倒是好辦。”姐夫皺着眉頭想了想:

“你容我先做個小號的孔明燈想想,能把人吊起來,再裝些震天雷,那得多大的火啊!”

賀今朝點點頭,也沒指望着姐夫一口氣做出來,多實驗實驗,有個方向,總歸能實行。

你重兵圍困我,以爲我沒法出城,我飛出去炸你!

洪承疇等人也在連夜開會。

這一次他是抱着必定的信心來絞殺賀今朝的。

否則一旦讓這種人做大,後果將不堪設想。

“洪大人,咱們夜襲吧!”

艾萬年主動請纓,既然白天不行,那咱們就來晚上的。

“我就不相信賀今朝手下那幫饑民沒有雀盲眼,大晚上都不睡覺。”

“賀今朝有個祕方能治雀盲眼。”不沾泥張存孟提醒了一聲。

艾萬年皺了皺眉頭,他是李自成的同鄉,但是確是武舉人出身,對於這個反俸苁遣恍肌�

不沾泥張存孟也看出來艾萬年的鄙視之色,武將之間,大多不會掩藏自己的喜惡,直接就上臉了。

不沾泥張存孟見此心中越發的氣憤難當。

本來他有個好主意,現在也不想說了。

他原本打算派人給官軍收屍的時候,哌^去幾副棺材,放在城牆處,給城牆炸塌嘍。

可是所有官軍將領都沒有把他當做自己人看,不沾泥就準備憋着不說。

反正攻城死的是你們的人,我的人都磨磨蹭蹭,城牆上隨便一炮,便四散開逃,直接擺爛。

到時候死的官軍多了,洪承疇他就不得不倚重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不沾泥便不再言語,爭取前期當個透明人。

洪承疇並沒有制止武將之間的爭端,他正好磨磨不沾泥的性子,萬一他有利用的價值,可以暫且不殺他,留他在自己麾下效命。

沒錯,大明的高官,都喜歡磨鍊屬下的性子,他們管這個叫歷練。

否則不知天高地厚,會惹出多大的亂子來呢。

“我夜襲過!”寧夏總兵賀虎臣出聲道:

“不過失敗了,艾參將若是想要試試,我可以配合。”

“多謝總兵大人。”艾萬年眼睛一亮:“興許這些人今天大勝之後,便鬆懈了許多,也不是沒可能。”

“今夜就不要夜襲了。”

洪承疇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認爲賀今朝不會沒有防範的,如此匆忙,反倒會讓己方暴露目標。

既然夜襲,就來一次狠的。

今後三天皆要白天作戰,先打出他們一個疲憊的狀態,然後再搞夜襲。

就算夜襲失敗了,也要搞夜擾,然後伺機再夜襲。

就算跟賀今朝死磕上了。

洪承疇的打算,全都在賀今朝的預料之內。

無他,唯手熟爾。

他與賀虎臣之間並不是平安無事。

相互之間搞夜戰,也沒少搞。

只不過多是少數官軍士卒勾的賀今朝許多士卒應對。

在疲憊反龠@塊,賀虎臣顯得相對老辣。

現在官軍人數佔據更多,可以更好的施展疲敵的計策。

“洪大人,我覺得還需在十里外另行安營紮寨,以免咱們也被賀今朝給夜擾。”

賀虎臣想要遠離這個戰場,就讓這些後來的參將,遊擊啊去表現。

他與賀今朝暗中交手數次,皆是沒有佔到太大的便宜。

賀今朝就據城而守,跟你打呆仗,偏偏你還沒別的法子。

要想取得勝利,只能一步一步去硬啃甘泉縣的城防,以及賀今朝層出不窮的防禦手段。

“嗯,可以。”

洪承疇點點頭,至少上一次因爲輕敵失敗,就表示賀今朝他不是一個打呆仗,是個有腦子的人。

想要投機取巧,那也得配合正面出擊,纔能有奇效!

“大人,大人。”

營帳外突然走進來一個慌不擇路的人,定睛一瞧,發現是離開的富縣知縣。

洪承疇見他冒冒失失的,心中有些不悅,但臉上卻是溫和的道:

“吳知縣,如何又回來了,莫不是糟了匪寇?”

“啊!”吳知縣先是一愣,緊接着拱手行禮:

“洪大人料事如神,下官帶人返回途中,從富縣裏逃出來報信的老部下告訴我,富縣確實是被匪寇給攻破了。”

洪承疇方纔只是打趣,卻不想被自己一口言中,當即愣在那裏。

軍帳內的腥艘捕际巧裆鳟惖那谱藕槌挟牎�

這個烏鴉嘴。

洪承疇卻是咳嗽了兩聲:“你可知道是哪路倏埽俺鍪颤N名號來?”

“爲首的偃耸墙忻缑溃 备豢h知縣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出來。

左掛子王子順臉色一下就不自然了,這可是他的部將。

不沾泥張存孟幸災樂禍的瞧了他一眼,自己的心腹都看不慣他投降官軍,偷偷跑了。

轉手就去襲擊了富縣!

洪承疇捏着鬍鬚,看了王子順一眼,他知道苗美是他的人,不是說已經跟他投降了嗎?

爲何會出現在富縣。

“王守備。”

“下官在。”

“是你指使的?”

左掛子王子順急忙否認:“大人,他曾經是我的部下,但私自離開大營,脫離我而去。”

“什麼時候走的?”

“到達甘泉縣的第一天,我派他去協助張將軍,便消失不見了。”

不沾泥心中冷哼一聲,沒成想他還有這樣的心思。

洪承疇氣得拍了下座椅,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私自離隊的事情發生。

他差人盯着這兩撥人,發現沒有人離開,結果人家是根本就沒有入營。

“王子順,這些時日過去了,你爲何不報?”

第0123章 銀子管夠,給我殺�

“下官一時糊塗,念及舊情,不過一千多人,就隨他去了。”

左掛子跪在地上請罪:“懇請大人能夠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下官親自去把苗美這個反俳o抓來。”

洪承疇饒是平日裏涵養不錯,可對於脫離他掌控的事情,依舊是暴怒。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很想叫左右把王子順給拉下去砍了,以儆效尤。

但現在爲了安穩人心,讓這些人安心當炮灰,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心中的殺意。

“你先起來。”

王子順並不知道他已經在閻王殿溜達一圈又回來了,一個勁的與洪承疇道謝。

洪承疇也不想讓左掛子脫離自己的視線,免得他被蠱惑走,如今打熬的還不夠,不能輕易放出自己的手掌心外。

尤其是這個不沾泥,他心思很深。

“甘泉縣的反傥丛脚眩豢h的又出現了一夥反佟!焙槌挟牱鲎乓巫悠饋磙D頭去看地圖道:“若是他們一路南下。”

“金鎖關可還在我手?”

陝西巡撫劉廣生點點頭,金鎖關還在官軍手中。

此官是兵家必爭之地,享有“雄關天塹,鷹鷂難飛”之稱譽。

亦是是北上延安、榆林,西通甘肅、寧夏,南下關中的交通“咽喉”要道。

洪承疇便不再理會苗美,他接下來要去地方几乎都是鬧過反俚牡胤健�